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忘憂二字(1 / 1)
“此方的主人,你好。”被凌落打成碎渣的斷橋略顯艱難地恢復了原狀,“我來自三十三天造物海,是來客也是歸客。”
不得不說,凌落被眼前這座斷橋詭異的話語給唬住了,嗯,一秒鐘!
“我管你是什麼東西,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們的語言有些博大精深,我需要思考一下。。。。。。”
被斷橋這麼一說,凌落老臉一紅,“我不是說你不是東西哦,我是說你。。。。。。”
嗯,到了這一刻,凌落終於感到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小風、小森,你們把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給說清楚吧!”
凌落乾脆破罐子破摔,甩手把這話語之間的交鋒交給了扶風和伊森,而自己則是調動起自己的造化三鎖眸,仔細地觀察著這傢伙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好,我來!”扶風朝著伊森抬了抬自己的三個頭顱,很驕傲地往前走了一兩步,“我家主人的意思是,你是誰!”
“切!”伊森大眼一睜,“你這才三個字,主人剛剛說了這麼老多,哼哼,真是臭不要臉!”
斷橋可沒有這麼多心思觀察對面三者之間的獨特表情,他現在只是一堆有形狀的石頭,連眼睛都沒有。。。。。。
“一年多前,我身在三十三天造物海中,往三十四天門檻上不斷行進,甚至朝那最強的三十六天造物海中的存在靠齊,可沒想到一位超脫三十六天造物海的存在用手段將我等給擄掠了過來,而且還剝削了我們的境界,逼迫我們不得不找到各自的適格者。。。。。。”
凌落聽著眼前斷橋的這一番話,哪裡還能不明白他說的是啥,這可是涉及天工造物的起源啊!
“切,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凌落暗暗給伊森說的這一番話豎起了大拇指。
“那位存在將我等擄掠過來之後,我等因失去了境界,化作了最初的狀態,也就是光子形態,而我們在這個狀態下想要存活,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形於上的伴生,另一種是形於下的奪魂!”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對造物而言都有著極大的風險,因為光子形態的我們並沒有太多的選擇權。。。。。。”
凌落對魔物和造物的世界觀有些錯亂,而自己原先對於這些存在的諸多猜測也在不斷地重演著推翻與重建兩個過程。
“不過,越居於造物海之上,實力和境界就越高,相對的手段也就越多。”
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凌落已經可以猜到這傢伙下一句會說些啥了。。。。。。
“很顯然,居於三十三天造物海的我絕對是來到這裡的最強的幾位之一!”
“吹牛!”伊森不忘嘲諷。
“就是!那你排第幾!”扶風也是有些傲嬌的說道。
伊森和扶風說完之後,凌落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總感覺斷橋似乎突然長了眼睛一樣,一直在盯著自己。
“和我一樣來自三十三天的算上我一共有四位,不對,應該說是三位,畢竟你這傢伙每上一次都是九重天。。。。。。”
“你這傢伙?”凌落看了看自己的模樣,恍然大悟“鯤鵬!”
“嗯,看來你和鯤鵬適配的不錯。”
“那三十三天以上的呢?”
雖說自己沒有真正的眼睛,但是凌落有些激動的表情依舊看在斷橋的心裡,“那我咋知道,我又沒見過,你以為三十三加一就等於三十四了嗎。。。。。。”
“難道不是嗎。。。。。。”
對於斷橋突然撒潑的情形,凌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不過想想也是,本來就快步入三十四天的傢伙突然被某一位一不小心,變成了連一重天境界都不是的造物,這還真的是命苦啊。
雖然內心還是非常想知道鯤鵬是不是真的一上九重天,而紫尊又是否是居於三十六造物海之上,但是聽著眼下斷橋接下去的所謂重點,凌落只能失望了,不過,在自己的造物海內,保持著和鯤鵬平起平坐模樣的紫尊,想必兩者,嘖嘖嘖。。。。。。
“嗯,看來,境界之間的差距還是很難彌補的,造物之間的差別也是極大,這也怪不得最開始在明可三的基地裡面對陣那隻魔物的時候,能認出自己是鯤鵬了,想必它也是居於三十三天的吧,這樣說的話,居於三十三天的還有一位,那會是誰呢?喪將?”凌落搖了搖頭,並不同意自己的猜測。
斷橋好似平復了一會自己的心情,繼續說道,“這座忘憂古城中的絕大多數人,其實在一開始都被我模擬匹配過,只是每一個都不能達到我的標準,最後因為再不進行適配,我就要消亡了,這才匹配了一位男性。”
“那位男性是不是住在一間名叫憂客棧的地方,而他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凌落終於等到了想要的回答。
“不對。”
斷橋的回答讓凌落一下子就失落了,“果然,智商什麼的真的與我無緣嗎。。。。。。”
“首先,準確的說,那間客棧是叫忘憂客棧。”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什麼時候石頭橋也開始玩起了套路,凌落表示自己是真的不適合出來混,在家當一個宅男多好。。。。。。
“我知道,我猜到了!所以那個忘字被你吃了?”凌落呵呵一笑。
可是,這句被凌落當做玩笑的話說出去以後,這座斷橋卻給予了凌落肯定性的答覆。
“沒錯,由於最初的適配度過低,他險先變成腐獸,但還好,就在他自己覺得自己漸漸抵抗不住腐化的時候,他便有了獨自駕船離開古城的想法。”
“所以,”凌落覺得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智商,“他下定決心,知道這一去便是不回,可家中仍有妻兒,捨不得,又忘不卻,因此便拆了那個忘字帶走,留作自己最後歲月裡的些許念想,又想借此傳達家中的妻兒,讓她們忘卻自己的存在,無憂無慮地重新生活。”
凌落雙手負於身後,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然而。。。。。。
“不對,”斷橋絲毫不顧及凌落的臉面,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推測,“雖然說他產生了這種想法,但是他終究在徹底化為腐獸之前還是沒走,他把自己關在了客棧下的地窖裡,吩咐妻兒死鎖,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天,直至一位外地來的遊客在無意中聽到了腐獸的嘶吼,好奇之下開啟了地窖。”
“很富有故事性,之後呢。。。。。。”凌落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信心,推測是不可能再繼續推測了,編故事哪有聽故事好玩!
“腐獸發現頭上出現了一道亮光,便破開了地窖。腐獸嗜好破壞與殺戮,出來後沒幾秒便將客棧廳堂和大門破壞了大半,之後他的妻兒出現,看著昔日至親現如今的模樣一陣哀嚎。”
“少年的臉上滿是淚痕,聲嘶力竭之下竟然引發了體內造物的力量,而虛弱的腐獸在這股力量之下直接死亡,少年至此也陷入了暈厥。”
“最後,在古城人的一陣忙碌之下,這對妻兒被很好地照料了下來,而腐獸的屍體也被掩埋在了這處港口的一角。”
“然後港口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迷蹤失憶的地方,還出現了個你!”
“沒錯。。。。。。”
“呵呵,沒錯,特麼的,扶風伊森,給老子往死裡打它,真特麼把我當弱智了!”
凌落實在是氣得不行,眼前這傢伙分明就是弱的一批而且還被人打殘的魔物,編故事好歹在故事開頭先把自己給遍進去啊混蛋!
扶風和伊森兩者對視了好久,齊聲道,“騙子,和主人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嘛!揍死他!”
凌落氣呼呼地看著眼前這座斷橋,指鯊化作利齒,狠狠地給了這傢伙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