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村前白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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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不打緊,我與我家那漢子,也是在床上第一見,這不,給他生了三個渾小子。”一年近三十五的婦人挺起傲然的胸脯,在這裡,這般歲數生的比她多的可不常見。

旁邊一堆正喝著酒的大老粗們看到這等現象,也是該喝酒的忘了喝,嘮著嗑的沒了下文,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婦人,恍惚了神。

別看那婦人穿著簡樸,一身素衣,依然遮掩不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皮膚因歲月的流逝沒有那麼細膩,可卻也不失一種樸素之美。

周圍婦人見到自家男子那個色鬼上身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心道一聲狐狸精,便帶著心中怒氣衝上去就是對自家男人掐腰,掐手臂……

一時間,本是歡樂的民風宴會,好似變成了宰豬場,肖雨從吃驚中回過神,也是尷尬地端起手中酒碗,雙目找尋安全地帶。

而這一眼,不可避免地與那名為秀秀的少女觸碰到了。

秀秀也正又羞又氣地看著現場一團亂,隨後就見到那位英勇的仙師正在看自己,身為山中子民的膽子也在這時候顯現出來。

她微微欠著腦袋,那雙乾淨純真的眼眸卻一直在看向肖雨。

這已經是身為女兒家最大的膽量了……

可這次肖雨的眼神卻有些躲閃了,一向厚臉皮的他,也因為此時有些荒唐的局面,搞點渾身不自在。

他之所以在眾人面前沒有直接拒絕,就是顧忌到這些人的情緒,尤其是那位名叫秀秀的少女。

肖雨雖然已經澄清過不是什麼仙師,但在他們眼中,恐怕階級觀念一時半會是理解不了的。

就算是在地球上,有時候直接拒絕,也有損薄面,而在這裡,說不定會給他們一種他嫌棄他們的印象。

肖雨不願,他猶豫了三秒,放下手中酒碗,朝那道正面朝著他,卻又半害羞半堅定的身影走去。

秀秀有些錯愕,左右看了兩眼,身邊已無人,再看那男子的目光,顯然就是衝自己而來。

怎麼辦?

他要過來了!

少女心中小鹿亂撞,兩隻並不蔥白,相反還稍顯樸素的小手,十指交織在了一起。

剛剛還略顯堅強的小腦袋這次直接埋得更低,露出了可愛的後腦勺。

“秀秀……”

少女聽到那男子在呼喚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輕微一顫,她糯糯地應了一聲。

“在浩然學院,我有個妹妹與你年齡相仿,不過啊,你比她恬靜多了。”

少女錯愕,抬起腦袋,看著肖雨坐到了她的邊上,她疑惑道:“妹妹?”

肖雨沒有望著邊上的少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沒有血緣關係,不過,看著喜歡,就在心裡把她當成了妹妹。

雖然我們幾個來到這裡還沒有幾天,不過說真的,我挺喜歡大傢伙,樸素,善良。”

然後,他轉過了頭,此時的他,臉上沒有一絲醉意,認真問道:“秀秀,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此時,那些鬧作一團的男女村民暫時停下了戰爭,他們都望向不遠處的一男一女,露出了意味深長,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容。

郝富貴留意到周圍動靜停了,他抬起頭,從比他腦袋還大的豬腿上離開,露出了滿嘴的油光,當他發現雨哥走遠在跟一個年齡比他大一點的女子聊天,他也要揍上去。

半路上被一中年婦人攔住,說了一些郝富貴不太能理解的話,還說什麼他再長大幾歲就自然明白了。

郝富貴半懂地又回到了原位上,獨自享用才啃了一半的豬大腿。

那位名叫秀秀的少女,她聽著身邊男子說了一些她能聽懂,可又不太能理解的話,最後,還問她能不能明白。

小姑娘很用心地嘗試去明白。

此時的她,臉上羞意早已淡去一大半,她望了眼面前臉色認真的男子,隨後目光移到別處,不太確通道:“你喜歡大傢伙……”

“嗯。”

肖雨微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就聽到少女支支吾吾,半天再也蹦不出一個字,他不再難為對方,溫柔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年歲相差有些大,當兄妹比較合適。”

少女輕微“啊”了一聲,驚訝地看著肖雨,這次她明白了,他不會娶她。

少女有些失落,情緒有些低沉,但還是牽強地笑了笑。

肖雨看到少女的表情,清楚她是懂了,微笑提議道:“你以後可以喚我哥哥,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這是你的權利,就像嫁娶大事一樣,由自己做主。”

