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修煉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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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武延點頭,若有所思道。

他終於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原來是跟呂戚出生中的蛋液有關,如今一切都瞭然,該奇毒果真是一種奇毒,若是沒有那些蛋液或者是妖獸後代的血液,不知道還能不能解除病症,不過現在解藥原料都有了,可以隨時製成解藥。

“多謝三位兄弟,我想我那親人有救了。”武延拱手感謝,此刻對他們很是佩服,這等大義之人真的是太少見了。

“誒,哪裡哪裡,我們三兄弟都是愛好助人為樂,這等小事又何足掛齒呢。”孟關成笑道,接著又問道:“武兄,你的親人是如何能接觸那蛋液的?這可是強大妖獸後代的蛋啊!”

武延聽後笑了笑,考慮要不要將真相說出來,不過最終還是當場編了個謊言,很快就說道:“那是一次巧合,在幾年前,他在某個深山老林中突然尋來這麼一個碎蛋,不過當時也只剩下蛋液了,隨後他又將蛋液以祖傳秘方封住,因為他認為,這些蛋液在未來中可能起到一些作用,誰知後來就患上了這種奇毒,唉,沒想到如今還真的派上用場了,這真是造化弄人啊。”

武延苦笑,不過他們三人倒也不懷疑,也一起笑起來,其中胡尚說道:“唉,天道難測,現在又給你那位親人造成這種局面,不知他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武延笑著搖搖頭,他覺得是時候該走了,畢竟多一些時間就多一絲希望,他之前出來時也沒打算有什麼收穫,但現在卻有了消除此病症之法,按他剛才的話語來說,這簡直就是造化弄人啊。

武延又與他們談了幾句,隨後就要向他們道別。

孟關成看著武延笑道:“武兄,以後有時間便常來此地與我們共談天地事,我們三兄弟就住在這附近,且也經常來這間客棧淡飲一番,你可不要忘了我們啊。”

武延笑著回應道:“會的,有時間一定會來找三位兄弟敘舊的。”

不久後,武延與他們三人皆以歡笑散場。

同時武延也將呂戚叫醒,跟他道出擁有解決他父親奇毒的辦法,這讓呂戚大為高興,險些就要跪下來道謝了,幸虧武延及時止住他,這才化解了這種對武延來說很尷尬的場面。

呂戚此刻感到武延就是一座可靠的大山,又像是專門來拯救他們一家的聖人,這讓他感到一陣暖心,對武延充滿了無比的感激與信任,自從他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能對他們好到這般地步。

武延帶著呂戚回到了那座古廟,不過此刻天也有些晚暮了,一條條璀璨的銀河顯現而出,交織在無邊天宇上,數不盡的星辰隱現出來,月盤懸空,散發著一股朦朧之光,讓人感覺到奇妙無比。

呂戚剛到古廟,便興奮地朝向他養父所居住的地方跑去,想要將好訊息傳道給他的父親。

武延這時也跟著呂戚身後,不快不慢地前進著,速度把握得很好,這是他之前認真修行帶來的成果,如今也能夠如願地掌控好這強大的身體了。

呂戚養父聽到呂戚所言,眼神頓時亮了起來,他有些難以置信,活著,有希望了嗎?

接著,武延便過來仔細地講解了他患病的緣由,聽了武延所語,呂戚父親滿臉的震驚,原來,竟是那蛋液所致……他不免感到天公似乎有些捉弄人之意,他不禁搖頭一嘆。

武延此刻也抓緊時間,讓呂戚滴幾滴藍色血液,接著他便走到一旁,拾起古廟中的一個玄鐵爐,找來一大碗清水,因為身旁有火源,所以武延也可以不用焚滅術進行灼燒,所以也沒有暴露自己的功法,於是他接著便開始了奇毒解藥的煉製。

而兩人也在焦急地等待著,這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是救命之藥,心中當然有些急迫。

一直到了兩個時辰後,隨著一陣苦澀的味道傳來,武延才感到這應該是做成功了。

他掀開爐蓋,一股苦澀的氣味頓時洶湧而出,武延急忙捂住鼻子,這味道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夠嗆。

但呂戚的父親哪管那些苦澀氣味,那可是他的救命藥啊!

