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跪拜師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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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不屈意志,一種戰鬥信念。

這時候被武延所駕馭,在這戰場上淋漓盡致地表現了出來。

即使對方強大無比,在武延心中也唯有一個戰字沸天震地。

轟的一聲,武延再次捏緊了璀璨的拳印,光芒四射,這是他所能施展的最高戰力,此時再一次被他擊出。

天地間轟鳴聲陣陣,雷霆貫耳,連之天地都只剩下了那道耀眼的光芒。

光輝燦燦,能量四溢,氣勢洶洶。

宛若金色波濤萬丈,無形熱浪漣漪滾滾,扭曲了空間,震顫了虛空。

也只有在絕境之下,才能爆發出最強大的力量。

此刻武延感覺到自身力量的最高極限,那是一種巔峰,在這時被他於絕境中施展出來。

以一敵三,雖落敗勢也不屈,這就是一種不屈意志。

梁沅手持黑色長槍,槍道規則瀰漫在其周圍,隨即向其注入恐怖能量,頃刻間槍尖光芒奪目,鋒銳的槍芒彩色斑斕,無形的威壓朝著武延鎮壓而去。

接著他一槍捅出,霸道的槍道規則再一次壓制而去,並且槍中的滔天能量也被他震出。

鋒銳的槍芒突破了音速,發出陣陣震懾天地的爆鳴聲,直朝武延刺去。

武延見狀,又揮動起強硬的拳頭,攜裹著巨大的能量,以散發著刺目光輝的右拳相對。

咚!

天地間似乎都炸開了,能量餘光四溢飛濺,震盪周圍的空間,發出恐怖的炸裂聲。

武延悶哼,噴血倒飛,這時候的他身上早已是殘破不堪,血肉模糊,幾乎沒有一處是正常的。

實際上他來到此地後大戰過許多次,為得都是能夠突破自身修煉資質的先天禁錮,而到了現在,他更是瘋狂無比,亂髮飛舞,眼中血絲不斷。

他宛若入魔了,即使身上血液流逝得很快,但是也被他極速地汲取天地物質所修補著。

這在以前很難以理解,但是到了武延這種境界便也知道了很多秘辛,所以早已見怪不怪了。

這其實也是神通之一,能夠引導周圍天地中的物質修補自身,雖然不快,但是依舊有些作用。

餘米和姜清蓮也在施展著功法,拳意無雙,掌意強大,正在朝著武延殺來。

武延渾身難受無比,但是此時也有一種鬥志昂揚,戰意無窮的信念在支撐著他,所以他才能夠堅持到現在,沒有被梁沅三人所擊敗。

砰砰!

六合拳,炎赤掌,皆擊打在武延的身上,令武延胸骨欲碎,口中吐出一口渾血,接著又有恐怖威能在拳掌中釋放,將武延擊倒在地,動彈不得。

武延身軀痙攣,血液將流乾,且胸骨破碎,怕是已經無再戰之力。

不過他意識還很清晰,就是沒有了戰鬥的力量,只能依靠著道則將他托起,懸浮在虛空之中。

他很想戰,但是傷勢極其嚴重,真血流逝欲幹,連之元神也在輕顫。

若是肉身徹底死去的話,那也只能剩下了元神在世,非大能不能生長。

並且想要奪舍他人肉軀,就必須要滅殺他人的元神,而後斬斷其肉身的諸多神秘道則,這也需要渾地境的境界才能如此。

可是用元神修煉,簡直是難上加難,沒有肉身的諸多輔助,估計一輩子也不會晉升入下一個大境界。

而且元神很脆弱,遠不是能與肉身攀比的存在,並且每晉升一個小境界的話都會有天劫降下,到時候的劫電會直接將元神給劈落震滅掉,這是一條几乎必死的路。

所以在這種境界下,沒人會捨棄肉身去修行,因為這是一種死路,並且武延就沒聽說過有任何成功的例子。

梁沅看後淡道:“武延,你已無再戰之力,再這樣下去的話,肉身將會徹底死去,唯留下元神,這樣不行,不如等你傷勢好後再戰吧。”

武延也知道這時候的傷勢有多麼嚴重,除卻元神無大恙,肉身都快死去了,且快趕上了前日渡天劫時的傷勢,遠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到此時武延正在遭受的痛楚有多可怕。

