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果然如此（1 / 1）
審訊室內靜了下來，秦川和譚笑都陷入了思索，而那個楊隊似乎只是帶著耳朵來的，根本沒有說話，屋內只有張小蒙哀嘆聲不時響起。
問詢有了障礙，該問的似乎都問了，但沒有什麼收效啊，有懷疑又不知道怎麼問，幾個人都有些束手無策了，坐在那裡默默無語，秦川和那個楊隊紛紛點燃了煙，在那一個勁兒的幹嘬。譚笑見狀，捅了捅一旁的葉舒，又和葉舒使了使眼色。
葉舒知道，他們沒轍，這是又輪到自己了。清了清嗓子，葉舒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秦川的煙盒，葉舒緩步走到了張小蒙的跟前，抽出兩根點燃，一根自己叼在嘴上，一根遞給了張小蒙。
見張小蒙不接，葉舒笑了笑，“抽一根吧，別說你剛進來這兩天就戒菸成功了。我和老才，也就是你那個老鄰居才志剛是朋友，我叫葉舒，我和老才一樣，都是從這裡走出去的，所以你有什麼想法我大概能知道。”
聽到葉舒的話，張小蒙抬起了一直耷拉著的腦袋，看著葉舒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是才叔的朋友？”
“沒錯，我住他們家樓頂，抽一口吧。”說著，葉舒又將那根菸遞了過去。這次張小蒙沒有拒絕，接過煙，探著身子費勁巴力的放到嘴裡，深深的低了一口，一臉的陶醉，半天才將那口煙氣緩緩的吐了出來，然後又一連串的咳嗽起來。咳嗽過後，他又吸了一口，再一口……他第一次抽這麼次的煙，但現在一點也不耽誤他吞雲吐霧。
看著張小蒙的樣子，葉舒一陣苦笑，自己會抽菸就是裡面學的，而他再裡面卻是連煙都抽不上，這不是差距，是殘酷。葉舒等張小蒙將菸頭抽的只剩下一個菸屁股的時候，把秦川那盒煙扔在了桌子上，“一會兒拿回去抽吧，裡面無聊的很，用不著戒菸。”
張小蒙搖了搖頭，慘笑道：“不用了，我抽著一顆過過癮就行了。”
葉舒知道張小蒙的意思，伸手拍了拍張小蒙的肩膀，“你這幾天的遭遇我聽說了，你別怕。一會兒回去你告訴曹三毛，就說我說的，一起患難一場，和為貴，各自相安最好，如果可以，他欠我那十個磕頭頭我就不要了。”原本這些事讓老才或者張喜慶來帶話的，沒想到自己卻早他們先見到張小蒙，連帶話都不用了。
“三哥，不是，曹三毛欠你的？”張小蒙呲牙咧嘴的問道，沒辦法，葉舒拍的地方也有傷，太疼了。
見到張小蒙那痛苦的嘴臉，葉舒不緊不慢的挪開了自己的手，捱打的時候他都未必敢喊疼，現在只是碰了一下傷口，沒什麼大不了的，繼續緩緩說道：“到時你和他提我就行了，如果我的話對他沒什麼震懾裡，那你就去找老烏龜，讓他幫你出頭，就說我讓你找他的。”
“葉舒！”聽到葉舒的話，秦川緊忙出言制止，好傢伙，當著自己這幾個警察的面和張小蒙說這些，還提他就行了，這是幹什麼呀，是拿這幾個人不存在嗎？關鍵這裡可是有監控的。
葉舒對著秦川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裡面的一些事情，不是他們這些正義使者能管得到的。而且現在是自己來問話，他來填什麼亂啊？
“老烏龜，老烏龜是誰？”張小蒙一頭霧水的問道，看著身旁這個還沒自己年齡大的年輕人，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的口氣，但張小蒙沒有敢絲毫質疑，畢竟後面還坐了三個警察呢，這位和他們一起來的，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這幾天他在這裡，別的能耐沒學會，但眼色這一點上，他多少有些進步，這都是拿血和淚做的學費呀。
“你不認識老烏龜？”這下輪到葉舒詫異了，但很快他就釋然了，笑著給張小蒙解釋道：“也是，在裡面似乎還沒有別人敢這麼稱呼他，你們應該管他就貴爺才對。”
“貴爺！你認識貴爺？”聽到葉舒的話，張小蒙臉色大變，驚訝和驚喜都集中在了一起，貴爺在裡面是什麼存在，他雖然才來幾天，但也都聽說了，並且也遠遠的見到了。
