第60章 張奕的底牌,讓敖天充滿信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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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奕苦笑一下,甩了甩頭,知道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收拾心神,專心致志修煉,提高自己的修為。

想再多都不如直接行動來的直接,張奕探出靈識慢慢向黑木溝深處走去。

為了以防萬一,張奕先探了探湖底巨蛇的狀態,發現巨蛇正在沉睡,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巨蛇這時候醒過來跟他大戰,他還要去採集靈藥、煉製丹藥、吸收靈氣修煉呢。

擔心吵醒湖底巨蛇,張奕也不敢回之前半崖山洞居住了。

隱隱跟小湖保持著距離,張奕開始採摘靈藥。

要說這黑木溝中的靈藥還真是多,張奕只是捜集了一小片區域,就採滿了玉瓶。

為了避免煉丹時遭到野獸的偷襲,張奕在一座山峰中間硬生生鑿出一個能容下他一人的小洞。

收集了一些柴火,搭建了一個爐子,張奕掏出自己做好的丹爐,盤腿坐下,開始煉丹。

此前張奕煉製的丹藥都是基丹,並不是他不會煉製完丹,是因為煉製完丹需要按照丹方來練,需要湊齊丹方所需的所有靈藥才能煉。

張奕此前雖然採集了一些靈藥,但是並沒有湊齊任何一種完丹丹方所需的靈藥。

這次,他採集靈藥的時候,特意留意湊齊了兩種完丹丹方所需的靈藥。

這兩種完丹,一個叫築基丹,一個叫聚靈丹。

築基丹能幫他夯實築基期的基礎,聚靈丹能幫他提高吸收靈氣的速度。

只要煉成這兩種丹藥,他的修煉速度就能提高十倍以上。

張奕的山洞旁有一棵生在石縫中的松樹,靈猴嚶嚶怪掛在樹上,看著張奕將靈藥擺在地上,搗鼓來搗鼓

去,最後都放進了丹爐中,

靈猴彷彿見過這般操作一般,在一旁盯盯看著,一聲不吭。

張奕生著火,將丹爐放到石爐上,閉上眼,將靈識集中到一處探進丹爐。

這是他重生到人間第一次煉製完丹,心中也沒譜。

炙熱的火苗在微風的吹拂下越燒越旺,丹爐中的各種靈藥精粹已經被提煉了出來,在張奕靈識的操縱下,半浮丹爐中,現在到了最重要的一步。

張奕需要用靈識慢慢將各種靈藥的精粹,揉成丹,還要使之受熱均勻,稍有閃失,煉出的丹藥就會成為廢品。

汗珠從臉龐滑落,張奕精神高度集中。

柴火畢竟不是天界的真火,即便張奕選的都是粗大的乾柴很耐燒,但在威風的吹拂下,這些乾柴燃燒的速度還是超出了張奕的預計。

丹爐中各種靈藥的精粹在張奕靈識的操縱下已經形成了丹,只需保持火候,使之均勻受熱便能煉成。可偏偏這時候,柴火燒盡,丹爐中在微風的吹拂下,溫度驟降。

張奕察覺到了這點,連忙續上柴火。

可煉丹需要的是恆溫,哪能斷火。

“草!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我為什麼不帶一卡車無煙煤來呢!”

張奕捏著失敗的廢品丹藥,氣急敗壞。

“我去NM的!”

氣急之下,張奕將廢品丹藥扔下了山峰。

“唧唧唧”

誰知一直在旁邊樹上觀看的靈猴見狀,一個竄身,追著飛速下降的廢品丹藥,向山峰下墜去。

“喂,嚶嚶怪!那是廢品,搞不好吃了會中毒!你不要命了!”

張奕見靈猴追著廢品丹藥而去,擔心靈猴吃了會有副作用。

丹藥煉成了是丹藥,煉不成,可就不只是廢丹那麼簡單了,搞不過會變質成為一顆毒丹。

張奕趴在洞口向下望去,靈猴在山根草叢裡竄來竄去,翻找著張奕丟棄的廢丹。

“唧唧唧……嚶嚶嚶”

靈猴找到了廢丹,舉在手中給張奕看。

張奕剛想說不能吃,那靈猴就已經將廢丹塞進了嘴裡。

“臥槽!”

“你這丫怎麼跟哈士奇一樣!”

張奕此時心中祈禱,那廢丹千萬別形成什麼毒丹了。

他可不想靈猴因他而死。

“唧唧唧……吱吱吱……”那靈猴吃下廢丹跟沒事猴一樣,又竄了上來,掛到了張奕洞口旁邊的松樹上。

張奕又看了兩眼,發現靈猴確實沒事,收回心神,準備第二次煉製完丹。

這次他新增了更多的柴火,他不怕火大,火大了他能調整丹爐中丹藥的位置來避免被烤焦。

火小了可就沒法了,添柴要分神,一分神就很容易導致煉製失敗,所以張奕寧願要火大點。

匯出丹爐中的靈藥渣滓,張奕有些心疼。

這些靈藥要是拿出去拍賣,足以引起全國轟動!可現在,已經全成焦黑焦黑的碳渣子了。

按著記憶中的丹方,張奕迅速將需要的靈藥再次扔進了丹爐中,等火燒旺後,探出靈識,開始了第二次煉丹。

過了半晌,張奕臉色一喜,一顆晶瑩透亮散發著奇異香味的丹藥落入手中。

“築基丹,搞定!”

