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半品真武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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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肖雨跟雲浩一夥人幹起來了,現在好像是在打什麼車輪戰,肖雨已經連勝二十場了。”

“肖雨?怎麼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就是今年的招生心境考核中走出五十六步的那個。”

“原來是他,我說怎麼這麼耳熟,他不是剛進學院還沒有三個月嗎,怎麼就敢招惹雲浩那幫人,是真不怕。。。等會,你剛說他連勝多少場來著?”

“二十場,聽說現在還在打呢,要不,我們去看看?”

“嘿,有好戲看為何不去,走著!”

在各個場次中,肖雨一人對戰近四十人的訊息不脛而走,少數人動身前往乙11場,湊這熱鬧,可在途中大放厥詞,被他人聽去。

一傳十,十傳百。

逐漸,誕生了好幾個版本。

雲浩一夥人找肖雨麻煩,肖雨順勢下套,輸者支付勝者積分,結果肖雨一人連戰二十人,雲浩輸得褲衩都要賠進去了。

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雲浩,這次終於啃到了硬骨頭,他畏懼那個肖雨,以積分激勵他人先上場拖垮肖雨,隨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更有誇張的一則謠言,竟說肖雨其實是搬山境,只因他小弟被雲浩欺負過,肖雨施展秘術掩飾真實修為,只為挫一挫雲浩。

但不論謠言如何,觀眾聽得津津有味,好奇心都被吊了出來。

以至但凡之後沒有比賽的,都前往了乙11場。

要看看那肖雨到底打贏了幾場,還能繼續贏下幾場。

謠言也傳到了乙7,乙16,乙23,兩少年分別前往,其中一少年圓潤潤的肚子,圓潤潤的腦袋,一起圓潤潤。

乙23臺上,一女子面色絕美,冰清玉潔,身姿飄逸,如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可一張玉臉卻冷若冰霜,生人勿進。

她手持一杆銀槍,渾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殺意,槍槍肅殺之厲,令人心生寒意,望而卻步。

待她聽到了人群中傳來的謠言,冰冷美眸瞬間柔和,隨後銀槍一震,在她身後陡然出現了一尊法身,腳步輕踏,身影隨動。

這一次,殺意如實質般刺入了對方的皮膚,生疼。

乙11場,肖雨這次的對手是一個年近中年的男子,長得五大三粗,渾身肌肉狂野,堪比牛二健。

他手中握著一柄大鐵錘,方體,長近3尺,寬1尺,高1尺,好像半副棺材,銅黃色,遍體兩排扁釘。

這是一件半品法寶——真武錘。

狂野男子一錘,肖雨一棍,二者相撞,

“鏘!”

如雷霆聲響,檯面轟動,震耳欲聾,懾人心魄。

此刻的二人宛如化身為兩座大山,只以樸實無華、純粹的力量進行較量。

二人一棍,一錘,盡力揮舞著,發出的聲響震顫著下方眾人的耳膜,他們只能堵住耳朵,而臺上二人彷彿聽覺出了問題一樣,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都咧開了嘴。

酣暢淋漓!

肖雨本以為自己的力量在搬山之下已再無對手,可卻是做了一回井底之蛙,沒想到還有能接下自己八成力的人。

但肖雨也看出了對方的缺點,那就是速度。

只要肖雨拉開距離,憑藉遠超狂野男子的速度,繞到他背後掄下悶棍,就能輕鬆拿下這局。

他力量雖強,但身體堅硬不敵謝化,謝化施展‘磐石訣’,肖雨都能將他打飛,又何況是不會‘磐石訣’的男子。

但肖雨並沒有這麼做,他要的不單純是簡單贏下這一局,而是學習。

從跟男子進行第一次猛烈撞擊之後,肖雨又一次感到熱血沸騰,而這一次,他的身體中好像多了點什麼。

對比肖雨的內心欣喜,對面男子也是打得酣暢無比,可心裡越是藏下了不少吃驚。

真武錘是半品法寶,其作用是可以透過錘面吸收對手打出的力量,再透過錘擊的方式回敬出去。

而這時打出的力量並不只有對手打出的力量,還夾帶使用者本身的力量。

按理說,肖雨應該直接被打飛才對。

可就是這樣的力量,兩兩結合,竟然會跟肖雨打得有來有回,

要知道狂野男子身材魁梧,力量也自然不算小,比起牛二健也是平分秋色。

狂野男子從真武錘上感知著肖雨打出的力量,而且還在不停地增長,心中駭然。

他當時跟牛二健比試,還沒有拿出全部實力!