秀秀從小就懂事,父母讓做什麼,她就照做什麼,就連終身大事,也是由父母全權做主,對此,她不覺得奇怪,因為她身為的人都是這樣。

就連東豐城的人,聽說也是這樣。

肖雨這種超前的思想對少女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是吃驚地望著肖雨。

肖雨沒有想到,他今日的這番話,徹底改變了身邊這位差點嫁給他的少女的一生。

夜晚,肖雨又站在了瞭望臺上。

他這次捕獵的野豬足夠村子裡吃個七八天,可以說,方圓三里暫時沒有大型的可可食用動物了。

一些山雞、野兔,不在考慮範圍內,要供一村人的伙食,抓個上百隻也不夠。

最好的情況,就是在這七八天之內,出行的六人能夠將那頭猛虎解決了。

不過一想到這兒,肖雨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六人已經去了三天了,按理說,憑藉景文翰搬山境的手段,應該早就完事了,可至今看不到他們的人影,難道是還沒找到那頭白虎?

而且,只有第一夜發現了監視的人,之後就再也沒看到了。

難道,那人離去了?

肖雨望著周圍一片寂靜,以至蟲鳴異常清晰的山林,陷入了沉思。

翌日,照常換班,郝富貴也來到瞭望臺的下面,肖雨與他照了個面,就回去小憩了。

申時,肖雨被村裡人的尖叫聲驚醒,他立即從木床上跳起,衝向村門口。

所有的村民都集聚在那裡,男人都拿起了傢伙,而女人則是抱著自己的孩童,與幾位老人一起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肖兄弟來了!”

“讓個道,肖仙師來了!”

村長見到肖雨到來,緊張的神色舒緩了一些,但並未消失。

肖雨臨近,感受到眾人恐懼的情緒,立即問道:“村長,發生什麼事了?”

瞭望臺上,郝富貴喚道:“雨哥,那頭白虎就在外面!”

村長擔憂,斷斷續續道:“那頭猛虎。。。。。。”

肖雨理解,丟下一句,交給我們了,然後他沖天而起,一下子就躍到了瞭望臺上。

看到這一幕的村民們,大驚不已,但同時,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能一下子跳到那麼高的瞭望臺,應該能保護得了他們。

那位名叫秀秀的女子,她拿著鐮刀,站在婦女孩童的前面,望著那道一飛沖天的身影,雙眸中光彩流溢。

肖雨上了瞭望臺,郝富貴立即給他指了指,肖雨順著郝富貴指出的方向,立即就在百米之外,看到一道巨大的黑白相間身影。

果然是頭白虎!

體長六米多,身形巨大,背部肌肉異常壯實,可真是應了虎背熊腰中的“虎背”二字,其雙眸凌厲,虎視眈眈,極具威懾力,口中露出獠牙的就近乎半尺之長,粗實的虎掌,有人臉那麼大,每跨出一步,看似輕盈,可都會在地上留有腳印,就目測看來,應該有600斤!

肖雨有些心驚,這樣的一頭白虎,想必十個成年人都不是對手,難怪那八個獵人有去無回!

“富貴,你留下來保護村民,我去會會那頭白虎!”

郝富貴嚥了咽口水,即便他是第一個發現那頭白虎的,理應有些心理承受能力,但還是看一次,心驚一次,他慎重點了點頭,“好,雨哥,你多加小心。”

肖雨在眾人震驚的驚叫聲中,從瞭望臺上一躍而下,衝向那頭低吼的白虎。

“肖仙師怎麼跳出去了,這怎麼好,完了,完了!”

“蒼天啊,快救救我們吧!”

秀秀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略到哭腔喊道:“不行,怎麼能讓。。。肖仙師一個人去,我們也得幫幫忙啊。”

“秀秀說的對,肖兄弟雖然厲害,但也不能讓他獨自一人面對那麼危險的兇獸,開啟門,我們也去幫忙!”

“秀秀啊,你是沒看到那頭白虎,那一掌下來,恐怕就能給人開膛破肚,我們去,也只有送死的份兒!”

“算了吧,我們去只能幫倒忙……”

“對啊,就我們幾個,說句不好聽的,上去也就是那頭白虎一頓飽的。”

“可。。。可。。。”秀秀將鐮刀手柄攥得很緊,手心一片發白。

她也知道鄉親們說的不錯,在那頭白虎面前,恐怕就連最厲害的林天哥都會有危險,可正因為這樣,讓那個讓她喚他哥哥的男子一人替他們承擔危險,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少女倍感焦灼。

旁邊婦人拉上了少女的手,露出了一個笑容,“秀秀啊,肖仙師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

少女眼眶通紅,強忍淚水。

她的孃親生下她就走了,之後由她那笨手笨腳的阿爹帶大,可在一次出村捕獵的時候,他的阿爹失足掉下了懸崖,從那以後,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能長這麼大,很大程度上都是受鄰里鄉親的照顧,而她也沒有讓大家失望,練就了手腳勤快,替他們做一些農活。

現在,有一個人讓她喚他哥哥,她雖那時心中慌亂並未應諾,可她心中是想的。

鄰家鄉親待她很好,可那不是家人,她想有家人,即便是不是家人的家人……

少女希望她的“家人”能活著!