葉舒哼笑了一聲，很是隨意的說道：“我和他關係還行，以後如果被欺負的受不了了，你找他就行，就說我讓你去的，但是你別沒事就去打擾他，他平時也挺忙的。”
“我知道，我知道。”張小蒙忙不迭的點頭，他知道，貴爺平時確實很忙，如果他能和貴爺靠上關係，那自己在裡面就不怕被人欺負了，如果自己願意，甚至也可以去欺負一下別人。
“你……為什麼幫我？”興奮之餘，張小蒙冷靜了下來，看著葉舒問道。
“你把透過老才找到了我，我和老才的關係你可能不瞭解，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投奔的他，既然他開口了，我總不能不幫……而且，完整打算開個店，正好看了你出事兒的那間房子……”對於這些，葉舒沒有什麼隱瞞，反正自己不說，等以後張喜慶來的時候也會說。
張小蒙苦笑道：“那房子你也願意租？估計現在我的名聲在附近已經臭大街了吧？別到時影響你買賣。”
葉舒呵呵一笑，“名聲臭的是你，又不是那房子，沒啥影響。”
“呃……”張小蒙被葉舒的直接給噎的沒了話說，抬頭看了看葉舒，怎麼說也是朋友的朋友，多少給點安慰也行啊，話是實話，可是他這說的也太直接了呀。
“哎，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以前就看上那女的，一直沒敢說，直接來個酒壯慫人膽嗎？”葉舒看著張小蒙，一臉八卦的問道。對面那三個警察都不禁一咧嘴，葉舒這問的也太兒戲了呀，好傢伙，正事不問，跑這兒打聽那些幹什麼呀。
張小蒙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怎麼可能呢？我又不是沒有女人，怎麼會看上葛嬌那個老女人呢，她都三十多了。”
“那你圖個啥呀？”葉舒直接坐在了張小蒙面前的桌子上，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我可聽你爸說了，你當時都被人按地上了，還不鬆開那女的呢，還又撕又扯的，都完全不揹人了。警察去了才好不容易把你手掰開，你說你對那女的沒想法，誰信呀。”
“所以我就是酒後無德，犯渾了啊，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就那樣了，我交往過的女朋友不少，哪個不比她年輕漂亮。可是我喝多了以後竟然鬼使神差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唉！”說著，張小蒙再次耷拉下了腦袋，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值得炫耀。
“那你既然也是花叢中打滾兒的老手了，不應該這樣啊，而且以你的條件，也不至於用強啊。”說著，葉舒彎下了身子，平視著張小蒙，滿臉淫笑的問道：“你是不是年輕漂亮的玩膩了，想換個口味呀，或者你有……那類的傾向，想體驗把刺激的？”
張小蒙看了看葉舒，葉舒的嘴臉何止齷齪，簡直就是齷齪到了極點，心裡很是不滿，但臉色不敢有什麼表現出來的，說道：“所以說我喝多了呀，當時看到她，我就想鬼迷了心竅，心裡就想著和她幹那事，哪想你說的那樣，什麼換個口味，什麼體驗刺激的，當時我心裡就想著幹那事，別的什麼想法都沒有，我和你說，別說是她了，就是一個醜八怪，那個時候我也是那種想法。”
張小蒙又嘆了口氣，感慨道：“唉呀！酒後亂性，看來古人早就明白了這點，可惜我現在才明白，還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後悔了？”葉舒有些調侃聲調的問道。
“當然了。”張小蒙哭喪著臉說道，都到這裡來了，哪能不後悔呢。
“那晚你喝了多少酒？竟然醉倒那種程度？”
“和以往差不多，我就喝了兩瓶多啤酒。可能是和打牌輸了點兒錢，心裡不爽吧，狀態不好，醉的有點快。”
“平時你能喝多少？”
“七八瓶，十來個，沒準兒。”
“這樣啊！”葉舒斂去了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看著張小蒙說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說，不要有任何隱瞞，或許對你會有幫助。”
