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夜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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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歌聲還是那麼刺耳,一點也沒有因為譚笑退出有所減弱。那兩個女人還在撕心裂肺的嘶吼,也不知道平時壓抑了多久

“我怎麼在這?你說呢?”譚笑杏目圓睜,嘴角掛著笑意,但很不自然。

“我怎麼知道?”葉舒沒敢與譚笑對視,剛才答應譚懷雨不說了,現在他跟做了虧心事似的。想從譚笑身邊繞過去,結果又被譚笑一把退回了洗手間,而且還反手關上了門。

“你幹嘛?”葉舒呆呆的看著譚笑。

“幹嘛?”譚笑哼了一聲,“你說我來這裡幹嘛?這裡能幹嘛?喝了一晚上酒,憋的我差點尿褲子,你再不出來我都要踹門了。”說著,譚笑便開始解褲子。

“那我先出去。”

“站住!你出去幹嘛?”

葉舒一陣無語,苦著臉道:“那你說我在這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你又不是沒見過。”譚笑當著葉舒的面褪下了褲子,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在馬桶上放水。完事後又在葉舒面前若無其事的清理,然後重新穿好褲子,洗了洗手。

看著譚笑在那洗手,葉舒一陣苦笑,從後面將譚笑摟住,“你讓我留下是讓我給你沖廁所嗎?還是色誘我,要和我在這……”

譚笑一轉身,與葉舒面面相對,嘴角含笑,勾著葉舒的下巴問道:“你說呢?”身子一挪,背靠到了門上,反手將門反鎖上了。

葉舒楞了,“你不會真的要在這做點什麼吧?”

“不行嗎?”譚笑扳著葉舒的脖子吻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譚笑推開了葉舒,雖然她已媚眼如絲,但還是終止了這次的挑逗。

緩了一會兒,譚笑撲到了葉舒懷裡,低聲問:“你愛我嗎?”

“你說呢?”葉舒摟著譚笑的身子,輕輕的在她背上拍了拍,以為她又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了愧疚。

“我要你說。”譚笑將頭完全埋在葉舒的懷裡。

“愛,死心塌地的愛。”葉舒深情款款的說到,雙臂摟的更緊,譚笑也緊緊的摟著他的腰,兩個人摟在一起,摟了好一會兒。

譚笑抬頭看著葉舒的眼睛,表情嚴肅的說道:“那你以後不許再懷疑我對你的愛,我知道你愛我,因為我像你愛我一樣愛你。”

葉舒愣了一下,心裡全明白了,笑著問道:“你都聽到了?”

譚笑搖了搖頭,“我就聽到你後面那些話了。”

“那你知道那邊是誰了吧?”

“知道,但不想知道,他和我沒關係。”譚笑冷聲說道:“他說什麼我不感興趣,因為他是他,我是我,我小的時候她沒管過我,現在我長大了,也用不到他管。”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笑笑!”葉舒從身後摟住譚笑,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嘴巴湊到譚笑耳邊輕聲說道:“聽我的,好嗎?好老婆。”手上有所動作,摟住她身前的豐盈,任意的揉捏,同時腰部一挺,那處堅硬頂在她那圓潤又富有彈性的臀部。

譚笑身子一僵,隔著衣褲也能感受到身後的“硬朗”,顫聲問道:“你要幹嘛?怎麼那麼……”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那些直白的話她還是羞於出口。

葉舒手上越發的用力,“你當著我面寬衣解帶的勾引我,又親又啃的,我能沒點兒反應?沒反應才是對你最大的侮辱……”

外面的歌聲好像停了下來,譚笑不敢讓葉舒胡作非為,轉過頭央求葉舒,“不行!等回去我給你……”

“那你先答應我。”葉舒繼續挑逗著。

譚笑快要哭了,“我什麼不答應你了?好了,我都答應你,什麼都依你,快放開我,老公,她們在偷聽呢……”

“你說的,不許反悔。”

“一定不反悔。”

“將來那你爸爸要我去見面的時候,你必須陪我去。”葉舒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譚笑身子一怔,皺著眉頭扭過了頭,等看到葉舒一臉壞笑,眼中根本沒有淫邪之色,譚笑怒了,揪開了葉舒的兩手,轉過身伸出兩手在他肋下雙管齊下,連掐帶擰。

