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梁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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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錦湖見勢不妙,也不在裝肚子疼了,大喊一聲:“快逃!”

董久的屎殼郎再次出現,幾人消失在原地。

“可惡,竟然跑了。”店老闆一跺腳,咬牙道。

看熱鬧的人見事情結束,紛紛離開了。

店老闆又請了全城最好的醫生過來,事情才擺平。

因為之前差點冤枉了韓世傑,店老闆賠罪加感謝韓世傑揪出兇手,決定讓幾人免費吃住一個月。

誤會得以清白,荷月高興得活蹦亂跳,心不在更是經常去看雜耍,他對這個情有獨鍾。

張錦湖三人在一條衚衕裡出現,董久心有餘悸的說:“好險啊,沒有到這麼周到的計劃竟然失敗了。”

張錦湖一想到這事就不解:“我不是讓你把毒藥放在韓世傑那裡的嗎?怎麼還在你身上?”

董久也納悶:“我不知道呀。”

從袖口中掏出屎殼郎,董久責問道:“你是怎麼辦事的?”

屎殼郎委屈,翅膀嗡嗡響個不停。

董久更加疑惑了:“我的妖獸明明把毒藥放在韓世傑那裡,偏偏毒藥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凳子底下,想不通。”

張錦湖揮揮手不耐的說:“算了,我們再想辦法。”

三人轉身剛要離開,就聽有人笑道:“我說張師弟,你是遇到麻煩了嗎?”

張錦湖先是一愣,隨後也跟著笑道:“是梁師兄嗎?”

“哈哈,是我。”拐角處,一名紅眉的青年緩緩出現,身後跟著一隻樹懶。

張錦湖與梁景相互擊掌,兩人都像久別重逢的好兄弟。

於成永、董久也是上前打招呼。

“剛才我就聽到你們一些談話,好像遇到什麼難事了,說來聽聽。”梁景詢問。

”唉,一言難盡,我們找個地方再說。”張錦湖嘆了口氣。

“去我家吧,我在這裡有處宅子。”梁景招呼大家。

到了梁景的宅中,張錦湖把事情說了一遍。

梁景聽後說:“之前你們只有三隻妖獸,與韓世傑他們人數相當,現在加上我就是四隻妖獸,對付起來應該不難。”

張錦湖幾人陷入沉思,片刻後董久說道:“就算打不過,我的土遁術也能帶大家離開。”

”可以試一下。”於成永點頭。

最後大家都同意了,決定今晚動手。

心不在與荷月又去逛街,韓世傑無聊的跟在後面。

突然空氣中殺機驟起,四隻妖獸從四個方向奔來。

梁景的樹懶凝氣六重,其它三隻凝氣五重,樹懶吹氣成針,數道暗器迎面襲來。

劍狂提起他背後那柄巨劍,劍身一抖,包裹的布條紛紛碎裂,揮劍便把暗氣打掉。

鹿妖吐出氣泡朝荷月襲來,被荷月周身的雲霧盪開。

毒蟲不停地對韓世傑噴毒氣,韓世傑的鳴風劍激盪起旋風,沒幾下毒氣就吹散了。

屎殼郎帶著毒蟲不停遁地,然後出現,韓世傑每招落下都撲了個空。

終於,韓世傑使出閃影,分出十數道身影奔向各個地方。

屎殼郎剛一冒頭,見到這麼多個韓世傑不由得眼一花,失神了片刻。

就這片刻功夫,韓世傑提劍而來,毒蟲見勢不妙,口噴綠霧瀰漫在空中。

趕來的韓世傑還沒接觸這股綠霧,就感覺背脊發涼止住身形,屎殼郎趁機遁地。

“真是縮頭烏龜。”韓世傑暴喝一聲,一跺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手中鳴風劍嗡嗡作響,一劍刺向地面。

爆炸聲起,地面直接被韓世傑轟碎,底下的屎殼郎與毒蟲狼狽現形。

毒蟲再次噴霧,噴完後出現了萎靡的樣子,屎殼郎又遁地,藉著毒霧躲過了韓世傑那恐怖的一擊。

遠處的梁景看在眼中,眉頭深鎖,很明顯這是打不過。

“撤。”梁景毫不猶豫。

前方的屎殼郎感應到主人撤退的意願,幾個遁地間把其它妖獸一併帶走。

“又讓他們跑了。”心不在正打得痛快,不料對方逃了。

這番打鬥讓原來熱鬧的街道變得冷清,再逛下去也沒意思,索性韓世傑幾人都回了客棧。

“他們三番五次找我們麻煩,看來是要不死不休。”韓世傑沉聲道。

“哼,只要他們敢來,我見神殺神,見佛殺佛。”心不在趾高氣揚。

韓世傑瞥了他一眼,這沒心沒肺的只會這一句。

“那我們該怎麼辦?”荷月憂心忡忡。

“我們換個地方,我就不信他們能找到。”韓世傑道。

翌日,韓世傑先買了幾身服飾,三人又改了裝,在中午人多時離開,找了家偏僻點的地方住下,韓世傑這才放心。

“我們四隻妖獸都不是他的對手。”張錦湖有些發愁。

“不妨我們四隻妖獸組成陣型再打一場。”董久問道。

“就算組陣,也只是提高到堪比凝氣八重的實力,他們三人聯手還是能贏。”梁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有了!”梁景突然說道,把原本想問題的幾人全都驚住。

“什麼?”幾人問。

“繼續下毒,你這次下最猛的毒,由董久的妖獸投放,我就不信韓世傑能面面俱到,把毒一一破解。”梁景自信的說。

商量了具體的方法後,幾人拿著水晶球又找到了韓世傑新住的客棧。

屎殼郎帶著毒蟲遁地,幾番功夫下來,找到了正在吃甜點的荷月,它們躲在角落裡伺機而動。

口渴的荷月要去喝水,發現水壺沒水了,開啟房門叫夥計來送茶水。

也就在這剎那間,毒蟲順著桌腳爬上去對著食物噴毒,然後跳下桌,與屎殼郎遁地消失。

荷月來到房間,準備吃東西的時候韓世傑來了,才剛進門,韓世傑那股異樣的感覺再次出現。

“別吃!”韓世傑吼道,把正要吃的荷月嚇了一跳。

韓世傑看這食物皺眉說:“又是毒。”

荷月手一抖,手中的食物掉在地上,然後荷月又幹嘔起來。

韓世傑為荷月搭脈,笑道:“脈搏無異,看來這毒是剛放不久的。”

乾嘔的荷月這才放心,又哀怨說道:“我就下樓拿壺水,怎麼就被下毒了?”

“有可能還是那幫人,他們怎麼找到我們的?”韓世傑揉揉眉間,感覺好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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