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杜鵑山(1 / 1)
舒志平樂得合不攏嘴,鳴風劍朝自己飛來,他手一招,金杜鵑也飛回手上。
左手握著鳴風劍,右手拿著金杜鵑,舒志平感謝道:“多謝老人家幫忙。”
韓世傑差點吐血,黃志臨恨恨的掃了眾人一眼狼狽而逃。
花姑姑擺手大方道:“小夥子不用客氣,助人為樂是本姑奶奶的作風。”
“你如果不把劍搶回來,今晚就沒飯吃。”韓世傑沒好氣道。
花姑姑頓時嚴肅起來,整個人沖天而起,隔空一掌轟向舒志平。
這一掌的威力比之前黃志臨、上官瞳的厲害多了,整個地面都被陷進去。
舒志平只感覺五臟六腑被擠壓的難受,他把金杜鵑橫放面前,霎時間無數花朵綻放。
花姑姑老人的一掌有著點點星光流動向舒志平,在那些杜鵑花上面一繞,星光與杜鵑花都是同時消散。
“好多花!我喜歡。”花姑姑看中了舒志平手中的金杜鵑。
舒志平不敢再戰,剛才的交手讓他體內氣血翻湧,心知不是老人對手,又擔心小芳的危險,轉身就走。
“哪裡走。”老人從空中下來,抬著腿狂奔。
韓世傑和塵天涯在後面無語,韓世傑道:“你不是會飛嗎?怎麼用跑的?”
老人一拍腦門:“對哦,我會飛。”然後他運氣準備御空飛行,結果雙腳離地不到兩尺就掉下來了。
“怎麼回事?”老人撓著頭。
韓世傑察覺到老人體內的靈氣又蟄伏起來,搖頭苦笑:“你的實力不受控制,時靈時不靈。”
於是,三個人靠雙腿跑路。
舒志平提著鳴風劍來到芳華面前,欣喜的遞給芳華。
芳華展顏一笑,讓舒志平心馳神往。
“小芳。”舒志平欲言又止。
芳華把鳴風劍收起,有些歉意的喊了一聲:“志平哥哥。”
在其他人眼裡,一個老太婆模樣的人叫一個美貌男子哥哥,這場面實在是詭異。
舒志臨激動得雙手顫抖,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對了,後面還有人追來,我們快走。”舒志平這時也想到此地不宜久留,想勸芳華離開。
芳華點頭,招呼著狐媚山莊眾人前往杜鵑亭。
上官瞳在舒志平追黃志臨的時候就溜了,芳華幾人受重傷攔不住上官瞳,任由他走。
韓世傑三人過來的時候,舒志平與芳華她們都不見了。
小泥鰍又開始嗅著氣息,指著一個方向,塵天涯說道:“那方向是杜鵑亭。”
等到韓世傑幾人走後,黃志臨又回到這裡,看了看位置,黃志臨開始刨土。
挖了幾天,從土中找到一個箱子,黃志臨驚喜地開啟,翻開那本泛黃的書籍,隨後笑道:
“狐媚山莊的靈氣嫁接法,只要有了它,五十年內有望到達金丹境。”
靈氣嫁接法是一門邪法,狐媚山莊的女子們修煉後專以吸收男子修為化為已用。
黃志臨自從閹掉之後,自身筋脈已經不同以前,曾聽狐媚山莊的女子開玩笑的說:“你也成了半個女人,說不定也可以修煉此法。”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黃志臨早已有了窺探此法的意途。
這次狐媚山莊被毀,芳華帶著人倉皇逃離,什麼東西都沒帶走。
黃志臨知道功法的位置,等其它人走後,他獨自一人回來,找準位置尋找,終於找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種邪法容易速成,黃志臨照著上面的方法練習,只是一晚就小有所成。
杜鵑山中的亭子幾百座,花樣各式,要不是因為杜鵑亭惡名昭著,這裡肯定會成為風景名勝的地方。
每個弟子都有單獨的一座亭,亭中栽培了自己喜歡的花卉,還沒接近杜鵑山,遠遠就能聞到花香。
舒志平帶著芳華來到山頂,走近那座白亭,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白色,所有我建造的亭子都是白色的,連衣服也是白色的。”
看著芳華平靜的目光,舒志臨接著說:“你喜歡杜鵑,這座山和亭子都叫杜鵑,看到這些花了嗎?全是杜鵑花。”
芳華嘆了口氣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不喜歡你。”
舒志平微笑道:“我相信滴水穿石,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對我另眼相待的。”
芳華無奈,說:“我只在你這裡歇息幾天,幾天後我就走了。”
“這麼急嗎?”舒志平不捨,雙手拉著芳華已是褶皺的雙手上不讓走。
芳華掙脫舒志平雙手,看著滿亭杜鵑花,腦海中回憶過往,說:
“十年前我修煉靈氣嫁接法差點走火入魔,當時恰巧碰到準備突破築基境界的你。”
“我不但吸取了你大部分修為,還奪了你十年壽陽,你應該恨我才對,為什麼到現在還對我這麼好?”
舒志臨臉上全是甜蜜的笑容,溫柔的說:
“見到你的第一眼後,我就肯定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當時你吸取我修為與生命時我沒有怨言,只希望能救你一命,可你沒有讓我死掉,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
芳華冷笑:“你太自作多情了,我留你一命是因為當時煉功虛脫,不然你早就死了。”
舒志臨毫無怨言的說:“要是讓我重來一遍,我還是希望用我一命來換你活下來。”
芳華不想再聽舒志平說話,找了個地方打坐調息,恢復傷勢。
舒志臨並不厭煩,安靜的坐在芳華身邊。
韓世傑一行人來到杜鵑亭時,時間已是兩天後的半夜,塵天涯換上一身黑衣,對韓世傑比了個大拇指,說:“偷東西我一流,你等我好訊息吧。”
隨後塵天涯瀟灑轉身,施展身法快速往山上去。
杜鵑亭的人生活起居都是在涼亭與花叢中度過,想要找個人太容易了。
塵天涯直接往山頂跑,聽說只有亭主才住在白色亭子中,說不定能在那裡找到鳴風劍。
剛到山腳下,就看到有兩個白衣女子對著杜鵑亭的男弟子們拉拉扯扯。
其中一個男弟子不耐的說:“姑娘請自便,我只想與花為伍。”
女子撅著嘴道:“整天都是花,難道你們不覺得膩嗎?難道我們沒有花好看嗎?”
另一名男弟子認真想了一遍,說道:“花靜靜的開著,有一種安靜的美,幾位姑娘總對我們拉拉扯扯,一點也不美。”
兩名女子聽到這說話差點背過氣,臉黑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