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告別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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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隔絕了呂戚的氣息,在其著裝上也有了一番的心思,可是為何還能被發現,被帶走?

於是武延急促地問道:“小戚到底怎麼被荊峰發現的?”

呂遲搖搖頭,滿臉憔悴,嘆道:“他曾在小戚身上下了一種印記,我未能夠及時發現,待到荊峰前來帶走他時,才順勢告訴了我,我也才知曉這其中真相。”

武延聞言後,宛若醍醐灌頂,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同時他臉上表情複雜,想必那就是尋蹤術法所致!

且應該是在他們戰鬥的時候,荊峰曾對他施加術法,標刻上印記。

這時候他有些後悔,覺得不應當帶他出來。

尋蹤術法,堪稱尋人奇術,不知是誰開創了先河,創造出這種恐怖的術法。

同時這也是武延想要修習的術法,待到他離去之際必須要修習的一種術法。

日後必有大用,這是母庸置疑的。

接著呂遲緩了緩,又道:“不過我也總算知曉小戚的真實身份,他其實是西海青天蛟龍一脈的後代。”

武延聽到這句話後更是驚訝不已,呂戚竟然是西海蛟龍一脈的洪荒妖獸!

世人傳言,這世上一共有兩大海,分別是這西海和東海,都極其遼闊無邊,也有諸多不解的神秘伴隨。

而天妖教也主要分佈於西海一方,同西天佛教相鄰。

如今武延聽聞到蛟龍一詞,不難想到,之前曾在師傅那座宮闕上所看到的龍紋雕刻,估計指的便是蛟龍一脈。

他初來乍到,對於這星球上的很多生靈都未能有了解,如此一聽呂遲所言,這才明白了許多。

於是他開口問道:“呂大哥,你能肯定小戚在荊峰手上,他是否還能夠安全活著嗎?”

呂遲想了想,然後才肯定地說道:“他應該會安全活著,並且一定會得到修煉資源上的相助,因為荊峰說了幾句話,讓我印象尤深。”

武延好奇,連連問道:“是什麼話?”

呂遲迴答道:“他說,呂戚的父母曾為了族中生靈做出大貢獻,但也因此惹了許多外來勢力,被追殺致死,在此地,他們要將小戚接回去。”

“並且為了報答我對他的撫養之恩,同時在小戚的強烈要求下,他們便給了我一本大能級功法,可是,我要這些有何用?”

當呂遲說道後面幾句話時,又是嘆了幾口氣,表示自己根本不需要強大的功法,只想讓呂戚在其身旁。

這麼多年來,他心底也早已將呂戚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可是到了現在,說走就走了,這讓他難以接受。

武延也終於明白了呂戚的真實身世,原來是這般崎嶇坎坷,父母被殺,不得以將呂戚匆匆遺棄,並以秘法遮掩去氣息。

捋清了這些事情,武延才開口勸慰道:“呂大哥,不必太過傷心,小戚還是能夠好好活著的,並且,若是待他修煉有成後,再來尋你也是可以的。”

武延的這一番話令呂遲心中釋壓了不少,於是他勉強地笑道:“嗯,武延,你說得對,既然小戚還是安全的,那我也不必太過感傷。”

武延見呂遲的心情有點好轉後,他又繼續說道:“嗯,想必小戚在那裡還能夠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其修行的速度定會加快的,所以我們不用太過傷心。”

……

待武延一番勸慰後,呂遲也終於罷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這時他才不再談呂戚的事情。

於是他問道:“武延,你在大戰中是否取得了名次?亦或是成就?”

武延聞言,這才搖搖頭淡笑道:“沒有取得什麼名次,只是透過第一輪選拔後,我便輸了,那呂大哥你呢?”

呂遲也是搖搖頭,嘆道:“我第一輪選拔都未能透過,遠不如武延你厲害。”

武延擺擺手,嘆氣地說道:“哪裡,不過是我的功法發揮了作用罷了,對了,呂大哥,這次我是來向你道別的……”

武延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又增加了些許涼意,讓呂遲心中也略微感到不好受。

前幾日呂戚也走了,回到他的族中去,而在今日,武延也要與他分別,好似親人離別般,讓他心中莫名感傷。

待到武延又一番解釋後,他才明白武延的真正目的,於是他也不再傷感,鼓勵道:“武延,別怪你呂大哥神傷,我還是很支援你的,畢竟男兒在世,就應該要去闖出一片天來。”

武延笑笑,接著他又與呂遲聊了十來分鐘,談論了關於這次邯元城百年一次大戰的結果。

武延這才瞭解到,原來神靈子嗣並非要在此地參戰,而是另有其因,並且,還引起了強烈的震動,讓很多強者都為之動容。

而在這次的修士大戰中,那自創功法的天才修士旭衝雖然敗了,但也充分證明他真的是自創了功法,且竟然是翻閱幾本低階的功法後便創造出一套功法來,想必前途必定無量,名聲更加大噪。

那曾與武延是相同境界,玄月教的女子修士鍾雲池也獲得了不凡的名次,位列御靈境第一重天的第一人,該教同時名氣大盛,引得諸多修士上前欲入教。

至於之前的周衝,三頭獅子等,都在戰鬥中排列為數一數二的存在。

武延雖然也有些出奇,為他們的實力感到驚歎,但他轉眼又想到,那些強者的的氣質是與生俱來的,遠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比擬的存在。