“接下來再來煉聚靈丹,有了聚靈丹,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不過多猶豫,張奕用玉瓶收起築基丹,又照著記憶中聚靈丹的丹方將一顆顆靈藥扔進了丹爐中。

經歷了幾次失敗,張奕慢慢掌握了燒柴火的火候。

最終在浪費了一大堆靈藥後,張奕煉成了5顆築基丹3顆聚靈丹。

稍微收拾了一下山洞,張奕盤腿坐下,分別吞下一顆築基丹和聚靈丹後,開始瘋狂吸收黑木溝的靈氣,進入修煉狀態。

此前張奕在黑木溝突破築基期,已經消耗了黑木溝許多靈氣,現在黑木溝的靈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充裕了。

在張奕閉目吸收黑木溝靈氣的時候,湖底巨蛇眼皮跳了一下,似乎就要醒過來……

“婷婷,我媽媽想我了……”

陳蓉來到張家已經有些日子了,張奕離開後,她又陪了燕婷婷好幾天。

陳深夫婦想女兒了,便給陳蓉打了一個電話,希望陳蓉能回家。

陳蓉來張家很大原因上是為了看張奕,如今張奕不在家,她確實也想回家了。

“那好吧,你想什麼時候走,我讓郭子哥送你。”燕婷婷雖然不願意,但也不想強人所難。

“下午吧。”想要離開張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張奕,陳蓉有些失落。

“再陪我一天,再陪我一天……”

“明天上午再走好不好?”張奕不在家,閨蜜也要走,燕婷婷有些不捨得陳蓉離開。

見燕婷婷眼眶泛紅,淚珠打轉,陳蓉點了點頭。

第二天,陳蓉在燕婷婷依依不捨的目光中上了車,燕婷婷抱著陳蓉的手久久不願放開。

陳蓉這一走,她又沒人可以說悄悄話了。

此時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航康市洪家老宅大堂內,坐滿了人。

原本上位只應該坐一個人,現在坐了倆。

分別是穿著西裝革履的洪景龍和一身黑色寬鬆布衫的敖天。

洪景龍油光滿面,大腹便便,跟一旁精氣神飽滿的敖天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洪景龍和敖天都沒說話,大堂中左右兩側各坐著兩排人,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二叔,必須為洪宇出這口氣!”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坐在右側第二排末位向洪景龍拱手說到。

這個年輕人兩鬢橫推,梳著大背頭,左耳打了三個耳洞,帶著三顆亮晶晶的耳釘,說話時上嘴唇習慣性上翹,可見平時習慣了趾高氣昂。

他叫洪亮,是洪景龍大哥洪景虎的第三子。

洪亮話剛落音,左側第一排第二個座位上,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漢子,看著敖天說到:“父親,二叔的仇,必須血債血償!”

“不報此仇,我敖家威嚴何在?”

他叫敖星河,是敖坤之兄敖天的長子,長得臉方口闊。

此時洪宇坐在右側第一排末位,他兩隻手臂還打著石膏,原本應該在家休息的他非要來。

見洪景龍和敖天都沒有說話,洪宇有些著急了。

一向護短的爸爸和敖伯到底在想什麼,怎麼不開口呢?

“爸,您要為我報仇啊!”

洪景龍和敖天對視了一眼,洪景龍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這次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洪景龍緩緩說道。

洪宇回到航康市後,接受了治療,斷臂可接,不會落下什麼殘疾。

敖坤則身體上也沒什麼事,只是武功廢了。

此時他坐在左側第一排首位,直愣愣盯著地板,沒有說話。

敖家是武術世家,敖坤沒有了武功,還能坐在第一排首位是因為他是敖天的親弟弟。

要是擱別人身上,別說坐著了,早就被攆出大廳了。

敖坤心中也明白,所以此時他如坐針氈,一言不發。

“父親,您可是一代宗師啊!那張奕雖然傷了二叔,難道還能是您的對手嗎?”

敖星河見父親如老僧坐定一般,好像並不準備說什麼,當下急道。

其實堂下這些請求為洪宇和敖坤報仇的人,並不是多麼在乎洪宇和敖坤。

他們習慣了長久以來“只有我欺人,無人能欺我”的姿態,這冷不丁遇到一次被人欺的情況,像是找到了“殺雞儆猴”的機會,迫不及待要出手彰顯自己的威嚴。

洪景龍和敖天私底下已經談過了。

仇是一定要報的,“殺雞儆猴”也是必須要做的。

敖天一個已經進入煉體界的宗師,並不懼怕張奕,他只是擔心張奕背後的人。

張奕年紀輕輕擁有這般修為,那他師傅該是何等人物?

敖坤至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範天雷會是張奕的師傅,不過為了保守起見,還是將張奕稱呼範天雷為師的情況告訴了洪景龍和敖天。

洪景龍派人徹底調查了一下範天雷,確定範天雷不可能教出張奕身手這麼厲害的弟子。

範天雷的師門,往上數三代,全是修內的法師,怎麼可能教出外功這麼厲害的張奕?

洪景龍和敖坤直接忽略了範天雷,猜測張奕背後肯定有神秘高人。

洪家和敖家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張家報仇,也是因為擔心這點。

不過他們已經派人將張家監視起來了。

監視了許多天,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出入張家,倒是發現陳蓉上車離開了張家。

當監視張家的人將陳蓉離開張家的訊息發回航康市的時候,洪景龍、敖天等人還正在洪家老宅。

“陳蓉已離開張家?”洪景龍看著手機中的簡訊,小聲念出了聲。

原本呆呆望著地板的敖坤突然一下子直起頭來。

“攔住她!”

“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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