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簡陋茅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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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成功見證了腹黑是怎樣練成的,一臉吃驚地看著奸計得逞的王鶯兒,身邊的杜子晉也悻悻地低著頭,眼不見為淨。

難不成王鶯兒在浩然學院是個混世小霸王?

而且還是在黃玉山眼皮底下,如此明目張膽,著實有些膽大妄為了,可奇怪的是黃玉山好似沒有看到,預設了這筆“交易”。

“對了,黃老師,王乘風老師幾日前出院找您們了。”朱師兄一拍腦袋,差些忘了正事,既然黃老師已經安然回來,要想辦法通知王乘風老師一聲,不然白跑一趟。

黃玉山點了點頭,淡淡說道:“路上遇到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院內可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朱師兄撓了撓腦袋,不明白黃玉山所說的奇怪事情是哪方面的,“韓遠師兄將何若玲師姐的肚子搞大了,楊老師稍作懲戒就讓他們二人結業回去成親了。”

王鶯兒和杜子晉大吃一驚,韓遠和何若玲兩人都見過,早就傳出二人互生情愫,沒想到這麼勁爆。

黃玉山微微皺眉,二人於院內舉止有些不妥,但既然已做懲戒,那此事便了了,“院長可曾回來?”

“未曾歸來。”朱師兄如實說道。

黃玉山望向院內,佳木蔥蘢,朝氣蓬勃,如往日一般祥和安寧,王師兄說的“院中恐怕有變”,心神些許不寧,是否已經有暗流湧入院內而不得知。

院長已經出去了三年,到底去了哪裡?

“老師,還有一事,再過幾日院內就要招生了。”朱師兄突然說道。

黃玉山一算日子,也差不多是這時候,院內又要湧入一片新鮮血液了。

黃玉山往院內走去,肖雨牽著馬車,王鶯兒、李榮和杜子晉跟在身邊。

陸續有學生過來行禮問候,大多都是一臉稚嫩未退的十多歲孩子,禮儀卻很到位,尊師重道,肖雨彷彿回到了校園生活,青春真好。

林間大道,迎面而來三位稍顯成熟女子,身著淡綠繡衫羅裙,五官清秀娟麗,身材苗條修長,其中一位胸前傲然挺拔,肖雨不禁多看了兩眼。

王鶯兒見了氣不打一處來,憤憤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籠包,差距是挺大的,但自己還小,還能長大。

“見過老師。”三位女子微微一禮,待看到容顏絕色的李榮,再加上李榮入靈體後有意無意生出的英姿颯爽,看得有些痴呆,世間居然有如此玉人,女子應如是。

黃玉山面對學生的問候,總是一臉慈祥地應一聲。

三位女子視線直接躍過了肖雨,望向王鶯兒和杜子晉。

“見過三位師姐。”王鶯兒不情不願地打了招呼,杜子晉卻是中規中矩做足了禮儀。

“乖,聽劉師弟說你們遇到了危險,師姐們可擔心的很呢。”一女子輕拂傲然胸脯,杜子晉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在沒有留口水,不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流氓。

杜子晉聽到師姐們如此關心自己,欣喜地再行了一禮,“多謝師姐們關心,為聊表謝意,師弟想請幾位師姐一起用個午膳。”

三位女子嗤嗤一笑,一人纖手掩嘴,眼神玩味,嬌媚說道:“下次吧,師弟。”

黃玉山眉頭微微一皺。

未經世事的杜子晉當真以為師姐們真願意與自己用膳,望著三位婀娜多姿的俏影,用力揮著手,喊道:“那下次再約三位師姐。”

肖雨看那三位女子走的都沒影兒了,杜子晉依舊在揮著手,嘴角抽了抽,這小子早熟了,有做舔狗的傾向。

站在旁邊的王鶯兒突然問道:“那三位師姐好看嗎?”

肖雨和杜子晉同時回道:“好看。”

王鶯兒冷哼一聲,憤憤加快了步伐,走在了前面,不再看討人厭的肖雨。

肖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一說一,那三位女子各有千秋,特別是那一對大西瓜甚為可觀。

身邊的杜子晉撓著腦袋,不知道鶯兒師妹為何生氣。

肖雨牽著馬車跟了上去。

“公子眼光不賴呢。”半路上李榮突然柔聲“誇讚”道。

肖雨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還行吧。”

