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奇奇怪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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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看到談自強和宋集陷入了沉思,沒有急於讓他們作出答覆,畢竟這件事急不來。

這時,談自強提了個問題:“為什麼選擇我們?”

肖雨微笑著,剛進學院,認識的人不多,而‘錢莊’一事還不知是何反響,肖雨可不想將王鶯兒、杜子晉他們拖下水。

跟宋集打鬥時突然想到的想法,而眼下,他們顯然也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都已經坑了一次,再坑一次也沒什麼大事。

但這些心裡話肖雨可不會向任何人訴說,只見肖雨輕咳一聲,真誠道:“有兩點,一,我們是一類人,正可謂英雄心心相惜,二,你們缺積分,當然我也缺。”

肖雨真摯的胡說八道,談自強二人聽得頻頻點頭,對於跟肖雨是一類人,二人本來還覺得有些膈應,扮豬吃老虎這件事實在是太混蛋了,他們可做不出來。

但肖雨說大家是英雄,雖然二人知道有些吹噓的意思,但誰又不愛聽好話呢?

至於第二點,缺積分,肖雨這局可算說到了二人的心坎兒,要知道為了宰肖雨這個‘冤大頭’,幾人借了近20W積分,而又因放貸一事,談自強又欠下了34W,另加一成利息,也就是37W多。

談自強一想到這兒就頭皮發麻,若是不找點外快,恐怕下半輩子都要在還債中度過。

可宋集想著想著發現了不對勁,第一點能算理由嗎?

至於第二點,缺積分固然希望多賺積分,可自己二人欠了一屁股債,並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誰也不想讓一個欠債的人進錢莊掌握錢財吧。

宋集毫不客氣說道:“哼,好一個陽謀,逼得我們不得不往下跳。”

談自強經由宋集一提點,也是明悟,微微皺眉,在等肖雨的說法。

肖雨微笑著看了一眼宋集,誇讚道:“本來我還在想兩位會不會有些不合適,哈哈,現在沒問題了,以宋師兄這聰明才智,發財大計指日可待。”

郝富貴圓潤嘴成“O”形,心中對肖雨的敬佩又加重了一分。

也就只有雨哥,才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種謊言。

可往往最質樸的謊言最能打動人心,宋集冷哼一聲,45度角望著天空,臉上的得意郝富貴看得一清二楚。

“雨哥果然牛叉。”郝富貴在心裡發自肺腑地讚了一句。

談自強對於自己小弟被誇,也是有些自豪,小弟再聰明,也是自己的小弟,做大哥的有面兒。

結果顯而易見,這個問題,肖雨回答得堪稱完美。

“其實還有一點。”肖雨適時說道。

三人被吸引,只見肖雨笑道:“幾位作為學院的中流砥柱,想必也結交了不少朋友。”

對於他們五個人一天就湊齊了28W積分,肖雨還是很驚訝的。

那日武坤可說過,在學院內,自己的14W積分可瀟灑百年,可想而知,他們借了多少朋友。

談自強二人聽得眉飛色舞,談自強客氣地擺手道:“中流砥柱不敢當,大家都是學院的一份子。”

宋集有作為小弟的自覺,可這次卻提出了不同看法,道:“老大你這就說錯了。”

“嗯?”

談自強疑惑一聲,緊接著就聽到宋集歌頌道:“老大現在已晉入搬山境,這可謂龍入大海,虎奔高山,已經成為上流柱石,此次‘鳳榜大賽’的前一百必有老大一席之地。”

談自強聽得如痴如醉,而肖雨和郝富貴不斷地眨著眼,有些懵。

宋集看上去是談自強後面最精明的小弟,可拍起馬屁來怎麼如此誇張,但談自強好像就吃這一套。

果然,越是精明的人越是會找準馬屁,‘錢莊’一事,找他準沒錯了。

肖雨咳嗽了一聲,叫醒了二人。

郝富貴連忙說道:“要想做成這件事,兩位師兄必不可少,咱們再商量一下細節吧。”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

“老大,你們怎麼在這裡?”

郝富貴回頭一看,發現是談自強的另三位小弟,為難地看向肖雨。

肖雨清楚,這三人的智商處於平均線以下,若是讓他們知道此事,恐怕‘錢莊’會死於雛形。

“兩位師兄,若是今晚方便的話,可以來宿舍交流一下心得。”肖雨直接向二人說道,又補了一句:“此事暫時只有我們四人知道。”

談自強二人立刻明瞭,點了點頭。

“告辭。”肖雨和郝富貴抱拳,隨後離去。

長脖男三人與肖雨二人擦肩而過,三人走到談自強身邊,一小弟好奇問道:“老大,那個肖雨給了什麼好東西?”

嗯?

談自強疑惑了一句:“什麼好東西?”

