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四百七十八章 果然,最能叨逼叨的還是鍵盤俠(1 / 1)
“稟陛下,開封已經困守多日,闖賊已經將城圍堵水洩不通,城中糧食和器具已不足一月,今日卯時,開封方面再次發來求救。”
老者在啟奏的同時,小明查了一下這老者的身份,原來是一位首輔,名字叫魏藻德,京城的門就是他給李自成開的。
不過,在小明的資料中,在第四平行宇宙,他是個中年人,可見兩個世界歷史模板雖然一樣,可有些細節還是有些差異。
“……潼關固守的孫傳庭,因為兵不強,糧食不足為由拒絕出戰,臣斗膽懇請陛下下旨,讓孫傳庭出兵解開封之圍。”
聽到這話,小明心中呵呵一笑,這貨是見大明剩下的日子夠多,要給他踢下板凳啊。
等會就先拿他開刀好了。
而下方的群臣見皇帝還在思考,立刻紛紛跪在地上請求他下旨催促孫傳庭出兵。
“陛下,開封如果落到那些闖賊的手裡,這一切就完了。”
“是啊,陛下,請快下旨催促孫傳庭出兵。”
“請陛下下旨催孫傳庭出關剿匪!”
那幫兩鬢斑白的群臣見有人起頭,立馬隨聲附和。
咚!咚!咚!
“都別說了!”輕敲桌子的小明打斷了他們的請求,面色恢復嚴肅的小明清了清嗓子。
“我……朕清楚你們的意思,開封是交通要道,戰略重地,一旦失去,江南和北方的聯絡就會被切斷。”
話鋒一轉的小明音調逐漸拔高“不過,你們是不是覺得,帶著一幫老弱殘兵的孫傳庭,能滅了那個已成氣候的李自成!”
說著,顯現怒色的用力拍在案桌上,聲音也配合著自身那駭人的煞氣咆哮了起來。
底下的群臣心裡也被嚇得咯噔一聲。
“潼關是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被捅穿,你們覺得你們還能在這裡輕鬆的耍著嘴皮子嗎?”
“啊!”怒喝一聲的小明猛地站起來,這下方的群臣立刻跪倒在地,直呼臣惶恐之類的話語,就連候在一旁的王承恩也被嚇了一跳。
所有群臣都沒想到,這崇禎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說發火就發火。
走到桌案前,小明來回掃視這些兩鬢斑白的老者,戲精上身的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副強忍怒火的表情。
“你們以為,就憑潼關那些爛到骨子裡的蛀蟲,能夠在孫傳庭離關擋下闖賊的進攻嗎。
還是你們認為,憑你們的之乎者也能把那些災民勸回去嗎!”
“能嗎!”說著,小明便將手邊彈劾孫傳庭的奏摺甩到了臺下。
而那個魏藻德似乎胸有成竹,根本沒在怕的,依舊頭鐵的向小明直言勸諫。
“陛下!我大明天軍戰無不勝,只要孫傳庭出關配合開封兵勇,定能讓那闖賊死無葬身之地……”
咂摸著嘴的小明本著度假的心態,根本沒在鳥這個魏藻德,他算哪根蔥,一個連兵法都不懂的文官,竟然妄議戰事。
這就是古代的鍵盤俠嗎,很勇啊。
想到一個妙計的小明坐回龍椅之上,雙手交叉抵住下巴,隨即他嘆了口氣深沉的說道。
“眾愛卿平身吧。”眾人起身後,小明指了指那個魏藻德“既然魏愛卿心繫社稷安危,朕也不能阻攔什麼。”
一聽這話,眾臣子眼前以喜,崇禎這口氣,看來是要下旨讓孫傳庭帶兵出關了。
不料,下一句,小明的一句話,便讓魏藻德如墜冰窟。
“魏愛卿,既然你這麼在乎江山社稷,且胸有成竹,那麼朕給你十萬兵馬,當然,衛戎京師的部隊你不能調遣,你可以繞道前往江南調兵。
正好,和開封兩面包夾,將那闖賊一舉擊潰,事後你加官進爵,朕賜你丹書鐵券,如何。”
一聽這話,魏藻德瞪大了眼珠子,他先是看了看前面的老者,隨後又驚恐的跪倒在地。
“陛下,臣只是一介文儒哪能帶兵打仗。”
“不說我朝的孫傳庭,那辛棄疾可是棄文從武,舞文弄墨救不了大明。”說著,小明就向王承恩招了招手開始擬旨。
完全不給魏藻德一絲反駁的機會,當然,小明身為皇帝,前者也沒有資格反駁。
這時站在群臣首列的一位老者走出佇列跪在臺下“陛下,魏大人已是年邁,上陣……”
“那廉頗也是年老上陣。”頭也不抬的小明繼續開口堵對方的嘴。
雖然說,用未來的事情去定一個人的罪名有些牽強,可小明是誰,他在乎這些?
