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惱羞的牛二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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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就放心了。”

肖雨長嘆一口氣,只要不是讓自己面對天雷劫,萬事可商量。

可普通天雷該怎麼引呢?

颳風下雨的那種雷也不知道行不行?

都是老天劈下來的,應該差不多吧。

當肖雨隨意臆想的時候,仙藤語不出人死不休:“當然,要想洗淨效果好,還是得天雷劫不可。”

肖雨瞬間回過神,幽怨。

仙藤感受到肖雨的悲觀情緒,哈哈大笑,嘲諷說道:“瞧你這點膽子,能幹成什麼事,實話跟你說了,天地間產生的贓物還真就天雷劫不可,只是,也沒讓你現在傻乎乎地跑去送死。”

“那什麼時候去送死?”

“當你。。。。。。嗯?臭小子!”仙藤暴喝道,隨後撫平暴躁的心緒,認真說道:“就算不為這根黑鐵棍,你恐怕也非去不可,你體內的元力減少了吧。”

肖雨一點就通,前幾場是用了一些元力,現在幾個穴位的元泉未滿。

元力得不到補充。

“所以,我要是想繼續突破,天雷劫必不可少。”

“不錯,現在你在元體境,還可以從普通天雷中獲得些元力,但若是你晉入搬山境,那點不過是杯水車薪,到時只能進入天雷劫。”仙藤嚴肅說道。

想當年,百家爭鳴,萬法爭仙,修士從來不會為沒有元力而煩惱。

可如今這個世界,突然不一樣了,變得以靈氣為主,而元力更是少得可憐,天雷劫顯然是最好的補足方式。

肖雨沉寂一會,自嘲道:“別人生怕面對天雷劫,我倒是跟他們反著來,多問一句,我哪裡會有這麼多天雷劫可渡,到時候不會是哪個渡劫我都去摻一腳吧。”

仙藤沉默,沒有回覆。

肖雨倒吸一口涼氣,仙藤的沉默,便是預設了。

以後的路,還真是刺激。

這時,肖雨感覺手中鐵桿兵在輕輕震動,似在回應自己的心悸,肖雨嘴角上揚,口中呢喃道:“還真是個有靈性的小傢伙。”

還未認主,就這麼通靈性,真不愧是靈品法寶。

肖雨收起各種情緒,揮舞了一下鐵桿兵,發現突破到中階之後好像得心順手了些,沒有直接的沉重阻隔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元力精純了的原因,或者是它認可了自己。

但不論如何,新買的玩具能直接用了,還是有些期待的。

路就在自己腳下,一步一步走就是了。

“我休息夠了,下一個該誰了,上來吧。”肖雨真摯笑道,將鐵桿兵豎放在臺上,發出“當”的一聲,清脆響亮,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就是手持的黑鐵棍,差了點意思。

臺下,從窸窸窣窣的人群中走出一男子,身高八尺,雙眼光射寒星,袒胸赤足,右手掄著一根狼牙棒,棒頭為橢圓形錘狀,錘面佈滿鐵刺,棒柄為堅木,長約2米。

“還真是巧了。”肖雨嘀咕,鐵桿兵剛入手就有人來陪自己練手。

男子邁著肉足走到肖雨面前,厲目相向,中氣十足道:“俺叫牛二健,靈體上階,來會會你。”

肖雨一愣,嘴角翹起,雄壯男子開口一個‘俺’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你笑甚?”牛二健聲音洪亮道,語氣中帶些怒氣。

牛二健也知道自己的口音跟這裡的人不太一樣,幼年曾見過村裡來了幾個外鄉人,他們因為口音的問題被鄉鄰指指點點,所以牛二健知道對這裡的人來說,他自己也是外鄉人。

可牛二健從來沒有想過改變口音,沒有想過變成這裡的人,他總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但雖然外鄉人是事實,但肖雨以此嘲笑,嘲笑自己,也就是嘲笑自己的家鄉。

不可饒恕!

肖雨感受到牛二健話語裡的氣憤,微微錯愕,隨後搖了搖頭,帶著幾分想念,說道:“你這口音,讓我想到了一個朋友。”

大牛,陀翎山,後山瀑布,拉了自己一把的大兄弟。

不過還真別說,面前這人跟大牛還真有幾分相似,一樣的濃眉,一樣的身強體壯,一樣的自稱‘俺’,只是他這雙腳。。。。。。

肖雨吃驚地發現,正常成年男子的腳大概在41碼上下,而面前這位牛二健的一雙大腳竟然近50碼,古銅色,十指粗壯有力,腳底板異常厚實,好像墊了一雙橡膠鞋墊。

這難道就是赤腳大仙的前身,赤腳大漢?

“哪個人?”牛二健有些不信任肖雨所說,耿直問道。

待注意到肖雨的視線,有些不適,右腳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腳指頭。

肖雨目光上移,看向牛二健,思考了一秒,回道:“他叫大牛,你認識嗎?”

