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人吳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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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見肖雨的小人害怕模樣,怪笑道:“就你這膽子,似什麼男兒家。”

肖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苦笑著對侍女說:“天生的膽子小,也沒辦法,姐姐見笑了。”

侍女又當真了,點了點頭不再嘲笑,“行,那我便回去了。”

肖雨微微彎下腰,恭敬地說道:“恭送姐姐,姐姐慢走。”

侍女作為鄧廣元的侍女,平日裡,他人見到也敬會三分,但向肖雨這般恭敬真誠的卻是第一個,不由得多了些好感,離去了。

肖雨站在原地愣了會神,侍女離去途中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肖雨還傻傻的站在原地,抿嘴一笑,低聲說道:“還真是個傻子。”

而肖雨只是在想事情,沒想無心插柳柳成蔭,肖雨在侍女心裡又加了幾分。

還剩幾天時間,這幾天一定要把事情辦妥,不然玉嬋真的危險了。

抱著酒罈,調整情緒,欣喜地向屋裡跑去,“美酒來咯。”

見眾人已經圍圈做好,特地給肖雨留了個位置,中間是幾道肉食。

肖雨將酒罈放到榻上,緊跟也坐了上去。

吳二開始打趣道:“肖兄弟在外面聊什麼聊了這麼久。”

肖雨笑道:“隨便聊聊,我這不是剛來,熟悉熟悉。”

劉大廚提醒道:“下午說的話可還記得?”

屋內安靜下來。

肖雨驚訝道:“那位也是?”

劉大廚點了點頭。

肖雨心想也是,剛見侍女還是有幾分姿色的,鄧廣元不可能放著不吃。

隨即拍著胸脯,保證道:“劉老哥放心,我不是那種人,只是希望侍女姐姐在那邊多美言幾句。”

劉大廚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最好,在山上一切都要小心。”

眾人附和,肖雨真誠地謝道:“多謝劉老哥關心,小子不該犯的錯絕對不犯。”

想想不對,又補了一句,“該犯的也不犯。”

嚴肅的氣氛被肖雨逗樂了,大夥都鬨鬧著,“吃酒吃酒。”

肖雨小二範兒的分起了酒。

肖雨舉起碗中酒,“敬劉老哥。”

眾人一一舉碗,“同敬。”

劉大廚很開心,一樣舉起,豪邁說道:“兄弟們一起。”

眾人喝下,頓時幾人被辣的直咳嗽,邊咳嗽還邊喊著好酒。

肖雨也一碗酒入腹,沒有感覺多驚豔,四五十度的酒,口感不純、微辛。

只是一下子喝得多,有些辣嗓子。

肖雨又勤快地給他們斟著酒。

眾人有說有笑,時哭時鬧,肖雨看得不亦樂乎。

一罈子酒目測得有二十斤,去了一半。

幾個不勝酒力的已經倒下了。

肖雨在一旁不停地斟酒,自己倒是沒喝多少,但架不住眾人勸,即便一次抿一口,也是有點微醉了。

而劉大廚、吳二明顯還沒喝到位,誰說的劉大廚不勝酒力的,想想是自己,算了。

肖雨加快了力度,不停地敬酒,不停地斟酒,又倒下了幾個。

敬酒是門技術活,不能讓劉大廚醉死過去,也不能讓他人醉不死,還有那吳二,真千杯不醉似的。

藉著酒意唱起了歌,葷素不忌,大姑娘小姑娘一類的。

酒辣嗓,歌辣耳。

喝到最後還能坐著的只剩肖雨、劉大廚、吳二三人,大牛幾人已經打起了呼。

肖雨見壇底估計還剩兩斤酒,再不醉真沒辦法了,這兩個就像酒桶一樣,心想吳二將劉大廚灌醉那次到底喝了多少。

再敬一輪,劉大廚、吳二兩人終於酒勁上來了,開始迷糊,劉大廚說話已經不太清楚了。

肖雨也差不多,揉了揉臉,醉意下去了幾分,無意說道:“要是這時候有幾個饅頭吃吃就好了。”

吳二略微發抖的手指向中間的肉食,嘲笑道:“你小子還真不會……享福,有肉不吃吃……饅頭。”

肖雨笑道:“饅頭頂餓啊,以前家裡可窮了,吃兩個饅頭能頂一天。”

劉大廚口齒不清地說道:“你也是苦……過來的,唉。”

肖雨靠近劉大廚,怕他聽不清,問道:“劉老哥,那麼多饅頭都送去哪裡了,也不留下幾個當夜宵也好。”

劉大廚似還沒聽見,肖雨心慌,莫不是劉大廚裝醉?這可怎好。

醉燻的吳二胳膊杵了杵劉大廚,不滿說道:“我肖兄弟,問你話呢。”

劉大廚拼命般地睜開沉重眼皮,問了聲啥,肖雨又問了一遍。

劉大廚這次聽清了,回道:“要吃饅……頭,明天給你……多蒸幾個。”

