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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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倆別看了,還有那個叫范蠡的,現在該過來聊聊家常了。”

凌落挾持著眼前少年郎,讓范蠡與那一胖一瘦與自己圍成圈站好,別說,這手握玉璽的感覺還真是妙,一呼天下應啊。

“我剛聽著迷糊,不妨解釋解釋吧。”人質在手,凌落表示自己現在絲毫不慌。

“這……”范蠡有些猶豫地看著眼前。

“和他說。”少年郎現在倒是頗為隨意。

“先從你三年前說起,沒事,慢慢來,我不著急。”凌落現在雙手不能動,只能給了范蠡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領會,自己現在左右不過是拖延時間,聽啥不是聽呢。

范蠡看著凌落,無奈一咬牙,“好。”

“三年前,大越太子登基,三日之後,他便派出九人各自潛伏九國,”說到這裡,范蠡一頓,“其實,當年這九人都是我們十一國潛藏在大越的天王高手,而那位新晉越王,是早已知道我們九人底細,但因為擔心初一登基,擔心大越疆域不穩,若是強行處決九大天王,恐會引起諸多後患。”

“兵不血刃清異己,好,下一個。”凌落聽著有些犯困,這些過去的事淺嘗輒止也就行了,還是現在的事情更讓凌落關注。

“好,好。”范蠡強自點點頭,“下一個什麼?”

“額,雲雷九響。”凌落的嘴巴朝著之前兩道湮滅劃痕一努。

“雲雷九響是六階高階造物,屬於戰爭利器,但由於雲雷九響所需佈置面積太大,不好移動,因此,這種造物多為守城之用。但是現在大吳佈置的這處雲雷九響不一樣,他們把它藏在城基之中,擺明了是不想被敵人發現,可一旦雲雷九響完全建造完畢,一經發射,必定直接摧毀所有城基,而浮游城內所有人,除了六重天以上,必將無一倖免!”

“其實,現在從吳越戰場中,大吳突然小規模敗退,防線不斷向後移動,不難猜出,曹德明這一次回來就是為了在這佈置好陷阱,倒是引蛇出洞成功,便直接來個甕中捉鱉,畢其功於一役。”

“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一屆的大吳將領心理素質真好。”凌落明褒實貶。

范蠡搖了搖頭,似是對大吳這一做法頗為不屑。

“好,再下一個,現在就說說你們所謂的大事吧。”

凌落說到這裡,便看見范蠡的嘴巴突然閉上了。

“不至於吧,浮游城我也轉了不少,你們能在這有什麼大事,再大能比那倆傢伙想要親手毀掉一個城池還大?”

范蠡依舊沒有說話,這一次,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和他說。”好一會之後,還是凌落手中劫持的這位少年郎開了第一聲口。

“公子,這件事……”

“和他說!”突然,這位少年郎的聲音愈發尖銳起來。

“好,”范蠡重重一嘆,隨即,他看向凌落,“還記得幾天前,我第一次到你房間的時候嗎?”

凌落不解其意,“記得,你睡在水缸裡面,被人揪出來的時候嘛,但這又怎麼了?”

范蠡嘴角突然一陣抽搐,“你房間裡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們的大事。”

“我房間裡的一個人?”凌落回想了一下當時在自己房間裡都有誰,司馬朝陽就不說了,大晉逃命過來的,王鶴和蒙大頭大秦土生土長的,賀毅雙神州九地之一,千山回谷的,這麼說來的話,自己房間當時除了自己和范蠡之外,還只剩下一個人!

“輕輕!”凌落突然眉眼一凝,眸中造化三鎖眸一轉而逝。

“對,白輕輕,就是我們的大事!”

“怎麼可能?”凌落實在猜不到白輕輕會與十一國有什麼關聯。

“事實就是這樣。”范蠡肯定地說道。

“不會這麼狗血吧?”凌落有些受不了這轉折,“那她是你們失散已久的公主,還是你們老大以前不小心留下的私生女?對了,那你們老大知道她還有一個哥哥已經死了的事情嗎?”

凌落一連串的發問讓范蠡很是懵圈,而同樣懵圈的不止范蠡一人,凌落正劫持的那位少年郎,以及站在左右兩側的龐德和狩人兩個也是如此表情。

“你想多了,”范蠡抬手一擦額頭上不曾出現的冷汗,“她和十一國王室沒什麼血緣關係,更何況,我們十一國採取的是禪讓制,王室後裔對我們與普通人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

“早說啊,嚇我一跳。”凌落翻了個白眼,他平生最恨說話之說一半的人才。

“你也沒早問啊……”范蠡回以白眼,只是沒在這個狗血命題中再次深入,范蠡接著說道,“十一國的禪讓制,基礎是我們一直信仰著的本源造物,而白輕輕就是我們透過不管篩選,選出的可能擁有最完美適配度的天行者備選。”

凌落聽完范蠡說的話,轉了一圈眼珠,“照你這樣說的話,也不對啊,既然你們知道她是你們信仰的本源造物適配者,那你們為什麼不把她接回去,再說,她哥死了,她還睡了兩年的水缸你們就不攔攔?”