秀秀因常年孤身一人,外表雖沒什麼變化,可心中卻是極為的空寂,突然出現了一個厲害、英勇的男子,並且還要當她的哥哥,少女很難不對其產生親切感。

這並非愛情,而是一種親情,渴望的一種親情!

瞭望臺上,郝富貴聽著後方嘈亂的動靜,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好在肖雨只是讓他保護好他們,所以他只需要負責後面這些人活著就好。

望著前方快速變小的身影,郝富貴握緊了拳頭,嘴裡不停嘀咕道:“沒事的,沒事的,雨哥會贏的……”

在與那頭白虎相距十米的時候,肖雨停住了,他發現那頭兇獸正做出撲咬的姿勢,頻頻低吼,毫不懷疑,他只要再向前一步,兇獸就會發動攻擊。

這種情景,甚是怪異。

白虎靠近村莊,極大的可能就是為了捕獵而來,而現在,唯一能解釋的通的,那就是白虎從肖雨的身上察覺到了壓迫感!

肖雨認真以對,看著對面白虎渾身的毛髮豎起,好像是炸毛了。

他抬起手,從髮髻中拔下黑鐵簪,手臂順勢垂落,簪子發生變化,開始伸長變粗,待手臂自然下垂到舒適部位,那根簪子已經變成了漆黑卻流轉著淡淡光暈的鐵棍。

鐵桿兵!

當“鐵桿兵”出現的一瞬間,立即就吸引了那頭白虎的目光,強烈的危險氣息在迫使它後退。

它那強有力的四肢在不斷摞動,虎眼緊盯肖雨,發出嘯天吼聲,

“吼!”

振聾發聵,在山林中迴盪,林中鳥雀驚嚇飛起,逃往遠方,而莆田村的那些村民,臉色煞白,面露駭然,襁褓中的嬰兒更是嚇得嚎嚎大哭,任由婦人們怎麼抱哄,都無濟於事。

人群中,一中年婦人牽著一小子,長得虎頭虎腦的,婦人抬著頭,望著巨門上方的碧藍天空,口中呢喃:“孩兒他爹,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小子扯了扯婦人的手,“阿孃,你說什麼?”

婦人溫柔地笑了笑,鬆開手,扶著少年的腦袋埋入了她的懷中……

遠處,肖雨不再試探,提棍衝了上去,白虎見狀,縱身一撲,眨眼之間,一人一虎就要纏鬥在一起。

一頭兇獸,儘管身型較大,但還不足以讓肖雨避讓的,他單手持棍,向前方虎口捅去。

貓科動物,反應靈敏,身形靈動,白虎亦是如此,它側過腦袋,一口咬在了膽敢挑釁它的漆黑鐵棍上,想要將鐵棍咬斷!

鐵棍卡在虎口牙縫之間,被咬的滋滋作響。

肖雨從手中感受到白虎的咬合力,大約在一千五百斤,若真是普通的鐵棍恐怕還真要被這頭白虎在上面留幾個清晰的牙印。

但他手中的可是“鐵桿兵”!

雖說現在連半品法寶都算不上,但論堅硬程度,從落入他手,還未見敵手!

白虎咬著“鐵桿兵”在向後拉扯,它意識到,面前人類手中的這件鐵棍對它來說,是個危險的存在。

可結果卻是任憑它如何虎身發力,那根鐵棍愣是沒有移動一分,或者說,甚至沒有一絲晃動。

肖雨單手持棍,與白虎角力,白虎已在拼命拉扯,而肖雨,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未見吃力模樣。

白虎這種力量,面對普通人是沒有什麼對手了,但在修士面前,便真如病貓一般,壓根不需要認真起來。

肖雨握著“鐵桿兵”的一端,棍身輕輕一振,白虎發出吃痛叫聲,一顆雪白的虎牙掉在了地上。

按常理來說,兇獸受傷,見血會更加瘋狂,但那只是在旗鼓相當,或對手比它稍強一點的時候,而如今,白虎已經察覺到面前的人類不是它所能招惹的,它調頭就向叢林中跑去。

肖雨立即回過頭大喊了一句:“富貴,我去追那頭白虎,你留在村子裡保護村民!”