對於他人沒有禮貌的逼問,肖雨本不願回答,但從他身上真看出了幾分大牛的影子,試探看看。

可牛二健聽到肖雨的回答後,並沒有表現出認識的意思,肖雨也並沒有失落。

只是有些懷念曾經一起在後廚忙活的那些人,劉大廚、大牛、小武……

還有那兩個跟我們從迎春樓過去的庖夫,那時候情況兇險,步步危機,導致現在還不知道他兩的姓名。

當肖雨回憶起在陀翎山的時候,腦海裡自然而然冒出了兩道清晰的身影。

一是吳二,要不是當初情急,自己胡語將他炸了出來,恐怕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搬山境,一手‘長虹映月’瞬間斬下十多人的腦袋,實力不俗。

另一人,黃玉山老相好白姓女子之徒,柳如意,掩藏身份為鄧廣元的侍女,心機頗深,對任何人都是一張冰冷玉臉,可表明身份後,就有點。。。熱情。

二人都是星河學院之人,與自己歲數年仿,卻已都是搬山境。

以後或許有機會再見到,那時候,自己可不能再落下了。

“肖雨,你在想甚呢?”牛二健發現肖雨陷入了沉思,心中不滿他與自己對局還分心。

這比嘲諷自己的口音還令人憤怒。

肖雨回過神,晃了晃頭,將雜念拋之腦後,歉意笑道:“看到你,想到了一些事。”

隨後肖雨轉頭望向吳肅,吳肅口吐道:“比賽開始。”

一瞬間,牛二健好像變了一個人,渾身散發著濃厚的戰意,雙手斜握狼牙棒,邁開大腳,向肖雨跑去,發出一連串急促的‘砰砰’悶聲。

以肉足踏地,速度竟毫不遜色,宛如一頭巨牛,而他手中的狼牙棒正是牛的犄角。

肖雨垂下頭,望著手中‘鐵桿兵’,輕聲問道:“能抗住嗎?”

棍身震動。

肖雨嘴角上翹,抬起頭,望向正衝向自己的蠻牛,將‘鐵桿兵’微微置於身後,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前傾。

砰!

肖雨向牛二健衝去。

正面,硬碰硬。

牛二健見到肖雨迎面衝來,將狼牙棒舉到頭頂,順時針一圈,兩圈,速度越來越快,發出了‘嗡嗡’聲音,口中發出:“呀呀呀。。。。。。”

這一刻,好像進入了戰場上,兩軍對陣,戰將咆哮,為嚇退敵方,為鼓舞士氣,為激勵自己。

狼牙棒本來一頭大,一頭就是木杆,可在牛二健手中旋轉起來,變成了一個外圍鋒利的實心輪子。

絞肉機器,殺傷力非凡。

二人只距四步之遙,牛二健頭頂旋轉中的狼牙棒順勢向肖雨蓋下,氣流呼嘯,鐵刺寒芒閃爍。

這誰要是被碰到,勢必帶下一大片血肉。

而肖雨,眼中淡藍光流轉,慧眼早已開啟,瞬間看清狼牙棒的落點。

眾人只見他右手掄起‘鐵桿兵’,黑色鐵棍,從右下,向左上掄去。

鏘!

一聲巨響,棍棒交接,二人不分勝負。

但牛二健是雙手,肖雨只是單手,嚴格說來,肖雨略勝一籌。

臺下眾人面色如常,並不吃驚,肖雨之前表現出的力量已經比擬搬山境,若是他被牛二健壓制,才會驚嚇。

“力氣夠野!”牛二健讚道。

肖雨看著略高於他的牛二健,他說的‘野’恐怕就是強、大一類的吧,謙虛道:“你也不錯。”

“俺還沒使力。”

牛二健大喝一聲,將靈力充斥於雙臂。

狼牙棒頓時壓低‘鐵桿兵’一分。

“好!”下方傳來一聲喝彩。

肖雨感受到從‘鐵桿兵’上傳來的壓力,笑道:“其實我也沒使力。”

用手提了一分力,下沉一分的‘鐵桿兵’,上升兩分。

嘣!

二人腳下的檯面裂出了縫兒,並慢慢向周圍擴散。

牛二健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使出了吃奶勁,憋紅了臉。

肖雨雙眼微眯,已經用上了近八分力,

下階時,單手千斤力,如今到中階,單手一千二。

牛二健的力量竟也達到了千斤力,在這一塊,已然是當中的佼佼者。

甚至比那個謝化還要強幾分。

牛二健苦苦支援,用盡全身力氣還是壓不垮肖雨,自己倒變的面紅耳赤,而他臉上沒有吃力,遊刃有餘。

這是大人對調皮小孩的忍讓嗎?

在我們村裡都是這樣子!

“俺出腳了!”

牛二健惱羞,大喊一聲,隨後他抬起厚實大腳,向肖雨踢去。

眾人目瞪口呆,牛二健憨厚,可怎麼突然就愣了?

出腳就出腳,怎麼還要提醒他一句,難道生怕他不知道你要出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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