“十一國有十一國的信仰,也自然有十一國的堅持,在她沒有真的成為我們的新王之前,她的一切成長我們都不會插手。”

“那如果她死了呢?”

“那就退而求其次!”

“歷害厲害,”要不是凌落現在雙手得保持好姿勢,恨不得使勁鼓掌,而且這麼有原則,這麼有堅持的組織,自己不多鼓幾個都對不起他們能從誕生,一路走到現在,“那你們現在怎麼就管了呢?”

“因為她成年了,公子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將白輕輕帶回,接受造物適配。”

“……這樣子,”不知為何,凌落突然有些心虛,“那個什麼,如果我說你們已經可以退而求其次了,你們會怎麼辦?”

“不可能,十一國沒有將到手的成果拱手送出的先例。”

“其實,也算不上拱手送出,”凌落糾結著字眼,“畢竟你的這個公子來遲了幾天,而我已經給她成功適配過一件不錯的本源造物了……”

“……”

場上寂靜無聲,只剩下五人各自的吞嚥回想……

“你再說一遍,我沒太聽清楚。”范蠡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他還沒有就此認命。

“她已經適配成功了。”雖然這麼說很心虛,但凌落覺得自己應該誠實,雖然這個誠實有點走偏方向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范蠡你就等著死吧!”

突然,凌落身前劫持的這位少年郎突然大笑,“等著死吧,等著死吧,我們都等著死吧!”

說著,少年郎再也不管不顧起來,直接伸出雙手將凌落放置在自己心口的指鯊利刃狠狠裡面一插。

凌落十分驚愕,驚愕於眼前這位少年郎的果決,驚愕於這位少年郎所說的那句——我們都等著死吧,更驚愕於這位少年郎借自己的指鯊利刃自殺之後,范蠡與那一胖一瘦共三人都沒表現出半分詫異。

你妹的,這是什麼習俗啊,辦不好事兒就要死要活的,需要這樣子嗎?

正當凌落如此想著,那一胖一瘦也是各自取出一把匕首,想往自己的心口插去。

“等等,你們先彆著急死啊,也許還有希望?”

凌落真的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別人要死就讓他們去死好了,自己多什麼嘴,這下好。

“帶我們去找那個人!”許是看到了或許還存在的最後一絲希望,范蠡、龐德、狩人三者蒼白著臉,與凌落怒目而視。

“我知道你有憑空消失的手段,”范蠡既然說要讓凌落帶自己等人去找,自然不會讓凌落輕易逃走,“但是,你要知道,十一國的人在北冥海域的所有地方都可能存在,一旦讓他們知道我們將這一次搞砸,不僅僅是我,就連你,和你們當中的所有人都得死,不,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真的假的?”凌落從始至終就不信有生不如死這種死法,話說生不如死那還不是生著呢嘛。

“哼,你愛信不信。”范蠡深吸一口氣,“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得帶我們去一趟!”

凌落嫌棄地看了范蠡一眼,一會說愛信不信,一會又說不掛你信不信的,呵,男人!

等等,好像自己也是男人來著?

搖頭將這些思緒甩去,凌落定住心神,“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會讓你們接觸她們的。”

凌落的語氣很是堅決,不過相比起凌落堅決的語氣,范蠡三人堅決的面孔卻是更甚一籌。

兩方對峙,凌落思來想去,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你把你的晶卡給我。”

“做什麼?”范蠡心中很是不爽,眼前的一切,都不得不說,是從這個人第一次進入自己視線開始的,如果他要死,那將眼前的這人第一個拖下水,那絕對是責無旁貸!

不過,話是如此說,但這一切,還是和自己逃不了半分干係的,只能說一切自有天定了。

“把你晶卡給我,你們不要動,到時候我會透過影像給你們看,到時候你們再決定要不要切腹就好。”凌落的神情很是認真。

范蠡與龐德、狩人各自對視了一會兒,無奈點了點頭。

從造物空間中拿出自己的晶卡,范蠡與凌落說道,“如果你們可以活下來,第一的前提絕對是你把白輕輕的影像傳給我。”

“放心,我也不想平白無故因為我的原因,讓他們去死。”凌落接過范蠡手中晶卡,神色卻不作偽,看得出來,凌落是真的想要搏一搏,不然最後北冥海域怕是真容不下自己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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