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被玩成恐怖遊戲的戰爭(1 / 1)
與此同時,像周王一樣,被箭頭強化的個體在城內還有十數個,在強化中倖存了下來。
他們都是百合子甄選的幾百人中最幸運的一員。
在城內的闖賊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知道,在一道道紅色閃電降下後,戰爭的天平被一記重砣狠狠壓了下去。
……
一間屋舍中,幾個提著褲子的闖賊從屋裡走了出來,末尾的一個癩臉矮子回頭瞥了一眼上吊自殺的女人,隨即輕蔑的冷哼一聲。
“這賤女人狗眼看人低,伺候老子又不會少你錢。”
“誰讓你剛才那麼用力!額……”
那闖賊話還沒說完,臉上的喜悅之情便凝固在臉上,因為他的兩個同伴已經被地面彈出來的突刺串成了紅柳大串。
“啊!!!!”
那個闖賊來不及提褲子,臉色煞白的逃出了這個院落,他本以為逃過了一劫,不料卻被地面隆起的巨石大手拍成了肉泥。
呲出來的鮮血,濺了路過的闖賊一臉,順著鮮血視線緩緩上移,望著那個巨大身影,張大了嘴巴的闖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此刻,一個由巨石泥土組成的十米高巨人,正緩緩從地面站起來,冰冷的雙眼正死死盯著他。
“土地公活了!快跑啊!”
四散奔跑的闖賊慌忙的跑向連結坊市的街道,不料,剛跑到街上,就被一道紅色的氣浪撞成了肉泥。
推進器全開的周王拖著誇張的尾焰,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半失控的他不管前方是敵是友,統統在他面前被撞碎。
當然,連帶著還有開封的建築,他就像是一個人形推土機,被他掠過的建築全部被氣浪刮成廢墟。
並且,周王身上的裝甲不斷翻轉,各類火炮導彈全被傾瀉-了出來,在城內掀起陣陣顯眼的蘑菇雲。
在周王一路橫衝直撞的時候,一根根長滿倒刺的藤條破開地面的建築,從地下鑽了出來。
那些躲過周王衝撞的闖賊,還沒從劫後餘生的戰慄中清醒,便被那藤條串成了紅柳大串。
並且,一顆參天大樹從破開的地面鑽了出來,四散的藤蔓,在城區內不斷尋覓這闖賊的蹤跡。
這些,都是百合子之前尋找的適變體,全部都是接受了箭頭的強化,變成了現在這樣以一當萬的強化體。
他們和闖賊的作戰水準,就好像侏羅紀霸主霸王龍遇上天慧龍一樣,根本不在一個戰鬥水準上。
同一時間,城內各處的闖賊頭領都接到手下來報,這城內有怪物、雷公、甚至是土地公。
正常人聽到這話,肯定會認為,這是手下看勝利了,跟自己開個玩笑消遣一下。
不過,在看到他們的絕望和驚恐表情後,那些頭領隱約覺得,這可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沒等他們質疑,那些被傳成土地公,雷公或者是怪物的東西,都找上了門。
坐在城頭上的小明見這幫闖賊來的人都差不多了,隨即控制埋伏在城門的無人機,將城門上的斷龍石落下。
“嘿嘿,遊戲開始了,凡人。”臉上寫滿了迫害的小明露出無良的笑容。
偌大的城池儼然成為了一個捉鱉的陷阱,而還在城外等候周王到來的李自成在看到斷龍石落下的瞬間,就預感不妙。
同時,一股聲音在告訴他,必須撤退,不然,他會死在這裡,甚至會在一棵老歪脖子樹上自殺。
被本世界的意識提示後,李自成也不管城內的人員,以及部下的阻攔,立刻下達撤退的命令。
而那些被放棄了的闖賊頭領則在這完全封閉的城池中,體驗著恐怖遊戲,同時,原本進城的三萬大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機械化的周王帶著同樣被強化的兵丁,揮舞著特質短刀,似砍瓜切菜般,向闖賊傾斜這一連幾日淤積的怒火。
多少家庭因為他們攻城而妻離子散,甚至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所謂的義舉,不過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拯救天下?這天下已經夠亂了,他們不過是在火上澆油,而且,一幫土匪,談拯救天下?
可笑至極。
如果是吃飽飯,當土匪也能吃飽,為什麼非要造反。
權利,美女還有金錢,為了這些,他們將慾望無限膨脹,他們要更多,為此,他們將慾望的火焰燃遍整個中原。
這幫人,該殺!
