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宮鬥風波的帝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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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秀月把人拖回了地下桃源,躲過守衛的眼線她回到自己的專屬居所中。

可現在又有一個問題擺在自己面前,自己並不會醫術,而且修士的傷病該怎麼治療她更一無所知。

索性她就直接用正常人的醫療方案來治療,之前在揹他的時候就感覺體溫異於常人,以為他發燒了她就用冰枕給他降溫。

然而帝家的人體溫都是這個溫度,況且他受了內傷,她就白乾了一晚上,因為身處地下深處太陽的溫度無法直達,他根本無法自我恢復。

不過靠著自身強大的恢復能力,和從靈氣中提取出需要的能量,最終他在秀月準備埋他前甦醒了。

可能太過於虛弱,那個男人無法抵擋秀月的光環,他的表情動作和那個黑臉漢子如出一轍。

這就尷尬了,在秀月居所這一個月,他的腎就沒有放過假,秀月也打不過他,光環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直到他完全恢復。

兩人的感情也稀裡糊塗的升溫,秀月也忘記了自己當初的目的,開始談起了戀愛,兩人雖然不同身份,可話題倒是聊的投機。

經過閒聊秀月才知道,原來之前他與一個穿越者決鬥,那人是個劍道高手,男人雖然贏了可也是油盡燈枯,在飛回東海的途中昏迷。

思維的短視限制了秀月的想象力,她也只是以為像武俠小說裡開山裂石那種打鬥,實際上那次戰鬥,讓上億生靈死於非命。

聽到這裡小明摩擦著下巴,似乎在回憶。

“劍道高手,又是十年前的,我聽丁叔說過,他應該叫塞迦,是個流浪者,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在大荒域戰死,百里內的生物都被滅絕了。”

小明有時也在感嘆,如果戰爭發生在十年前,可能就是另一種結果了,五年前雖然人數屬於穿越者的巔峰,可質量卻差強人意。

本來就是青黃不接,在經過戰爭後更加虛弱了,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地下苟延殘喘。

秀月見小明沒在打岔就繼續往下講。

金屋藏驕始終是瞞不住了,不少人盯著頭牌的位置,在發現秀月的異常後,她們果斷將事情上報給了桃源的老闆,金大牙。

身為桃源的頭牌,有三條鐵律不能對客人動感情,不能養男人,更不能懷孕,這是無數從業者用鮮血換來的教訓。

她一次犯了兩條,身穿黑衣的僕役拿著棍棒堵在門口,一個身穿華貴衣服的商人,在全員惡人的簇擁下進入了她的住宅。

金大牙的身後還跟著倆個香豔女子,他瞥了一眼身後的兩個女人,她們什麼想法他自然知道。

無非就是想借著這個事情上位,秀月雖然虎落陰山,可也不是她們這種雜毛狗能欺負的。

金大牙也深知自己太放縱秀月了,正好藉著這件事打壓打壓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主人。

他盯著這對男女,還未開口就被那個男人揮手化作灰燼,而身後那些社會人,也跟著變成飛舞的骨灰。

這宛如神明的手段也嚇了秀月一跳,這個平時爽朗健談的男子,在此時化作死神將這處桃園燃成了火海,後來她才知道自己究竟踏入了什麼樣的世界。

之後秀月就被帶到了帝家,那個男人正是帝岐的二哥帝滿,他並不在意秀月的身份,並讓她做了三夫人。

這也是修士界的一種比較平常的事情,修士這種長生種可不會去講凡間的倫理,師生戀都是常規操作,日不落法庭都是家常便飯。

而且英雄不問出處,哪怕是路邊乞丐都有一飛沖天的可能,人家拳頭比你大你敢揭人家短嗎?

雖然帝滿不在意,可不代表他那兩位夫人不在意,一個人儘可夫的下賤女子怎可進入帝家,尤其是那位大夫人經常刁難秀月。

從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大姐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輕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堆垃圾,字裡行間她能明顯感受到一絲敵意。

她在懷孕期間,那兩位夫人更是聯合其他族中太太,組成了打胎隊,她們原本的矛盾也因為這個外來者一致對外。

“要來了,宮鬥劇的開端。”坐在馬紮上的小明拿著爆米花高呼著,雙眼冒著八卦之火。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嘬著可樂的百合子拍了他腦袋一巴掌,好好的宮鬥劇最煩人的就是彈幕。

“大姐我要是你,我就把炮管插進她的嘴裡,把榴彈瓶全打進她的嘴裡,讓她知道什麼叫敬畏。”

小明手臂被藍色光影覆蓋,金屬粒子填充成炮管,狂熱的模樣百合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這畫風都變了好嗎,人家是宮廷劇,應該下毒才對,要是我來就直接釋放生化病毒,把她們變成喪屍,嘿嘿。。。”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百合子的提議更加惡毒,小明聞言雙手抱拳以表敬意“最毒婦人心佩服佩服。”

百合子也抱拳還禮“失敬失敬!”

