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1 / 1)
現在的朱厭與之前完全不同。
土烈不願落人口實。
轉頭朝張航喊道。
“唔唔唔!”
張航口中發出猿嘯。
只見張航話音剛落,朱厭氣勢節節攀升。
“嗷!”
片刻時間,朱厭口中一聲怒吼。
躍身朝著土烈便要一拳砸下。
轟!
一拳落下。土烈身形炸裂。化為飛灰四散飛出。
朱厭也是一愣,剛才兩人一拳,朱厭也能察覺到土烈實力不弱。
可自己剛才一拳轟出。不明白土烈為何不躲。
就在朱厭轉頭朝張航看的時候,卻見土烈從朱厭背後鑽了出來。
“嗨,大個子。繼續。”
朱厭在一回頭,只見土烈完好如此的站在原地。
“嗷!”
朱厭怒吼一聲,雙拳舉起,在朝土烈撲來。
雙拳落下,土烈再次爆炸。
而後土烈再次出現在朱厭身後。
而且土烈這次身形也漲大了不少。
被人連翻戲弄。
朱厭大怒。
再次朝著在土烈攻來。
土烈身形一晃,避開朱厭攻擊。
朱厭緊追不捨。
而土烈則是不停的閃避。
兩人一追一逐,轉眼便是一刻鐘時間。
“你不敢還手就別上戰臺啊!廢物!”
一修士怒聲喝道。
剛才可是看著朱厭實力絕頂。所以壓上了全部身價。
沒想到戰臺上這壯漢毫無廉恥。邊打邊逃。不與朱厭正面硬戰。
“對呀!廢物,快滾下戰臺吧!”
“哦?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實力!”
土烈冷哼一聲,身形一扭,轉身朝著朱厭一拳揮出。
轟!
兩人在對一拳。只見塵土飛揚。
此刻的土烈身形已經有十米之高。
不過就算如此,也倒退了十幾步才站穩身形。
而朱厭也是倒退了兩步穩住身形。
“再來!”
此刻土烈已經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畢竟修為差距不小。能將朱厭擊退兩步,已經實屬不已。
朱厭怒吼一聲,再次舉拳揮下。
兩人拳來交往。打鬥了一刻鐘時間之後,土烈被打的身形縮小到了六米左右。
“有意思!”
土烈深吸一口氣。雙拳開始泛起白色。
直等的土烈雙臂徹底變成灰白色之後,土烈大喝一聲,再次朝著朱厭衝來。
朱厭鼻子一哼,同樣舉拳砸下。
一拳過後,朱厭躍身後退,驚愕的看著土烈。
土烈剛才那一拳的實力比起之前來,要強上一倍之多。
若以拳腳來論,如今兩人實力已經在伯仲之間了。
“來!”
土烈輕喝一聲,快步朝朱厭奔來。
朱厭眼中一道兇戾閃過。隨即揮拳落下。
兩人持續打鬥了三個多小時。任憑主持人喊停,兩人也沒有絲毫停手。
“停!”
如今兩人實力相當,土烈站在地面上,便可以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和力量湧入體內。
至於朱厭,當年暗影山一戰。朱厭連戰半個月時間,實力依舊不在張航之下。
籌備了五年時間,這才開啟的通天戰臺。張航可不忍心讓其毀在兩人手中。
一聲大喝之後,見兩人還沒有停手。
張航躍身跳上擂臺,剛一出手,便被兩人互相攻擊的爆裂氣息擊退。
此刻兩人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過自己。
無奈之下,張航屏息凝神,全力催動體內金雷丹。
直等的金雷丹內儲蓄的雷電之力幾乎耗盡時候,這才揮動雙拳朝著兩人同時打出。
數道金光閃過,隨著一聲哀嚎。
朱厭和土烈被擊飛十米之外,倒在地上抽搐。
“張門主好實力呀。一招便能將兩人同時擊敗。”
羅卿淡淡說道。
朱厭和土烈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夠強。
可張航就算一擊擊敗兩人。那也不過是借用了雷電之力。
而修士是無法煉化大道之力的。
所以在羅卿看來,張航是將雷電之力壓制在體內。
如今不得已,才釋放出來。
雖說威力驚人,不過卻是歪門邪道。
這種壓制雷電之力,只要遇到一個精通雷電法門的修士。只要心神微微一動。張航就算不死,也的重傷。
張航微微一笑:“將他們抬下去。擂臺比鬥繼續開始。”
說完之後,躍身回到自己看臺之上。
通天戰臺,左右兩側各五百個看臺。
正北方向是主持人,已經戰臺內部運轉的地方。
正南方向則是五宗的看臺。
妖門位置在正南。靈魔二宗則是南北分坐。
張航剛一坐下,卻見羅卿過來。
“羅仙子,請坐。”
像這種雷電之力,只是外力,釋放出來之後,對於修士沒有任何影響。
不過張航的雷電之力卻是來自金丹之中。
金雷丹威能耗盡,此刻張航也進入了虛弱期。
處於本能警覺。張航請羅卿坐下的時候。自己也朝西側偏移了一些。
“怎麼?你怕什麼?”
