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斷尾求生,逃出生天(1 / 1)
“就在張家門口,他們來張家了。”吳青答到。
“恩?”這下鹿禾長徹底皺眉了:“他們去張家幹什麼?”
邢文星三人跟張家還有交情呢?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呢?
“不知道啊,張家沒人,他們離開了。我本來想去追,這不是還要抓張奕的親人嗎,我覺得不能顧此失彼,所以先問問您。”吳青的話讓車上眾人一陣鄙夷,明明是他要去追,被白眉老者攔下的,現在聽他說,好像是他很有主張一樣。
“恩……你做的對,先別管他們,我派別人去抓他們。”
“對了,他們坐的什麼車?你記下車牌號了嗎?”鹿禾長問到。
“記下來記下了,等下我發給您。”吳青連忙答道。
鹿禾長輕嗯一聲掛了電話。
吳青掛了電話後,發現車上眾人都斜咪著眼看他,他自然知道是為什麼,心虛之下反倒是高聲呵道:“看什麼看?”
眾人不願意跟他多較勁,紛紛收回眼神。
鹿禾長掛了電話發愁嘆了一口氣,自己剛剛找人查張奕等人的蹤跡還沒回信,這又來一樁事。
邢文星三人身上沒什麼他們需要的資訊,只是他們的行為是叛出武廷軒,必須予以嚴懲。
鹿禾長又打了一個電話,找人去查邢文星三人所乘坐計程車的位置。
剛掛了電話,就有人來敲門。
“鹿長老,姜元一姜大師他們來了。”
秦嶺大山中,北風呼嘯,最後幾片賴在樹枝上的枯張,被扭斷了最後的倔強,紛紛落地,天上飛著一對不知名的黑色大鳥“wawawa”叫著,此時原本躲在屋中修煉的武廷軒眾人,都站在中央燈柱下。
“姜元一姜大師到!”
“苗無疆苗巫主到!”
“北辰鶴從雲鶴真人到!”
“鐵布衫銅羅和尚到。”
站在門口迎接大佬們的武士一一喊道。
迴音盪漾在山谷,久久不散。
姜元一乃是華夏正宗鐵砂掌的傳人,對他的稱呼雖然是大師,但他的實力卻能威脅到真人境界的武者。鐵砂掌跟大多數人印象中的並不一樣,聽名字,好像是純粹的外修,但是實際上,他們也夾雜著些許內修的門道。
其實理解起來也很簡單,純粹的武者是以力取勝,傷敵人的筋骨,而鐵砂掌則不然。
鐵砂掌不需要像電視裡一樣天天用手鏟鐵砂將手煉的滿是老繭,他們是用靈藥做引,將鐵精引入體內,達到某種鐵精和人體的和睦相處。在與敵人交手的時候,將鐵精打入敵人體內,傷人五臟六腑,中醫無藥可治,西醫會搞什麼切胃接腸,但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簡單說他們不是以力量取勝,而是憑藉自己體內的鐵精傷人,鐵精是有劇毒的,打入敵人體內,敵人直接就廢了。
鐵砂掌屬於外修但也不是純粹的外修,對他們實力的評估,已經不能單單以外修的實力劃分來評估了。
苗無疆乃是南苗巫主,很多人想到苗巫就是養蠱,但巫主卻並不養蠱,他這一脈繼承的是上古巫術。像範天雷一樣,他們溝通的是天地之力,只不過範天雷溝通的是天地間的業力,而巫主,溝通的是天地間的巫力。他們對敵人的傷害,類似於精神力和張奕的靈識,是對敵人神魂上的傷害。
鶴從雲很簡單,他就是簡簡單單的外修真人,因為修煉的功法是腿上功夫,速度極快,即便是軒首也敬他三分。
銅羅和尚雖然名字裡有和尚,但他不是佛門中人,因為他常年光頭還大腹便便,那模樣像極了影視劇中魯智深的模樣,這才被人叫做了和尚。銅羅和尚雖然渾身肥肉,但沒人敢小瞧他,一身鐵布衫已經練到了大成,就差最高境界縮陽入腹了。
他們四人受軒首之邀,相繼到了武廷軒,為進黑木溝做準備。
姜元一四人剛到的時候,武廷軒眾人盡皆出門,在中央跟他們熱情打著招呼,他們很多人都是舊相識,在武廷軒中央敘舊問好,熱鬧了一番。
片刻,待眾人寒暄過後,鹿禾長將姜元一四人帶進了大堂。
武廷軒的大堂原本是沒有座位的,軒首召集武廷軒眾人宣佈或者商討一些事物的時候,眾人都是分兩班左右站開,而此時,大堂中多了四把太師椅,左右各兩把,姜元一四人兩兩分開坐下。
此時武廷軒大堂中,除了姜元一四人、軒首、鹿禾長,還有七位武廷軒的高手,軒首坐在上位,姜元一四人坐在前列,鹿禾長和剩餘七人沿著姜元一四人的座椅四四分開站下。至於其他武廷軒的成員,都被禁止靠近大堂。
大堂中眾人寒暄過後,開始談正事,姜元一清了清嗓子率先說到:“軒首,你說再進黑木溝是什麼意思?”
