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劍魂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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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偌依掐靈訣、念靈咒,釋放出魂念,與天空中的血雨滴摻雜在一起,使其中的一些血雨滴,溫度驟然下降。

冰冷刺骨的血雨滴,擊打在長生訣的身上,令其備受折磨。

長生訣暗叫神力,運用起修煉體魄的法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渾然不懼風雪。

刁偌依見凍不傷他,且他的身上還隱隱散發出蒸汽,溶解她的冰刀、冰槍。

她一怒之下,也增強了魂念,冷冷的血雨滴,驟然凝結成了八角的雪花,薄如蟬翼、小若塵埃,若不細心,肉眼幾乎都看不見。

就是這樣細小的雪花,由於是由鮮血凝結而成,仍就是紅色的,不過在藍羽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雪花,而是血霧。

它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還在暗自納悶兒,“唉!天晴了?雨竟然停了……”

頃刻間,漫天小若血霧一樣的細小雪花,如一柄柄鋒利的小刀,幾乎是鑽進長生訣的汗毛孔裡,去切割他的身體。

長生訣有千魄之身,要將他的身體割開,縱使已鑽入他的汗毛孔裡,也仍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那種奇癢的痛苦,卻不是很容易忍耐的。

長生訣癢癢的死去活來,真恨不得舉起手中的寶劍,揮劍自刎的好。不過,他的魂力雖然低,但毅力卻很高,硬咬著牙,忍耐著。

隨著熱氣的慢慢蒸騰揮發,血紅的雪花,在他的黑毛孔裡融化開來,體積瞬間暴增,長生訣有時壓制不住,那些血水,就在他的身體裡面爆裂開來,痛得他齜牙咧嘴,哇哇的怪叫,跺腳罵道:“好個賊婦,好個賤人,看老夫今天不宰了你……”

他這邊越是叫罵,那邊刁偌依就越是惱怒。

她再次結起法印,從萬丈的高空中,又凝結出一塊巨大的冰磚,飛馳而下,正砸到長生訣的身上,將他整個砸到地裡,有近百丈深。

他的罵聲、他的嘶吼聲,瞬間止住。

原本張牙舞爪、氣宇軒昂的長生訣,忽然就沉了下去,並且一點聲音也沒有了,這一幕,不禁有些滑稽。

藍羽嘿嘿的笑了起來,剛要誇獎誇獎,替刁偌依吹噓吹噓,陡見一道白光,自塌下去近百丈深的地方,射了上來。

那白光形態詭異,尖端如一條梭魚,閃電般灌入刁偌依的體內。

刁偌依哇的一口鮮血飆出,胸腔頓時映出一片鮮紅。

“啊!”藍羽頓時驚住。

“怎麼會這樣?他明明……”白天羽也吃了一驚,“這傢伙,竟然這麼頑強!”

說話間,冰磚被劈開一道裂痕,長生訣自裂痕之中,飛了上來,一手持著長生劍,一手擦拭著嘴角上的血跡,看來剛剛冰磚的那一擊,也令他著實傷的不清。

別人都驚訝他生命力頑強,他卻驚訝刁偌依的忍耐力。

白光乃是劍氣,有魂之劍長生劍,威力之強,切穿冰磚,隔著百丈,又刺透了刁偌依的胸膛。

那劍氣,仍然撕咬著刁偌依,那痛苦,絲毫不遜色給血雨滴,在汗毛孔裡爆裂的滋味,可那樣的痛苦,就算是蛇祖長生訣,也忍不住叫罵,忍不住呻吟嚎叫,可刁偌依卻連坑都沒坑一聲。

她奮力的凝結出一塊塊冰錘,想要錘斷那劍氣。

然而劍氣如魂,更似鬼魅般,纏繞在她的身體周圍。

刁偌依臉上雖然毫無畏懼,驚慌之色,不過心中卻已有些絕望。

因為這劍氣,她對付不來。

聚聚散散,分分合合的血雨滴,再次從天空瓢潑而來。

這劍氣,不僅令刁偌依感到絕望,藍羽、白天羽,又何嘗不是憂心重重。

“怎麼辦?”藍羽的思緒急轉如電。

白天羽也是絞盡了腦汁在想著,可他們就是誰也想不出個辦法來。

危機關頭,藍羽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它只能有一分力氣,就使一分力氣,拼盡一切的往上衝,可憐、可嘆,它的一腔熱血,還不如只蒼蠅蚊子管用。