肖雨無奈了,今天都沒套出話,不知道何時還有機會了。

冥冥中自有天意,好人吳二不滿地說道:“問你饅頭去哪兒了,說,對兄弟還藏著,又不是藏媳婦。”

肖雨感動得熱淚盈眶,好人吶。

喝醉的人腦袋一根筋,一聲兄弟,劉大廚招了,“送到後山的……瀑布。”

肖雨眼前一亮,終於知道了。

有股尿意湧來,肖雨下了榻準備告訴二人一聲,轉過頭髮現他們已經開始交響樂了。

搖搖頭趕走幾分醉意,蹣跚地晃悠到茅房,快意人生。

皓月當空,藉著月色見到地上好似有兩道人影。

肖雨奇怪,內心嘀咕難道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發現地上還是有兩道人影,背後有人!

喝了酒之後渾身的燥熱感一瞬間消散,轉而驚起一身冷汗。

自己今晚的用意被人發現了?千煉門的人?該怎麼辦?

強行鎮定下來,肖雨裝著醉意,說起胡話:“兄弟,我撒泡尿……你也要看看,自己……是沒有……還是咋地。”

緩慢提上褲子,如果來者不善,肖雨隨時準備開溜。

至於為何提上褲子,褲子拉著怎麼跑的快?

漫長的幾秒鐘猶如過了幾個世紀,肖雨一直在思索逃生路線。

身後人有些驚喜地開口了,“肖小友真是你啊。”

聲音很熟悉,我艹,黃玉山,特麼的想嚇死人。

轉過身,果然是熟面孔黃玉山,撫了撫心跳異常的胸口,有些微怒道:“黃老,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黃玉山顯然對在他人小解時身後觀看也有些不適,尷尬地說道:“我看有些酷似小友身影,便跟來看看,沒想到真是小友。”

肖雨巡視四周,沒發現他人,但還是不放心,小聲問道:“沒被別人看到吧。”

黃玉山欣賞肖雨的機警,說道:“放心,如若看到早就鬧出聲響了。”

肖雨點了點頭,隨後收到:“換個地方說。”

站在茅房門口,不安全,味兒也遭不住。

二人到後面的樹林裡,黃玉山開口了,“你既然來這兒,那鶯兒是否也在山上?”

肖雨預設地點了點頭。

黃玉山有些擔憂,問道:“那她現在在何處?還有你們怎麼上山的?”

肖雨將玉嬋幫助兩人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黃玉山聽完經過,沉思了片刻,說道:“玉嬋之事倒是被小友猜的八九不離十,但這樣一來,那女子危險了。”

如果不是實在沒方法,又怎麼會拉玉嬋下水,肖雨提醒黃玉山道:“玉嬋聲稱來了女紅暫時應該無礙,所以我們還剩幾天時間”

隨即又問道:“黃老,你這兩天有查到什麼嗎?”

黃玉山如實敘說,陀翎山警戒的弟子著實不少,雖然多為靈體境界,但要悄無聲息地上山也是一波三折。

千煉門裡十多位搬山,還有幾名與黃玉山境界相當的修士,而千煉門主卻沒見到。

早在百年前就已是填海境中階,如今修為誰也不知,黃玉山未敢深入,一直處於周邊查探。

這兩天黃玉山多半時間藏在這裡,這處是六堂的山峰,處於外圍,且只有一名搬山,黃玉山填海境界躲過一個搬山還是輕而易舉的。

經黃玉山查探,後山警戒的弟子明顯比尋常地方多很多,懷疑後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肖雨點點頭,將自己打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後廚天天準備十幾籠的饅頭送到後山,說是那邊關了不少人。”

黃玉山一皺眉頭,問道:“那有打聽到具體地點嗎?”

肖雨狡黠笑了笑,挺起了胸膛,回道:“當然,後山瀑布。”

黃玉山沉吟道:“瀑布倒好找,但是要想不為人知,不容易。”

肖雨也是認可黃玉山的說法,如果讓黃玉山去指不定會被發現,到時自己幾人身陷敵營跑都跑不掉。

肖雨看著黃玉山,毅然說道:“我想辦法,這兩天跟送飯的劉大廚有些熟了,剛就是跟他們喝酒,把他灌醉了問出來的。”

肖雨本與此事沒有任何關係,卻一再相助,黃玉山抱拳一揖。

肖雨側過身,揮揮手直道:“別別別,我只是想早點回去。”

黃玉山也不矯情,不多姿態,只把這份人情放在心裡。

肖雨似想到什麼,突然說道:“黃老,後山的事交給我,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黃玉山爽快道:“小友請說。”

“我還是擔心鄧廣元忍不住,獸性大發,黃老你幫我多照看照看,萬一……還請黃老出手。”肖雨悻悻說道。

黃玉山還心想什麼事,就算肖雨不說,黃玉山也會這麼多,浩然學院也欠了玉嬋一份人情。

“定當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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