肉身仿若是真的死去了,可是那一條條神經纖維還在傳導著疼痛,撕心裂肺,彷彿是被大磨石碾壓磨平掉了自身。

於是武延迅速地引導起天地物質與精氣修補自身,過程很痛苦,不過他對肉身的掌控權也在逐漸回來,接著他又吃了一顆療傷丹藥,恢復的速度又加快了許多。

大約有兩個時辰,武延終於挺直身骨,站了起來,這時候他依舊在逐步恢復,身上有些許真血流淌,自己也感覺到好受多了。

於是他再一次地捏緊拳印,發動起進攻,開始磨練自身的戰鬥意志,體悟道則,期冀能有點滴的收穫。

……

過了半個時辰後,武延最後一次重傷倒地,連元神之光都暗淡了些許,傷勢慘重,氣息垂危,這已經是很接近前日渡天劫後的狀態了。

他沒有再站起來,意識朦朧,梁沅等三人開始過來向他救治,給他連吃了兩顆紫寶丹藥。

紫寶丹有紫氣繚繞,表面霞光燦燦,內部精氣磅礴,混有各種靈藥在內,是師傅所給,其作用甚大,是能夠救人一命的特效丹藥。

他們連餵了兩顆給武延,由此可見,此時武延的傷勢究竟有多重。

並且姜清蓮也在身旁引導天地間的物質朝著武延前去,為他恢復身體。

過了許久,武延才從那樣的狀態中甦醒,梁沅等三人看後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他這般活著就好,不然難以跟師傅交代。

而武延也沒有遇到之前的詭異事情,更沒有看到什麼霞光萬丈的恢宏大門,只是覺得剛才自己沒有了意識。

當他甦醒後才知道自己原來是暈過去了,被師兄師姐所救回。

武延連忙感謝道:“多謝師兄師姐相救。”

梁沅三人聽後心情也複雜無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其中梁沅說道:“師傅吩咐之事罷了,連這紫寶丹都是師傅所賜,你要謝就謝師傅吧。”

武延聞言後點點頭,接著餘米說道:“師傅所吩咐之事,我等已經辦妥,那就不打擾師弟參悟了,我們先行告退。”

隨後梁沅三人與武延告別,騰空直上,皆離開了此地。

武延終於得以休憩,他看著自身的傷勢,血肉模糊,胸口及背後都是血色坑窪一片,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他不由得感嘆,自從踏上這修行之路,他就經常遇到這種傷勢極大的戰鬥,這在以前真的是難以想象到的。

從前若是手上的血肉綻開幾毫米,自己都要疼痛一個月,但是到了現在,自身傷勢無論多重都是正常的存在。

修行路上到處充滿了血色,肉身為踐踏之處,這實在是一條艱難的路,是所以修士都要經歷的路。

武延一陣感慨,隨後又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今日一戰,師傅要告訴我的是意志,也告訴了我其他的東西……”

武延喃喃自語,在思索著今日一戰。

“也許,我認為是什麼,便是什麼,這一切都是要注意的。”

武延淡淡道,他坦然平淡地看到今日這一戰,由此突兀地感悟到了一些東西。

雖然之前很迷惘,疑惑其中的意義,但在短暫的休憩與思考後,武延終是有了一些真正意義上的看法。

他覺得自己明悟了很多,也體悟了很多。

在戰鬥中瘋狂殺伐的自己,在生活中平淡樸素的自己,這是他所看清的。

於是他又閉目養神,安心修行。

……

一日後。

大日高升,大月同掛,竹葉婆娑,鳥啼獸叫。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萬里都是晴空,山腰有處雲彩翻騰,滾滾霞光。

天上有精光閃爍,絲縷光芒沉浮,靈氣氤氳流淌。

懷搵腳踏彩雲而至,來到武延的木屋旁邊,將他從中喚醒。

武延起身,恭敬地拱手說道:“師傅。”

懷搵淡笑,說道:“武延,昨日你所悟,所覺,都是你一人決定,非我所規定,可明白?”

武延點點頭,說道:“我明白,在昨日一戰,所悟所感,都是我一人的路,多謝師傅指導。”

懷搵拍拍武延的肩膀,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現在也沒有多少能教你的了,唯有你想學的術法等還有可教之處。”

武延瞪大眼睛,疑惑道:“難道這磨練就這般結束了嗎?”

他有些詫異,神情都有些變化,這一幕懷搵都看在了眼裡。

接著懷搵說道:“難道你一人的路,還需要我再去插足嗎?”

武延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一人的路,這其實已經說得很透徹了。

於是他鄭重地回答道:“我明白了,多謝師傅的引領,一人之路,需自己前行,無他人羈絆,憑自身所認為,與大道所相符,走出自己的路。”

武延眼中放精光,此刻他心血澎湃,終於知曉了自己的路,這一切的磨練都是要依靠自身前去踏足的。

沒有人能夠為自己決定,只有自己才能夠做出符合自身的決定!

接著他很莊重,很認真,在地上足足地磕了三個響頭,以此表示感謝與尊敬。

這是武延對自己前程道路的一種本質性認識,被師傅所引導而出,足以讓武延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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