眼前這兩個聽戲的男女已經歪樓了,搞得秀月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感情也無法維持,但還是硬著頭皮接著講。

她的金手指簡直就是一個詛咒,在她需要的時候幫不上忙,在不需要的時候添亂,脫離奴籍並沒有脫離危險。

或許在這一行愛情本身就是個詛咒吧。

光環明顯有壓制不住的跡象,尤其是在秀月懷孕期間更是誰都不敢見,強烈的波動差點讓帝岐誤入歧途。

講到這裡小明終於知道帝岐為什麼親歷親為了,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還說什麼愛情在修行路上都是無用之物,噫~嘖嘖嘖!

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她的穿越者身份還是暴露了,那些打胎隊終於掌握了搞死秀月的證據。

可她們屁顛屁顛去打小報告後,帝滿並不在乎其穿越者的身份,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那時候穿越者也沒有和修士撕破臉,一直處於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直到仙界的聖帝被穿越者擊殺戰爭才正式開始。

秀月的孩子生下來是個男孩,那幫事兒逼又跳了出來,說孩子不是帝家血脈,但經過反覆驗證後,帝殤以賜予三公子的身份結束。

帝滿的腦袋都快撓禿了,這幫女人能不能消停會,整天不幹正事閒的米疼,烈陽宮族老也被這幫女人攪的不得安寧,當即發了話不許加害秀月。

事實證明女人的腦回路和男人是不一樣的,官方宣告並沒有卵用,反而激起了這幫婆娘兇性。

疑似被弓形蟲感染的眾婆娘,明著來不行直接暗度陳倉,表面上妹妹長妹妹短的,背地裡各種小手段層出不窮。

下毒、嫁禍、苦肉計、落井下石甚至還迷暈了她把一個男人丟在她的床上,宮鬥劇裡的十八般武藝她統統領教了一遍。

秀月這種半吊子權術,在她們這種‘傳承千年’的大家閨秀面前還是不夠看,她只能疲於應對,幾次抓到證據都被輕易化解。

嫁入豪門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美好的記憶,她也只是從狼窩跳到了虎穴。

如果不是帝滿護著她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隨著孩子的長大那些婆娘也像是失了興趣,不在迫害秀月。

“不對啊,那你也沒理由出逃吧。”小明就納了悶這不是快進入了大結局了嗎,怎麼還要離開。

秀月長嘆一聲,如果是這樣下去也挺好,自己一生不愁也能看著孩子長大成人,變成一個男子漢,自己一生的願望也就這些了。

但那些人不願意,自從家族少主在月華城戰死後,帝殤就成了唯一的長子,說著秀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看我幹嘛。”小明也有些納悶,成了長子關我什麼事。

一旁的百合子似乎想起了什麼。

“如果當初,你不殺帝家那幾個小畜生,帝家也不會參戰。”她嘆了口氣,小明就是個惹禍精。

五年前,小明殺人的手段可以說是極端,經常把殺掉的修士首級掛在月華城城牆上,那幾個帝家自然不能豁免。

這對帝家來說就是奇恥大辱,直接派族中高手前來,把本來已經勝利在望的戰爭再次拉鋸到戰敗邊緣。

“我不殺他們也參戰了,你也不看看多少人死在他們手裡了,話說帝家哪個是長子來著,他們幾個戰鬥力都差不多,跟菜雞一樣。”

在秀月比劃半天后小明絞盡腦汁忘了他們的長相,畢竟沒人能記得自己到底呼吸過幾次。

不過小明還是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麼殺他們了,做人還是不要太狂妄,他們襲擊了一個小隊並在一顆巨石上上書七個大字‘穿越者不過如此’

而且,他們將那個小隊的穿越者折磨致死,完全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這就引來了小明的注意,終於在他們下一次出戰時,小明直接化作隕石砸在他們當中,他們都還沒有覺醒血脈,並不能吸收陽光恢復。

而且他們只當這是一次家族試煉,根本沒放在心上,而且對他出言不遜,幾個半大青年死到臨頭依舊一副第一家族的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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