“幾十年前我們八人聯手硬闖,在那古怪的雷電中三人魂飛魄散,我等五人狼狽逃出……歷歷在目,彷彿昨日一般。”銅羅和尚回憶說到。
“軒首請我們來,肯定是有了萬全之策。”鶴從雲接過話說到。
“是了。”苗無疆淡淡應了一聲。
他們四個一人一言,說罷都看著軒首,等軒首給他們一個合理的理由。
軒首沉吟片刻只吐出一句話。
“有一個年輕人,活著從黑木溝出來了。”
軒首話落,姜元一四人相互對視一眼,目中皆是不解的神色。
一個年輕人從黑木溝活著出來了?這怎麼可能。
“他年方20出頭,已能與我一戰。”軒首又緩緩開口說到。
“什麼?!”
“咯嚓!”
銅羅和尚疑問的聲音和像是木柴被折斷的聲音一起傳入眾人耳朵,原來是他吃驚之下一用力,將太師椅扶手給捏碎了。
姜元一、苗無疆和鶴從雲雖然比銅羅和尚鎮定一些,但也吃驚瞪大了雙眼。
“軒首莫不是給老頭子開玩笑吧?”苗無疆沙啞的聲音傳來,姜元一等人也是疑惑看著軒首。
在座的眾人,沒有人能單挑過軒首,要說能給軒首製造一些麻煩的,可能也就是苗無疆了,他的巫術攻擊無聲無息,讓軒首頗為忌憚。
可當下軒首卻說,有一個年方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跟軒首一戰,這在姜元一等人看來是不可能的。“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他們親眼所見。”軒首淡淡說到。
軒首雖然沒說問誰,但是姜元一等人都知道,軒首是讓他們問鹿禾長等人。
“當真?”銅羅和尚猛地扭過身,看著鹿禾長等人問到,他肥碩的身子壓的太師椅咯吱咯吱作響。鹿禾長等人默默點了點頭。
“他是什麼人?”銅羅和尚又猛地扭過身看向軒首問到,原本被他捏碎一邊扶手的太師椅搖搖欲墜,彷彿在說自己快頂不住了。
“說來也奇怪,這人今年夏天之前還是文山市一個在街上靠碰瓷為生的混混,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搖身一變成了京城張家的少爺,還是唯一繼承人。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被人刺殺,陰差陽錯逃入了黑木溝,在外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的時候,他活著出來了。並且,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一個可以與我一戰的……高手。”軒首平平淡淡說著,說到最後彷彿還有點自嘲。礙於面子,他沒跟姜元一等人說自己被張奕所傷的
事。
軒首說到張家少爺的時候,姜元一眼神不易察覺地微眯一下,他曾聽弟子週一峰提起過什麼張家少爺,
只不過他當時沒當回事,現在聽到軒首也說張家少爺,他不知道兩人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麼說……是真的?”銅羅和尚話中帶著疑問、帶著肯定、帶著震驚,和姜元一等人交換過眼神後,銅羅和尚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諸位無需震驚他的存在,而是該想想,他遭遇了什麼……”軒首再次開口,將陷入震驚中的姜元一四人拉回現實。
“你是說,他在黑木溝中有奇遇?”銅羅和尚並不笨,他明白軒首話裡有話,當下開口說到,只不過他的語氣帶著震驚。
試想一下,一個普通人,進入黑木溝,出來就成能跟軒首一戰的大人物,這奇遇,得有多大啊?
“黑木溝真有這麼神奇嗎?”姜元一也倒吸一口冷氣說到。
就在這時,大堂門外一個武士急匆匆進來,小跑步到鹿禾長身邊附耳低聲道:“鹿長老,電話。”
武士的聲音雖然極小,但還是被姜元一等人聽到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鶴從雲冷哼一聲瞥了一眼鹿禾長身邊的武士說到。
他們正在討論黑木溝的事,突然被人打斷,頗有不快。
“等一下。”鹿禾長喜上眉梢,他看到來電是自己派去査陳蓉訊息的人打來的。
走出大堂後到門外角落,鹿禾長從武士手中接過了電話。他進大堂的時候將手機留在了外邊,專門找了一個武士看著。
“喂?”
“喂?鹿長老,我們査到陳蓉的訊息了,只是……”電話一頭的聲音有點猶豫和不確定。
“只是什麼?快說。”鹿禾長不耐煩小聲吼到。
“陳蓉是文山市富豪陳深的女兒,此前曾跟姜元一姜大師的弟子週一峰有婚約。”電話那頭說到。
“就這事?照樣帶回來!”鹿禾長才不管她跟誰的弟子有婚約呢。
“不是啊鹿長老,我話還沒說完。”
鹿禾長已經快發怒了,但是在大堂門口他也不敢大喊,怕引起姜元一等人的注意。
“你能不能簡短意賅說重點?”鹿禾長憋著怒氣說到。
“鹿長老,陳蓉我帶不回去。”
“恩?怎麼帶不回來?難道她還能飛了不成?”鹿禾長怒道。
“鹿長老,跟飛了也差不多,她不在家,被鳳門聶婉秋然兩位鳳伊帶走了……”電話那頭傳來略顯委屈的聲音。
“什麼?被聶婉、秋然帶走了?”鹿禾長吃驚:“你查清楚了嗎?”
“準確無誤。”
等到肯定的答案,鹿禾長愣愣掛了電話,皺著眉頭進了武廷軒大堂。
原本正在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的姜元一等人,見到鹿禾長皺著眉頭進來,都停止了交談,看向鹿禾長。
“怎麼?”軒首看鹿禾長臉色頗差,開口問到“軒首,或許我們遇到大麻煩了。”鹿禾長一拱手說到。
“什麼麻煩?”軒首還沒說話,銅羅和尚率先開口問到。
鹿禾長看了一眼銅羅和尚,似乎不滿意銅羅和尚插嘴,接著才看向軒首說到:“陳蓉被鳳門的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