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軒首帶人硬闖黑木溝(1 / 1)
和張奕等人相比,軒首等人可就沒那麼好過了,雖然支起了帳篷,但睡在帳篷中和睡在冰窟裡差不多。
此時姜元一已經從張奕的靈識攻擊中回過勁來,週一峰侍奉在他跟前。
“師傅,我們怎麼辦……”週一峰心中恐懼,張奕的實力太強橫了,張奕說要殺姜元一滅鐵砂掌一門,
讓他心裡發慌。
“你怕什麼!要死也是我先死!”姜元一怒斥道:“既然這樣,我們也沒必要跟他講什麼道義了,你到京城去走動走動,和尚跑了還要廟,你去將張氏集團給我毀了!”
姜元一也破罐子破摔了,他知道自己和張奕的仇是沒法化解的,與其坐著等死,不如在死之前瘋狂起
來。
週一峰上次被張奕教訓後就從部隊退役,潛心在家修鍊鐵砂掌,他曾想著有朝一日煉成鐵砂掌,找張奕報仇,可眼下他師傅都打不過張奕,他徹底失去了希望。
一個失去希望的人,也最容易陷入瘋狂,在姜元一的指示下,週一峰離開了黑木溝,向著京城而來,張問天死了,張奕不在家,想搞毀張氏集團,對於他這樣的武者來說並不難。
半夜十分,一直盤腿療傷的銅羅和尚猛然睜開了眼。
“嘭!”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響徹谷底。
眾人看去的時候,只見銅羅和尚的上衣已經被他崩的粉碎,裸露著肥碩的上身,整個人在冰冷的冬夜冒著白氣。
“歸元丹果然是好丹!”銅羅和尚開心叫到。
“和尚,你突破了?”姜元一眯著眼睛看著銅羅和尚。
“哼,何止是突破了,現在你的鐵砂掌,對我一點威脅力都沒有!”銅羅和尚斜了姜元一一眼說到。“你!”姜元一氣結,自己只不過是問問,沒想到這個和尚竟然這般輕蔑。
“怎麼著,不服氣?不服氣來練練啊!”銅羅和尚剛剛突破,現在他也是外修真人了,加上獨門功夫鐵布衫,真可謂是坦克一般的存在。
姜元一下午被張奕偷襲,重創了神魂,本就在氣頭上,見銅羅和尚對他這般輕蔑,直接向銅羅和尚衝
來。
“來的好!”
銅羅和尚雖然嘴上說不將鐵砂掌放在眼裡,但實際上他不過是剛剛突破想找個人練練手,這才刺激姜元
見姜元一向自己衝來,銅羅和尚也邁開流星大步向姜元一衝來。
兩人一個使掌,一個使拳,在空地上就鬥在了一起。
圍觀眾人看戲的不怕臺高,齊聲喝好。
姜元一畢竟是神魂上受到了重創,行動有些遲緩,被銅羅和尚找到了機會,一拳打在了姜元一肩上。
‘‘嘭……”
“呲呲呲\t”
姜元一被打的連連後退,鞋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呲呲呲的聲音,連退七八步才止住了身子。
“哈哈哈,姜兄似乎不在狀態啊。”銅羅和尚並不想得罪姜元一,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嘴上也鬆了,
對姜元一的稱呼也用上了姜兄。
“哼!”姜元一也明白了銅羅和尚的意圖,知道他激怒自己只不過是想練練手,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不過對於銅羅和尚所說他不在狀態,他也不解釋,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將手背在了身後。
“和尚,姜兄下午被張奕偷襲,神魂受創,不然你以為你能贏的這麼輕鬆?”一旁觀戰的鶴從雲淡淡開口說到。
“啊?被張奕偷襲了?張奕殺出來了?”銅羅和尚下午的時候一直在療傷中,為了吸收歸元丹的藥力,他精神集中並不知道姜元一身上發生的事。
“是精神力攻擊。”鶴從雲淡淡說到。
聽到精神力攻擊的時候銅羅和尚也縮了縮頭,他雖然突破了,但精神力依舊是短板。
“明天,我們幾個再探黑木溝。”
前來看怎麼回事的軒首,見到銅羅和尚已經復原,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姜元一、銅羅和尚、鶴從雲、苗無疆以及一些武廷軒高手面色一震,知道明天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了。
京城張氏集團大廈,此時一個年輕人坐在頂樓辦公室內,轉著手中畢加索鋼筆,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天前,他還是一個被張問天放逐到上滬市的悽慘落魄公子哥,可眨眼間他就莫名其妙接手了張氏集團。
這個年輕人正是納蘭天賜。
當他把訊息告訴監獄裡的納蘭傑的時候,納蘭傑眶當一下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籌謀半生的事,就這麼莫名其妙落到了自己兒子手上?不過張問天和張奕等人全部離開了張家,不知道去往何方,讓他有些擔心。
納蘭傑告誡納蘭天賜千萬不要得意忘形,要注意安全,這事不見得是好事。
納蘭天賜回到集團辦公室後,在辦公室想著此前張奕等人匆匆離開的場景,企圖發現什麼,但最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那這究竟是為什麼呢?納蘭天賜實在想不明白。
“鈴鈴鈴……”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納蘭天賜接起了電話。
“喂?”