往前一衝,長生訣一抖森然的長生劍,劍身化為一條白蟒,伴隨著劍氣,穿透了刁偌依的同時,又將其牢牢的纏繞住,如要吃人一般,狠狠的將其勒著。

藍羽還沒有近身,那蟒尾一掃,就將其打飛了出去,撞在城外的結界上。

那如薄玻璃一樣的結界,也不知道為何那麼堅固,那麼的有力量,猛的向內一彈,藍羽就像個皮球似的,跌在了地上,砸了一個深深的大坑,口裡吐著血沫子,熱淚滾滾,望著遠處被折磨著的刁偌依,頓時昏厥過去。

白蟒銀光,劍氣縱橫,纏繞在刁偌依身上的白蟒,越勒越緊,漸漸的,她竟連呼吸都已不能呼吸。

淡泊的意識若有若無,氣息時有時散……

劍魂,正在剝離她的魂力,無情的吞噬著她。

白蟒雖是劍魂所化,但吞噬到了最後,只怕那刁偌依連屍身都不會剩下。

她最終到底會成為什麼樣子?是和金面鐘下面那些,比丘國的大修一樣,連金龜子都不想靠近的雜物嗎?

最後的關頭,她的嘴角慢慢滲出血漬,有意識無意識的呼救著:“誰來救救我……”

白天羽怒喝一聲,火灌頂梁,不顧胸口的傷痛,衝了上去,待要接近那條白蟒劍魂之時,忽的化作白鳥,以利爪猛擊蟒蛇之頭。

別看刁偌依對他的生死,並不放在心上,可白天羽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只可惜他傾盡全力,也不能對那劍魂產生絲毫的影響。

白蟒一個翻身,以頭做錘,橫著一掃,猛擊白鳥的胸口。

本就因戰鬥,而傷痕累累的白鳥,又已被血雨染紅,乍看之下已成了紅鳥。

轟的一聲,白鳥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裡又吐出一口鮮紅。

白鳥悶哼了一聲,從新化作人形。

長生訣調侃道:“呵呵,是不是白鳥被染成了紅鳥,就不中用了呢?”

白天羽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世道如今,他已不必急著去營救刁偌依了,因為他確認過,自己已不具備戰勝劍魂的可能。等待他的下場,只怕要比刁偌依更慘,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苦笑道:“哈哈,長生訣,有什麼用?”

“什麼有什麼用?”長生訣反問道。

白天羽道:“你折騰到最後,把我們都殺了,就能活著出去嗎?你以為你是誰?你斗的過金面煞魔嗎?金面煞魔回來了,你不還是要死?你費勁心思的煉化長生劍,就不怕到了最後,成為別人的嫁衣嗎?”

“哼!”長生訣冷笑了笑,“先不說金面煞魔還能不能回來,這脫離血雨陣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

白天羽臉上一驚,隨後又緩和了下來,扯了扯嘴角,道:“做夢!”

長生訣道:“信不信由你,不過,不論怎麼樣,你是沒辦法活著走出陣去了。你會成為我劍魂的一部分。”

突然間,一個聲嘶力竭的咆哮,從長生訣的身後響起,“放開那個女人。”

長生訣不由得回頭望去,只見一個五丈多高的半獸人,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人一巴掌拍的飛了出去。

纏繞著刁偌依的白蟒,也隨之消失。

咚的一聲,刁偌依的身體墜落到了地上。

白天羽撒腳急奔,來至刁偌依的近前,俯下身子,輕輕的搖晃,“刁前輩,您還活著嗎?”

她身體冰冷,面無血色,嘴巴緊緊的閉著,好似一尊白玉雕刻成的冰美人兒。

那半獸人是誰?白天羽一邊掐著刁偌依的人中,心裡面一邊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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