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場好戲(1 / 1)
他們隸屬於不同的部門,多管閒事意味著出力不討好,而且,他們這個小身板似乎也不是小明一人的對手。
聽到這裡,眼睛青年不安的心微微放下了來,他轉頭望向面前的螢幕“希望這位也只是為了出口氣吧。”
螢幕中的小明揮手橫掃,擋在面前的黑衣暴徒痛呼的同時,再次被掃到了牆角。
支撐地面的鋼筋結構破開地面,在講臺上扭曲融化,被熔鑄成一張王座,灼熱的氣浪也讓周圍的普通人有些喘不上氣。
“你……你不要……啊!不要……太過分!就算你背後是長安,也要考慮清楚,如果我們不能安全走出去,你會有什麼……”
話還沒說完,小明食指和拇指做出一個揉捏物體的動作,那個碎了膝蓋的中年人像是啞了一般,嘴裡也在不斷咳出鮮血。
“你還沒有在我面前說話的資格。”冰冷的聲音伴隨著恐怖的氣勢向四周席捲。
倒在地上的眾人,彷彿被放在砧板上的魚,恐懼讓他們瑟瑟發抖,不敢直視遠處那名男子。
豁然起身的小明緩步走上講臺,來到那散發這高溫的王座前,無視那致命的高溫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上面。
“來來來,我想聽聽你們有什麼要說的。”
“這位大人,饒…饒命,我們……我們只是想……”跪在小明腳邊的一位黑皮壯漢漲紅著臉不斷的磕頭求饒。
這些跪在地上的不乏有黑道身份,或是被洗白了的,他們都怕了。
由奢入儉難,都是當慣了上位者,他們早已忘記了曾經渺小的自己,對於敬畏二字早已忘卻,以至於現在連句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
而那些富商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爬到小明的腳邊,跪地求饒。
“這位先生,我們願意出全部身家,買自己的命。”
“對對對,我也出全部身家……”
“只求您能放過我,我女兒也可以送給你……”
除了極少部分還有骨頭的人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其他人識時務的已經放棄了尊嚴。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地方政府已經不管他們了,仇可以以後報,但命沒了一切都沒了。
見他們要求饒,小明想要放生大笑,不過他忍住了,嘴角只露出輕蔑的弧度,眼神似雕像般冰冷。
用錢賣命,小明還以為他們能舌燦蓮花呢,結果也只是這樣,說的好像自己真缺那幾個錢一樣。
“只是求饒的話,那你們可以閉嘴了,感到榮幸吧,你們連被我殺死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人會因為一隻蟲子的挑釁而感到生氣,就算是碾死也是要洗手的。
一聽這話,一眾跪地的異能者和富商雙眼露出希望的光芒,這一切都被小明看在眼裡。
“但,你們死罪難逃。”說著,小明打了個響指。
跪倒在地的一眾異能者只感覺渾身的力量全部消散,一股重重的虛弱感將意識支配。
眼皮不斷打架的異能者紛紛倒地昏死,不料,還沒等那些富商巨賈驚恐,更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那群倒在地上的異能者全身赤紅,綠色的青筋不斷在暴起,緊接著全身的肌肉變得纖細。
棕色的毛髮快速從毛孔中鑽出,不過,十幾人中只有三四個人完成了變異。
眨眼間,變異便快速完成,坐在遠處監視器的異能者一口茶水噴到螢幕上。
他們也不敢耽誤,快步跑向特殊教學樓,幸虧之前的警報將開家長會的家長疏散,不然,事態會怎麼發展他們不敢想象。
“隊長,玩脫了,他真的要下手殺人啊。”
趕路的同時,之前那個喝奶茶的女孩衝眼鏡男驚呼,而後者也是一臉凝重。
“他有那個實力,他怎麼不敢。”
之前利齒鯊可是著重將小明的實力表明,一己之力解決海獸危機,和據點的突發事件。
他的實力很有可能已經到達全人類都無法匹敵的存在,不說這些就是他手中掌握的科技含量就是人類無法窺探的。
一個連法律和核武器都無法威懾的存在,人類又如何自處,拼死一戰還是臣服。
不過,這些都是青年的心理話,有的時候,裝傻也是一件好事。
一個個奇怪的生物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淌著口水的血盆大口和那猩紅的眼睛讓周圍一眾僅存的人類瑟瑟發抖。
那些變異的異能者現在的形象正是蠻荒最普通的野獸,狗頭人身羊蹄的獵羊魔犬。
見眾異能者變成這副尊容,這可把遠處那群富商巨賈嚇了一跳,不堪的甚至尿了褲子。
“怪物!快跑啊。”躲在人群中的一位富商率先開口,恐懼也在人群瞬間擴散。
未變異的異能者在面對那恐怖的氣息也失去了抵抗的勇氣,也跟著慌亂的人群向外跑去。