“沒什麼,只是。。。。。”
“你不必解釋,你這人嘴裡沒真話。”
羅卿淡淡一笑,而後坐下。
張航跟著一笑,自己確實準備編個藉口。不過看來,不需要了。
“你為什麼怕我?”
“有麼?沒有吧?”
張航一邊說話,心中一邊快速回想這次天傀宗的事。
“以我對你瞭解,你和魯盛已經是生死大敵了。可你卻放了他。這與你平日作風不符。”
張航和陰煞教合作多年。
對於張航,陰煞教自然知道不少。
而且羅卿此刻也知道張航居然為了門下一人,與江言合謀奇襲天傀宗。
依照張航這樣的性格,今日之戰既然勝了,那必定要將天傀宗殺的雞犬不留。
可張航剛一壓制了天傀宗,便馬上將他們係數放走。
顯然為了這次應對魯盛,妖門精銳已經盡出了。
可就算如此,妖門獨戰也不是天傀宗的對手。
張航這樣做,不但給他自己留下後患。
而且對魔宗影響也是極大。
羅卿心中已經知道,張航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平衡中域實力。
不過卻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今日不過仗勢略佔上風。天傀宗一旦覆滅,我恐怕便不會在有盟友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妖門覆滅。”
張航嘆息道。
今日妖門精銳盡出。而且還請了應龍,萬里。朱厭等人。
而天傀宗在西域經營多年。
一個魯盛敗了,天傀宗還可以派人下來。
而妖門,只要少上一人,那般沒法在補了。
而且滅掉天傀宗。會引起整個北靈域的警覺。
同時也會失去神劍門這樣的盟友。
最關鍵的是沒了天傀宗,陰煞教將一家獨大。在沒有人可以與其抗衡。
“你想的倒是挺多。”
“我的左右,便是無盡深淵,只要邁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行非常之事的。”
“那羅芙呢?”
“她。。。。。希望能避開吧。”
張航嘆息一聲搖頭說道。
“羅芙如今的風頭可是蓋過了我們所有人,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羅芙身邊應該聚集了大量的真魔。你覺得你能避開?”
張航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你跟了我吧。我可以和你保證,只要有我在。羅芙便奈何不了你。”
見張航一臉惆悵,羅卿心中暗喜。
“多謝殿主美意。不過我散漫慣了。恐怕在殿主帳下,也只能惹殿主不快。”
如今以張航的實力,也就不敢行滅門之事。
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麼怕的。
“嗯,我明白,你心氣高。以後你想明白,可以來找我。另外,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我也可以幫你。”
張航行事,羅卿有些欣賞,又有些看不上眼。
不過能給自己帶來巨大名望。羅卿還是拿出一塊墨黑色玉符遞給了張航。
“多謝殿主,說不得將來還真有事情需要殿主幫忙。”
張航咧嘴一笑說道。
“好。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便是。我相信,你遇到的一切難題,我都有能力替你解決。”
地界這些修士,羅卿從骨子裡便看不起。
不論是天傀宗,還是北靈域。
至於羅芙哪裡。
能投靠羅芙,自然也就不敢與自己為敵了。
自己要力保張航,真魔界內,想必也沒人敢動張航。
看著羅卿如此自信,張航心中竊喜。
有小白在猿澗,天傀宗奈何不了自己。
至於羅芙,更不用擔心了。找到師父之後,將噬魂鎮壓了。那自己便一輩子不去魔域。
羅芙就算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橫跨天界來追殺自己。
這次擂臺上連續比鬥了三日。
有人歡喜有人愁。
有人身價翻倍,有人輸光所有靈石。
主持人宣佈五年之後在開啟之後。第三次通天戰臺正式結束。
眾人離開之後,將所得分完之後,張航馬上讓江言在增加兩處通天戰臺。
“朱厭勇不可當,若是能留在戰臺的話。倒是一件好事。”
陸昭說道。
朱厭與土烈看似實力相當。
不過陸昭等人都明白。土烈已經底牌出盡。而朱厭還沒用狼牙棒。
若是使用了狼牙棒,土烈就算能近身,也無法傷到朱厭半分。
“不行,朱厭兇戾。根本無法馴服不說。打鬥起來也是不死不休。不適合留在戰臺上。”
周化雨搖頭說道。
“其實,咱們可以建造一個鬥獸場。以妖獸比鬥。讓朱厭屠戮眾妖獸。他們可以下注,賭自己的妖獸可以在鬥獸場存活多久。”
裴慶跟著說道。
看著朱厭,裴慶實在喜歡。
奈何每每裴慶靠近過去,朱厭必定發怒。
若是稍慢半分,狼牙棒便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