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計定山城(1 / 1)
“弟子失禮了,實在是……”金耀陽顧不上那麼多了,越快找到血衣門臥底對天河宗越有利。
“去吧,去吧……老夫不會介懷。”周有為長老揮了揮手。
看著金耀陽一路架雲遠去,周有為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金耀陽的新洞府整潔大方,雖然洞府內飾品不多,但看著也不是太簡陋。
他拿回《天河宗志》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洞府的石階上,認真的翻閱了起來。
“《天河宗志》長老志卷,還真有啊!”金耀陽翻看著書本有些興奮。
“第五山城,嗯,在這一頁,讓我看看你是什麼底細。”
“哦,原來是三十年前加入天河宗的,來的時候修為已達到金丹期,平日少言寡語,也未曾和門中長老衝突過,不喜參加門內各種活動,喜歡獨處。”
還真跟趙寬師兄說的差不多,這第五山城長老恐怕還真有點問題,加上這幾日在王玄大長老負傷上的表現,恐怕還真有可能是血衣門的臥底。
此事不可大意,一定要想個周全的辦法,若是打草驚蛇,這就不好弄了,金耀陽心裡默默盤算著。
……
過了一日,金耀陽終於想出了一個妥善的計策,即使第五山城不是血衣門臥底,對他用上也並無不妥,想清了其中細節,金耀陽立刻動身前往內門議事大殿找張虛清商量。
“師尊,弟子金耀陽有要事稟告。”金耀陽一刻都沒耽誤,直接找到張虛清。
“耀陽啊!有何要事?難不成是為了把你趙師兄灌醉的事情而來?”張虛清笑了笑,捋了捋修長的鬍鬚。
“啊!這,弟子與師兄相談甚歡,就多喝了幾杯,還請師尊不要責罰趙師兄。”當下天河宗門內禁止飲酒,以免門中弟子誤事。
“哈哈,不用緊張,為師又沒責怪你,說吧,什麼事情?”張虛清哈哈一笑。
嚇死我了,還真以為會為了喝酒的事情責難我和趙寬師兄呢,原來張老頭也這般惡趣。
“弟子近日聽聞內門第五山城長老頻頻求見王玄大長老,不知此事是否屬實?”金耀陽慢慢的說道。
“嗯,確有此事,但耀陽你從何處得知的?”張虛清對於王玄的事情十分謹慎。
“昨日弟子與趙師兄喝酒,無意中聽趙師兄講的,還請師尊不要責難師兄。”
趙寬啊!現在我只能現將你給賣了,對不住了!
“原來如此,第五山城長老求見大長老也是關心大長老傷勢,無可口非,難道耀陽你覺得其中有問題?”張虛清盯著金耀陽問道。
“弟子在秘境中曾經偷聽到血衣門弟子交談,說是我天河宗宗門內還有著一位血衣門長老臥底,必要時刻可以給我天河宗致命一擊。”
“弟子思來想去都覺得這第五山城長老形跡可疑,怕他就是血衣門臥底,因此特來告知師尊。”金耀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耀陽,你這話可有對除老夫之外的第二人講過?”張虛清有些緊張,天河宗內任何對長老的指責都是宗內大事,要是坐實了問題,那還好說,要是純屬誣告,那就是萬劫不復啊!
“弟子未曾對其他人講過,弟子想通了其中關節,立刻就來議事大殿告知師尊。”金耀陽低著頭說道。
“嗯,還算謹慎,來人。”張虛清輕聲喝到。
只見一名執法弟子快步走入大殿,隨後半跪聽令。
“內門弟子趙寬顧不宗門禁令,在宗門危難之際飲酒作樂,去給老夫將趙寬壓過來,關入思過室。”張虛清這一手讓金耀陽萬萬沒有想到。
“謹遵長老法旨!”
執法弟子領了張虛清的法旨立刻轉身離去。
看著離開的執法弟子金耀陽大感不解。
“是不是對為師的做法不解啊?”張虛清施展隔絕法術,然後問道金耀陽。
“弟子確實不解。”金耀陽低著頭說道。
“你趙寬師兄為人忠厚,容易被人套話,既然你可以從他那裡發現第五山城長老的異常,那麼其他人也可以。”張虛清淡淡解釋道。
“原來如此,師尊是想著將趙寬師兄關起來,一方面避免他在走漏風聲,另一方面可以保護他安全。”金耀陽這才算是想通了張虛清的做法。
“不錯,為師只提了一句,你就能猜到全部,孺子可教。”張虛清高興地說道。
“現在就是如何試探第五山城長老了,耀陽你可有計策?”