就算未來某件事讓活著的魏藻德沒有做出叛國行徑,小明也要弄死他,誰讓前者左腳先邁進大殿了。
臺下的魏藻德頭都快磕破了,只為小明能夠收回成命,但後者殺心以起收不住了。
正準備蓋上大印,小明拿著大印的手停在了聖旨上方一釐米處,他抬起頭俯視著下方的魏藻德。
“魏愛卿,真的不想去領兵打仗。”
聽到這宛如天籟聲音,被戲耍的魏藻德抬起頭,希冀的目光望向臺上的崇禎“老臣,年事已高,恐怕還沒去……”
沒等魏藻德說完,小明便伸手將他打斷了“好了,你不用說了,來人。”
被打斷吟唱的魏藻德疑惑的望向走進大殿的黑甲衛隊,心中也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彷彿下一秒他就要命送黃泉一般。
然而,他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坐在臺上的小明朝進來的衛隊指了指那魏藻德“魏藻德欺君罔上,收受賄賂共計一千兩百萬兩,給朕拿下,拖出去斬了。”
一聽這話,魏藻德就像是大冬天忽然被丟進河裡一般,那股徹骨的寒意,讓他不敢動彈。
氣血上湧的魏藻德一時間忘記了推脫責任,這個數目也是他最近整理出來的,這崇禎是如何知道的。
難不成,他的府內有內奸,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還有其他臣子,關於貪汙受賄,這種事情,他們做的一向很隱秘。
至少魏藻德的保密工作,讓其他想要攻擊他的臣子一隻抓不到把柄。
而現在,崇禎帝將這件事情揭露出來,這說明什麼?
皇家還是有一支特殊的情報機構,他們的任何陰謀都可能在皇上的眼中無所遁形。
那麼他們又會如何呢,不用想,他們也知道該如何做了。
被敲山震虎的眾臣子紛紛緘默,冷眼旁觀著魏藻德事發的全過程。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定時有奸佞小人在陷害臣與不義!”
後知後覺的魏藻德連忙掙扎求饒,但時機早已錯過,就算是不用證據也能斷他個死罪。
端坐在龍椅上的小明有些失望,他本以為這貨在臨死前能咬幾個人,或者說出個花來,沒想到也就是這樣。
不過,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昨天,有人將一封信和兩個賬本,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了朕的面前,上面寫的全都是你的豐功偉績啊。”
說完,小明將桌上的兩個賬本丟了出去。
一旁的王承恩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這賬本是什麼時候放到桌子上的,他怎麼沒有看見。
其實這是小明根據魏藻德疊加態所留下的資訊,臨時繪製的一個偽造賬簿,其原理相當於將記憶中的物體復原到現實。
因為資訊完成性有侷限,這東西只能複製魏藻德能讀取的物質,比如書本之類的東西。
不過,看下方魏藻德見了鬼的表情,小明只能讚歎對方記性不錯。
見魏藻德沒了聲音,那些黑甲衛隊在小明的示意下,將其拖出了皇極殿。
“傳朕旨意,魏藻德欺君罔上,收受賄賂,夷三族,所有家產田地收入國庫,這些錢拿出三分之一購買軍械和糧草,運到潼關。”
見崇禎沒再受賄這裡做文章,其他臣子在躬身的同時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在場的眾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謀私的行為,小到古玩字畫,大到礦產山莊,他們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古代為官的就沒有不貪的,即使你剛正不阿,也會被這紅塵俗世染成五彩斑斕的黑。
即使不送錢,還有田產宅邸,古董字畫,亦或是美女,只要有一樣喜歡,那你就完了。
那些想鑽營的人,總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投其所好。
一個逐利,一個謀私,願打願挨的事情,小明能理解,人嘛,總要服從慾望。
理解歸理解,該上路的還是要上路,原諒他們的事情呢,就交給上帝來決定了。
坐在龍椅上的小明見沒人了,隨即將目光再次放到群臣的身上,心裡盤算著,下一個該殺誰好呢。
“哎哎哎!你們別愣著,吱一聲啊,若是無事就退朝吧。”
正在這時,身為兵部尚書的張維國,走出佇列跪在地上“陛下,這潼關不能出兵,不如讓劉良佐調兵前往開封解圍。”
掃了一眼這張維國疊加態附帶的資料,小明就一陣牙疼,這貨在一年後也算是個大明節臣,不過推薦的人可是叛將。
劉良佐的弟弟劉良臣可是在崇禎四年叛了後金,一群反骨仔,若是讓他帶兵,還不帶進溝裡去。
而且,根據小明得到的資料,崇禎十六年身處在小冰期的大明,此時正經歷著乾旱,饑荒,戰爭和疫病。
尤其是最後一項,潼關附近正遭受著強烈的傳染病,並且,瘟疫在闖賊中也有所傳播,全面感染只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