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無奈的情況(1 / 1)
屋中的老頭鄰居不認得,偏生他們就認得。
正是餘芝先前在車上給他看的照片,剛才還提起的目標。
現在人就在眼前,不難找了,卻已經死了。
這一條線索就這樣斷了,跟他有關的罪惡難道也要被淹沒在這裡嗎?
餘芝向莫清平示意可以離開。
三人一貓又從人群中擠出去,他們離開時警笛聲靠近。
總歸是要有人去結束一切。
莫清平淡淡地說道:“這下好了,我們去象棲山也碰不著運氣了。”
“是啊,”餘芝先前雖然說得好似不在乎,但在眼前出現變故還是感覺惱火,正事和一睹寶物同樣重要,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說道,“我還要再看一眼,確認一件事。”
此時警察已經將現場攔起來,醫生進入檢查,可這樣並不能阻擋餘芝,偷偷摸摸地從角落湊到近處,此時屋中已經開燈,那個老頭的臉很清晰。
“喂,你幹什麼呢?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一個警員剛好看到她,開口呵斥道。
餘芝抬起頭露出一副泫然欲涕的模樣,說道:“我是他鄰居,小時候他給過我糖吃,我能不能再看他兩眼。”
莫清平翻了個白眼,不得不說演技不錯,可警員明顯不相信,上前打算盤問。
只是剛踏出去,身子輕輕一震,又把腳收了回來,木然點頭表示同意。
莫清平推了一下眼鏡,雖然不知道餘芝想做什麼,但出手幫助應該不是錯誤的選擇。
餘芝看出了異樣,給了莫清平一個讚許的目光,快速進去,在老頭的臉上看了兩眼,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趕緊離開。
三人一貓走到了人群之中。
“剛剛那個人是誰?”有個醫生問那個警員道。
“她……只是過來看死者最後一眼,”警員平復了情緒,往人群中看一眼,沒有找到那個身影,隨口問道,“這人是咋死的?”
“年紀大了,心臟出問題,沒有家屬的話直接拉去火化吧。人很脆弱啊。”醫生回答道,眯著眼睛,目光也看向人群,他覺得餘芝有點眼熟,脫下手套,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屍體被包裹好抬上車,車輛離開。
人群也就此散去,只有周圍的鄰居還三三兩兩聚在感嘆,聊著聊著眾人也多了不少疑惑。
三人一貓也已經回到先前逛過的街道。
“怎麼了?”莫清平看了一眼面帶疑惑的餘芝問道。
“這個老頭是中毒死的,”餘芝篤定地說道,“跟我們下午看到的車禍裡貨車司機應該是同一種毒。”
莫清平輕輕皺眉,自然相信餘芝的話,心中有不解,喃喃道:“那個貨車司機?”
“嗯,看來我們的正事還不至於完全沒了頭緒。”餘芝的臉上露出些許欣喜,然而憂慮更多,敵人還是未知的存在,“要跟部裡聯絡一下,可以方便行事。”
莫清平似乎想到什麼,只不過一時抓不住,說道:“先去休息吧。”
餘芝點頭,邊走邊跟燕姐聯絡。
回到酒店時間不算晚,但還是選擇好好休息,明天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發生,尤其是黃震,這一路開車比較耗費心神。
莫清平和他住一個房間,兩人沒說幾句話黃震便迷迷糊糊地睡著。
沉默地坐了一會兒,聽黃震已經打起呼嚕,拿出來那塊手錶,這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起身開啟窗戶化作一道流風遠去。
那個夥伴的家在哪裡一直很清楚,時間越久就越清楚,因為怕自己忘了,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讓印象更深刻。
夜色下的城市光暗斑駁。
夥伴的家在郊區別墅群,環境很不錯,住在這裡的人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能說是家底殷實。
在外面猶豫了一會兒,在心裡給自己的說法是怕被人發現,許久別墅裡也沒有任何動靜,終於是鼓足了勇氣。
莫清平從沒關嚴實的窗縫飛進去,將那隻手錶放在茶几下的抽屜裡。
等他們有一天不經意的發現吧。
回憶,愧欠,不想把抽屜關上。
這還不是結束,想起來了餘芝的話,也許會在象棲山遇見。
鄔痕也許就是衝著寶物來。
他真的跟那件事有什麼關聯嗎?有點擔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過無論如何一個要殺自己的人,總要搞清楚他的目的。
又想起來九陽山的山靈,它知道什麼?
還有那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夥伴。
林林總總在放下手錶的剎那全都湧出來。
正在惆悵時,忽然響起腳步聲,然後就是開燈的聲音,情急之下只能化作流風在天花板上盤旋。
一個女孩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莫清平當然知道夥伴有一個妹妹,可看清她的臉時不免一愣,在哪裡見過?
女孩走向衛生間,瞥見抽屜沒關好,走過來用腳尖輕輕一點推了進去。
莫清平趕緊從窗戶離開,細一想,終於知道為何感覺眼熟了。
拿出小刀門那個女孩的手機,螢幕上的另一個女孩就是夥伴的妹妹。
趕緊關上手機,心裡大呼罪過。
剛想離開,忽然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向後兩步躲在黑暗之中。
來人是個女孩,嘴裡學出幾聲鳥鳴,清脆悅耳。
別墅的燈已經熄滅,並沒有任何反饋,女孩又學了幾聲,期盼地看著別墅的一扇窗戶。
莫清平認出了她,就是小刀門那個女孩,眼神中有失落。
許久之後她看著的那個窗戶亮起了燈。
眼中頓時恢復了神采,像是夜空薄雲縫隙中露出的星光。
有過來一會兒別墅的門開啟,想也不想趕緊跑了過去。
只不過對方抬起的手讓她只能在距離兩米遠的地方站立。
“雲鳶,我不是說了嗎,不要來找我了。”
聲音努力想要表現出堅決,可其中帶著些許不忍。
莫清平終於算是知道了她叫什麼。
“對不起啦,上次我表白只是因為……因為……”雲鳶結結巴巴,語氣有些著急,怕她不肯聽自己解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想要友誼長久,用詞不準確。”
眼神中有希冀之色,希望對方能夠接受這個說法。
莫清平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隨即把耳朵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