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被機械改造的玉兔(1 / 1)
好似紳士一般的千雲逸,俯下身,關切的撫摸著西王母那俏麗的側臉上。
“西王母,你似乎臉色有些不太好啊,難不成,是在為那些妖族餘孽擔心嗎?”
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西王母,強扯起一絲笑容,連忙否認。
“怎麼會呢,雲逸大人,我和妖族早已斷絕了關係。”
神情卑微的西王母一邊回應著,一邊偷瞄著千雲逸的表情,見對方沒有起疑才放下心來。
“別擔心了,只要過了今日……”拖長了腔調的千雲逸,面帶微笑慢慢俯下身下來,腦袋貼在在西王母的耳邊。
“只要過了今日,你最近再次私下給那些妖族餘孽傳遞情報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人來追究你了。”
平靜的話語彷彿炸雷一般,在西王母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臉上那傾城柔媚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腦子裡一陣嗡鳴的西王母渾身顫抖,慘白的臉頰也好似死人一般冰冷。
“這不可能!”不敢相信事實的西王母口中喃喃自語,驚恐的鳳眸,看向千雲逸也彷彿在面對一頭甦醒的兇獸一般。
西王母萬萬沒想到,面前這個臉帶笑面的酒色之徒,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和心機。
她本以為對方被自己矇在鼓裡,可身在彀中的人,居然是自己。
那些身披金甲計程車兵,在將軍先鋒的帶領下,去往了各自的戰艦待命,相互對視的兩人正持續沉默著,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
浩浩蕩蕩的仙界大軍,在狂鳴的戰鼓和悠長的角笛奏樂下,從天庭開拔,裹挾著狂風和怒雷,向著那滿目瘡痍的人間飛去。
當最後一艘戰艦離開三十三重天,恢復鎮定的西王母輕輕朱唇“你是怎麼發現的,這件事……”
“這件事,只有你和玉兔知道對吧。”千雲逸從撐著肥胖的身軀從半蹲狀態站了起來。
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彷彿是一個獵人在向自己的獵物嘲笑一般,那堆讓西王母噁心的肥肉也皺起了幾個褶子。
一聽到對方知道了玉兔,西王母心中咯噔一聲,神色驚慌的她,連忙伸手抓住千雲逸的衣袖。
“你知道玉兔!你對她怎麼了!”
溫柔撇開身邊這個驚慌且著急的女人,保持從容笑面的千雲逸走到高塔的欄杆處。
望著已然空無一人的三十三重天,望著那被戰艦攪亂的漫天雲霧,心情愉悅的千雲逸深吸了一口氣。
“別擔心,西王母,你很清楚我的作風,那麼標緻的一個美人我怎麼會殺了她呢。
不過她的嘴倒是蠻硬的,我只能用一些非常人的手段了。”
這千雲逸不光玩女人是把好手,折磨人的手段更是駭人聽聞。
西王母可是見過,那些被千雲逸折磨的囚犯,是個什麼下場。
千雲逸能將玉兔的嘴撬開,西王母一點也不奇怪,只是……
想到那些那些匪夷所思的酷刑,被用在玉兔的身上,西王母就一陣後怕。
漸漸地,這份恐懼也變成了憤怒。
“你……你對她做了什麼!回答我!”
再次攥住千雲逸衣袖的西王母,用那不屈且憤怒的目光直視著前者。
這七年來,她是第一次如此硬氣的質問著千雲逸,那本屬於女仙主宰的氣勢向著對方席捲而去。
身為三界女仙之首,之前的西王母在自身法寶的加持下,戰鬥力不弱於楊戩如來之流。
若不是有脖子上這個禁法鎖鏈,西王母早就衝上去,將這個蹂躪了她七年的畜生亂劍刺死了。
然而,面對西王母這頭髮怒的母獅子,保持著自以為醉人笑容的千雲逸擺擺手。
“別生氣,若是傷著胎兒就不好了。”
同時,千雲逸甩動衣袖,一抹粉光砸在了高塔的欄杆上。
粉光漸漸散去,一個嬌小且蜷縮在一起的人影逐漸顯現。
定眼一瞧,那是個身穿素色長裙,皮膚白嫩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桃紅色的大眼睛加上那可愛軟糯的模樣,任何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呵護和憐愛她。
她正痛呼的揉著被撞到的腦袋,扶著欄杆從地上爬了起來。
當然,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頭上竟然長著兩根兔耳朵,後腰末端也長著一團兔尾巴,她正是西王母所擔憂的玉兔。
當年嫦娥不堪受辱在玉樹下自殺之後,復仇心理的作用下,玉兔便充當起了天庭和地面各部的聯絡員。
