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殘忍的真相(1 / 1)

加入書籤

不過,小明的話語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惹得眾輪迴者哈哈大笑。

“就憑你這土著,我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我們不動手只不過是怕一會打起來沒分好錢而已。”

“就是,你這一介土著怕不是瘋了。”

“Q!@¥@#……\u0026”

面對此起彼伏的叫囂,小明並沒有和這些將死之人生氣,反而攤攤手侃侃而談起來。

“你叫我土著?像你們這些被關在牢籠裡的家畜,說我是土著?看看四周吧,不覺得眼熟嗎?”說著小明抬手指向四處的火海。

眾人略帶狐疑的環顧被火海淹沒的線纜森林,要說熟悉倒是有些熟悉感,不過,他們也不再想和小明打嘴仗了。

畢竟領賞要緊,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系統抽風,要是等會諸天空間修復了他們可就沒這錢了,過了這個村,他們哭都沒地方哭。

隨即抄起傢伙準備取下小明的項上人頭,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驚得說不出話來,自己定製的武器竟然拿不動。

在場的最差的也是地仙,即使上百噸的武器也能拿起來,可現在,眾輪迴者不光拿不動手中的武器。

就連他們身上的盔甲都沉重的像被背了一座山一樣,在場的人只有少數苦修的人勉強站著,其他人則是單膝跪地,漲紅著臉不斷喘息著。

而小明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眾輪迴者的面前,他俯下身去,掃了一眼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的眾位高高在上的輪迴者。

自己不過是切斷了,他們與主神系統的聯絡,他們竟然就直接歇菜了,果然,沒了身後這個金屬球他們什麼都不行。

“你……你到底……到底是……誰?你究……究竟……竟做了……什麼。”那社會人跪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這層重甲有上上百斤重。

此時,他竟然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那股能焚山煮海的神力竟然消失不見,按照洪荒的實力來說他可是大羅金仙。

實力怎麼會說沒就沒呢,而面前這個男人還什麼都沒做,這也讓他不由往一些壞的方面想象。

他身後的人也是如此,他們根本想不明白,一切都太過於驚悚和荒誕了,自己這身力量,可是從劇情世界裡獲取的。

異世界的力量因為法則原因會有排異反應,而為了和這股力量融合。這些黑心商人,會透過諸天空間的系統操作,來遮蔽這些異常。

平時沒什麼問題,就像遊戲伺服器一樣,用技能血統什麼一切正常,復活也節省成本,只要隨便換一具普通人的軀體就完事兒了。

可一旦切斷與系統的聯絡,就等於玩遊戲斷開了伺服器,他們必然會失去所有的力量,這也是為什麼有的世界會有壓制性。

這就是商人節省成本的代價。

沒有感情的乾笑聲從揚聲器中傳出,小明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他退後幾步打了個響指,一個光幕被投射到眾人眼前。

那正是小明之前遊覽大廳的記錄,只見,在這線纜石柱上掛著數萬枚果實,那果實中有自己亦或是熟悉的人。

他們都如同家畜一樣被放在渾黃的糞水當中,但都隨著陣陣炮火化作飛灰,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

為什麼這裡會有莫名的熟悉感,他們的處境竟真的和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他們只是諸天空間飼養的家畜。

那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崩塌了。

但也有些人選擇不相信,他們張口謾罵著小明,他們就像那些牴觸演化論的人類一樣。

還是不願放棄這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而去承認自己的卑微。

“你們不會認為,你們去往的劇情世界,只是這個所謂的主神演化出來的吧,那都是真實的世界。”

“所謂的電影世界,只不過是系統向後推演預測的結果,然後將所謂的記憶輸送到你們的腦海中。”

“看來在系統的忽悠下,你們殺了不少人啊。”小明的聲音在空曠的纜線森林中響起,可剛才叫囂的人群卻噤若寒蟬。

“嘖!嘖!嘖!”收回蛛皇的小明緩步來到眾人面前,搖頭又嘖嘴“不是叫我土著嗎?不是要殺了我嗎?家禽們怎麼不動彈了。”

見眾輪迴者沒有反應,小明無趣的撇撇嘴,他轉過身再次打了個響指。

盾牌上的蜘蛛活了過來,它掙脫了令牌的束縛落到了地上,北部快速長出四片翅膀,並快速向森林中心的金屬球接近。

南月也從小明的身體中飛了出來,她潛入地下開始接收諸天空間日積月累的財富。

而那些輪迴者瞪大了雙眼,他們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經享受的一切,竟是一場被編織的夢境。

而自己竟真的如面前這個男人所說,是被豢(huan)養的家畜,此時眾輪迴者心中打翻了五味瓶。

不少的輪迴者不願相信真相選擇了自殺。

忽然一聲巨響在眾人前方響起,他們抬頭望去,小明身後飛來一隻長著翅膀的蜘蛛,而蜘蛛身下正抓著一個類人型生物。

那生物從背影看就是一個正常的地中海中年人,正臉那扭曲的五張嘴擺放的挺別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麻將五條成精了。

蜘蛛將其丟在地上便飛回了令牌之中。

“別殺我!我只是一個臨時工,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剛被蜘蛛丟在地上的類人生物,就立馬抱住小明的腳顫抖的求饒。

而一旁的輪迴者則是瞪大了雙眼,這個聲音他們怎麼會不熟悉,這不正是主神的聲音嗎。

這個類人生物竟然就是他們信仰的主神!

將令牌收回的小明一腳將其踹遠“嘖,有點骨氣行不行,算了,說吧,為什麼把我的名字掛上去,規矩就不用我複述了吧。”

臨時工哭喪著臉,臉上的五張嘴都在流著水珠,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口水。

“主宰大人,當初老闆將您的名字掛上去的時候,他就說要去出差一段時間,可我調出資料就發現了不對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