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悲傷來電轉駁(1 / 1)
如果有可能的話,眼下這個人再也不想踏入那間辦公室了,如果說外面的世界勉強還可以算作是鮮花與掌聲的話,那麼那個辦公室就只能代表著眼淚和辛酸。
那人腳下的步伐加快了幾分,悲傷的神色掩飾不去,自己這是得罪誰了?好好一大朵祖國美麗的花朵,咋就沒一個人懂得好好珍惜呢?不僅不懂得珍惜,還肆意地敲詐自己的剩餘價值。。。。。。
演武場旁一座新建的茶亭下,隱約可以看見有三個身影張牙舞爪著,也不知在做些什麼。
“本尊出對三!”
“本大人壓死你,對四。”
“嘿嘿,我,王炸!要不起吧,對五。”
“原來鬥玩這玩意兒該這樣出,本尊明白了!炸彈,四張老尅,要不要?”
“切,腦子有坑,本大人才不和你們一樣傻,要不起。”
“要不起!”
“本尊果然厲害,哈哈,對六!”
“完犢子了,你把滄溟給帶傻了。。。。。。”
羅睺掰著自己的小手指,瞪大了眼睛往一處看去。
“看啥看!炸彈,四張尖兒!我就剩兩張牌了!”
“不可能,本尊要輸了?本尊手裡的炸彈呢?”
“唉,傻孩子,我出四張二,剛好管你!”
“狗屁!兩張二在我這,你哪來的四張!”
“憑啥這玩意就不能有六張二了,對吧,老滄!”
“本尊叫滄溟,不叫老滄,還有!本尊王炸,繼續管上!”
“你們有毛病吧,我去,我手裡咋是兩站黑桃A,你們玩兩副牌?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坑!”
“誰規定三個人玩不能兩副牌了,是吧,老滄。”
“叫本尊滄溟!”
羅睺擺擺手,“好了,老滄,本大人知道了。”
“你們!哎,等等,他回來了。。。。。。”
三人聞聲看去,之間一個身影耷拉著肩膀,一搖一晃地向著他們走來。
“我去,凌落,你讓臨猗幹嘛去了?”
凌落聽到聲音,手就是一抖,不小心把袖子裡的一張三給抖了出來,看著羅睺和滄溟詫異的眼神,凌落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那張三又給塞回了袖子裡,然後正襟危坐,“那個啥,你們剛剛說啥?”
看著眼前兩魔就快暴起,凌落急忙出聲,“哦!我想起來了!我讓臨猗去鏡魔八鬼那變了個身,代替我挨教訓去了。”
“你們人類的教訓這麼強大的嗎?這也就幾個小時而已,就讓他成這樣了。”羅睺一臉你不要忽悠我的表情看著凌落。
“鏡魔八鬼是誰?他們的能力好像挺有趣的。”滄溟倒是直接跑題了。
比起羅睺的質疑,凌落更喜歡回答滄溟的問題,有成就感。
“我和你說啊,鏡魔八鬼共有一魔八鬼,常駐死靈八殿,對外號稱死靈教堂,其中八大主殿裡分別居住蛇鬼、力鬼。。。。。。”
“他們的本事依託於死靈八殿,更確切地說,是依託於八大主殿上的圖騰,而他們的核心是一面銅鏡,這面銅鏡在不同的主殿裡面有不同的能力,而我剛剛說的就是其中一種。。。。。。”
凌落所說的鏡魔八鬼讓眼前的滄溟聽得是心嚮往之,恨不得現在就起身去一探究竟。
“不會吧,我咋不知道他們有這麼厲害呢?”
“你睡得像頭死了八千年的豬一樣,你怎麼可能知道。”凌落撇了撇嘴,心裡暗道僥倖,繞過去了,本寶寶果然棒棒噠!
“閣下,大人,尊者,在下回來了。”臨猗頂著個頹廢臉向凌落他們一一問好。
“你咋了,不就是去一趟首長辦公室嗎,你至於這樣嗎?”凌落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本來是不至於的,但是他拉著我下了三個小時的棋。。。。。。”
“不就是下個棋嗎,這更不至於吧。”
“但是他一直耍賴呀,比閣下您還。。。。。。”臨猗說到這,就看到了凌落犀利的眼神,連忙停下。
“嗯,”凌落滿意一笑,“你繼續啊。”
“閣下,黑白棋好歹您也是教過我的,我再怎麼不懂也知道連成五個就能收了吧,可他偏偏不讓,最後還把一大把顏色一樣的棋下到了一塊!這還不算,他還不讓我下一些有空位的地方,閣下您給評評理。。。。。。”
凌落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這傢伙竟然把圍棋給當成五子棋了,那老首長能願意嗎,唉,這不是活該嗎。
“我們圍著那塊棋盤,下了整整三個小時,我算了一下,我們一共走了二十場,他賴了二十場!”臨猗彷彿想把自己的委屈給一口氣全部說出來,“最後,他竟然還讓我每週去一次,閣下您說,我這個樣子應不應該。。。。。。”
凌落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暗自早就差點笑得嗝屁了,不過咱是文化人,一個有道德有修養的人,自然得好好安慰他幾句。
“臨猗啊,不要傷心了,你看看我,每當面對這些事情,我就。。。。。。”
凌落突然看向旁邊羅睺和滄溟的眼神,又仔細看著眼前的臨猗!
“臨猗你大爺的!你代表的是老子我!”
看著凌落恍然大悟的樣子,羅睺和滄溟都大笑不止,臨猗倒是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笑了一下,亭內氣氛一時熱鬧無比。。。。。。
不知何時,掛在西頭的斜陽也已然不見了餘暉,倒是月亮在周圍灑下了幾點散落的光,成就了一番別緻的景象。
已然讓滄溟和羅睺他們在自己學校附近的公寓裡住下,凌落囑咐了他們幾句之後便也不再多管。
獨身來到天一水庫的一角,帶著兩三點愁思緒,期盼著七八分月將明,凌落仰面朝向夜空,似乎伴著些許晚風燻得遊人醉的意境,凌落想起了懸浮惡魔島,想起了冷靜帥氣的明光,刁蠻任性的煉丹萸,溜鬚拍馬的陳浩,土豪氣息滿滿的姚幾兆,以及與這土豪勢如水火的朱星雲,想起了在島上守了好久,且對自己賦予厚望的那兩位前輩。。。。。。。
“你們還好嗎?說好的再見之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得了啊。”
凌落在這一年多來,一直以為那道造化之門會再次找到自己,或者說來個起碼的溝通,但是理想總是與現實脫節,凌落現在都有些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去的那邊了,好像和血液有關,又好像和本身造物有關。
搖了搖頭,凌落決定再試一次,左手取出一片銳化的鯤鵬羽毛,隨後,凌落抬起那片如利刃般鋒利的羽毛重重往右手手腕處一割,眼看著血液慢慢流淌出來,然而沒過一會兒,體內的銘路紋刻便自發流轉起來,快速地修復了那道傷口。
凌落對此倒是不感到意外,顯然在之前的日子裡,也試驗過不少次。將流出來的部分血液收集好之後,凌落將自己的各處關節,包括手腕、手指都稍微塗抹了一遍。
片刻之後,凌落的表情只剩下了苦笑,“也罷,勉強不來的事,且就隨緣吧。”
似乎是對自己身上的血漬有些嫌棄,凌落脫下一件件衣服,準備在這半天然的場所,洗個歡快而又惆悵的月光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