小弟縮了縮腦袋,嘴巴幾次張開,最後受不了幾人的目光,小聲道:“那我說了,你們不能打我。”

談自強見他畏縮的樣子,還有方才說的“好東西”,一下子懂得了,臉色有些動怒,吐出了一個字:“打!”

身後三人沒有提出任何意義,直接拳腳相向,一時,被揍小弟哭爹喊娘,慘叫連連。

談自強啐了一口,自己輸給肖雨已經夠丟臉的了,現在還被小弟誤以為自己被肖雨收買才輸了比賽,越想越氣。

“打重點!”

“哎喲——”

……

當肖雨和郝富貴回到乙11場的時候,看熱鬧的眾人都已經離去,只留相熟的幾人。

王鶯兒百般無聊地環顧四周,發現肖雨回來了,兩隻大眼睛立馬彎成月牙形狀,小手揚了揚,喊道:“這裡。”

肖雨望著精力四射的王鶯兒,笑了笑。

傻丫頭,我都過來了,當然早看到你們了。

王鶯兒搖晃著小手,發現肖雨走得好慢,直接一蹦一跳跑到他身邊,與他一起往回走。

郝富貴疑惑地撓了撓頭,不太明白鶯兒師姐為何要多走這段路呢?

王鶯兒選擇性忽略撓頭的郝富貴,向肖雨好奇問道:“你剛剛跟那個談自強聊些什麼呢?”

肖雨看著王鶯兒烏黑的秀髮,手抬起了一分,隨後剋制住了,微笑道:“找他合作生意。”

王鶯兒立馬嗔怒道:“啊,你找他都不找我?本大小姐難道還不夠格嗎?”

郝富貴又迷惑了,鶯兒師妹不該問雨哥想做的何種生意嗎?

怎麼會糾結這個?

年齡尚小的郝富貴又哪裡懂得女兒家的心思,當然,肖雨也不太懂。

而肖雨只能求饒道:“俗話都說了,殺雞焉用牛刀,鶯兒大小姐就是太夠格了。”

王鶯兒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一眼肖雨,隨後轉過頭,微微垂下,喃喃道:“鶯兒大小姐嗎?”

肖雨的餘光看見王鶯兒低下了頭,心想往日自己這般說法,她怎麼也會得意地笑幾聲才對,可今日怎麼一直怪怪的?

還有那時突然的失落也是,莫名其妙的。

耿直肖雨直接問道:“鶯兒,今天你怎麼奇奇怪怪的,是哪裡不舒服嗎?”

王鶯兒猛地抬起頭,疑惑道:“奇怪?有嗎?”

隨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道:“也沒有不舒服。”

肖雨啞口無言,不曾想王鶯兒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更加奇怪了。

一旁的郝富貴直接移開了視線,反正也看不懂,索性不看,只是嘴裡嘀咕了一句:“今天的雨哥和鶯兒師姐怎麼奇奇怪怪的?”

……

肖雨三人回到宿舍,發現陸商還未回來。

這時,郝富貴偷偷湊到肖雨身邊,小聲說道:“雨哥,你說張評生是不是中邪了?明明贏了,卻一整天都掛著臉。”

肖雨一拍郝富貴腦袋,“少胡說。”

郝富貴縮了縮腦袋,捂著嘴巴,含糊不清道:“不說了。”

肖雨無奈地笑了笑,不過經郝富貴提起這事,好像張評生是有些心事。

肖雨向臨邊床上的張評生望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臉色有些落寞。

“評生,是不是想家了?”肖雨關心道,自己在他這個歲數,別說離家幾個月,離家一週都想得很,尤其是家中的那張單人床,不大,甚至還不太結實,每次爬上床都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肖雨清亮的雙眸有些黯淡,問張評生是不是想家,又何嘗不是在問自己,不,準確來說是在告訴自己,我想家了。

“雨哥。”張評生突然喊道。

肖雨抬起了頭,面帶微笑,振振道:“怎麼?要是想家可以回去看看的,如果擔心院內不答應,那雨哥幫你去說。”

若是院內不答應,大不了去找副院長求求情。

畢竟在肖雨看來,副院長人挺好的。

如果肖雨知道此時的自己在眾任教面前只是一根鞭子,肖雨恐怕要稍改措辭了,比如,副院長想得挺好的。

“雨哥,你是怎麼打過搬山境的?”木訥的張評生直接問出心中疑惑,任藍曾說過,靈體境與搬山境的溝壑巨大,而當時的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天真以為靈體境真能勝過搬山境。

可今日,雨哥本來一直壓著談自強,可自打談自強晉入搬山境後,二人彷彿角色切換了一般,處於優勢的雨哥自那時起只能處處躲避,根本抵抗不住談自強的鋒芒,這都是一瞬間發生的變化。

張評生這才清晰認知到搬山境何為質變,靈體境就算再厲害,也終究不會是搬山境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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