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正經人誰去搶劫(1 / 1)
“秋晨?”一聽這個名字,胖子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對於蠻荒上盛行的死神傳說,同為穿越者的侯月半相當鄙夷。
在他看來,在蠻荒中生存,就要隱藏自己悶聲發大財,或者投靠修士利用那優渥的資源提升自己。
像秋晨那般,在蠻荒中四處招惹強敵,侯月半隻有四個字形容,跳樑小醜。
“哼!一個插標賣首之徒,跳樑小醜罷了,不過是打殺了幾個修士而已,被冠以死神之名,完全就是那幫修士膿包。”
說到這裡,侯月半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林飛揚“你提起他做什麼,難道說你怕了?”
面對同袍的質問,轉過身的林飛揚輕笑一聲。
“怕?我反而期待起來了,聽說,這秋晨能力詭異,我早就想和他討教一番了。”
說著,輕笑變苦笑的林飛揚話鋒一轉。
“不過,他那個能取出系統的能力,對我們這些依靠系統的人來說就是致命的,你說是吧胖子。”
一聽林飛揚的打趣,本就沒個好臉色的侯月半更是拉長了臉。
“取出系統?哼,就是謠傳罷了。”
能夠將人退化成猴子,這個李三浪就能做到,但是,將人的系統瞬間取出來,這就有些胡扯了。
在他們看來,系統作為神的造物,是那些超脫一切的存在贈與穿越者的禮物,豈是說奪走就奪走的,除非是他們死了。
否則,想要將系統取出來,那就是在說笑。
在侯月半的看來,那個活取系統的謠傳,不過是修士對系統不瞭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不管是不是謠傳,兄弟,你真以為跟著修士能有好結果?”說著,雙手環抱的林飛揚身軀前傾,語氣也愈發低沉。
聽到這裡,目光不定的侯半月注視著自己的死黨,那糾結的表情,似乎是在人情和未來中選擇。
片刻,再次注視林飛揚的侯月半,眉眼間已然沒了之前的愚魯。
“離開幻家,可你又去處嗎?”
對於幻家,受夠鳥氣的侯月半早有反意,獵犬在那些修士眼中始終是狗。
就算是幻家大部分人的實力遠弱於侯月半等人,平時對他們也是吆五喝六。
不光如此,還讓他們做一些送死的任務,而且還沒有任何援助。
儘管如此,可是對於換一個東家這件事,侯月半卻並不熱衷,蠻荒的修士就那個鳥樣,換一家資源可能還不如那麼多。
想及此處,侯月半悵然的望向白骨鋪就的天花板。
“林飛揚,我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在整個蠻荒我們無立足之地。”
“胖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我們可是穿越者,天大地大,我們需要修士給我們立足之地嗎?”
“不說別的,要是不靠修士,資源誰給你,那個自詡龍帝的廢物?”
提起龍帝,林飛揚不屑的切了一聲。
“龍帝?他也配,就是仗著系統能夠在諸多世界來回穿梭罷了,不過是個在背後耍心機的廢物罷了。”
兩人口中的龍帝,自然就是在修真星策劃出綁架秋洛行動的幕後人。
他們也曾經向李三浪拋過橄欖枝,但是,對於這幫只會在背後耍心機的人,別說李三浪了,就連林飛揚也看不上他們。
“要是靠他們,我們還不如去種地呢。”
見林飛揚這般說辭,挑了挑眉的侯月半倚在背靠上,臉上一副饒有興趣的神色。
“那,這個不靠譜?難道去像那幫抱團的穿越者那樣,單幹?去搶劫?”
聽侯月半提起小明那幫打家劫舍‘不入流’的穿越者一家親組織。
原本就一副鄙夷神色的林飛揚更是不屑的嗤笑一聲。
“那就更不靠譜了,正經人誰去搶劫啊,你會搶劫修士嗎?”
“多撈啊,搶劫能搶多少,我不搶劫。”
在侯月半看來,跟秋晨那幫整日在蠻荒弄出大新聞的人,除了搶劫修士再無其他能耐了。
而且,就算是弄死幾個修士,又能搶奪多少資源呢,幾百個靈石?這和那些生存在蠻荒底層的散修有何分別無異。
或許,在侯月半這些獵犬部隊的眼裡,小明等穿越者組織依舊是幾年前那種小打小鬧的畫風。
他們所獲得的資源,跟侯月半相比塞牙縫都不夠。
一想到放著高官厚祿和榮華富貴的安樂生活不去享受,反而去和穿越者落草為寇,侯月半就一陣嗤笑。
“林飛揚別想了,就算是我們去,他們對我們這種獵犬部隊出身的人,尤其是自願的,恐怕去了就是自尋死路,接受現實吧,我們也只能呆在幻家謀生。”
雖說是勸阻,侯月半的臉上卻處處透著人上人的高傲。
“但你想當狗當一輩子嗎?李三浪也就那個樣子,舔狗一個,指不定什麼時候被賣了,跟著他早晚死路一條。”
“這些我都知道。”侯月半還是對林飛揚的後路來了興趣“說說吧,你有什麼退路。”
“別忘了,我們還有仙界這個退路,我聽說,他們可收留了一部分穿越者……”
一聽是仙界,白了對方一眼的侯月半沒再聽下去,哼笑一聲的他打斷了林飛揚。
“兄弟,打住吧,我覺得,待在幻家挺好的。”
仙界家大業大,幻家自然不能與之相比,但如果他們去了,恐怕分到的蛋糕,就連蒼蠅都嫌少。
沒有再和林飛揚胡扯下去,豁然起身的侯月半將自己殘損的武器歐羅戰錘丟在了地上。
轟!
巨大的分量將整個地下堡壘都震得搖搖欲墜,地面那精緻的瓷磚也被震成了瓦礫。
望著瓷磚上面不對稱的圖案,林飛揚強忍著將瓷磚從新裝修的怒意,將兩米長的歐式戰錘拿走。
同時,他板著一張想要吃人的臉不客氣的對侯半月說道“下次在弄壞我的瓷磚,我會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而坐在椅子上的侯月半卻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的白了自己兄弟一眼“隨你便,你要是能打死我,我跟你姓。”
說完,沉思片刻的侯月半望著林飛揚離去的身影,似乎是有些不放心,連忙跟了上去,朝著堡壘深處的武器鍛造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