無盡的怒火,使得周王等人將自身的形態火力全開,將那些跪地求饒的闖賊挨個處決。
與此同時,站在殘損的瞭望臺上,手搭涼棚的百合子極目遠眺,城外的闖賊顧不上營帳和補給,像是吃了敗仗一般,向西邊逃去。
這一路上滿城送箭頭的百合子,可是目睹了這幫人的暴行,他們就真的像土匪一樣,對著逃竄的小姑娘發洩-欲-火。
就這?也配叫做義軍?
當然,這些也只是個別情況,大多數都只是搶劫,並沒有為難那些受了驚的小姑娘小媳婦。
但這也不妨礙百合子厭惡這隻軍隊,有這種人的軍隊,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之上。
她伸手拉了拉小明的衣袖,並指著那些逃竄的闖賊“你不打算追擊嗎?他們可要跑了。”
與著急的百合子不同,倚在女牆上的小明就相當淡定“冷靜親愛的,身為棋手,不能親自幹涉棋盤上的走向,這是規則。
你也一樣,我們給這裡的人強化,可以,但是你就是不能動手,絕對不行。不然,就是壞了規矩。”
一聽這話,百合子愣了,這小明一上午,不知道干涉了多少次世界的走向,其中就包括開封戰局被扭轉。
現在你跟我說,不能干涉?還規矩,自己玩的爽,還不讓別人玩,怪不得叫州官呢,老馳名雙標了。
不理會小明說著些雲裡霧裡的話,百合子直接將精神力拉昇到外太空,數十顆小型隕石被她的念力拉住。
正當百合子準備給這幫人來一場流星雨時,一旁的小明將她拉住了。
“拉我做什麼,你要放過他們啊,別跟我說什麼規矩。”
“你見過棋手跳上棋盤,與棋子廝殺的嗎?”
“你不是也廝殺了嗎?為什麼現在就不行,給個理由。”
聽到這話,小明遲疑了一會,隨即他朝百合子招了招手,帶著她走下了城牆。
漫步在滿是死屍和硝煙的街道上,挽著百合子胳膊的小明,一邊走,一邊向前者解釋。
他們現在的行為,如果代入遊戲,那就是隻做支線劇情,只要不碰主線,那天道就沒有理由找兩人的茬。
“那你拿出的幾百根箭頭就不算是改變主線嗎?”
見百合子還是不依不饒,小明擺了擺手“所以我拿出的都是一些失敗品,成不成功看他們。”
“而且,世界執行因為物質的疊加態原因,總是會產生一些奇妙的變化,綜上所述我做的一切都不會引起規則的針對。”
當然,小明還是依靠南月的計算能力,和世界意識不敢明面與他為敵作為基礎的。
就好像本地商人在本地打官司一樣,若是三蛋像小明這麼胡搞,早就被偏向天道的世界規則判刑了。
而擁有掀桌子能力的小明,則是逼著對方跟自己玩遊戲,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至於百合子嘛。
先蒙過她再說,誰讓她聽到做皇后就眼中泛光,心懷惡意的小明盤算之後,繼續為百合子科普。
“世界意識不能主動插手世界的運轉,因為祂只是一個系統運轉的一個管家,只能透過加強棋子來清除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
這個世界的意識在起初,並不能越過世界執行的許可權去辦事,只有遇到不可抗力的情況才能夠越界行動。
然而,越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在無數次越界之後,世界意識會越來越人格化。
世界會在人格化意識的影響下,再次生成一個世界意識,而之前的意識,要麼被排擠走,要麼被重置人格。
“被排擠走的就有些悽慘了,在虛空中,他們唯一的下場只有被高等文明捕獲,被重置人格做成系統,小愛和南月就是這麼來的。
這並不包括那些小程式,他們的原材料只是最簡單的真實物質。”
小明說的輕描淡寫,但百合子卻被震撼的停頓在原地“什麼!南月阿姨和小愛以前是個世界意識!”
同時,百合子也想起了之前與暗寂對陣的時候,他曾說過,他在小愛的身上感知到了同類的能量波動。
之前百合子還疑惑,暗寂為什麼要說同類之類的話,現在她終於明白了,不過,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
“把一個世界的意識做成系統,這!這也太……”
“你以為,系統攜帶的龐大的計算能力,是普通的材料能夠做到的嗎?只有世界意識才可以,做到這些。”
在虛空中沒有一個強大的種族庇護,任何自以為超脫一切的土著,都免不了一個被抓住當成試驗品的下場。
而世界的意識,更是悽慘,被當成原材料,加工成系統,這也是三蛋之前為什麼渴求小明的許可授權。
都是被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