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凌落的加料(1 / 1)
王覺是屬於場內三十二人當中最輕鬆的那一個,不管是誰來和他打,他總是可以很智慧地將對手送到另一個戰場上。
當然,畢竟這一場是要給零號看的,所以,除了給別人送對手之外,他還會時不時地擔當起嘲諷怪的重任。
相隔幾個人之遠,總有一雙視線盯著王覺的一舉一動。
這一道視線的歸屬,是來自摩天市金光大廈上的一位天行者,常歡。
一開始,常歡和孟尋相互切磋了一段時間,相互畢竟熟悉,過不了多久,常歡便和孟尋兩人各自迎向了其他對手。
眼下,常歡的對手,正是一個叫做焦木白的傢伙,這個傢伙怎麼說呢,常歡認為他可能是屬於以下兩類人中的一類。
這兩類人,一類有關幸運,一般人稱之為天命之子,一類有關關係,也就是有一個好爹。
不過不管是哪一類,常歡都不會在乎,畢竟,他現在真正關心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距離幾個好幾個人遠的王覺。
出於對凌落的各種好奇,他對於天河九人眾的每個人,都有著一定的瞭解。
而他現在關注的這個王覺,據他所知,是一個在天河九人眾當中,智力和實力都屬於一流的存在。
心中瘙癢難卻,手上力道一個沒收住,眼前焦木白便被給不小心轟了出去。
不過好在焦木白在防禦上還算不錯,揉著胸膛起來之後,繼續進入了半戰鬥狀態。
見焦木白既然和別人纏鬥起來,常歡也懶得再去看他。
步伐一步步向著王覺走去,直到,忽然有隻手攔在他的身前。
“我注意你好久了。”
常歡雙眼眯起,以餘光看向旁邊,突然,他原本有些惱怒的眼神一消。
“正所謂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鏽,世人萬千種,浮雲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一口氣將與眼下無關痛癢的感慨背完,明天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他一甩其附庸風雅,挑眉看向常歡,“所以!斯人!”
側斜著頭,拳頭輕輕敲在自己的胸脯,明天的雙眼開始止不住地挑逗起了眼前。
常歡面部肌肉差點一抽,但終歸因為心中如淵,平靜地笑了一下,點頭,做一請手姿態。
明天將手往眼前輕輕一放,示意稍等,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天下浮沉沉,刀兵該混沌,所以,我建議,咱們的切磋,僅限於拳腳之間。”
“那個,彆著急,還有啊。。。。。。”
“。。。。。。”
常歡還算好氣,終歸是聽完了明天一連串騷氣的口頭髮揮,換了一站姿,這才終於開始了拳腳之間的無眼搏鬥。
雖然說明天這人看上去只會些口頭功夫,但他手較上的造詣,也是當屬一流。
常歡暗暗皺眉,明顯從明天一連串的剛硬招式上,感受到了壓力。
資料如果調查沒錯的話,天河九人眾當中只有凌落不曾參軍,而剩餘的所有都是軍隊當中的佼佼者。
當然,自從成就天行者身份之後,這佼佼者三個字也是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於黑白將領所成之虛影當面,凌落將眼下三十二人一一捕捉在了眼球當中。
造化三鎖眸不自禁流動,突然,凌落生出一股獨屬於他,有關基本操作的想法。
“戰鬥,最為關鍵的往往不是敵人,而是周圍的環境!”
佔據凌落頭頂的小惡魔張牙舞爪,不斷替即將的基本操作給予凌落心靈上的慰藉。
幾秒過後,那銀灰色面具下,一張壞壞的笑容突然呈現。
“風生水起,七色龍捲!”
一陣風潮湧入,觀眾席上所有人的頭髮盡隨風飄舞。雖也見不得某人的假髮於空中飛揚,但依舊是引人矚目。
就在這一陣狂風湧入之後,突然,場上三十二人紛紛停下動作,驚訝地看著眼前捲起的旋風。
風塵四起片刻,七道突現的風之龍捲瞬間將其捕捉拿下。
陳宇,慶海一眾覺得喉嚨間頓時一陣口乾舌燥,先前因為風之龍吟留下的陰影,至今還沒有好全,如今如果再來一次,怕是得成為今生永久的噩夢。
不過他們的擔心明顯就是多餘了,凌落這一手甩下,不僅風之龍吟沒有,而且就連七道龍捲的威力,也被稀釋到了二重天以上,三重天未滿的地步。
由於風生水起領域的控制,場內七道龍捲旋成的風力,並沒有給觀眾席上的所有再造成任何影響,就連明可三,歐陽晴雪他們距離比鬥場地不遠的人,也被保護的好好的,沒有收到半點風波。
陳宇,慶海等人心中一嘆,看將了一番周圍,算是明白了眼下的情況。
應該是混戰不給力,零號加了把火,也就是不知道這把火,會燒到怎樣的地步,又會燒到幾個人的身上。
不過不管是誰的身上,那肯定就不是陳宇和慶海兩人了,因為現在,他們兩個為了想方設法吊打楊沐溪和司馬宏,已經傾盡全力了。
在全場視線聚集之下,七道龍捲開始了位置之間的不斷轉移,而其中一道。現在正直往聶遠方向而去。
當然,也少不了一道移動著移動著,就盯上了常歡和明天。
最後,場上的局勢一下子明朗,七道風之龍捲已經捕捉到了各自的目標,聶遠,明天,常歡,王覺,韓楓,路天明,以及焦木白。
由於風之龍捲的存在,風鈴兒與葉璇兩人對聶遠的攻勢,突然起了很大的功效。
聶遠無奈,造物銀翼紙鳶不得已紛飛而出,與逆襲狂風較勁的同時,也為聶遠和風鈴兒,葉璇對敵爭取了一絲空隙。
明天和常歡兩人肉搏戰打得有來有往,可是現在,卻被各自一道龍捲給逼退一邊,無奈只好就近找了個對手開戰,周身紋路銘刻運轉到極致,連之前說不能動用的造物,也是被快速用處。
王覺相對就悲慘多了,由於被凌落特殊照顧,卻是完全一副被之前所作所為,給累計上了全部嘲諷額度的模樣。
完全不需要去找其他對手,眼下他的對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風。
這風忽強忽若弱,忽隱忽現,一時吹起了繚亂,一時又吹起了大片破衣裳,幾個療程過去,王覺著實受累太多。
韓韻一直覺得她哥哥變了,出手狠辣無情,毫無半點兄妹情誼,不復昔日半點舔。。。。。。呃,這個可以沒有。
但是,眼下,韓韻看著韓楓被龍捲狂吹,終於明白了,韓楓還是愛護她的,要不然,也不至於被龍捲給折磨到這個地步。
帶著幾點感動的淚水,韓韻注目著,注目著,然後!
