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血潛,魅靈(1 / 1)
“她說我不是人類是一個魅靈,她說的是真的嗎?”
今天對於吳子明來說還是太過於荒誕,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可這也沒有系統告知自己的訊息震撼,自己竟然來自虛空。
注視著面色複雜的吳子明,小明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她說的對,你不是人類,你的人形外表只是巢寄生偽裝罷了,你來自虛空魅靈族,你的名字叫埃博爾特。”
聽到這個名字,吳子明也想起來對方的確稱呼自己為埃博爾特。
這時,小明也將魅靈的戰鬥畫面,從蟲族的網路裡調取出來,投放在吳子明的面前。
畫面中,一身能量盔甲的人形生物正在蟲群中大殺四方,蟲海雖然一眼望不到邊,可愣是打不進那個魅靈的百米範圍內。
他時而化作血氣控制整片區域蟲子,讓他們自相殘殺,時而用湮滅能量將成片的蟲海清掃。
短短五分鐘的影片,吳子明面對這宛如藝術的殺人手法,心中竟有那麼一絲的病態的嚮往。
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在不動要塞殺人會沒有感覺,為什麼自己學習任何武技都那麼快。
這,是本能,嚮往殺戮,渴望鮮血的本能。
但那一絲嚮往很快便被本性中的善良所壓制,剩下的只有後怕。
“那巢寄生的意思是,我的父母並不是親生的?”
“你父母是不是親生的我不知道,但他們能將你那份殺戮本性壓制成人格,這證明他們不是普通人。
再說了,就算不是親生的,他們二人將你視如己出把你撫養大,這份恩情你還能放下?”
說完,小明將茶水一飲而盡,而吳子明則望著茶水中的倒影低頭沉思。
“我絕不會……只是,我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就像剛來到蠻荒一樣,患得患失的吳子明再次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有什麼不好接受的,沒人能決定自己的出身,畢竟天堂和地獄沒有我們選擇的權利,只有被選擇的命運。”
聽著小明從動畫片抄來的哲學,吳子明也會心一笑。
“哥這是我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我的敵人嗎?你想過殺我嗎?”
從系統中瞭解到,小明是蟲族的人,與吳子明所在的魅靈是死敵。
既然前者早就知道他的身份,那麼他想知道小明對於自己的想法。
“這是兩個問題。”吐槽過後,恢復正經神色的小明注視著吳子明的雙眼“是否是敵人,這取決於你的想法。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的確想過,就在你被人格掌控身體的那天晚上,我的確動了殺心。”
聽到這個真誠回答,吳子明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如釋重負一般,半年的時間他對小明的秉性也是瞭解的。
而且,自己的大部分殺傷性,以及防禦招式都是小明教的,他也算是自己的半個師父,比起吳塵,他更尊敬小明。
為什麼殺他,吳子明自然也能從那個人格中看出自己當時的狂暴。
“那為什麼放棄幹掉我。”儘管他知道答案,但他還是想聽小明怎麼說的。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豁然起身的小明白了一眼明知故問的吳子明。
“這些事情,我連百合子都沒有說,這些事情你還是爛在肚子裡吧。”
正當小明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疑問的吳子明望著前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兒就說吧,別憋著了。”
醞釀一會的吳子明嘆息一聲“我想不明白,為什麼蟲族會與魅靈關係,額,如此惡化呢。”
聽到這個問題,小明查了一下資料,這個問題他也不清楚,畢竟作為虛空中排名靠前的大族,樹敵較多這是常有的事情。
不料,這蟲族與魅靈一族的關係之所以不死不休,卻讓小明大跌眼鏡。
“子明啊,兩族之間的矛盾,似乎沒有那麼複雜。”
一臉無奈的小明便將這兩族奇葩的矛盾說與吳子明聽。
原來,這蟲族和魅靈之所以有化不開的矛盾,完全是當初幾個紀元之前,兩族的翻譯出了問題。
魅靈的原名叫血潛,因為得天獨厚的演化潛質,血潛族迅速崛起,並佔據了虛空的大片扇區。
不過,在蟲族面前屬於後起之秀,基於和平交流,兩個文明的學者互相翻譯了對方的語言和文學。
結果,血潛族把蟲族翻譯成了爬蟲,而,蟲族則將血潛族翻譯成了魅靈。
蟲族這倒也沒什麼,就是血潛族將蟲族翻譯過來的文字再翻譯回去的時候出大問題了。
因為,這魅靈翻譯過來的詞彙,是血潛族的一種職業,遊姬。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侮辱,就相當於將內褲插在了他們的國會大廈上,其侮辱程度可見一斑。
本來這事兒吧,交涉一下改過來就好了,畢竟,都不是很瞭解對方的文明,出現這樣的錯誤在所難免。
誰承想,血潛的組織比較鬆散,對於人員的管理不是很到位。
血潛族天生都是刺客,發現這件事後,他們當中一些刺客直接潛入蟲族的區域,將那個語言學者刺殺了。
並且,連同在語言學者家中做客的蟲族政要也沒放過。
這件事也演變成今日見到的這樣,見面就要分生死的地步。
聽完小明說的,吳子明一臉懵逼和呆滯,這叫什麼事兒啊,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兩個族群不死不休?
