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清末行(1 / 1)
忽然,一隊身著大褂手持刀刃,一副城防衛模樣的兵丁來到了暗寂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而這幫捕快的到來也引起周圍平民看熱鬧的吃瓜興趣,就連街邊的乞丐難民也圍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鑲著金牙的大胖子神情倨傲,輕蔑的打量著面前這個束髮青年,在這大清朝,敢不扎辮子的有兩種人,一種是道士,一種是洋人。
面前這位明顯不像是吃齋苦修的道士,更不是那些大鼻子朝天的洋鬼子了。
大胖子捕頭活了三十歲,什麼鬼事情沒見過,這不扎辮子的漢人他還是第一次見,但這白送的業績他不可能放過。
未等暗寂開口,那大胖子捕頭朝左右支了個眼神,其他人也明白該怎麼做了。
“大膽刁民,你竟然不扎辮子,來人給我拿下……”
那些捕快還沒有動作,暗寂心有所感迅速朝後方望去,此時,一顆裹挾著熱流的炮彈與他錯身而過。
迅猛的炮彈徑直砸向那個大胖子捕頭,在轟隆一聲巨響之後,那些圍上來捕快連同周圍的平民一同被炮彈爆炸的衝擊波震飛。
轟鳴的爆炸聲也讓周圍的百姓一陣呆愣,這城內怎麼會被炮彈襲擊,然而,緊隨而來的炮彈砸在城內讓他們清醒了。
戰爭來了!
慌亂和恐懼在城內迅速蔓延,上一秒還在與鄰居熱情交談的百姓,也紛紛各奔東西。
封建矇昧的百姓,本以為那些洋人礙於朝廷的‘天威’不敢打過來,誰曾想,這幫茹毛飲血的蠻夷說打就打。
不過,城中還是有頭鐵的人,對城內軍隊有著謎一樣的自信,選擇留在城內。
然而這些事情,都跟暗寂沒有任何關係。
略帶厭惡的撣了撣身上那些裹挾著硝煙的塵土,不理會那些被震死的路人,暗寂抬頭望向炮彈襲來的位置。
此時,找上門的小明正隨意倚坐在城頭上的城樓頂,注視暗寂的雙眼也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暗寂,終於抓到你了,現在你是要上前領死呢,還是被我打死呢。”
伴隨著陣陣炮彈的轟鳴,小明那挑釁的聲音也隨著爆炸傳入了暗寂的耳中。
“哼!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說著,面露森寒的暗寂被綠光纏繞,化作一條扭曲的白線徑直衝向了城牆上的小明。
兩人碰撞的瞬間,腳下的城牆被空氣震爆炸成了均勻的粉末,雷電和高溫扭曲了數公里範圍內的一切物質。
而沒有看到兩人的洋人指揮官,在看到城牆被‘完全’摧毀後,雖然短暫的錯愕,隨即變向手下計程車兵下達進攻的指令。
信仰上帝的他們將這奇怪的現象,也當成了上帝的指示,認為這或許就是上帝為了支援戰爭而釋放的神蹟。
不料,剛一靠近,那些身穿整潔軍服的洋人,便被扭曲的重力壓成了一張薄紙,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他們當中或被焚化成骨灰,或雷擊成焦炭,更多的是基因被高能粒子撞得四分五裂,像是沐浴在五萬倫琴的輻射中,化成一攤膿血。
這些洋人,說是來自文明世界的人,可到底還是尚處在矇昧時期的原始人,他們連最基本的文明認知都做不到。
見到他們不能理解的神蹟,他們只能丟下自己的槍械,並高呼著上帝或是撒旦來了,朝著他們陣營的方向逃跑。
正當那幫洋人四散奔逃之際,天空忽然劃過一道道黑色的閃電落在了地上,同時,綠色的火雨似暴雨傾盆清洗著地面的一切生命。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那座古城連同周圍十幾公里範圍,全都被小明和暗寂的戰鬥餘波,清掃成一片生命的絕地。
不論是洋人,還是那些扎辮子的人,全部變成了被殃及的池魚,以各種超自然的方式死去。
與暗寂比拼能量的小明有些意外,這暗寂的攻擊中,竟然帶著一點點暗能量。
雖然只是粗淺的一點點,但這也足矣說明,身為聖靈的暗寂學習能力不弱。
“暗寂,沒想到,你居然學會了使用暗能量。”
“哼!秋晨,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說著,暗寂全身再次被那些烏黑柔亮的鱗甲覆蓋,散發的氣勢似恢復鼎盛時期。
“我就是誇你兩句,你還當真了!”說變臉就變了的小明,張嘴就是一口暗能量吐息,噴在了暗寂的面門上。
瞅準機會的小明將一條能量蜈蚣纏繞在腿上,一記破心腳將其踢向東邊的海口。
此時此刻,坐在戰艦上的聯合艦隊指揮官們正在討論著戰爭的結果,甚至有些人開始下注,就賭那清軍何時投降。
可能在他們眼中,這根本就不算是戰爭,他們的行為就像祖先那樣,帶著火繩槍踏上新大陸,清理那些後者使用弓箭長矛的老古董。
就在這時,一位坐在船側舷的指揮官察覺到了不對,陸地部隊的炮聲停下了,同樣疑惑的還有其他身經百戰的將領們。
炮火停止射擊只有兩種情況,第一,清軍投降,第二,陸地部隊全軍覆沒,顯然,他們更傾信於後者。
不過,最奇怪的還是,為什麼清軍投降沒有人發訊號過來。
懷著疑惑,所有將領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站在艦載的望遠鏡下,指揮官西摩爾將視線向著炮擊陣地平移。
讓他想不到的是,所有人丟下長槍,向著海岸跑去。
這是,叛逃!
