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原來已入局(1 / 1)
這算什麼,好還是壞?
皇甫宗康這句話倒是聽進了凌落的心裡,思來想去,也是分辨不出個黑白,只是終歸他不會開口否認,也不會說一句不是,而這,就是事實了。
“凌落,這傢伙活得比我都酒,說是說的不錯,但是他呀,卻是最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人,皇甫家最明事理的是他,但最糾結的也是他。”
拿著筷子輕輕一點酒水,在這桌上寫了一矛一盾兩字,而後拂袖擦乾,想來陌上瀚文對此事頗為熟練的了。
“切,那有怎樣!”將酒水嘩啦啦倒進自己獨自,皇甫宗康再次如泥般爛醉一團。
“所以他不是來帶走小九的?”凌落還是能有些不確定。
“是,也不是。”陌上瀚文聳聳肩。
“算了算了,”凌落白著眼不想和陌上瀚文討論這些有的沒的,總之人凌落是要保下的,任何人來都不行。
“凌落,你知道嗎?”陌上瀚文臉色一變,突然開口。
“什麼?”
“從你走出空家開始,你就算入局了。”
“什麼就算入局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凌落皺眉,瀚海神州一事,有些時候是真沒道理。
“你先入空家,顯然是光明正大加入中央海域各大勢力一方,再出空家,不論如何,已然是帶上空家的標誌。”
“這。。。。。。”
“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去把小九她們帶出來嗎?”
凌落搖搖頭,“為了保護她們?”
“悟性還不錯,”陌上瀚文倒是同意凌落的說法,“我等是從東勝海域而來,身上多少帶著其他海域這一性質,只要不出天象島,就不算入局!”
“而中央海域也不會冒著得罪東勝海域,而繼續展開內鬥!”
“所以,這算是內鬥?”凌落好像有點明白了。
“本來是的,但多了一夥人之後,就不算了,因此石星莽把計劃提前,於差不多半月前,先後去了四大小澤域,再是來了四大天象島,這一切,本來應該是在月容堂大比之後發生的。”
“石星莽,他,他去這些地方幹什麼?”不管入不入局,凌落對於這些還是頗為感興趣的。
“石星莽是聯海之盟盟主,聯海之盟總部建立於通衢之地,下轄四大小澤域、四處天象島,他來這幾個地方,當然是為了鞏固勢力,統一戰線而已。”
“我雖然瞭解不多,但聯海之盟再強大,也不可能比得了各大勢力吧,畢竟。。。。。。”
說到這,凌落看向陌上瀚文的眼神,突然愣住。
“不是,內鬥比的不是頂尖戰力,而是可用戰力!這一點上,當下的聯海之盟說不得還真能與各大勢力抗衡也說不定,尤其是石星莽這人,我遠遠看了一眼,卻完全看不透。”
“可用戰力,換句話說,居於各大勢力的七重天甚至八重天天行者都不能參戰是嗎?”凌落一瞬之間想到了很多,“可眼下正值天外天求援,現在內戰不是損耗有生力量嗎?”
陌上瀚文不做辯駁,只是接著說道,“不止中央海域,瀚海神州五域九地幾乎所有七重天甚至八重天都不能離開鎮守之地,至於什麼叫鎮守之地,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說。”
“不過中央海域內鬥一事一說無妨,中央海域內鬥算是積少成多,疏於控制之故,四年前,石星莽帶著左右成功在月容堂、七星摘、花樹界、隱世居這四大八星勢力的支援,以及一些七星及以下勢力的票選中,成功登上聯海之盟盟主之位,說也奇怪,在此之前,石星莽與其左右倒是頗為默默無聞。”
“據當時打探,說是石星莽其實算是平民,與各大勢力毫無一衣帶水的關聯。”
“這麼說,石星莽倒是也平民奮起的勵志之人了,”當是說出這一句話,凌落就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
“造物,尤其是本源造物,哪個不是各大勢力狠握手裡的,但不說每一具本源造物的天價,就說與之等同的秘術,也不是常人能夠接觸的,瀚海神州自各大勢力成型以來,以平民之身走向世界舞臺的人,石星莽他雖然不是第一個,但他絕對是走得最高的一個!”
“時代發展地越快,貧富差距也就越大,有些時候,並不是貧窮人的生活質量提高了,而是富人的質量更高了而已。”凌落搖搖頭,轉而說道,“那瀚文大哥,照你的意思,他既然這麼可疑,那他怎麼會得到各大勢力的支援呢?”
“利益,以及平衡!”
“換句話說,如今利益沒有了,平衡也不再了,各大勢力卸磨殺驢?”
陌上瀚文見凌落如此說,當即也是一笑,“你這仇富也是仇的厲害,你怎麼不說是那石星莽不滿足於當前利益,想要打破平衡,讓各大勢力成為他更上一層的磨刀石呢。”
“一個意思,一個意思。”凌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其實不妨事,如果真的如我們所說,那就簡單了,可你也知道,天外天通道一事是五域九地的當務之急,眼下怕不是與它有關才好啊。。。。。。”
陌上瀚文深深一嘆。
“瀚文大哥,這些勢力紛雜,利益平衡之類的我不懂,”凌落搖搖頭,“但是,我知道有路就該走下去,入局也就入局了,從古至今,那一個人不是先入局,再破局的,當中有石,一刀劈了便是,當中有水,一腳蹚過無礙!”
“小變態說得好!”皇甫宗康紅著臉,“年輕人就該這麼朝氣蓬勃,不撞一撞南牆,哪能知道南牆之後是不是北牆呢,嗝!”
皇甫宗康這一驚一乍地可把凌落給嚇了一跳,您老安心躺著不好嗎?
“哈哈,宗康說的不錯,有些人就適合撞一撞南牆,不然哪知道是我們腦袋硬,還是南牆厚呢。”
“嗯,那瀚文大哥,這月容堂大比,你說我們還去嗎?”
“去!當然去,”陌上瀚文飲盡杯中酒,“雖說從東勝、西賀、南無、北冥來的參賽者都以各自手段,或主動、或被動地隱藏了起來,但既然都不會去,自然是要去一去這月容堂。”
“那所有人這就算入局了?”
“對,入局月容堂,五域齊集之地,那裡,會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適合看那風雲起!”
“那我們什麼時候救人?”
“月容堂大比在八月十五正當秋,那我們就定在八月初救人!”
“中秋大比,再加個救人前戲,此後坐看風雲起,倒是頗有雅緻,酸秀才,小變態,倒是,嗝,算我一個!”
皇甫宗康這次堅持了起碼三秒以上,不容易啊。
“話說回來,瀚文大哥,雲玲這人你熟悉嗎?”
陌上瀚文搖搖頭,要說其他人他或多或少知道些底細,但云玲的話,他還真沒太注意。
“就是她將我引出空家冰湖藍珊島的,而且她還讓我特別小心聯海之盟盟主與這處天象島的島主。”
“她真這麼說?”得到凌落的肯定答覆之後,陌上瀚文有些沉默,“就連我也看不透這兩人的境界,她竟然能看得出來,而且還能當著空家那兩位的面前把你引出來送走,不簡單呢!”
“嗯嗯,我也知道她不簡單,所以我們現在還是來說說怎麼在這位島主的眼皮底下把人就走吧。”
“哦?你也知道她們被關在哪?”
“她告訴我的。。。。。。等等,你也知道她們關在哪?”
“廢話,真以為你大哥我這些天就和這傢伙喝酒吃白食了?”
“那我們該怎麼救?”
“我們不用去救。”
“啊?”
“到時他們自己會出來的,我們只要在那個時間段,拖住這位衢奉天衢島主就好!”
“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