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師兄師姐的磨練(1 / 1)
武延在木床上雙膝盤坐,正在感悟著那些玄妙的普遍大道。
這是修行的基本之路,是所有修士必經的一條道路。
這種過程很奇妙,也很深奧,彷彿是聆聽天道之音,洗滌心靈,純淨而光潔。
轉眼朦朧間,彷彿有一條條道則紋絡在若隱若現,在元神之處沉浮不定,那些紋絡金光閃閃,好像是無窮無盡般,在那裡搖曳浮動。
這是大道使然,在逐漸引導修士們進行感悟法則。
這也是天地規則所定,是一種先天所在,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感悟道則,在元神處利用無序道則進行捏刻,從而產生下一條進化的道路,這是所以修士們根本的修行之法。
那些神秘的道則符號,各種規則形狀不一,有些如若文字,也有些如若生靈,甚至只是隨意的幾條撇捺,這是世人難以理解的道。
若說這大道究竟是什麼,根本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理解,只能粗略地說它是無形,是法則,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存在。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無數的道則引導了世間所有物質的構建,這就是一種規則。
修士依靠感悟道則修行,逐漸開啟下一條進化的道路,而後突破自身的極限,這本就是逆天而行,對天道的漠視。
雖有大道朦朧地引導,但這本身也是一種規則,而大道似乎無意識,不能做出調理,只能依靠著本能做出一些反應,降下天劫拷問責罰。
仿天道,纂道則,這本身就是一種對天道的褻瀆。
可是修士們總是會逆天而上,一次次地打破了極限,超脫了自身,稱為天地間最為耀眼的存在。
大道沉浮天地間,對於萬物生靈等都有限制與其秩序,而修士之行,就是在逐步打破這些先天限制,走出一條修士的道。
武延對於悟道,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只知道那種狀態很玄奧,他覺得真的如同先天開物,混沌初開,有若構建大世界之意。
各種無數奇異的道則朦朦朧朧,只能感受到其粗略的輪廓,卻不能夠清晰地感悟到其真正的“形”。
這其實就是一種大道引子,在給予希望的同時也會加上困難的阻撓。
這也是天地間的一種奇妙規則,而世人也不能夠去看透與理解。
……
一日後。
懷搵終於從玉山城中歸來,而後令梁沅將武延召到其居住之地。
武延聞言,向梁沅謝過,接著便趕往了過來。
這裡的風景依然很好。
高山巔峰上,下方雲海翻騰,有潔白無瑕,也有瑞彩遍佈,有氣勢磅礴的白色大河涌流而過,也有靈禽揮翅飛舞。
陽光明媚,藍月皎潔。
旁邊那座有藍色山石圍住的木屋更是有玄秘的氣機在散發著,那是一處能夠聚攏氣運的小天地,很是不凡。
懷搵就站在不遠處,等待著武延的到來。
武延來到此地後,便走到其身後,拱手低頭說道:“師傅。”
懷搵聞言轉頭,滿臉微笑,說道:“武延,今日我倒是沒什麼試煉給你。”
武延聽後感到奇怪,之前不是要給他一些磨練嗎?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武延心裡頃刻間就想了很多,神情也是有些不自然。
懷搵看了看武延,接著淡笑道:“也不算是沒有試煉,今日你要與你的師兄師姐們進行戰鬥,且不能使用功法,以一挑多,作為一次磨練。”
武延聞言,感到些許驚訝,這意思是要訓練自己能夠在多人圍攻下脫穎而出?
是訓練戰鬥意識?還是戰鬥技巧,累積經驗?亦或是刺激自身潛能,激發後天資質?
武延天馬行空,思緒萬千,想著任何磨練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於是武延問道:“師傅,這樣磨練的目的又是如何?”
懷搵聽後頓了頓,然後笑著說道:“你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由你而定,為師先去吩咐他們一番,你就先去到旁邊那座山峰上的平坦之地等待便是。”
懷搵邊說邊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峰說道,接著便離開此地,去吩咐其他徒弟準備這件事情,留下武延一人。
自己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
這句話看起來深有他意,但是武延又不知道其師傅的真正所想。
“也許,師傅想要告訴我的,是意志?”
武延心中自語,他想到不依靠功法進行的戰鬥的目的有很多種,但是唯有意志是一箇中心。
不屈意志?