“那你問吧，我一直好好回答著呢。”張小蒙恨不得要罵娘了，自己什麼都說了，這回答的還不夠徹底嗎，哪有什麼隱瞞呀。
“你喝酒的時候有沒有人來過？”
“沒有。”張小蒙回答的很是乾脆。
“當時樓上樓下的門都鎖好了嗎？”
“樓下的大門鎖了，樓上的門沒鎖。”
“你喝酒的時候出現什麼怪事沒有？”
“怪事？”這個問題把張小蒙給問住了，“什麼算怪事，我喝兩瓶酒就多了算不算。”
葉舒點了點頭，“算，但是我想問有沒有其它的怪事，例如你聽到什麼聲音，或者聞到什麼氣味呀？”
張小蒙搖了搖頭，“那個時候附近的店鋪都關門上鎖了，大街上也靜的很，哪有什麼聲音啊。至於氣味……”張小龍苦笑了兩聲，“我這又抽菸，又喝酒的，還有些下就的熟食。哪會問道別的氣味呢。”
“真的沒聞到什麼氣味？”葉舒看著張小蒙的眼睛問道，同時還提醒道，“那個味道不重，還很好聞，像是一種花香的味道，淡淡的，還帶有一些女人的胭粉氣，或者一個女人，一個身上散發著香氣的女人……”
張小蒙聽到葉舒的話猛地一驚，直愣愣的看著葉舒問道：“帶有香氣的女人？那你也見過那個仙女嗎？”接著，張小蒙的神情開始變得迷茫了，望著昏暗的天花板，雙眼沒了焦點，自言自語的說道：“那不是在我的夢裡嗎？你怎麼會見過。”說著，嘴角一彎，竟然還有了笑意。
葉舒沒有打擾張小蒙的回憶，而是在一旁小聲的問道：“你夢裡的仙女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很美，你見到就有一種想佔有她的衝動？”
張小蒙一臉笑容的說道：“是啊，那個仙女憑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美的不得了，舉手投足中都滿是不同尋常的風情，她的聲音很甜，還帶有一股淡淡的體香，我看到她就恨不得馬上佔有她，想和她歡好，而且這種情緒越來越強烈，根本不受我控制，當然，我也沒有可以控制，誰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呀……”張小蒙說的很興奮，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只是沒說幾句，張小蒙臉上的笑容沒了，而且變得很沮喪。
“可是，當我就要親到她的時候，葛嬌就在樓下喊我，她的喊叫把我的仙女喊走了，把我喊醒了……”
說到仙女走了，張小蒙很是惋惜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後眼神逐漸恢復了正常。張小蒙苦笑著說道：“然後，我在夢裡和仙女沒做成的事，就差點兒都在葛嬌的身上實施了一遍，那個時候，不管事仙女還是女人，或是女鬼，只要是女的，我都只有那個想法，你不知道我當時那種心情……”想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張小蒙緊忙閉上了嘴，剛才一激動，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你是喝酒喝多了想和葛嬌幹事，怎麼沒說這個呢？”葉舒問道。
“呵呵……”張小蒙悽慘的笑了起來，“一個夢有什麼說的，說到頭不都是酒精在作祟嗎？我說我夢裡見個仙女，想和她成就好事，結果中途被打斷了，我一時把持不住，就把夢裡沒釋放出來的慾望都發洩在葛嬌身上了，誰信啊？”
“我信呀。”葉舒說道。
“你信？”張小蒙看著葉舒，又是一臉懵逼，接著又是一聲苦笑，“呵呵……你信有什麼用啊，一個夢而已，我都沒指望別人能信。”
葉舒看了看張小蒙，冷冷的說道：“誰說你那是夢。”
張小蒙笑了，“不是夢還是什麼？難道還真有仙女憑空出現在我房間裡呀？”
“仙女？”葉舒冷笑了起來，“她頂多算個魔女。”說著，葉舒走到秦川面前，從他拿的資料裡翻出一張照片，扔到了張小蒙面前的桌子上。
“你看看，你那位仙女是不是長這模樣？”
“啊！”看到照片上的人，張小蒙驚叫一聲，嘴巴半天不能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