七年間,玉兔往來於每一個忍辱負重的女仙周圍,將一個個重要情報傳遞給了地面。
這些珍貴的情報,也讓妖族和修仙者逃過了這幫天軍的圍剿。
只是,這個最安全的暗子還是被發現了,日後地面各部的境況不會太順利了。
西王母在暗自可惜的同時,也在慶幸,至少玉兔活著,只要活下去,只要忍耐,就能看到勝利的希望。
可惜,這如泡沫的慶幸只持續了短暫的幾秒鐘。
忽然,千雲逸的大手搭上了玉兔的肩膀,並在西王母驚怒的目光中將後者長裙撕成了碎片。
“你!……”正當西王母要怒罵千雲逸是個畜生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怔在了原地。
只見,玉兔原本白嫩的嬌軀被機關傀儡的結構取代,心臟和各個器官都被替換成了機械齒輪。
鑲嵌在胸口的透明的部件中,心臟的位置被一顆環繞靈石的妖丹替換。
迸發而出的蘊瑩能量,正順著管道流動全身,維持著玉兔的能耗。
望著已經被改造成機械傀儡的玉兔,震驚的西王母伸出顫抖的手。
在接觸玉兔那金屬外殼後,那冰冷觸感的瞬間讓西王母心頭一顫。
緊接著這股震顫變成了憤怒,望向千雲逸的目光也變成了滔天殺意。
這時,揉著有些發酸的肥腰,走到欄杆邊背對著西王母的千雲逸嘆息一聲。
“你們這個世界的袖裡乾坤真是個好法術,身上攜帶幾十個美女都不是問題。
就是可惜了,當初把太上老君那個老頭弄死了,不然,我肯定讓他給我弄點丹藥補補腰……”
千雲逸還沒有說完,就被一盤的西王母怒吼著打斷了。
“千雲逸你這個畜生,你都已經知道了情報,為何還要折磨玉兔!而且,將她變成這副樣子!”
將不明真相一臉茫然的玉兔摟在懷裡,西王母脖子上的禁法鎖鏈也在不斷金色的銘文,這次她真的怒了。
停下動作的千雲逸回頭瞥了一眼好似母獅子的西王母,在短暫思考之後,他灑然一笑。
“折磨?這可是無上的藝術,將一個嬌柔的小姑娘變成一件殺人兵器,一件伐害同族的工具,這是多麼戲劇性啊。”
說到最後,手舞足蹈的千雲逸嘿嘿直笑,那陰仄仄的笑臉像極了玩向量的孩子。
“你這個瘋子,惡鬼!……”
已經找不到形容詞的西王母,只能用她那比較文明的詞彙咒罵著對方。
然而,對於這個臉皮厚的胖子來說,這咒罵只是微風拂面而已。
“瘋了,呵呵……從我兒子死了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
說完,好似四川變臉的千雲逸,猛地拉扯纏繞在西王母脖子上的禁法鎖鏈,將其拉到了面前。
那灼燙的鎖鏈差點勒到西王母窒息,懷中的玉兔也被連帶著推倒在地,那木凳也叮叮噹噹順著樓梯滾落下去。
而與那銳利目光相對的西王母心頭咯噔一聲,目光下意識向一旁躲閃。
“西王母,如果不是你肚子裡懷著我的種,你這麼對我說話,我早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別給臉不要臉。”
那肥臉上猙獰的狠意,和那雙射穿靈魂的雙眼。
讓本就外強中乾的西王母被嚇了一個哆嗦,神情也恢復到之前那副卑微的模樣。
或許,這七年的時間裡,被日夜折磨的西王母早已被馴服成了一條狗,奴性的無形枷鎖早已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恐嚇著對方的千雲逸,見其畏懼的低下了頭,隨即像是雙面國人一般,蹲下身溫柔的為其整理身上的儀容。
“這就對了,做我的金絲雀,不是挺好嗎?等孩子生出來了,你就是我千家的女人了。”
然而,被這麼溫柔對待的西王母卻如墜冰窟,對方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為她腹中的男孩。
如果,沒有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恐怕她的遭遇,還不如那些女仙。
這時,千雲逸像是想起了什麼,朝著有些呆愣的玉兔招了招手。
後者見狀,一臉恭順的來到千雲逸的面前,那諂媚的樣子,像極了搖尾乞憐的狗。
一旁的西王母看著曾經那個義憤填膺玉兔,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心頭便不由一顫。
但現在,她的生殺大權掌握在面前這個畜生的手裡,她也只能認命了,她什麼也做不了。
想及此處,低聲咒罵著千雲逸的西王母,手心不由攥緊。
只是,不允許自己的女人有恭順以外表情,嘴角微微揚起的千雲逸再次拉動了禁法鎖鏈。
“西王母,你似乎還在抱有希望啊,你沒發現,最近,這隻兔子和你相處的時間越來越短嗎?”
“什麼!”聽到這話,西王母心頭一震,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