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救治(1 / 1)
忽然覺得脖子一緊,似乎被什麼掐住了。
這種感覺在哪裡有過。
“呀!你怎麼了?”餘芝走出衛生間看到這一幕嚇得有些慌亂,幾乎是撲過來檢視。
“我沒事。”莫清平淡淡地回答道。
餘芝已經從小包裡掏出簡易的器具,可是拿不穩,連著掉了兩次,往莫清平脖子上一看,一個淡淡的手印。
“這是什麼?”餘芝一邊動手縫合傷口一邊問道,她要讓自己轉移注意力,手才不會發抖。
“是玄雨道長留下的,他說我有血光之災。”莫清平的臉上有些笑意,只是臉色蒼白。
餘芝的緊張都寫在了臉上,不敢再說話,摒氣凝神,手上的動作很快,那個手印在逐漸消失。
在手印消失前,餘芝終於將傷口縫合,臉上全是汗,不容置疑道:“去醫院!”
莫清平只覺得意識有些模糊,想點頭卻做不到,低聲道:“好。”
餘芝直接攔腰將他抱起,飛似的衝下樓,冒著雨朝校外跑去。
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驚訝。
“你可別睡過去!”餘芝滿臉著急。
“好。”莫清平有氣無力。
“要不要把你眼鏡拿了?”
“別。”
餘芝攔了一輛計程車,對司機怒道:“去醫院!他有事你也有事!”
司機嚇得一愣,但一看莫清平滿身血跡也顧不得這些,猛踩油門往醫院開去。
“紅燈闖過去!”餘芝朝前面路口看了一眼,對司機示意,“我會幫你解決!”
司機“嗯”了一聲,一路按著喇叭,車速絲毫不降低。
“謝謝。”莫清平看著她,慢慢地吐出兩個字。
餘芝看他眼神迷離,直接一巴掌甩過去,“別睡著!”
莫清平最後一個念頭是好痛啊。
當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病床上。
餘芝趴在一邊呼呼大睡。
“餘芝?”莫清平小聲問道。
只是說話也發現臉好疼啊。
然而餘芝沒有半點反應。
轉頭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還在下著淅瀝瀝的小雨,風吹著雨落在玻璃上又滑落。
一道道的水痕。
‘應該是吳家吧?真夠狠的。’莫清平思考著,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對手了。
許久之後餘芝醒了過來,抬起頭兩人對視一眼,說道:“我好餓啊。”
“那你去買東西?”莫清平問道。
餘芝搖搖頭,說道:“萬一又有人來殺你怎麼辦?”
“那叫外賣?”
“嗯。”
沉默片刻,莫清平道:“謝啦。”
餘芝咧嘴一笑:“我可不想得力小弟這麼快就死了。”
莫清平只是微笑。
餘芝點了外賣,問道:“你怎麼回事,能量還不能用?”
莫清平無奈搖頭,“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也嘗試過。”
餘芝皺了下眉頭,問道:“那枚銅幣呢?”
“在啊。”莫清平從衣領裡將銅幣拎出來。
餘芝勾勾手,示意他摘下來給自己。
莫清平心裡生出些疑惑,但還是交給她。
“咦,好像有點失效了,你是不是洗澡沒摘下來?”餘芝皺著眉頭問道。
“這東西還不防水啊?”莫清平有些無奈,隨即瞪大了眼珠子,“這是你做的?”
餘芝白了他一眼,“不然是誰?”
“你……”莫清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餘芝打電話給大眼雄,讓他幫忙買些藥,一連報了一大堆藥名,可大眼雄記不住,只好給他發訊息。
“你一直以為不是我?”餘芝眯著眼睛質問。
“啊……嗯……沒想到。”
餘芝冷哼一聲有些不爽,隨即壞笑道:“燕姐跟我說了你的情況,我就覺得是腦子有問題,就做了個治腦子的東西咯。”
莫清平苦笑道:“別亂講。”
心裡一萬個慌張。
那是突然發現身邊人是自己債主的感覺。
餘芝拿著小刀在銅幣上划動,問道:“應該是吳瑜乘派來的人吧?”
“應該是的,”莫清平點頭,“老李之前給我打電話,說在芩緬縣有發現。”
餘芝調侃道:“等我弄好銅幣,你恢復一些我們再去咯,不然你會拖後腿。”
“好。”
脖子上的傷已經沒有問題,輸血之後晚上辦理了出院。
餘芝在酒吧廚房熬藥,莫清平在旁邊沉默地看著,時不時瞥餘芝一眼,內心還是有些難以平靜。
將銅幣丟進砂鍋裡,卻沒有沉下去,上面發出絲絲光芒,是一個陣法。
藥效很快被陣法吸收。
“喏,以後洗澡的時候摘下來。”餘芝將銅幣遞給他,並且告誡道。
“好,”莫清平點點頭,忍不住又問道,“真是治腦子嗎?”
餘芝嘿嘿一笑,踮起腳拍了拍他腦袋,痛心疾首道:“真可憐。”
“去。”莫清平有些不爽,輕輕將她手拍開。
戴上之後嘗試使用能量,果然成功。
心裡不禁一陣茫然,這理由也太扯了吧,真的腦子出問題了?
“好啦,回去吧。”餘芝憋著笑當先往外走去。
酒吧已經營業,格外的喧鬧。
莫清平跟在餘芝身後,問道:“你有什麼願望嗎?”
餘芝疑惑地回頭看他一眼,很快便明白過來,想了想說道:“世界和平。”
“……”莫清平嘆氣,“換一個”
正巧一個波濤洶湧的女郎從兩人面前經過。
餘芝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莫清平無奈道:“這個你自己動手術吧。”
“呀!”餘芝踢了他一腳,“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大眼雄送他們到步行街,兩人各自撐傘,並排走著。
“你不回去嗎?”莫清平疑惑地問道,餘芝一直跟著自己。
“送你回去啊,”餘芝一臉認真,“萬一又有壞人。”
“說什麼呢,”莫清平翻了個白眼,話音一頓,“你…你也小心啊。”
餘芝拍拍他肩膀,“我回去啦。”
“嗯。”莫清平看著她離去,心中感慨萬千,無論她想做什麼事,自己必須幫忙吧。
餘芝撓了撓頭,心中也是不解,自己今天是不是太緊張一些,那時明明傷口都處理好了。
莫清平往寢室走去,路邊的樹立依舊著,天氣漸熱,茂密了不少。
有個人就站在兩顆樹中間,穿著雨衣。
臉都被帽簷遮住了。
莫清平覺得好笑,又是殺手嗎,餘芝的烏鴉嘴挺靈。
如果不是那個殺手,餘芝可能還沒注意到銅幣失效了。
現在就不怕了。
雨衣男平舉著手。
莫清平被槍指著,淡淡地問道:“你敢開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