李榮不再言語,微風輕拂,纖纖玉手輕撩耳邊調皮的柔軟細發。

幾人跟著黃玉山走過森林,渡過河流,穿過藥田,期間肖雨一直運轉著呼吸法鍛鍊肉體。

終於在一處茅草屋前停下了,柵欄圍出一個小院子,院內有幾張用木頭搭成的架子,上面放著裝著各種藥材的篩子,還在院子外圍就能聞到古怪的藥味兒,舌尖有些發苦。

如若不是跟著黃玉山,知道這裡還是在院內,肖雨還以為是個小郎中的住處,實在是太簡陋了。

黃玉山輕輕推開木門,立刻發出“吱吱”聲響。

“說過多少次了,沒事不要來煩我!”裡面傳來暴躁的老者話語。

黃玉山也不介意,微笑喊道:“有事來煩你,快出來。”

“呀,黃玉山,我摘個手套,你先等會。”

裡面老者明顯跟黃玉山相熟,話音剛落,屋內“哐當”一聲,聽聲音是什麼瓷瓶打碎了,緊接著屋內傳出老者慘絕人寰的哀嚎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喪了老伴兒。

肖雨看到黃玉山苦笑地搖了搖頭,王鶯兒和杜子晉明顯一臉拘謹之色,猜測屋內老者是個不大能對付的老頑童。

屋門裡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大步流星跳了出來,一身青色樸素衣裳,長鬚雪白,滿面紅光,大喜道:“黃玉山,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想著你要是再不回來,就去千煉門試試我新制成的落黃泉了。”

“落黃泉”,上窮碧落下黃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肖雨打了個冷顫。

“下次再試,華清風,這次找你確有要緊事。”黃玉山開門見山說道,與相交三十多年的老友已無需客套寒暄,有一說一,可算是二人臭味相投,便為知己。

華清風看黃玉山一臉嚴肅,不再玩鬧,問道:“誰受傷了?傷在何處?有何症狀?”

華清風一連幾個問題,卻沒有等黃玉山回答,而是一一掃過眾人,最後視線停留在馬車。

“抬進來。”華清風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屋內,認真起來的華清風,加上白髮,白眉,白鬚,頓時有了股隱於山林的神醫風範。

不必黃玉山多言,肖雨和杜子晉已經跑到馬車上,將“睡著”的李軒輕輕抬起,入了草屋。

華清風望著榻上的李軒,微微皺眉,如十歲孩童般白嫩的右手食指輕點在李軒手腕的脈搏上,一搭一搭,極其有規律。

手掌劃過李軒胸前,衣物如刀割般光滑斷裂,胸骨清晰可見,胸前皮膚下淤血長積,一片暗紅,一片深紫。

王鶯兒和杜子晉二人已經不忍心再看,轉過了腦袋。

華清風依舊用著食指輕輕敲打在李軒的骨架上,腦袋轉向一邊,沒有用雙眼去看,在肖雨看來,他是在聽。

李榮望著李軒胸前的印記,眼眶中淚水滴滴落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

“需要翻過身嗎?”肖雨見華清風收回了在李軒胸前敲打的食指,問道。

“不必。”華清風回道,清澈雙眼看向黃玉山說道:“這小子體內有一道填海境的靈力吊著性命。”

黃玉山沒有否認,淺笑著,運轉周身靈力,填海境界暴露在華清風面前,只見華清偏著腦袋宛如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嘖嘖打趣道:“你此行真是因禍得福,我是不是也該去千煉門鬧一鬧。”

華清風與黃玉山二人卡在搬山境上階許久,此次黃玉山入了填海境華清風很是羨慕,但也真心為黃玉山感到高興。

黃玉山熟知華清風的秉性,微笑道:“僥倖而已,你先看看床上那小子,之後你要去千煉門我陪你一起。”

華清風一拂白鬚,道了聲“好”,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個沙白色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頓時屋內藥香四溢,幾人氣血有些澎湃,不用說也知道這粒藥丸必定不用尋常,珍貴無比。

華清風將藥丸塞入了李軒的口中,短短几個呼吸後,李軒慘白的臉色恢復了幾分紅潤。

眾人見到李軒有了好轉,也都鬆了一口氣,神醫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看著跡象,應該是有了。

李榮希冀地看著兄長,好像下一刻就會醒來。

“這小子雖然沒嚥下最後一口氣,但生機卻在不停地流逝,一粒純陽正氣丹不足以救他性命,只能暫時保他生機,你們不要抱太大希望。”華清風很及時地潑了桶涼水,打破了李榮的幻想。

李榮聞言沒有過多失望,就要下跪,華清風厲聲阻止道:“這裡不興這一套,我行醫大半生,能救便會盡力去救。”

能救便去救,倘若不能救是不是隻能放棄了,李榮豈能聽不出話中意,欠身行了一禮,神情冷悽,沒有說話,怕惹得神醫不喜。

黃玉山嘆了口氣,對李榮說道:“能暫時穩住生機也是好的,還有機會。”

華清風聽出話外音,自己沒有絲毫把握能救活這小子,但有人居然可以,不可置信問道:“什麼機會,莫非真有仙人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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