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事反常態必有妖(1 / 1)
對於目前的丁傅來說,最終決戰,在見到千雲天的瞬間,系統能夠全功率執行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然而,這沉著的高光時刻還沒有持續多久,小明的下一句話,便差點嗆死丁傅。
“丁叔,前幾日我聽茵茵說過,最近你晚上老是冒虛汗,應該是身體進入老年期了。
這系統日後就算是從頭開始計算,其他功能依舊照常使用,比如這個金剛不壞和鋼鐵之軀,你和千柔阿姨……”
現實中摸著下巴的小明,看著丁傅逐漸變紅的臉色,忽然感覺印堂隱隱發黑,似乎下一秒就要大禍臨頭。
還沒等小明危字當頭的小明逃離此地,沸騰的能量升騰而起,將高塔的頂部掀飛了出去。
“牙白!”望著被炸掉的高塔塔頂,小明立刻朝著門口跑去。
“小明,你好像忘記什麼叫尊重長輩啊。”
慍怒的聲音在身後仿若炸響的驚天雷霆,在整個奈落界迴盪,
下一刻,被動化身亞光速武器的小明,瞬間擊穿了數百座連綿的山脈。
從一座融化的山頭中爬出來的小明撇掉身上的熔岩,看著前方正在坍塌的山體,小明不由嘖了一聲。
“不是吧,為這浪費一次機會。”
而與此同時,高塔之中,千柔望著漸漸消散的光粒以及消失的小明,急忙拉住了丁傅。
“昀哥,你在做什麼!”對於忽然揍了小明‘一拳’的丁傅,千柔也被嚇了一跳。
平時,兩人的關係好的跟個哥們一樣,怎麼忽然動起手來了。
臉色恢復正常的丁傅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拳,教育小明,不要拿長輩開玩笑。”
…………
時間一晃多日過去了,衣著寒酸的小明迎著毛毛細雨,駕駛有些簡陋的驢車,行駛在春雨浸溼的泥濘鄉間小路上。
似乎是很久沒有人在這裡走過了,隆起的荒草根聚成的土包,讓驢車有些左搖右晃,簡陋的車廂也快被抖散了。
幸虧坐在車內的丁傅和千柔都是高手,這點顛簸還不是大問題。
翹著腿的小明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小路兩側,那些長滿荒草的農田。
看那田地密集且枯黃的雜草來看,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開墾了。
而小明卻因這反常的情況陷入了沉思。
就在前幾日,小明一行人便從森羅域的邊界一路翻山越嶺,朝著幻家舉辦荒天榜的場地玄雷城前進。
畢竟,幻家擺荒天榜,擺明就是要請小明入甕,他要是不去,那豈不是怕了對方。
本著不想引人注意的目的,小明和丁傅夫婦打扮成過路的普通人,駕駛這破舊的驢車,慢悠悠的前進。
反正,還有大半個月開始荒天榜,小明一行人就當做是旅遊了。
本來,他們在當日準備投宿路邊的村莊,可村子當中一個人也沒有。
那鬼氣陰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鬼村呢。
小明也仔細檢查過那個村莊,所有人都好像是被自願帶走了一般,沒有任何打鬥和抵抗的痕跡。
而在快要被風化的禽舍之中,全都是死去已久的鳥類骸骨,看樣子是餓死的家禽。
事反常態必有妖,一連十幾個村莊都消失了,這也引起了丁傅和千柔的注意。
小明不查也不行了。
忽然,丁傅一聲沉吟在身後的車廂中響起,將小明喚回了現實。
“小明,這裡已經是第十六個村莊了吧。”
坐在車架上的小明聞言點了點頭。
“嗯,第十六個了,路盡頭的村莊,我剛才感知過了,和前十五個村子一樣,沒人,丁叔,他們不會是逃荒吧。”
只是,小明剛說完自己的猜想,身後的車廂響起了千柔的反駁。
“不,聖極域物產豐富不會出現餓死人的情況,按理說村落生活的居民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消失。”
“阿姨,說不定是逃避瘟疫,畢竟,這東西可比飢餓恐怖多了……”
駕駛驢車的小明話剛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波動,同時出現在丁傅和小明疊在一起的感知領域之中。
“活人!數量不少!”
感知著幾十裡外的情況,像是看到飢餓已久的兇狼看見生肉一般,興奮的小明揮鞭抽打著被複活的阿米。
只是,這頭驢那每秒七米的速度,著實讓小明有些著急。
旋即,小明拿出一根針劑,慢條斯理的將其注射進阿米的屁股之中。
“丁叔,抓穩了驢車要加速了。”說罷,小明將周圍的靈氣凝聚,附著在車廂之上,將其加固。
而被超·興奮劑強化的阿米,全身被熔岩般的裂紋覆蓋,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速度。
整個驢像是一條高速行駛的列車一般,裹挾著呼嘯的狂風,撞開薄弱的雨幕,在鄉間小路上拉起一條土浪,向著山的另一邊衝去。
那泥濘的地面也留下一條散發著高溫的車轍痕。
與此同時,在山的另一邊,帶著寒意的春風吹過終日被迷霧環繞的溼地沼澤。
無懼暴雨的灰白色迷霧下,是不知死在這裡多久了的慘敗屍骸,在那紫綠色的泥沼中起起伏伏。
就像是為漂浮在泥沼之上的骸骨祭奠一般,無懼寒風的蠅蟲在那滿是令人作嘔的泥漿上起舞,嗡鳴的叫聲讓人心煩。
忽然,一隊龐然大物打斷了這紛亂的場面,驚得那些蠅蟲四散奔逃。
隨著逃離原地的蠅蟲視角放大,一隊人馬逐漸在那多重複眼中呈現。
此時,一個身穿黑袍的魁梧男人,正領著一群目光呆滯的村民,頂著瓢潑的雨幕向著溼地的中央前進。
似乎已經來過很多次了,那個魁梧男人深一腳淺一腳避開了地上那些致命的卻看似無害的沼澤陷阱。
而那身後的村民,就像是RPG有些中開火車的隊伍一般,跟著對方步調一致緩步前行。
不多時,那個帶著村民的黑袍男人,便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墳包前。
伸手打訊號,讓身後村民停下的同時,那個黑袍人,走到那屹立在暴雨之中的三米高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