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兄弟反目(1 / 1)
跪在地上的兩人在看到只剩下小明,以及他臉上那逐漸詭異的花紋後。
被捏住小命的兩人,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呼吸也有些急促。
彷彿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扼住他們的喉嚨一般。
氣氛一度在雙方尷尬的對視中,冷到了極點。
片刻,被心中的恐懼驅使的林飛揚,低著頭,試探性的向小明詢問“秋晨老大,我們……”
“哦,你們的情報彌足珍貴,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雙份的,這一份情報呢,價值就不足以換取你們的性命了。”
一聽這話,侯月半和林飛揚立刻僵在了原地。
互相對視的兩人,就像是照鏡子一般,看到了對方臉上的恐懼,也看到了自己的掙扎和不甘。
這時,兩把匕首在兩人中間落下,同時,兩人的系統也失去了鉗制。
同樣消失的還有兩人那仙王境的實力,畢竟,都是被系統強化的人,系統關閉,兩人的實力自然也歸零了。
面對面的兩人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以多年強悍實力鍛煉出來的反應能力,迅速抓住斜插在地面上的匕首。
叮!
暗合金製成的戰術短匕利刃兩相碰撞在一起,激起的大片火花,將兩人的視線都遮蔽了。
失去力量的兩人,到底還是體型佔優勢的侯月半力量更勝一籌。
手臂猛然發力,侯月半用力將弱不禁風的林飛揚格開,那脫手的合金匕首閃爍著寒芒在空氣中劃過一道軌跡。
然而,後者卻藉著這股力道,一個後滾翻,猛地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同時,後移的林飛揚見侯月半一躍而起欲要搶奪匕首,立刻腳尖插地,將一塊被雨水浸溼的淤泥踢了出來,糊在了對方的眼睛中。
“該死,竟然玩陰的!”
視線受阻的侯月半也顧不上匕首,落在地上的他一個就地打滾躲過猛踏的一腳,朝著村口附近那嘩啦作響的潺潺河水衝去。
抄過斜插在地上的匕首,不想錯失優勢的林飛揚,追著被淤泥矇眼的侯月半就是一頓亂斬。
但對方畢竟是仙王,就算是實力被系統關閉而封印,獨屬於武者的本能依舊在。
致盲狀態下的侯月半僅憑感知便躲開了數次致命攻擊。
見一擊不成,在看到對方脖頸上未解開的鎖鏈後,李飛揚一個箭步過去,伸腳將其踩住。
繃直的鎖鏈,將巨力作用在侯月半的脖頸之上,巨大的力道差點將他拉回去,但這已經足夠了。
反持匕首的林飛揚雙腿猛然發力,一個飛撲,便與侯月半錯身而過。
白光閃過,尖銳的匕首,劃過後者的側頸彷彿開閘洩洪一般,殷紅的鮮血從破口中噴出。
被淋了一身血的林飛揚喘著粗氣跪在地上,望著從屍體中飄出那面色不甘不斷咒罵的元神,被小明的優盤強制收取,他知道自己活下來了。
只是,還沒等他鬆一口氣,一隻漆黑的手甲,將他的脖頸死死扼住。
同時,一根尖銳物,瞬間穿過了林飛揚的太陽穴,沿著那脆弱的骨板縫隙扎入了大腦之中。
感受著腦組織被攪動的痛苦,還能凝聚意志的林飛揚強忍著痛苦質問著動手的小明。
“秋晨你言而無信,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嗎!”
面對這不甘和被愚弄的質問,小明卻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說的是情報雙份我不喜歡,又不是說你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我只是為了驗證我得到的情報是否準確而已。”
就在小明出發之前,他就已經和周雲晗透過氣了,得到了幻家的佈防情報。
兩人的存在,不過就是為了驗證情報是否準確罷了,而小明也沒有說過,放過這兩個人。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為了能夠安排兩個棋子,能夠潛伏進荒天榜的後臺。
這兩個人能夠為了活命,將自己的老東家供出去,小明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被出賣。
點開元神剝離程式,小明沒再和林飛揚廢話,直接將他的元神收取。
隨著兩人軀體的死亡,一抹紅光從屍體中飄了起來,小明見狀,一把將其收入收藏室中。
收拾兩具屍體之後,小明便駕駛著驢車,趁著天色尚早,順著官道一路北上。
…………
時間一晃來到了傍晚時分,夾雜著寒意的春風撥雲現日。
落日的餘暉將溫暖的光芒灑在雨水浸潤的官道上,披著夕陽,駕駛著驢車的小明隨著路上的車隊,慢悠悠來到一面城牆之外。
只是,還沒有靠近城外,便被長長的隊伍擋在了外面。
手搭涼棚的小明不顧阿米的意見,站在她的驢臀上眺望遠處。
此刻,不知是何原因,這名為霸下城的城池,竟然戒嚴了,小明甚至看到了不少的戰艦懸停在城區上空。
而一群身穿金甲的城防衛正拿著一沓通緝令,在車隊間來回盤查。
以小明的目力,那些惟妙惟肖的畫像,正是自己的大頭貼,不過,看那些城防衛敷衍的態度,應該就是例行檢查。
從阿米的驢臀上下來,小明一屁股坐在車架之上。
與此同時,丁傅擔憂的聲音從後方的車廂中傳入小明的耳中“是修士在嚴查我們嗎?”
“沒事兒,丁叔,只是例行檢查而已,看情況,我們要過很久才能入城了。”
說罷,變換成吳子明樣貌的小明從空間道具中,取出了幾個偽裝面具,伸手遞給了門簾後方的丁傅和千柔。
二人也清楚,在蠻荒,作為‘公眾人物’貿然露臉會有什麼危害。
旋即,輕車熟路的將活性的偽裝面具覆蓋在臉上。
而坐在車架上的小明,耷拉著右腿,哼著小曲等待著城防衛過來盤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太陽只剩下一縷光芒的時候,駕駛著驢車的小明總算是擠進了城中。
作為聖極域為數不多人口在兩千萬以下的城池,霸下城寬闊的街道上依舊擁堵嚴重,而且這人多到有些反常。
尤其是現在,正是晚高峰,近兩百米的主幹道,放眼過去全是潮水般的人群。
那些行駛在路面上,裝滿貨物的車駕就像是海中的孤舟一般,被人潮裹挾,匍匐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