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消失(1 / 1)
餘芝穿著睡衣,本就睡眼朦朧,光照之下更是睜不開,不過聽到莫清平的聲音還是放下了戒心,看向雲鳶,沒看清臉,說道:“摁好,幽影拿我包來。”
眼睛逐漸適應,一看雲鳶的臉,疑惑道:“怎麼是她?你怎麼她來?”
手上已經開始給她治療。
她的性子怎麼可能等莫清平自己想解釋的時候再說。
“對外宣城她死了唄。”
餘芝並不認同這個回答,回頭瞪他一眼,不過莫清平用表情告訴她暫時不能說太多,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
說道:“她流了太多血,需要輸血。”
“讓幽影去偷吧。”莫清平說著看向幽影。
“喵!”幽影表示用聲音表示拒絕。
雲鳶臉色蒼白,發著愣。
餘芝低頭問道:“你什麼血型?”
“喵!”幽影發出疑惑的叫聲,餘芝顯然是同意了莫清平的說法。
雲鳶艱難地回答道:“B。”
莫餘二人一起看向幽影,後者眼神中充滿幽怨。
莫清平直接一陣風將幽影托起,“送你下去,回來叫一聲。”
說著將幽影從窗戶放到下面。
雲鳶昏睡過去,餘芝檢查一下,以幽影的速度沒有太大問題,回頭看向莫清平,詢問之意溢於言表。
莫清平反而問道:“你覺得我們在查什麼?”
餘芝輕輕皺了下眉頭,不解道:“哪些人跟祁家有交易啊。”
“不是的,那些根本不重要,正義不會那麼重要,”莫清平緩緩搖頭,“我剛剛跟副部長聯絡過,他的目的是一隻晦妖,希望我們的調查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而這次就找到了。”
餘芝的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問道:“發現了什麼?”
“祁辛不會給我們毀掉祁家的內容,而這次的事,祁末才是主導者,祁家會因此而被抹除。”莫清平故意不一次性說完。
餘芝瞪了他一眼,威脅之意很明顯。
“李混英和祁末有祁辛不知道的合作,而小刀門參與過,所以雲鳶是我們唯一留的線索。”
接著將跟副部長說的內容簡單說給餘芝知曉。
餘芝聽完有些茫然,趕緊再檢查一遍雲鳶的狀況。
兩人剛說完,樓下傳來幽影的叫聲,莫清平用一陣風將它帶了上來。
餘芝忙碌完問道:“你打算把她送到哪裡?不會問完就……”
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倒不至於,”莫清平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麼好地方可以藏人,“問完再說吧。”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
雲鳶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但還處在昏迷之中。
莫清平囑咐餘芝等雲鳶醒了告訴自己,然後下樓睡覺去了,多少要補點覺。
一直睡到了中午,烈日當空。
醒來時看到床頭櫃上有一碗餛飩和三個包子。
心裡多少有些欣慰。
雖然已經冷了,莫清平開啟剛準備咬一口,電話響了起來。
是餘芝打來。
接起,確認是雲鳶已經醒來,看了一眼手裡的食物,要帶上去吃嗎?好像很卑微的樣子。
還是等會兒下來吃吧,這一會兒餓不死。
莫清平開啟門來到樓上。
黃震並不在這裡,被餘芝打發去買吃的東西了。
雲鳶靠在床上,警惕地看著莫清平,剛醒過來,很多事情都還不明白。
莫清平說道:“小刀門除了你還有誰在?”
雲鳶把頭一歪,“要殺要剮隨便。”
莫清平冷笑一聲,說道:“你要記住,雲鳶已經死了,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可以讓你換個身份活著,我有這權利。”
雲鳶把頭扭過來看著他,突然出手,又把自己救起,很怪異,但跟他說得倒是沒什麼差別。
“J還活著。”
“人呢?”莫清平想起了那個囂張的少年。
“被抓了,現在不知道在哪,是生是死也不知道,”雲鳶又看了餘芝一眼,解釋道,“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被當成人質抓走。”
莫清平點點頭,要是知道什麼估計已經死了,不知道找到也沒用,“除了他呢?”
“沒了。”
莫清平繼續問道:“你們有沒有誰記錄過小刀門做的事?”
“沒有,之前I記錄過,但是被發現,莫名其妙死了。”
“那就把你參與過,或者聽別人說的事,都告訴我。”莫清平皺起眉頭,有些擔心,也許她沒能知道呢?
“好多事我都已經忘了,有些只是聽乾媽說說。”雲鳶搖頭表示自己做不到。
事無鉅細,這太強人所難了。
莫清平走向她,說道:“我有辦法可以幫你想起更多。”
“要做什麼?”雲鳶打了個冷顫,有種難以言說的恐懼感。
“記住,隨時告訴自己,把事情想起來才能結束,”莫清平說著將手貼在她的額頭上,“餘芝錄音,捂住她的嘴,如果她要死了,或者瘋了,就治好她!”
莫清平的辦法很簡單,想不起來肯定是情況還不夠緊急,那就用恐懼刺激,逼她都想起來。
以前就試過這個方法,許多目標自己都記不住的事業能逼出來
雲鳶的雙眼猛然瞪眼,那感覺好像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餘芝第一時間已經捂住她的嘴,可還是從她喉嚨裡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那種聲音,是在最絕望的時候,恐懼到極致。
連發出聲音也是為難,只不過是證明自己還存在罷了。
餘芝驚訝地看了莫清平一眼,對雲鳶的樣子她有些心疼。
可是莫清平的臉很冷,此時此刻只想達成目的。
雲鳶的手銬一直沒取下來,本來餘芝摁住她應該很輕鬆,可是在那無邊的恐懼之中,雲鳶的能量不斷想要衝破束縛,掙扎異常猛烈。
許久雲鳶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還要繼續嗎?”餘芝問道。
“繼續!”莫清平很直接。
餘芝猶豫了一下,這次事情結束後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免得他變成變態,拿出一枚針直接給雲鳶打了進去。
雲鳶醒了過來,那種恐懼再次來臨。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劇烈的反應,雙眼無神,整個身體僵硬繃直。
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她看到乾媽一次一次地死在自己面前,看到小刀門的其他人一次又一次死亡,甚至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那是自己的母親,也死了。
不會習慣,只是傷口一遍一遍撕開,越來越深。
“想起所有事,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