最讓武延吃驚的是,之前的魔樹子聲名遠揚,名氣大躁。

他強大無比,在戰場上宛若一頭人形魔神,殺得那些修士不敢與之纓鋒,遇到他之後,皆紛紛投降,也唯有此次參與大戰中的一位人族大能後代可以相對抗,與他打了個平手。

在此次邯元城百年一次的修士大戰中,就有許多的強大修士頭角崢嶸,盛名遠揚,從此地開始擁有了不少的名聲。

最後,武延與呂遲皆離座而起,相互揮手告別。

此去一別,雖然身上滿懷熱情,但是也不知道彼此多久會再相見。

呂遲也打算要離開這座城池,去外面闖出自己的路來,爭取早日能與呂戚相見。

不過兩人並不同路,因為武延有其師傅相助,所以他們也只能分道揚鑣,各走一方。

……

武延與呂遲告別,隨後便出了寺廟,來到了孟關成三人常來的客棧。

那裡依舊人來人往,生意熱鬧興隆,許多做生意與買賣的修士與百姓都在此地相談。

不過這一次武延並沒有看見他們三人,不禁嘆了口氣,想要尋找孟關成詢問關於神藥的事情,可是他現在也不在此地,所以他又搖搖頭嘆氣,便留下了自己的信物給店中小二,告知自己要離去了,望他們多保重。

接著武延又來到了皓年客棧,也沒有看見尋果李在這裡,同樣是留下信物,告知自己離去的事情。

不過在此地,他竟然看到了陸妍兒,她此刻就在不遠處站立著,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

她亭亭玉立,身姿妙曼,長髮披肩,秀髮飄逸,特別是她那雙靈動的美眸,波光瀲灩,魅惑十足。

很多修士都不經意地朝她看去,並且眼中熾熱無比,心中小鹿亂撞。

武延看了她一眼後,心中也是有些感慨,隨後又轉身欲離,畢竟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但是陸妍兒顯然注意到了武延,因為她感受到了一種略微熟悉的氣息。

她扭動嬌軀,轉眼望去,這才發現不遠處的武延。

自從她父親與其他城主級人物大戰後,她便再也沒再看見武延的出現,由於之前與武延有些交集,所以她對武延的記憶還算是清晰的。

於是她迅速地來到武延的身後,笑嘻嘻道:“大白菜,你怎麼見了我都不打招呼?難道,你怕我?”

武延突然聽到背後的一陣銀鈴般的話語,想必便是那陸城主的女兒陸妍兒了。

此時此刻,周圍也有許多修士投以不滿地目光看向武延,他們不希望陸妍兒身邊有一個似乎沒有身份地位的人存在。

武延沒去注意他們的神色,只是轉過身來,笑了笑,看起來陽光燦爛,他說道:“沒有,只不過,我們的確是沒那麼熟罷了。”

陸妍兒聞言,微微頷首,接著她美眸轉動,略微歉意地說道:“因為陸伯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話說回來,你來此地是為何?難道你有與之切磋的修士?”

武延聽後,頓了頓,然後說道:“嗯,的確有。”

之後武延繼續說道:“若是無事,我想我要離去了。”

陸妍兒聽後有些不滿,甚至想大罵武延,她想說,虧我還這麼拉低自己了,難道就這樣沒什麼表示,真是個木頭腦袋!

不過她沒多說什麼,只是略微氣呼呼地說道:“好,你走吧,我自己還要找人呢。”

武延聞言後點點頭,他的確沒多少心思與陸妍兒交談,畢竟他很快就要遠去了,在這裡他不想再認識上多少人。

於是他騰空直上,就此離去。

陸妍兒看著武延離去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這個人,我好生向他道歉,他竟然沒什麼表示,真是根木頭。”

隨後她又不再理會,繼續去找她想要找的人。

……

武延徑直地來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客棧,他打算收拾好自身的東西,之後便就此離去。

於是他收拾了自己的衣物等,並在第一層處退了房,最後他來到了邯元城之外。

這裡是等待其師傅的地方,而來到這裡,他不過也是想要緬懷過去。

時間宛若飛箭,也若匆匆流水。

他看了看前方的邯元城,又看了看身後的原始大森林,自己不由得感嘆一番。

接著他又在這裡感悟大道,等待著他的師傅前來。

過了很久,其師傅終於來到了此地,並且他看到武延依舊這般努力,於是便喚醒了他。

懷搵淡笑道:“武延,你都處理完你的事情了?”

武延點頭,回答道:“是,師傅,我都處理完了,現在就可以離去。”

懷搵聽後點點頭,隨即開啟了空間錦囊,開口處化作了一扇大門,內部有青藍色氣體流淌,託著一座巨大的宮闕。

武延看到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沒有再回望身後的世界。

接著懷搵將空間錦囊合上,準備再一次橫渡百萬裡,回到他的歸隱之地。

武延來到第二層房間中,這裡很大,但是並不空曠,不僅裝載有功法寶典的書架擺放著,也有很多茶几桌子等屋具擺放在此處。

和第一層的格局很相似,都是有六個房間,皆可以住人。

每個房間的裝飾品都有很多,比如六彩瓶,五色釉罐之類的擺飾物等,皆是精美精緻之物,並且也有了一些年限,故此都有一定的收藏價值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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