“有時候,兩個文明,或者,兩個國家間的摩擦就是這麼奇葩和匪夷所思。”
說著,見吳子明再無疑問,小明便解除了吳塵的隔離。
從天空掉下來的吳塵被炸散開來,重聚的吳塵,緩緩飄到半空“秘密不想讓貧道聽,用不著這樣。”
……
石晶燈掉落在地上連一秒都不到,兩人便在一抹閃爍中的白光中現身。
兩人從樓梯角落走出,徐小月似乎是恢復正常,見小明回來,連忙把令牌還了回去。
“對不起,剛才我失態了,父親在世的時候,最希望拿著這枚令牌踏上聖門的飛舟……”
講述她父親的同時,低落的雙眸中總是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這一表情,也被小明捕捉到了。
“要不,這枚令牌就給你用用好了,就當是滿足你父親的夢想好了。”說著,小明將令牌遞給了小月。
“真的可以嗎?”徐小月嘴上詢問,手卻下意識接了過來。
“哥,你不去看我的比賽了嗎?”吳子明拿這個令牌回來就是為了讓小明看自己的比賽。
畢竟小明也算是他的半個師父,讓師父檢驗一下自己的成長,現在對方竟然把這個機會送出去他怎麼能不急。
聽到吳子明不願,小月也有些遲疑,擎著的手收也不是還也不是。
“我要是想去自然有我的路子。”聽到小明若有所指的回答,吳子明聯想到不好的回憶。
“哥,不好吧。”
吳子明真的怕了,怕小明再因為門票的事情在魔門搞出一連串的事件,宗門大比也不能繼續了。
“有什麼不好的,就這麼定了。”同時,小明轉身將令牌推到小月懷裡“這令牌你就收著就行了,兩天後等著坐船吧。”
就在這時,從外面採購回來的丁傅和百合子也邁進大堂。
“小明過來幫忙,嗯!子明你回來了。”
眾人打過招呼後便準備晚飯,馬克因為下午沒有活出去找樂子了,沒人做飯。
作為勞碌命,小明被百合子支使出去抓人。
被小明gank的馬克不情願的離開一位妙齡婦女的閨房,回到了食為天。
溫馨的晚飯過後,小明陪著百合子在廚房刷碗,丁傅和茵茵坐在屋頂看星星,馬克也再次溜出去尋找今夜的豔遇。
而穿越者的公屏中,除了聊天灌水的,就再也沒有任何交戰的資訊,這彷彿進入世界和平的畫風也讓小明有些不適應。
一切和諧的畫面都像是在告訴小明,那些煩心事都結束了,他可以放一個假了。
躺在床上的小明轉頭望向身邊正在安睡的百合子,他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徵兆。
[小明:小愛,啟動系統,檢測一下我焦慮的原因。]
深知自己有戰爭PTSD的小明,讓小愛檢測一下自己的心理狀態,別再是上一次使用幻神之眼留下的後遺症。
幾年前暴走的時候,小明只有合一境,當時在場見證他暴走的人,也只有丁傅能攔住。
現在自己處在第五階段,如果有什麼不明原因暴走,那麼代價他恐怕承受不住。
可結果卻讓他有些意外,自己使用了十分鐘的幻神之眼,並沒有負面情緒爆發的傾向,最近的焦慮可能與連續激戰有關。
“主宰,您確實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長時間參戰,對您的心理有極大的侵害。”
聽到小愛羅列的建議,小明也很無奈。
在蠻荒不是他不想打,就可以不打,有時候,責任這個東西真的將他限制住了。
戰爭這場遊戲,不是他想離開就能離開的。
沒再多想,摟著百合子的小明屈指一彈熄滅了頭頂的夜燈。
漫漫黑夜如白駒過隙,看不見的危機也從萌芽中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