他向武延道謝後,便將藥液從玄鐵爐中倒放在碗裡,同時儘可能地使藥液冷卻。

待到幾分鐘後,他才一口將藥液服下,感到肚子很暖和。不一會兒,他便感到了絲絲寒氣在退散,內臟開始從枯竭轉變為生機,身體機能逐漸開始通暢執行,喉嚨的疼痛也開始消散,精氣神在逐步恢復,他覺得過不了幾日,他便可以重回年輕時代!

武延和呂戚都在觀察著他的狀況,特別是呂戚,他心中還是有些沉重。

呂戚養父體悟了身體緩慢恢復生機後,內心無限的喜悅,九年了,他熬了這麼久,一開始以為只是小病,感覺沒什麼,但後來卻日益嚴重,直到今年他就準備熬不住,以為要就此死去了。

如今武延救了他的命,讓他感到無比感激,隨即便立即跪向武延,欲磕頭三拜,藉此感謝這無法報答的恩情。

武延立即反應過來,迅速將他扶起,搖頭嘆道:“前輩這是何必呢,若不是今日有三位喜愛行俠仗義之人相助,我也沒有辦法去製成解藥,要感謝就應該感謝他們。”

呂戚父親在呂戚的攙扶下站起來,此刻兩人眼中都有說不盡的感激與興奮,猶如從泥潭中脫險而出那般,心中歡快得很。

呂戚父親此刻心情大好,精氣神漸盛,他便向武延拱手說道:“武延兄弟,我名呂遲,我在此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後大恩,若是我能幫武延兄弟的我一定幫!”

武延笑了笑,搖搖頭說道:“呂前輩,不必如此,我只是順便幫了一手而已,此等事情關鍵還是要看天啊。”

的確,若是沒有遇到那三人,武延也不會得到解決之法,更不會在這裡相歡而談了。

呂遲點點頭笑著,這點他也不得不同意,若是上天不允,估計他過幾日可能就病逝而去了。

接著他又道:“武延兄弟,其實不用叫我前輩的,我實際才三十歲……不過是奇病纏身,讓我變成如此模樣,而且,我也是一個修士。”

武延有些驚訝,三十歲?還是個修士?竟然落得如此不堪。

武延感嘆,這枚蛋中的蛋液毒性真的是很強,雖說是緩慢侵蝕體內,但是傷害卻也愈加地增大,如果沒有那蛋中生靈的血液或原本的蛋液作為解藥,那還不知是否還有別的解藥呢。

武延看著呂遲笑道:“呂大哥,你也是被自己兒子坑了一把啊。”

呂遲倒也不生氣,但是呂戚卻是有些緊張地看著呂遲,生怕他責怪自己。

但他沒想到的是,呂遲只是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笑著說:“禍福相依,我當年只不過是一個散修,父母早已不在,從此無依無靠,倒是呂戚的存在才讓我的生活多了些陽光,多了一份親情。不管之前如何,他今日是我兒,以後也是我兒!”

呂戚一聽呂遲所言便喜開顏笑,乖乖的站在呂遲身旁,似乎一步也不想離開,畢竟他覺得呂遲就是個真正的父親,在他看來,呂遲就是自己的那一片天。

武延看到他們倆如此,突然也想到了自己那年邁的父母,他此刻不禁有些想問,他的父母如今還會記得他嗎,還會記得那小時候曾經喜歡聽故事睡覺的孩子嗎?

他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們現如今的狀況又是如何,武延他自從從地球來到此地,大約已經有兩年時間了。

那漂流在外的遊子啊,現在自己的父母都無法記住他了,可能就連那些有關於他的照片都消散了,他想到這裡,難免心中有些傷感,有些想不爭氣地哭一會兒。

但他仍舊沒在他們父子身邊哭出,只是表情有些落寞,眼神有些迷濛。

呂遲看到他那副有些哀傷的神情後,便要問武延,說道:“武延兄弟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武延回過神來,從那悲傷的狀態中脫離而出,有些尷尬地笑道:“沒什麼,只是想自己的父母了,不知道他們如今過的如何。”

呂遲聽後哈哈一笑,說道:“遊子之心不可無,思鄉之心要有之,若是思念他們,有時間便回去看看他們吧。”

武延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回去,但內心還是充滿熱血,不過就是不知多少光年的距離罷了,既然他老祖能做到,他也一定要做到!

此刻他鼓起信心,下定決心,要好好地進行修煉,就算是不為復興家族,也要為自己那年邁的父母拼一次!

儘管可能沒有機會再見到了,他也只能暗自神傷,心如刀絞,尤為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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