“啟稟師尊,弟子有一計策,若是第五長老不是血衣門臥底,這計策也不會損害他顏面,若是臥底,那就將計就計將他拿下。”
“噢?說來聽聽。”
金耀陽走進張虛清而後在他耳邊言語了計策。
“不錯,咱們今晚就行動,這事宜早不宜遲。”張虛清捋了捋鬍鬚說道。
“弟子遵命。”
……
卻說第五山城這邊一連幾天都沒有在見到王玄,心中有些發急。
他回到洞府中,關上洞門,開啟隔絕法陣,隨後直接透過傳音符聯絡到了血衣老祖。
“第五,現在王玄怎麼樣了?死了沒死?”血衣老祖此刻仍舊藏著深山洞穴之中,他一臉關切的問道。
“啟稟老祖,最近天河宗加強了戒備,弟子根本無法接近王玄,只是聽門中其他長老說,王玄似乎未醒。”
第五山城如實彙報著自己知道的一切。
“嗯,加強戒備,難道他們發現你了?不應該啊!恐怕是他們發現了其他蛛絲馬跡,這會兒還懷疑不到你。”血衣老祖猜測道。
“弟子平日裡小心行事,從未留下過什麼把柄。”第五山城說道。
“嗯,如今看來要加快行動了,老祖我在山中繼續躲藏也不是辦法,你今日找個機會就動手,務必將王玄一擊必殺。”血衣老祖狠狠地說道,只要王玄一死,天河宗誰能阻我。
“遵老祖法旨,弟子告退了。”第五山城說完就切斷了通訊。
如今看來自己要早早動手了,第五山城心裡暗自想到。
“第五長老可在府中,弟子陳濤平有禮了。”執法弟子陳濤平被張虛清派來找第五山城。
陳天平?似乎是執法弟子,怎麼這時候來找我呢?第五山城有些奇怪。
“老夫在洞府中,你且等著,老夫這就出來。”雖然心中疑慮,但是第五山城收拾了下就開啟了洞府大門。
“弟子陳濤平有禮了,張虛清長老讓我來請第五長老。”
“不知有何要事啊?”
“似乎是大長老轉醒了,第五長老幾次拜訪不得,如今派我來請長老。”陳濤平如實說道。
“嗯,老夫知道了,你先回去覆命,老夫隨後就來。”第五山城到底是經年的老狐狸,他準備帶齊法寶和符籙再去。
“遵命,弟子先去了。”陳濤平沒有懷疑,直接飛回了議事大殿。
一個時辰的功夫過去,第五山城緩緩飛到了議事大殿,現在的他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因而他萬分小心。
“第五山城見過張虛清長老。”第五山城穿著青綠色的道袍,柔聲說道,他一眼瞥見了站在張虛清身旁的金耀陽,只當這是普通護法弟子,沒有在意。
“第五長老不須多禮,坐!”
“謝張長老。”第五山城道謝。
“今日邀你前來是為了大長老之事,宗門弟子在秘境中無意間採到一株空心雪蓮,而後調配成藥劑,聽聞第五長老曾經對藥劑多有研究,不知可否看看這藥劑對大長老的傷勢是否有效。”張虛清說著遞給第五山城一瓶藥劑。
自己在洞府剛想到要謀害王玄,這張虛清就找他讓他試藥,難道是對自己有所懷疑?
不對不對,要是真懷疑我肯定會立刻將我拿下,怎麼還會讓我試藥呢,第五山城心頭思緒變換,摸不清張虛清的想法。
“嗯,我原本卻是研究過,但不知能否擔此重任。”第五山城有意推脫。
“哈哈,第五長老不要謙虛,內門周長老曾言,你的藥石之術不下於他。”張虛清繼續說道。
張虛清這話讓第五山城的疑慮打消了一大半,他曾經放出訊息說過自己藥術精湛,看來是這話起了效果。
“周長老謬讚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推脫了。”第五山城不再推辭,一把接過白玉瓶。
開啟瓶蓋隨後聞了聞,這瓶中液體不是什麼靈丹妙藥,而是金耀陽剩餘的伐經洗髓液。
液體的香氣四溢,讓第五山城心頭一震,這藥劑恐怕真能將王玄那老東西救醒。
看著第五山城臉上震驚的表情,張虛清心裡也有些摸不準了,金耀陽事前同他商議,隨便用什麼液體糊弄下,就說一定要給王玄服用,這第五山城如果真是臥底,一定會偷偷換掉瓶中藥劑,而後謀害王玄。
但這金耀陽隨手拿出的液體貌似也不普通。
“第五長老,這液體可有用處?”張虛清看著愣神的第五山城問道。
有用處?何止有用啊,第五山城曾放言他是藥劑大師,這話裡有著不少誇張成分,但是他卻是實打實的研究過藥石之術,如果他料想的不錯,這瓶中定是有著改變人資質的逆天液體。
“張長老,這瓶中液體如果給大長老服用,多半是有利於大長老恢復的,只有能不能轉醒,那就要看效果了。”第五山城在這話上沒有胡說。
「讀者老爺們在嗎?看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