武延想了想,在生死戰鬥中,這種意志是必不可缺的,也是不能動搖的存在。
他想到,若是他出去闖蕩後,那麼要面臨著的事情必定會有很多,利益的衝突等,都會引起一些戰鬥。
若是沒有那種不屈的意志支援著,也許自身很快就會在那種環境下夭折掉。
武延搖搖頭,他覺得可能也不是意志,而是戰鬥意識也說不定。
戰場上千變萬化,戰鬥意識的強弱也是不可或缺的,對戰場上的變化能夠做到遊刃有餘,應用得當。
……
武延最終還是洩氣了,他不清楚這樣磨練的目的與意義何在,不過是其師傅提及,這肯定有他的心思在其中。
所以他不再多想,朝著剛才師傅指著的那座山峰飛去。
許久,懷搵才將梁沅、姜清蓮、餘米三人帶來這座山峰上。
除卻懷搵外,武延看到師兄師姐到來時也恭敬有禮,朝著他們打招呼。
而他們三人也沒有什麼不滿的,因為懷搵說他們可以使用自己剛剛修習不久的功法對戰,所以他們都願意同武延切磋。
雖然懷搵對武延有偏向之意,但是在場的三人都不會去嫉妒,因為能夠從懷搵手下學到一些功法與陣法等,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在平常的日子裡,他們也只是乾乾挑水做飯的簡單活,對於修行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而且在一些特定的日子裡,懷搵也會出來為他們指點一二,解答在修習功法上的難題,還有為他們談經講道,令他們收益匪淺。
所以他們都很樂意聽從懷搵的指令,心底裡根本就沒有一絲不滿。
其中,懷搵看向那三人說道:“你們只需在修為上與武延相平,其他的只需要盡全力就是,不用顧忌。”
武延聞言,眉頭也是微皺,這豈不是比跟尋果李那幾天的切磋還要艱難嗎?
若說武延現在在本源上是有幾絲精進,但是那幾位師兄師姐的資質也不見得就比武延低。
不過他又想,自己連生死都幾乎經歷過了,這些又怎能讓他有疑慮呢。
於是他又心神微舒,坦然地接受這一切。
梁沅隨即走向前來,向懷搵拱手,微微一笑道:“師傅,我們定會好好磨練師弟的,不會讓您失望。”
懷搵點點頭,接著又說了幾句吩咐的話,而後便離開這座山峰,回到自己所居住的木屋裡處理自己的事情。
並且他還有意提到,若是沒什麼緊急事情的話就不用來打擾他。
待到懷搵離去後,武延才笑著向他的師兄師姐說道:“師兄,師姐,你們只要按照師傅說的,盡全力就行,師弟也在此感謝你們能夠與我切磋。”
三人聞言皆笑笑,其中餘米向前一步說道:“師弟不用如此,我們也聽說了你的事蹟,想來你也是個壯志凌雲,有雄心與膽量之人,如此師傅才下足心思為你鋪路,你更應該感謝的是師傅才對。”
武延聽後心情也很愉悅,看來他的師兄師姐並沒有對他有什麼意見,於是他又說道:“不管怎麼說,能夠陪師弟我切磋一番,也算是打擾了你們的修行時間,在此我還是得感謝你們。”
姜清蓮雖然修行時很正經,但到了現在她也是美眸中波水盪漾,開口說道:“師弟不用如此禮節,你若是覺得打擾了我們的修行時間,不如現在就開始切磋吧,這樣也有助於我們的修行。”
武延聽後連連點頭,隨後便來到了一處空曠開闊之地,準備開始切磋戰鬥。
武延雖然看不清懷搵的真正意圖,但是他知道他肯定有其心思在裡面,所以武延也沒有多想。
梁沅從空間錦囊中抽出一杆黑色長槍,那杆長槍足有兩米長,槍桿上有一些淡金色紋絡蔓延,而槍尖鋒銳無比,有寒芒閃爍。
他修習的是器道功法,所以喜好用靈器。
姜清蓮與餘米修習的是身法,所以他們皆空手相對,懸於空中。
而相對武延來說,這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所能對付的範疇,所以此時他也在快速地想好對策,看看自己又有什麼辦法能夠對付得了他們。
三人看到武延就如束手無策般,沒有反抗的力量,同時也覺得他們還是太強勢了,論人數與實力都遠高於現在不動用功法的武延。
所以梁沅又向前一步,說道:“不如我們先由下往上,由弱變強,如此對付你,你覺得如何?”
其他人聽梁沅的一番話後,皆點點頭表示附議,其中姜清蓮開口說道:“師兄這個辦法好,這樣既能夠讓師弟容易承受,也能順便檢測出師弟的最高戰力,如此一來,也算是讓師弟瞭解自身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