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觸手怪(1 / 1)
扭曲空氣的速度,讓震巖連護盾都沒有來得及展開,巨大的力道再次摧毀被重力夯實的土地。
蛛網般的裂縫向四周蔓延,周圍殘留在地表的樹根被這股震波掀出地面。
皮厚的震巖胸口保護肺部的肋骨不斷開裂,撞擊的力道差點把他的肺擊碎。
“知道嗎,我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可是一個爆裂鼓手。”隨和的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上響起。
腦殼昏的震巖並不理解小明說的意思是什麼,但下一瞬間他便明白了爆裂鼓手的含義。
小明以拳為鼓槌,用震巖的臉做鼓面,在寂靜的巨坑中演奏著走調的音樂,血花隨著節奏飛濺在潔白的裝甲上。
被打蒙的震巖連忙舉手反擊,擋住這忘我的演奏。
前者腳尖輕點身形驟然後移,震巖捂著發暈的腦袋緩緩站起身,視線也因為剛才的攻擊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對面的小明撣了撣裝甲上不存在的塵土,語氣平淡的說著“好了,遊戲結束了,準備領死吧。”
模糊的視線中小明的身影不斷放大,震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上勾拳將他再次打到半空。
雙肩的裝甲裂開彈出一臺四孔的彈艙,雕刻雪花圖示的飛彈擊中半空的震巖。
令人窒息的凍氣在天空炸開,周圍的水汽不斷凝結,白色的霧氣將震巖包裹並向四周擴散。
小明背後推進器泛起特殊的律動,整個人拉成長線衝向被凍住的前者。
轟!
白霧被撕裂,一坨‘凍肉’急速墜落,震巖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金屬碎片,一道致命劃痕在他的右肩延伸至左腰側。
正常人早就死了,然而,體修的皮就是厚,正當他掙扎著要破開身上的冰殼時,一道從天而降紫黑色光柱也將其淹沒。
震巖還沒從冰凍狀態解凍,便被這奇特的法則不斷侵蝕,似乎是小明手下留情,那道光柱僅僅維持了兩秒鐘。
可震巖這裡卻度日如年,原本黝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氣化,整個人只剩下鮮紅的肌肉露在外面。
保護眼睛的眼皮也被侵蝕掉,雙眼也被灼燒的失明,他在哀嚎的同時,內心撥出系統的畫面兌換治療藥品,在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不料,無論他如何呼喚,那個有求必應的系統像是消失了一般,熟悉的介面並沒有出現,腦海中始終一片空白。
“系統!系統!你快出來啊!”震巖歇斯底里的嚎叫著,沒了系統他就真的死定了。
回到地上的小明,緩步走到從黑人變成印第安人的震巖面前。
“是不是在想為什麼系統無法使用啊,因為從剛才我就把你的系統提取出來了。”
輕蔑且冰冷的笑聲在耳邊響起,震巖像是受了驚的鵪鶉猛的向身後爬去。
秋晨的傳說在蠻荒的傳說不少,其中玄之又玄的一個就是他能在活人身上取系統,甚至是摧毀。
系統的價值不亞於一件半聖器,多少人因為它從名不見經傳走上人生巔峰,而且仙界花費重資收購就能看出來。
倉皇的震巖終於想起來,小明之前手裡的那一抹紅光究竟是什麼了,那正是自己機緣巧合獲得的系統。
不過,現在被恐懼支配的震巖可不回去想其他的事情,他拖著全身劇痛且無力的身軀不斷向後面爬,常識和思考早已被恐懼吞噬。
“喂,你不會是要跑吧。”小明一腳踩中震巖血肉模糊的腦袋“不是說,我們都是低等卑劣的種族嗎,我這區區外魔,就站在這裡……”
話還沒說完,一道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沒搞定嗎?”
百合子邁著靈巧的步子,走到他的身邊,語氣也有些無奈,小明的毛病她是最清楚的。
“親愛的一會就好了,要不你們先去驛站等著吧。”說著小明將腳下的震巖一腳踹開。
後者摸索著爬到小明的腳邊,顫聲的求饒“死神大人,我是豬油蒙了心,要是……我就是死也不敢開您的玩笑……”
“像你這樣的垃圾,沒有死在我手裡的資格。”
小明瞥了一眼搖尾乞憐的震巖,之前還以為他是一條漢子,到頭來還是怕一個死字。
“從你使用系統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感到榮幸吧,現在由我來執行你的死亡,你的黑夜降臨了。”
見小明口中念著中二的臺詞,百合子雞皮疙瘩都要尬出來了“你這是在哪裡抄的臺詞。”
“蝙蝠怪人裡的翻蓋女王說的,是不是很有王者範兒啊。”小明笑嘻嘻的看向自己的愛人。
不過,他得到了後者的白眼,小明取出之前存放慈悲·白娥的立方體。
最近事情有些多,小明都來不及實驗這些東西,眼下正好是實驗這玩意的最佳時機。
白光閃過,醜陋的花苞立方體內的掉在了地面上,看著有些像大王花的花苞。
“這是什麼東西,小東西長的挺別緻。”百合子略帶嫌棄的用念力捅了捅面前這個玩意。
小明攤攤手“額,這是一株食肉植物,最愛吃美少女。”
話音剛落,落地的花苞似乎感應到活人的氣息,花苞快速綻放數根帶著粘液的觸鬚從裡面伸了出來。
而對面的震巖在聽到食肉植物的時候,就已經明白自己的結局,他沒再求饒,手腳並用的向遠處爬行。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帶著粘液的觸手追上緩慢爬行的震巖,帶著粘液的觸手纏繞在他的小腿上。
那些粘液在接觸肌肉的瞬間冒起大量的白煙,震巖這個兩米五的大漢痛苦的哀嚎著。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啊……走開,不要碰我!”
望著震巖像個小女生一樣恐懼,小明乾咳一聲“肌肉男也一樣。”
一旁的百合子也是驚起一身冷汗。
“嘶!”
平時小明做實驗很少讓她參與,她以為和之前研究她的修士差不多,只是切幾刀而已。
現在看來她做的那些只不過是幼兒的早教,她現在有些同情那些鎖在罐子裡的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