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死亡(1 / 1)
照烘爐身化烈焰,在領域天地洪爐之內,再以烈焰之身使出烘爐焰火,熊熊之威焚天煮海。
衢客天又是降下玲瓏棋盤,以指點江山之威壓傲立,以移形換影之能為閃爍其間。
“哦?沒有棋子,最後把自己作為棋子下場了嗎?”月殤的脖子好似並沒有絲毫力道,往著一邊一靠。
“血月!你身在棋盤之上,便入了棋局之內,無論你我,現在都是一枚棋子而已。”衢客天右手食指並上中指,以指點江山之威,閃爍以移形換影,一指點出!
“棋局規則已立,在這田字格當中,你只有前後左右四個方位,我堵住你的前後,那你便只能相顧左右!”
“哦?左右?”月殤餘光一瞥,眉間也是一跳,那照烘爐身化烈焰,竟也是當時化作一道烈焰長劍劈來。
“去死吧!”衢客天與照烘爐齊喝一聲,各自攻勢盡往前方衝去。“惡徒!”
“住手,你們快住手,你們現在不能殺我。”月殤裝模作樣般求乞告饒,好似下一秒就當真要身首異處一般。
可無論月殤如何言語,自己的身形卻已然一副巋然不動,甚至是看著兩者越來越近的攻擊,反而張開了臂膀。
一道烈焰隨風消散,一副棋盤化光飄零,而那原本的田字格中間那人,卻是完全沒了存在的跡象。
衢客天與照烘爐兩者緩緩走近,點了點頭。
“我去醉相思那邊,你去那些六重天離開的方向。”衢客天向著照烘爐分別指了兩道地方。
“不好。”照烘爐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照烘爐!”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商量什麼,但是,我還在呢。”月殤舒了一口長氣,“別說,我還真以為自己差點就死了呢。”
“血月!“衢客天與照烘爐頭上青筋爆出,“你還沒死!”
“我?你是說只有我嗎?”月殤攤開雙手,莫名一笑。
“什麼?”
突然,衢客天與照烘爐兩人轉向身後!
“沒什麼,其實我們也沒死。”白客微微一笑,萬川東流起勢,一掌將凝聚已久之勢一重又一重灌入衢客天體內。
而照烘爐面前的萬老三也是當即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雙手握住他的腦袋,用力咔嚓一扭。
“怎麼,可能……”
“因為,”白客稍稍靠近衢客天耳邊,“你們至始至終都在月殤的幻城之中啊。”
將死去的兩者閉合了雙目,白客揉著新長的一隻手臂來到月殤近前,“那醉相思,你打算怎麼辦?”
白客可不會認為月殤留醉相思活到現在,只是為了看什麼希望後的絕望什麼。
“你不會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吧。”
“少試探我,死三個七重天效果不比死四個小。”說著,月殤化作一片血色向醉相思方向飄去。
白客見著那道血色,緩緩搖了搖頭,“老三,還能動嗎?”
萬老三握了握拳,“問題不大。”
“嗯,”白客點點頭,往與月殤截然相反的方向點去,“那你去處理一下那邊的六重天吧,傳播恐慌的人不需要太多,三個就夠了。”
“好嘞。”應聲,萬老三提起身形,繞過原初天象地鳴交匯處,直追東皇傲等人而去。
“好了,接下來怎麼處理你倆的屍體呢?讓我想想,”白客摸了摸下巴,“果然,還是火葬吧。”
說完,白客以紋路銘刻將衢客天與照烘爐兩者身體團團包住,“嘖,馬馬虎虎,還挺漂亮。”
拽著兩具木乃伊形狀,白客往通融火山方向趕去。
“月容堂,望月閣閣主,醉相思。”月殤走至近前,將鎖住醉相思的紋路銘刻揮手散去。。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血月,終有一日,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醉相思捧著小腹,話語間毫不留情。
“代價嗎?”月殤揉搓著手掌,仰頭望向天空,“或許會有,不,應該說肯定會有。”
“但你不覺得,無論惡徒與否,我的代價終歸也是和你一般死去而已嗎?”月殤眯著眼,觀摩起一枚血滴在右手五指之間流轉,“而你卻比我先死,這會不會也是你付出的代價呢。”
“強詞奪理!善之死,死得其所,惡之亡,死無葬身!”
“哈,哈哈,又是狗屁善惡之辯,就像你們月容堂,好好分什麼陰晴圓缺,左右不過視野所限,你所認為的善又怎知不是我理解的惡!”
月殤一指往一旁點出,血滴縈繞其上,而後尖銳,而後一擊洞穿滄海。
“惱羞成怒?”醉相思冷臉一哼,“你終歸是月容堂的叛徒,沒有資格做出任何評論。”
“吼,你有資格,那你能做什麼評論!左右不過是你好他好,哪知道世間萬千法,其實千萬錯。”
醉相思不再作言,眼前這人已然瘋魔,與他談什麼對錯都是無可救藥,既然要死,又何須再對這人浪費口水。
月殤瞧著醉相思如此模樣,也是無語空作笑,啞然一聲嘆,“也罷。”
又是一枚血滴浮現月殤右手食指之上,手指作槍狀,牢牢指向醉相思眉心,“再見!”