“哎!哎……疼,我……”葉舒立馬求饒。

“有意思嗎?你折騰我半天,非這麼大勁就為了讓我答應你這個?”譚笑轉過身子,兩眼泛紅的看著葉舒。

“當然不是了,那裡又不會騙人。”葉舒往身下示意一下,那裡還是鬥志昂揚,雖然身上還火辣辣的疼,但葉舒還是咧著嘴嘿嘿一笑,“那個只不過是個附加的條件,你知道嗎?剛才那個老混蛋兇我來的,還覥個臉讓我給他準備禮物,我真怕見面的時候控制不住揍他一頓。”

“老混蛋?”譚笑莞爾一笑,自言自語道:“他還確實是個老混蛋。”

譚笑突然眼睛一瞪,說道:“但你不許打他。”

“為啥?”葉舒愣愣的看著譚笑,“他對你不好,對我還指指點點的,憑啥我還慣著他呀?”

“他是老混蛋,你想當小混蛋嗎?我可不希望我老公被人笑話……”

譚笑表情嚴肅的說了一大堆,葉舒懶得去聽,無非就是不許葉舒和那種人一般見識,不要降低了自己的檔次。

“他是老混蛋,你是他女兒,不就是小混蛋?這個是改變不了的,我是你老公,同樣也是一個混蛋,這個也改變不了……”

“你說什麼?”雖然葉舒就在跟前,但葉舒嘟囔著說的,她還是沒聽清,但看葉舒的表情,她知道葉舒一定沒說什麼好話。

“我誇他呢,誇他祖上積德……”

“別再說他。”葉舒不說實話,譚笑也懶得去問。

“行,那我們出去吧,咱倆半天不出去,外面那兩位還以為咱們在這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我們是合法的,光明正大的,什麼叫見不得人?即便做什麼了,那也是一時情難自禁,她們敢說什麼?我不撕爛她們的嘴……”譚笑說的理直氣壯,和剛才央求葉舒停手時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看著譚笑故作強勢的模樣,葉舒笑了,故意問道:“哎!剛才誰說不能在這幹什麼來的?怕誰聽到……”

譚笑眉頭一挑,手又掐在葉舒的嫩肉處,“你說誰呢?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希望你老婆出醜嗎?你要是願意,你現在把她們叫進來觀摩觀摩,我保證配合。”

“你厲害。”葉舒知道自己老婆那彪悍的性格,衝著譚笑豎起了拇指,沒敢再去招惹。

“我們出去吧。”譚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放水洗了洗臉,對著鏡子好一通照,最後發現沒什麼異樣才轉身去開門。

見葉舒沒動,譚笑無奈的拉起他的手,“走吧,這裡你還沒待夠啊……到時候我一定陪你去見那個老混蛋,我不會讓我老公失信於人的。”

“真的?”聞言葉舒立馬喜笑顏開。

“德行,這事回去再說,外面還有兩個討厭鬼呢……”譚笑挽著葉舒的手臂出了衛生間。

包房裡有些安靜,兩人出來後,那二女都不住的在他們身上打量,崔迪更是圍著二人身邊來回聞。

“你幹什麼呢?”譚笑沒好氣的推了崔迪一把,然後拉著葉舒坐在沙發上。

崔迪反問道:“我幹什麼,你們在洗手間這麼久,幹什麼去了?”

那邊的楊燕雅也是伸著脖子看著譚笑,她對這個問題同樣感興趣。

“討厭,你說去洗手間能幹什麼?”

崔迪嘻嘻一笑,“兩個人去洗手間,我還真不知道能幹什麼,你說說唄,我們兩個也學學。”說著,和楊燕雅眼巴巴的看著譚笑,像是多好學似的。

“滾蛋,馬桶壞了,不能沖水,我讓他幫我看看。不信你們去看,現在還沒衝下去呢”譚笑臉色宣紅,正好想起馬桶還沒衝,直接拿這個藉口搪塞了一下。

楊燕雅竟然真的去洗手間看了,這種敢於求證的務實精神讓葉舒大跌眼鏡。出來和崔迪撇嘴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譚笑的回答。

“你們在裡面這麼長時間,沒幹點什麼?”崔迪有些失望,因為她確實沒發現他們有時候的表現,也沒聞到那種該出現的氣味。

譚笑拍了崔迪一巴掌,“你個浪蹄子想什麼呢?我們倆都結婚了,怎麼也不能急成這樣吧?”