“董事長,趙晨菲小姐來訪。”
“恩,讓她來吧。”
張問天、張奕離開的訊息不脛而走,各大家族都感覺有些不正常。有人詢問張問天的好友歐陽豐怎麼回事,可歐陽豐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趙東昇感覺事情極其不正常,他感覺京城的天可能要變了,當下示意趙晨菲到張氏集團探探情況。
在來之前,趙晨菲並不知道當下張氏集團是在誰手中,當她被領進門,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納蘭天賜時,著實吃了一驚。
據小道訊息,她知道納蘭傑欲行不軌,被張問天送進了監獄,納蘭天賜也被趕到了上滬市,可眼下納蘭天賜竟然坐在張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
“晨菲姐……”納蘭天賜淡笑叫到。
“你……你……你怎麼在這?”趙晨菲震驚之餘有些結巴。
“我不能在這嗎?”納蘭天賜溫聲笑語反問道。
“不是,你不是應該……哎呀,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趙晨菲穿著一襲純白色的上衣,裡邊是一件深v保暖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純白色的圍脖,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修長美腿一覽無餘。搞不清什麼狀況的她,將外衣脫去,圍脖也摘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納蘭天賜緩緩站起身,將之前的事告訴了趙晨菲,這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納蘭天賜還希望趙晨菲能找出什麼問題告訴自己呢。
“你是誰,你現在是張氏集團董事長?”趙晨菲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張著小嘴問到。
“是啊……”納蘭天賜回答的時候並沒有自豪,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憂愁。
他並不擅長管理公司,更為糟糕的是他還沒想好怎麼跟員工介紹自己的新身份。
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張奕、張老爺子他們都去哪了?”趙晨菲秀眉微皺。
“我要知道就好了……”納蘭天賜也面露苦笑。
趙晨菲皺眉思考為什麼張奕要帶著家人匆匆離開,過了半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天賜,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她要趕緊回家跟父親說。
“好,晨菲姐慢走。”納蘭天賜注意到了趙晨菲的神情變化,知道趙晨菲可能心中有了猜測,他想問,但趙晨菲既然沒開口說,那他問也是白問。
趙晨菲離開後納蘭天賜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被霧霾籠罩的京城,他感覺自己身陷一個漩渦中。
趙晨菲急匆匆回到家後,連忙將情況跟趙東昇說了一下。
“什麼?!現在張氏集團在納蘭天賜手中?他個浪蕩公子哥,會管理公司嗎!”趙東昇率先想到的是自己跟張氏集團有很多生意合作,如果納蘭天賜管理不善,專案很可能就要黃了,到時候自己可就要賠慘了。
“爸爸,暫且不管納蘭天賜接手張氏集團的事。”趙晨菲皺著眉:“你還記得上次我跟張奕去航康市的事嗎?”
“記得啊,怎麼了?”趙東昇納悶問到。
“張奕是讓敖天帶他去武廷軒,而此前武廷軒曾派人到張家抓走了範天雷,你說……張奕有沒有可能得罪了武廷軒!”趙晨菲都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在她的腦海中,張奕雖然厲害,但是武廷軒是霸主一般的存在。
“嘶……”趙東昇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可怎麼辦……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我們跟張家穿一條褲子,如果武廷軒報復張家的話,我們也會被連帶遭殃……”
趙東昇急的在客廳地上團團轉。
“爸爸!你先坐下,事情還沒明朗,你先不要慌。”趙晨菲是發現了,自己老爸越老膽子越小,碰到點事就愁的睡不著。
“好好好……你說說你怎麼想的。”趙東昇坐到了沙發上,問趙晨菲說到。
“我們要堅持跟張家站一條戰線……”趙晨菲緩緩說道。
一來她覺得張奕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前途實在難以預測;二來是她自身的原因,她還以為自己劇毒只有張奕能解呢。
“可要是武廷軒對張氏集團動手,就那小子,他能扛得住嗎……”趙東昇又急了。
“爸爸,這時候,就不要想那些錢了!眼前的利益,我們該舍要舍……”趙晨菲沉穩的像個廝殺商場多年的老人,而趙東昇就像個無頭的蒼蠅,亂撞亂飛,已經沒了主張。
張奕、張問天離開京城的訊息還是慢慢走漏了出去,最先在張氏集團內部引起恐慌。
“唉,你聽說沒,老董事長已經離開京城了,好像還是逃離的……”
“啊?不會是圈錢跑路了吧?”
“有可能!現在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平日裡慈眉善目的老爺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們別瞎說,老董事長什麼時候因為錢虧待過我們!”
“那你說他為什麼一聲不吭離開了京城,還帶著全家都離開了!
“這我哪知道啊,那也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好好工作,做好分內的事就好了!”
“我可不能幹巴等張氏集團倒了再找工作,我得先物色物色……”
聽到他的話,身邊的同事們也紛紛點頭,一時間張氏集團風起雲湧,離職員工越來越多。
張氏集團陷入危局,這次就連歐陽豐也不敢輕易插手,他也查到張奕可能是得罪了武廷軒的訊息了。
鄭家鄭長逸父子在家喝茶聊天談著張家的事,張家興,他們不怕,張家衰,他們也不怕,他們一直近乎於中立的位置,讓他們覺得自己能在亂流中獨善其身,甚至可能得到一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