“我的上帝,這是發生了什麼,該死,他們為什麼要當逃兵!”指揮官西摩爾的咆哮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但還沒等他們走到望遠鏡那裡看個清楚,一聲巨響,在戰艦的側舷炸響,緊隨而來的巨震將這幫精銳將軍掀翻在地。
在場的眾人都是熟悉海上作戰的將軍,能在造成這麼大響動的攻擊,除了戰艦的主炮,就是那還沒有大規模使用的新武器魚-雷了。
可是,又有誰會使用魚-雷或者戰艦進攻他們呢,那個昏庸的封建野蠻人?他們到現在還在用長槍和弓箭呢。
爬起來的眾多將軍還沒等檢視戰艦的情況,一個水手就指著遠處正在緩緩下沉的戰艦不住驚呼。
眾將軍循著水手指著的方向望去,那艘段成兩截的戰艦正處在側舷的位置。
這世界上有武器能夠將一艘戰艦切開,目睹這一切的一眾將軍常識都被顛覆了。
“上帝啊,這是那幫扎鞭子的蠻夷能擁有的武器嗎?”
“不!他們是撒旦的使者!”
正當所有人凝重驚歎的時候,船上的水手透過船艙廣播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戰艦被擊穿!船艙多處進水!鍋爐房熄火!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東西!啊……”
驚懼的警報聲戛然而止,站在甲板上的諸多將軍不淡定了,說話別說一半啊,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能感覺到船體有輕微的傾斜。
正當他們準備組織人手解決的時候,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一個身披鱗甲的男子撕開那厚實的鋼鐵甲板,從破口中爬了出來。
那正是被小明踹飛的暗寂。
眾所周知,歷史和玄幻就不是一個畫風的,在看到一個生撕鋼板的男人後,那些信仰上帝的洋人直呼魔鬼(devil)。
然而,更衝擊他們三觀的事情也在暗寂爬出來時發生了,那個男人轟然炸開一層層音障,化作一條長線破空倒飛出甲板。
“這個世界是第四平行宇宙的歷史模板嗎?有意思啊。”掃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當鵪鶉的朝貢國將領,小明便露出嘲弄的微笑。
同時,小明也在想,或許永樂之後,沒有了鄭和那個轉折點,明朝可真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爛。
不過,感嘆歸感嘆,本職工作小明可忘不了,瞅了一眼之前放置在暗寂身上的追蹤器,小明下意識朝左邊看去。
只見,一個掛著膏藥旗的軍艦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猛然升空,目睹這一切的幕府海軍指揮震驚了,那是他們國家的愛宕號。
但戰艦下方的東西,更是讓這幫身居高位的將軍們三魂沒了七魄,那是一個,一身晶石鎧甲的墨綠色巨人。
“巨人!”
“那是巨人!”
那一天,人類終於回想起,曾經一度被他們支配的恐懼,還有那份被囚禁在鳥籠的屈辱。
這一連串的衝擊三觀的畫面,差點讓這幫凡人差點把膀胱下裂了,不少人緊閉雙眼胸前畫著十字,想要祈求那個莫須有的神明來保佑自己。
他們是過來打仗和談生意的,不是來看神仙打架的,更不是把戰艦開過來給他們當武器玩的。
“受死吧,秋晨!!!!!”
磕了藥的暗寂強行召喚出至聖體,他抱著艦尾掄起這兩百米長的戰艦,朝著小明所在的戰艦猛地砸了下來。
神色淡然的小明手臂膨脹,握住了落下來的戰艦,鏗鏘的巨響迴盪在環宇,裡面的船員可倒了黴。
這麼一來一回的衝擊,讓他們像是甩幹機中的番茄一般‘不分彼此’。
在兩隻巨手的博弈下,堅硬的戰艦龍骨就好像紙糊的一般,被這蠻力扯到斷裂。
伴隨沉重的金屬摩擦聲,璀璨火花和令人作嘔的血雨席捲了小明腳下的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