“就是現在!”
“領域!千重羽落!並鯤吸歸海!”
月桂輪渡之上,皇甫宗康、陌上瀚文、凌落三者悄然而立,因是有了皇甫宗康的隱匿手筆,這才在幾秒前無聲無際到來。
當凌落三人第一眼看見醉相思模樣的時候,也是一臉不可置信,明明七重天的她當初可謂是不可一世,卻不曾料到竟在這詭異男子眼前受了滑鐵盧。
不論作何想,凌落等人還是當下便做出了救人的打算,有皇甫宗康的隱匿手段護持,有凌落的空間秘術相助,再有陌上瀚文打底,三人這麼一合計,頓時就不是太虛了。
然而,就在月殤一指點出,將鋒利血滴打入滄海之後,凌落等人頓時又虛了起來,但是無奈,沒幾秒鐘之後,月殤又是一指點向醉相思。
沒辦法呀,凌落也是很絕望的,你說說這之前明明聊天聊得好好的,非不願意聊了,還給不給別人救命的機會了!
即刻施展領域千重羽落,伴上鯤吸歸海之玄妙,凌落開始頂風作案,呸,開始迎難而上。
月殤眯著眼,看著那突然出現的一圈圈黑洞,也是有些訝異的,眼睜睜看著血滴穿過一重又一重羽落的鯤吸歸海,終於,在月殤數到第九百九十九重羽落的時候,血滴這才完全消散。
此時的凌落內心是極為複雜的,之前他派發千重羽落外出尋找天象地鳴,可這還沒有找到呢,今天便給禍禍沒了,悽慘,悲催啊。
需要九百九十九重羽落才能耗盡的血滴之力,凌落自然不可能立刻又召出九百九十九重羽落,施展鯤藏無邊颶浪施還以顏色了。
沒奈何,凌落只能藉助最後一重羽落以鵬起藏虛之勢暫且迷惑敵人,而陌上瀚文則藉此機會,以紋路銘刻化作文字鎖鏈,將醉相思一把拉至月桂輪渡。
皇甫宗康抹著額頭冷汗,他完全不敢保證自己的隱匿手段在眼前這位天行者眼皮底下奏效。
然而,事實就是,陌上瀚文成功拯救了醉相思,而凌落一重羽落下的鵬起藏虛以及皇甫宗康的隱匿手段好似都奏效了。
不敢多做停留,陌上瀚文將醉相思救下之後,急忙操控起月桂輪渡遠離眼前強者,而凌落也當即替醉相思施展風生水起,以求醉相思傷勢能有些許好轉。
一時半刻之後,陌上瀚文操控的月桂輪渡終於是遠遠離開了月殤的紋路銘刻感知範圍,這才減慢了速度,將之前的提心吊膽一口氣抒發了出來。
“我滴個老天爺啊,我這遇上你們之後真的一點好事都沒遇上。”皇甫宗康有些發愣,“你看,我現在的雞皮疙瘩還豎著呢。”
“不說這些,不說這些,”陌上瀚文擺擺手,“許多年沒做過這麼驚心動魄的事情了,讓我緩緩。”
“你倆這不行啊,看我多淡定。”凌落指了指自己,表示一點感想都沒有,不就是虎口奪食嘛,不就是迎難而上嘛,呵,呵呵,特麼的嚇死寶寶了。
凌落內心深處的小人是縮成一團的。
陌上瀚文也不忍心戳穿凌落,小屁孩嘛,這情況,這表現,不差了。
“這是月桂輪渡?你們怎麼來了?後面還有援軍嗎?”醉相思稍稍調息一陣,也有了談話的氣力,只是言語之間十分虛弱。
“額,咱要不一個一個地問?”凌落眨巴著眼,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切入。
“後面有援軍嗎?”
好傢伙,凌落真心受傷了,虧他還在尋思什麼大義凌然地話,想不到啊想不到,最後竟然是最後這個問題。
“沒有。”
“……”
月桂輪渡上一陣沉默,好一會之後,凌落這才打破這種詭異。
“你覺得我仨可以當援軍不?”
“凌落你說啥呢!”皇甫宗康登時就不樂意了,援軍?開玩笑,炮灰還差不多,人家明明想要的是七重天以上戰力,咱仨?邊兒玩泥巴去吧。
“什麼援軍不援軍的,凌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陌上瀚文可不敢讓凌落隨意發揮,“我們還是先低調救人,難道你認為救人就沒有前途嗎?”
“有前途!”凌落點了點頭,但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凌落使出致命一擊。
“這個……”
“那啥……”
“去這邊!”醉相思往一個方向指去。
其實我就是這麼一問……凌落其實相當想說出這一句話的,然而,遲了。
看著陌上瀚文與皇甫宗康兩人吃人的眼神,凌落覺得,哎呀,我好像有點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