往日,狂野男子拿著真武錘,比拼力量,由於可以吸收力量的特殊性,少有敵手,就算是那牛二健也只能勉強過上幾招,隨後便會被自己打飛。

可現在,狂野男子第一次開始擔憂真武錘的極限。

半品法寶比起法寶,雖然只差兩個字,但卻是天差地別。

法寶真武錘,只要與對方對上一次,便可以複製對手的最大力量,而半品法寶的真武錘,只能吸收對方打出的力量,若是對方故意只用一分力,那半品法寶的真武錘也只能回敬一分力。

而狂野男子手中的真武錘能吸收的力量也有上限,為二十萬斤。

但凡看過肖雨扛起半張比武臺的人都知曉,他的力量已經堪比搬山境,少說也能打出十五萬斤力。

但現在,男子感覺真武錘上的力量已經到達十六萬斤,而這還不是肖雨的極限!

這時,各個場次上的好奇之人,已陸續趕來,待見到臺上二人的狂野對撞,發出震天聲響,比武臺也在震顫,紛紛一臉不可置信。

原先聽到的大體不一的謠言,此刻已經闢去了不少。

但其中一條,肖雨一人對戰雲浩一夥,屬實。

當新來的眾人見到雲浩身後多人半分沮喪,半分期待的神情,也是又證實了一條——肖雨處於連勝。

二十場,估計也是真的。

當中不少人,昨日肖雨對戰談自強幾人的時候也都在場,大多也都下了注,結果全部都損失慘重。

大概分為了三個陣營,第一類是希望肖雨慘敗,人數不少,絕大多數都是昨日參與賭局的一行人。

肖雨輸,雖然不能讓積分回到囊中,但心中暢快。

第二類是中立,人數近半,誰贏誰輸都無所謂,只能能看個樂就行。

第三類一類,當然是希望肖雨一人戰勝雲浩一夥,但只有寥寥十來人,其中與肖雨認識的佔一大半,剩下的要麼是被雲浩一行人欺負過,要麼是嫉妒,純粹希望雲浩能從雲端之上摔下來。

郝富貴望著臺上,雨哥和那個男子的雷霆聲勢,眯起的小眼時而睜開,時而看不到,圓潤嘴巴也時不時地發出“啊,哦”的聲音,一驚一乍。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再開一次賭局,只顧著一飽眼福。

而張評生到了此處,向臺上看了一眼之後,臉色很是吃驚,隨後東張西望,不知在找些什麼。

待看到那道舉著小拳,口型不斷說著“揍他,揍他”的身影,張評生垂下了腦袋。

看臺上

武坤發現張評生一到乙11場就低著個頭,眉頭緊皺,右手不停摩挲著下巴山羊鬍,吧唧了一聲,不悅道:“我這徒兒什麼都好,怎麼就這般容易抑鬱?”

相比武坤的火爆脾氣,有話直說,張評生儼然就是相反面,沉默寡言,他若是個女子,十有八九會落得個鬱鬱而終。

旁邊的雲蘭之,比起武坤,心思縝密太多,他跟著張評生的第一道視線,開始尋找。

他在看那個肖雨。

恐怕是因為見到了那不似尋常靈體境的力量,所以吃驚。

而他之後又在人群中尋找什麼?

在向東南方看了兩眼,低下了頭。

他未找到?

還是,已經找到了。

雲蘭之清明雙目微眯,依照徒兒的木訥性格,院內與他有羈絆的人並不多,那邊,嗯。。。王乘風的侄女——王鶯兒。

那小子莫非……

雲蘭之腦袋偏向武坤,但視線卻在那個與他人格格不入,低著頭的少年,“那小子恐怕是自卑了。”

武坤‘咦’了一聲,捻著開衩的鬍鬚,忿忿道:“自卑?怎麼,身為我,們的徒弟,覺得丟人?”

武坤和雲蘭之一心向道,並未成家,雲蘭之對男女之事略懂,而武坤則是一竅不通。

他對於雲蘭之所說的‘自卑’一事,壓根兒沒往那方面聯想。

雲蘭之平淡地向武坤瞥了一眼,隨後直接回過頭,不再與他探討。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聽著武坤滿口的牢騷,雲蘭之呢喃道:“實力弱,變強就行,可什麼也不敢爭,道心易損。”

隨後將視線放到站在眾人之前,一個時刻裝著平淡模樣的少年身上,“你倒是什麼都要爭上一爭。”

正觀察著臺上局勢的雲浩,轉過了頭,向新來人群掃了一眼,沒有發現異常,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此時的臺上,肖雨發現自己每多用一分力,對方下一次攻擊便也多一分力,在試了幾次後,已經猜到了些大概。

如果說突然增長的力量是對方自身的力量,不太可能,他完全可以跟自己一樣,每一擊漲一分力,不至於先勉強抗下,等到下一次。

所以,應該是與那柄鐵錘有關。

自己打出的力量,好像被他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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