“終於可以和別人打架去了!”
歡呼聲雀躍不已,看看,這就是當初風華正茂的少年啊!嗯,現在也是。
於風中凌亂,韓楓看著遠去的韓韻,心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為什麼,為什麼!不,妹妹,相信哥哥,哥哥以後不會再對你再手下留情了!”
唉,這也許就是兄妹之間,真正的愛吧,反正凌落是領悟不到這個痛苦的。
話說路天明,路天明這一直和別人互動切磋著,表現也算是中規中矩,可就是想不通,這風之龍捲為什麼要針對他。
他不知道,那他的對手就未必不能“猜”到了。
眼下,路天明的對手正是胡百世,胡百世心中那個暴躁呀,這小子和自己打竟然還敢放水,這是多麼不給面子的表現啊。
心中隱隱作痛,沒多久,胡百世就提著狂舞戰刀,和風之龍捲一道,對著路天明咄咄逼人去了。
如果說路天明受了無端平白之冤的話,那麼焦木白可就是承受了生命難以想象之痛。
可以說,作為三十二人當中最弱的一位,焦木白所能做的也就打打醬油,多認識些好朋友。
但是,命運這東西,它能幫助焦木白出生在一個絕好的家庭,卻不能幫助他得到一個完美的人生。
而現在,就是他人生當中,最不完美的其中一次真實寫照。
上半身的衣服已經連一塊布料都不剩了,而下半身,從褲腳開始,也慢慢地被撕扯了大半。
這如果說是不完美的寫照,那就有點太完美了。
繼續於風中肆意折磨的他,此刻,儼然被三個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出了全力?”
“這就是你向我保證的,說沒有扮豬吃老虎?”
“這就是你想表達的,坦誠以待?”
“。。。。。。”
焦木白心中那個哭呀,全力?扮豬吃老虎?坦誠以待?他真的沒有說慌呀。
可。。。。。。這重要嗎?
反正凌落覺得無所謂,總不可能讓帶出來的七道龍捲,留下一兩道不管吧。
連曾經的皇帝都要雨露均霑,後宮佳麗三千,不會獨寵一個,那身為社會主義大好青年的凌落,可就更要保持這種優良的作風。
所以,路天明,焦木白,為了世界的和平,為了愛與夢想,請榮幸地接受成為一名光榮的非酋人員。
戰鬥打將下去,歐陽晴雪和上官婉兒兩人再次遇見,且戰成了一團。
與上次純技巧上的切磋不同,這一次,她們為愛與夢想而戰!
流水綾和羽翼飛刀不斷在空中碰撞,或是四濺的水聲,或是鏗鏘的刀鳴,再或是,那一掌一拳之間,認真到不可思議的全神貫注。
蔡覺和羅瓊兩人心中焦急了起來,上一次他們打得不兇,還可以強行插入勸一下架,這下子,想要強行去插上一腳,就有點不太符合養生之道了。
“凌落,對不起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帶著幾分哽咽的聲音,蔡覺和羅瓊兩人把目光狠狠移開,然後相互戰成一團。
沒錯,陷入這麼激烈的戰鬥之中,就算是被凌落給發現了他們沒有上去勸架,那也是會被看成情有可原的,嗯,應該會吧。
與一直開小差的蔡覺和羅瓊不同,魏武可謂是上場即巔峰。
手提造物八尺劍,身負王者虛影的他,首先就將一群不認識的天行者單挑了個遍,雖然說,這句話有一定的水分,但是那些像聶遠一樣,一直名花有主的天行者,實在沒辦法上去湊一桌呀。
不過沒關係,眼下,他就發現了一個獨自在狂風中舞蹈的存在。
“哈哈,我來也!”
縱身一躍,邁過腳下數道身影,魏武興奮地來到眼前,定睛一看!
“王覺。。。。。。”
王覺一直在心中祈禱某位腳踏七彩祥雲的大俠過來救他,可現在魏武這傢伙來了,他卻有一種,在風中也挺好的感覺。
雖然喧囂,雖然痛苦,但不至於丟臉。
“哈哈哈哈。”
果然,下一秒,魏武就笑了,而且還是絲毫不帶掩飾的嘲笑,甚至,他還把自己給笑抽在了地上。
“有事說事,沒事燒紙。”
王覺可謂是把理智給豁出去了,說出的話不帶半點不碰牙齒的。
“哦,有事,哈哈哈,沒事,沒事,哈哈哈。”
一聲大笑向東流,魏武帶著一抽一抽的身體,逐漸遠去。
原地,獨自留下在龍捲中擔驚受怕的王覺,一臉抑鬱,“你特麼的,也先把我救走再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