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大魚吃餌(1 / 1)
見人已經到齊,不想再起事端的丁傅便與眾人離開了千影拍賣行。
坐上馬車的眾人,循著來時的道路,朝著周家駐地前行。
此時此刻,原本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萬籟俱靜,別說擺攤的老闆和過往的路人,就連燈籠都沒點幾盞。
一個時辰前那人山人海,如今也只剩下前方設卡的幻家修士了。
似乎是小明惹出的簍子影響不小,周家駐地和千影拍賣場這十公里的距離,硬生生塞進了上百個哨卡。
埋伏在屋簷院牆之中的暗哨死士更是不計其數。
更誇張的是,那漆黑的夜空中,佔據天空的不是滿天星辰,而是亮出炮口的戰艦。
將感知向上掃射,二十艘戰艦正均勻的平鋪在玄雷城之上。
那閃爍著流動光芒的艦腹炮口,正對準了地面之上的玄雷城。
畢竟,城中在這一個下午就出現了兩個穿越者,而且,都是遠超仙王的單位。
誰知道隱藏在這黑暗的城區之中,到底還有多少牛鬼蛇神。
就算是幻家依靠仙界大軍,心理上並不虛,可他們也要照顧那些聖極域之外的勢力。
就算是抓不住那個穿越者,也要做做樣子,讓他們安心,畢竟,千家要完全支配蠻荒,還需要這些家族的幫助。
行駛在空曠街道上的馬車在炮管的瞄準下緩慢前行。
似乎是解開了武器鎖定,黑洞洞的炮管,此刻正醞釀著微弱的光芒。
小明相信,若是自己現在稍微在城中弄出一點動靜,頭頂上的戰艦便會立刻來一次飽和火力打擊。
至於平民,他們從來就沒有在意過。
經過層層盤問,小明一行人總算是回到了周家駐地,此時,已然進入了深夜時分。
推門進入別院,回到房間中的小明屁股還沒沾座,便被丁傅和千柔拉走三堂會審了。
畫面一轉,漆黑的地下室中,鏽跡斑駁的鎖鏈被飄進來的春風吹得吱呀作響。
搖曳著老舊吊燈,那昏暗閃爍的燈光,也宛如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在陰暗的地下室中釋放自己最後的光芒。
而被鐵鏈綁縛的小明正襟危坐在特製的老虎凳上。
手上的鐐銬嘩啦作響,小明那堅毅的眼神中寫滿了不屈,像極了面對惡勢力拷打卻永不妥協的熱血男兒。
隨後,他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餓了,有豬排飯嗎?沒有,佛跳牆也可以。”
“……”X3
揉著眉心的丁傅一臉無奈的望著面前刷寶的小明,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玩這個了。
不明真相的千柔卻有些錯愕,小明這到底是鬧哪樣。
“他……”
見自己的愛人也被到溝裡了,有力無處使的丁傅似乎也對小明沒轍了,隨即,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後者,並解釋道。
“他一直就這樣,習慣就好。”
隨即,板著臉的丁傅敲了敲桌子,沉聲質問著面前的慣犯。
“別玩了小明,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救那個女孩。”
聽聞此言,被拉來湊數三堂會審的馬克也點了點頭“對呀,小明你也不像是,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多管閒事的人。”
就像兩人說的那樣,對女人尤其是貌美女人很少感冒的小明,可從來不會做這些事情。
更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去無腦白給,所以,丁傅和馬克才會如此費解。
“丁叔你是瞭解我的,我對女人的興趣,僅限於靈魂,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唯有靈魂……”
見小明還在貧嘴,皺著眉頭的丁傅敲了敲桌子。
“別貧了,說正經的,這個王家的女孩,究竟和你有什麼關係。”
“對,坦白從嚴,抗拒從寬。”坐在小明左手邊的馬克也幫腔似的,也跟著敲了敲桌子。
見那滿臉笑意的馬克,眉眼間透著一副搞事的惡意,呲著牙的小明瞥了他一眼。
“馬克,你這是誠心過來搗亂的吧,這個時候……”
望著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丁傅急促的敲了敲桌子。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點大人的樣子,馬克,你也是,小明沒長大你也沒長大。”
意識到自己卻是有些過分,訕笑著的馬克道了個歉,同時,他朝自縛在老虎凳上的小明偏了偏頭。
“小明,我覺得你再扯下去,天都要亮了,這麼晚了,丁老哥也是要休息的。”
被馬克藉著丁傅的語氣訓了一句的小明,不爽的切了一聲。
“明明是你在扯……好吧,說正經的,今天我救的女孩,你們都知道是王家的人。
之前,我曾經去炎聖域潛伏為的就是暗殺歷紅塵劫的帝擎天,她就是我去的時候認識的。
算是一個認識了不到五天的朋友吧,王家滅了之後,她就失蹤了……”
就在撤了老虎凳和吊燈的小明,講述自己和王琪關係的時候,遠在十公里外的幻家內城中燈火通明。
此時,結束拍賣會的幻家全體上下,正在設宴款待仙界來使,以及其他勢力的代表。
只是,與熱火朝天的主院相比,處在內城角落中的小院卻寂靜無聲。
除了拂過的微風,也只剩下細不可聞的喘息聲。
在那院子之外,坐在石獅子上的黑人布魯克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一邊抖著踩空的腿,一邊抽著從系統兌換的煙。
雖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李三浪護法了,但是這一次,卻有些煎熬。
聽著從院子裡傳來的響聲,有些不爽的布魯克一指頭彈走了被風加速燃盡的菸屁股。
隨即,他低頭望向拄著半人高巨扇,一副嚴肅守衛的和服少女。
望著那表情即將黑化的短髮妹,布魯克便想起了,她似乎一直在暗戀李三浪來著。
可惜,對方並不喜歡她,只是當她做妹妹而已。
隨即,玩心大起的布魯克便一臉色相的對著那個少女開起了玩笑。
“櫻子,我忽然有種趴在床下當小三的錯覺,早知道,我就和村上他們去當保鏢了。”
一聽這滿是惡意的調侃,神色陰沉的和服少女,將微風繚亂的長直髮絲捋到了耳後,並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