“那可難說,都說酒後……萬一情不自禁呢……”崔迪嘻嘻一笑,十足的一個腐女。

……

躺在自己的床上,葉舒笑的很開心,雖然剛才在譚笑的手下繳了槍,但他完全沒有一個“失敗者”的認識,反而還很享受“失敗”的過程。

摟著恨不得在他身上多留幾排牙印的譚笑,不甘寂寞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不斷遊走。

“呵呵……”

“不許笑!”譚笑張嘴在葉舒身上咬了一口,然後嫌棄的躲開了剛才她下嘴的地方,那股腥氣還是令她很不舒服,即便是從她嘴裡散發出來的。

葉舒摩挲著譚笑的後背,譚笑則趴在葉舒懷裡在他小腹畫圈兒,兩個人都默默不語,像是剛才都累到了。過了一會兒,葉舒緩緩說道:“老婆,我沒問你就答應了去見他,你是不是很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譚笑依舊在葉舒的身上畫著圈兒。

“因為你不想見他們。”

“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呢?”譚笑手上不自覺的用了些力氣,按壓得葉舒的肉皮凝出一層層的褶皺。沒等葉舒答應,譚笑拿手指在剛才畫的圈中點了點,“你不答應,他也不敢吃了你。你是我老公,不管怎樣,既然你答應了,我陪著你就是,反正你也不會害我。”

“他是你父親,他也不會害你的,老話說的好‘虎毒不食子’,雖然用在你們這不恰當,但作為父親,我想他也一樣。”

譚笑的手停住了,“他沒有害我,但我也沒感受到他的愛,他愛的是他的兒子,他的一切都是為他兒子準備的……長這麼大,他給我的除了這個姓,沒有其它的,而這個姓還是祖上傳下來的,如果不是我答應過爺爺,這個我都不想欠他的……”

譚笑的話語中充滿了怨氣和失落,葉舒拍了拍她的身子,“或許他重男輕女,但你想沒想過,你的生命是他和你媽媽賦予的,這個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爸爸……或許,他也愛你,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譚笑仰頭看著葉舒,說道:“如果不是我瞭解你們今天是第一次聯絡,我都懷疑你是他派來的說客,打一次電話你就能瞭解他?為什麼要幫他說話呢?”

葉舒伸手又將譚笑挺起的腦袋按到了自己懷裡,“我沒有幫他說話,我只是相信世上任何一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幸福,只是有的選擇了幫助,有的選擇了旁觀。”

“我們不說他了,好嗎?”譚笑柔聲說道。

“你呀,這個不是你不說,就能躲過去的。再說了,你自己想想,你難道心裡真的沒有他嗎?你是我老婆,咱們在一起雖然才幾個月,但我確信我瞭解你,你對他或者他們有怨言,但不代表你心裡沒有他們。血濃於水,親情不是簡簡單單說的清的。說的難聽點兒,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你,他死了,你心裡還會怨他嗎?那時候你能做的只有哭和懊悔。”

“我不會哭。”譚笑反駁道。

“還嘴犟。”葉舒笑了,“可能你不會哭,但一定不會再對他有抱怨,因為他死了,你對他只有怨,但不是恨,還沒有超越生死。”

“可能是吧。”譚笑沒有否認,繼續在葉舒身上畫著。

“親人永遠是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情,其實咱們也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我們更應該珍惜現在還擁有的一切,既然他有意去彌補過失,我們慢慢的去重新接受他,不要等到徹底失去了,只留下懊惱和悔恨……”

“找機會我把‘寬心咒’穿給你吧,把心胸放寬廣些,不追求什麼可以胸懷天地,但至少可以讓自己活動安慰。”

譚笑抬頭看著葉舒,嘴角帶有一絲冷笑,“你是在勸我,還是在嫌我胸小?”

葉舒忙將左手從譚笑胸前挪開,剛才說的太走心,說道胸懷寬廣,手便不由自主的就配合了起來。

“我哪有那意思,你這規模就已經讓不少人羨慕了。”

“真的?”譚笑審視的看著葉舒。

“那是真的不得了的真,完全的真材實料。”

譚笑微微一笑,算是饒過了葉舒,她不僅滿意葉舒的回答,更是對自己身材無比的自豪,尤其是東北一行回來。

葉舒將“寬心咒”讀給譚笑,讓她去練習,結果不知道她是一聽即會,還是心太大了不用去寬解,剛跟著讀了一遍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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