他們慌亂著,恐懼著,完全沒有與身份相符合的鎮定和從容。
這同樣也吸引了獵羊魔犬的目光,雖然,它們的食譜是羊,但兩腳羊也是羊。
在蠻荒這種東西就是散修也不會拿他們練手,因為太弱了,就連之前大虎村的獵戶都能將其狩獵。
可現在它們面對的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逃跑的人群徹底激發了它們的兇性。
剛恢復正常的一眾打手從樓梯湧上來,就看到數只野獸從天而降,自家的老闆也想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快上!幹掉那畜生!獎金一個億!”生死關頭,他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重賞之下必有莽夫,聽懂啊這麼多錢,那幫打手也上了頭,紛紛吆喝著衝了上去。
的確,他們是稻草,不過確實稻草紮成的草包,面對這蠻荒來的野獸,他們一點還手的能力也沒有。
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力,能在槍械下存活的皮膚,在那鋒利的尖爪下就像是豆腐一般脆弱。
獵殺在整棟教學樓內上演,或許,他們在世界上的地位舉足輕重,但在死亡面前,一律平等。
就在人們倉皇逃命的時候,貝多芬的《歡樂頌》在教學樓內響起。
坐在王座上的小明聽著舒緩的節奏,手指在散發著餘溫的王座扶手上輕點,打著節拍。
一眾屁滾尿流的富豪,在來到大門時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跑出去,就得救了。
不料,沒等他們喘口氣,原本大開的出口忽然傳來一聲嗡鳴,只見結實的金屬板從地面上緩緩升起。
聽著身後那此起彼伏的咀嚼和咆哮聲,眾人也顧不得休息,爭先恐後的往門上跑,門上升的很快,不少人半個身子都爬上去了。
但後來的倖存者見此情景,面對身後步步緊逼的死亡,他們瘋狂的將那些跨出去的人生生拖了回來。
為了生存這些成功人士扭打一團,完全沒有他們應有的睿智和冷靜,觀察這一切的小明,無奈的長嘆一聲。
“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啊。”
明明所有人都能跑出去,但恐懼和人性作祟,所有人都在高昂且急促的伴奏下化作了獵羊魔犬的食糧。
“唉,人性這東西,果然測不得啊。”小明沒有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貶低這些人。
來自基因本性的自私使然,利己行為從來都是生命的主旋律,這沒什麼好嘲笑的。
而且,此時他也在思考,回顧這段時間的經歷,似乎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了。
變得喜歡用高高在上的位置去看待問題。
忽然,空靈的聲音在小明的腦海中響起“您也該站在那個位置考慮問題了。”
聽到這話,小明露出不自然的微笑。
“南月媽媽,你也認為我有些幼稚嗎。”他深知自己在這個世界就是就是在浪費人生。
可這裡有他放不下的人和事,他怎麼能離開。
“我是將您撫養大的,雖然身為系統我不能干涉您的生活,但不要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浪費自己的人生。”
她是看著小明長大的,身為系統的南月也從一個按規矩辦事的執行單位,蛻變成了一個擁有人性的保姆。
小明因為這場戰爭內心早已千瘡百孔,南月也不希望他再受到傷害了。
“別說了,歷史不可能回溯,那東西也已經報廢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見南月還要說些什麼,小明微微一笑“突然想起,我哥說過的一句話。”
“陳青嗎?”
“是啊,他說過,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必須放下憐憫放下仁慈,去戰鬥,若要保護自己所親所愛的人。
就要讓自己的敵人感到恐懼,讓他們在對付我之前就先顫抖,讓我的名字成為一個威懾。
我的時間還很長,這就當是我的一次試煉吧。”
聽到小明所言,南月到嘴邊的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
無聊的表演已經結束,小明也沒有繼續九留,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離開了教室朝著大門走去。
站在外面的秀月一臉擔憂,倒不是害怕小明出事,而是,這不許在現實搞事情的規矩可是小明等人定下的。
現在他帶頭違反,以後該如何與這個世界的人相處這就是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