然後,順著白虎遁去的蹤跡尋去!

那顆還沾著鮮血的虎牙靜靜地倒在青草之中,上面的血跡慢慢地向下滑落……

村子裡的人都聽到了肖雨的那聲大喊,大門緊閉,他們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但聽起來,那頭兇獸跑了,應該是肖仙師勝了。

人群中,有人抬頭向瞭望臺上的圓潤身影確認道:“郝仙師,外面的情景怎麼樣了,是不是肖仙師贏了?”

郝富貴望著前方已消失不見的一虎一人,撅著嘴,聽到下方問話,他轉過身,扶在瞭望臺的欄杆上,可下一刻,那截欄杆就發出“吱吱”聲響,好像就要斷裂一般,郝富貴有些害臊地從欄杆上離開,他咳嗽一聲,說道:“那個啥。。。肯定是我雨哥贏了,還有。。。那頭兇獸跑掉了,雨哥現在去追了,我們就在村子裡等他回來。”

經由郝富貴這麼一說,村裡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

“肖。。。仙師就是厲害,才這麼一小會就把那頭兇獸打跑了。”之前曾改口喚過“肖兄弟”的那位中年男子,此時又改回了“肖仙師”的稱呼。

就這麼一小會功夫,肖雨已經完全獲得了大傢伙的信任。

之前肖雨勝過林天,眾人只是覺得肖雨比林天強,更有希望對付那頭白虎,而現在,肖雨是真正能對付那頭兇獸,二者雖類似,可又完全不同。

眾人皆在欣喜當中,秀秀也是露出了甜美笑容。

“好了,大家都聽到仙師所說的了,我們先各自回去,等待著他們的歸來,總之,這段時間裡,誰也不要出去!”村長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並讓他們先行回去,村門口處只留下了兩人,跟郝富貴一起警戒。

待眾人離去,瞭望臺上下只剩四人,郝富貴,村長,兩村民,村長左右看了兩眼,確認周圍已無第五人,他這才向上喚道:“郝仙師,郝仙師,下來……”

郝富貴一見是村長在喊他,他應了一聲“來咯”,就從瞭望臺上迅速下行,來到了老者面前,他笑呵道:“雨哥說過,你們不用仙師仙師的叫,村長直喚我名字即可。”

村長點了點頭,然後對邊上的兩男子說道:“你二人先上去警戒,我跟郝仙。。。富貴,說會話。”

二人得令,爬上了瞭望臺。

郝富貴看了眼村長,就望了眼正在爬上瞭望臺的兩人,有些費解地眨了眨眼睛。

村長見二人已經上去,他又左右確認了一眼周圍無人,然後小聲問道:“郝仙師,不知出去的三位仙師,與肖仙師的實力如何?”

郝富貴撓了撓腦袋,直言道:“出去的三人裡,景老師很厲害,比我們四個人加起來還要厲害,然後,張評生和陸商兩個人,實力跟我差不多,不過比起雨哥就差了些,村長你問這個幹嘛?”

村長聽後,老眉微皺,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這麼說的話,他們就算面對那頭兇獸,也是自保有餘了。”

“當然。”郝富貴無比確通道。

搬山境是何等境界,別說一頭兇獸,就算是一百頭,也得要廢一些功夫。

但絕對不會有危險!

村長見郝富貴如此肯定的樣子,他沒有繼續問,說了一聲,“富貴,我們這個村子,現在就靠你們了。”

說完,老人轉身,慢慢離去。

郝富貴看著老者步履蹣跚的背景,嘀咕道:“怎麼這麼奇怪?”

老者心中所想,郝富貴心思簡單,未能想到,但肖雨在追蹤那頭白虎的路上,卻是思考到了這一點。

那頭成年白虎是很強壯,普通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應對之策,只能成為食物,但對修士來說,卻是不難對付。

而且,景文翰是搬山境,對付這種兇獸,恐怕一根指頭就夠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六人已經去了三天,至今還未回來!

要說白虎善於躲藏,行蹤難覓,可他眼前那道不斷向茂密灌木叢中撲過的白色身影,看起來就是比普通老虎稍微大了些,並無什麼特殊。

那林姓三人,捕獵經驗嫻熟,難道花了三天的時間,還找不到這頭兇獸?

現在,竟然堂而皇之地跑到村子前,不知是挑釁,還是捕獵,肖雨都不會放過他。

他們這一行的目的就是為莆田村解決這個麻煩,既然麻煩已經主動到了眼前,那就自然沒有放其離去的道理!

那六人這三天發生了什麼,肖雨不知,但他想著,以景文翰搬山境上階的實力,應該只是因什麼事耽擱了。

危險,應該是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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