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撒氣(1 / 1)
酒會讓人不那麼理智。
一心發洩的莫清平不自覺地調動了更多的能量,禁制卻沒有反應。
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秦專理的臉上。
打得他趔趄後退,笑容都沒能保持住。
單論能量多寡,他和莫清平在一線之間,想反抗嗎?想,都被人直接往臉上打了,能反抗嗎?他知道不能,至少在摸清楚他底細之前不能。
留在這裡就是等著莫清平報復,免得災禍進到秦家。
莫清平抬手一扯,狂風從他背後將他推了回來,飛起一腳又踹在他臉上。
秦專理體型本來就大,在地上像個球一樣滾了一圈,手往地上撐住,快速站了起來,嘴角被打出了血,勉強維持著笑容,說道:“莫小兄弟不會是想殺我吧?”
莫清平的笑容有些陰狠,說道:“你不是能變老虎嗎?變來看看!”
秦專理急忙搖頭,說道:“不妥不妥,秦某可沒有要跟莫小兄弟爭鬥的想法。”
莫清平哈哈大笑,這個人多少有些識時務。
若是平時還真就罷了,可現在的狀況只想發洩心中的積鬱。
隨著他的笑聲,籠罩在孫家人心頭的恐懼更深了幾分。
本來還要反抗虞覆的孫衛笠,心裡一驚,被一拳打翻在地。
秦專理說不動手就不動手,只在足以造成致命傷的攻擊時做出防禦姿態。
然後狂風在他周圍捲動,飛沙走石,風剃從四面八方出現,在他身上肆虐。
一息間衣衫破爛,道道血口密佈。
濺起的鮮血在燈下變成點點紅光。
雙眼流露出驚懼,不敢去看莫清平,看上一眼就如墜深淵。
孫法午拄著柺杖走了出來,一眼瞥見孫力淼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定了定神,朗聲喊道:“孫家人任打任殺不得反抗!”
說完又看了一眼秦專理,然後眼睛一閉,看模樣就算有人給他一刀也不會反抗了。
莫清平冷哼一聲,張開雙手,身體騰空而起。
風暴將孫家完全籠罩,風剃在每個角落毫無徵兆地出現,切割摧毀,肆虐破壞。
一段樹幹在空中被切成不規則的小塊,一幢小屋轟然倒塌,砂石也被風捲起,影子在地上繚亂。
地面的光亮越來越少,周遭被瘋狂遮蔽。
莫清平這方的人都是丟下對手急忙後退,虞覆更是被風剃擦到,好在護體罡氣處於開啟狀態。
餘芝看著懸停在半空的莫清平,眼中流露出擔心,她也喝了不少酒,可今天沒有半點衝動。
建築被摧殘得搖搖欲墜,探燈熄滅,一片黑暗降臨。
嘯聲、摩擦聲、慘叫聲。
聽不出那些聲音是害怕死亡,還是害怕無法死去。
此地風暴無情,彷彿人間絕處。
除了餘芝眼中是擔憂,其他人都是驚恐地看著他。
當週圍一切都已成廢墟,引入院中的河流被斷壁殘垣堵塞,風聲戛然而止。
周圍只剩慘叫,秦專理抱頭蜷縮在地上,身子顫抖,渾身浴血,莫清平落在地上往外走去。
餘芝走在他旁邊,一言不發。
大眼雄幾人對望一眼,趕緊追上。
等他們走後,秦專理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拿起在懷裡抱著的手機撥通。
“大哥,我還沒死,需要救命。”
說完也沒管對方的回應,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返回的路上大眼雄幾人一句話沒敢說,今晚註定難眠。
兩人走在步行街上,餘芝問道:“好些了嗎?”
“嗯。”莫清平輕輕地回應一聲,未置可否。
餘芝指著遠處的長椅說道:“去那邊坐一下吧。”
“好。”
兩人並排坐在長椅上,餘芝抬頭看著天空,雲朵沒有把星月擋住,反倒是添了幾分神秘,或許雲喜歡月的一切,總是追著月,從沒在乎盈缺,更不止今夜。
許久之後才開口道:“記不記得你說祁家的事結束後就聽我的?”
莫清平斜了她一眼,從孫家回來之後心情就很平和,可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又抽了一下,猶豫道:“好像有這麼回事。”
餘芝狠狠給了他一肘,讓他加深下記憶,不多時神色從佯怒變回平靜,說道:“加入天賦部吧,因為……”
稍稍遲疑,有些話不知該說不該說,可是不說又怕莫清平不答應。
“好。”
“嗯?”餘芝驚訝地看著他,“你這……真的答應了?”
莫清平露出笑容,說道:“答應了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奇怪吧,我們都知道的事。”
當然願意答應,就算不進入天賦部他也會去關注郭念楓的事,加入會方便許多。
餘芝開心地拍拍他肩膀。
有了這層身份,會安全許多。
莫清平沉默片刻,問道:“你知道華國天賦部最奇怪的地方在哪嗎?”
“啥?”餘芝疑惑地看著他。
“作為一個天賦者的組織卻從不要求加入者立下忠誠的誓言。”
餘芝想了想,莫清平對祁家一事的堅定,問道:“誓言如果違背了呢?我就知道好多人說了不算數,好像也沒怎麼樣。”
莫清平微微一笑,說道:“那是因為他們還太弱。”
餘芝張了張嘴,本想反駁說他也不強,可是今晚表現出的實力確實超乎她想象。
“好啦,回去啦,早點睡。”莫清平起身往寢室走去。
孫家的事很快傳得安梁市人盡皆知,金家書房這種華國呢,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是慶幸當時做的決定,尤其是金柏生,一度想過放棄跟莫清平的關係,只是女兒的事讓他爭不過自己的良心。
“爸,你說他到底是誰?”金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誰知道呢,”金柏生眼中疑惑之色甚濃,喝了口杯中的茶,說道,“說來也怪,他的實力好像是這兩個月內突飛猛進。”
“應該是在隱藏吧。”
金柏生咂巴了一下嘴,嘴裡全是茶水的清香,說道:“不管是隱藏還是進步神速,他現在都會被各方勢力盯上了,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偏安在安梁市。”
金黎緩緩點頭,說道:“那我們是不是該提醒他小心一些。”
“嗯,”金柏生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牆上的字畫,總覺得這次做得不夠多,說道,“還是太刻意,哪天不小心透露給阿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