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江湖慘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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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耀陽還真沒想到這麼個店鋪里居然藏著如此寶貝。

“嘿嘿,告訴掌櫃的有人上鉤了。”店裡的小廝看著金耀陽和趙寬,對著身邊的人小聲說道。

“兩位客官好,不知要找何寶貝,敝店可以說是遠近聞名的珍寶收藏之店,您只要能說出名的,敝店都有。”店裡接待小廝一臉笑容說道。

“這話說的也不怕閃了舌頭。”金耀陽調侃道,看著店裡的陳設,說有極品靈砂他還是信的。

“嗯嗯,客官說的是,但是咱也是實話實說。”小廝身旁的人退走報信。

“師兄,咱們先看看再說。”

趙寬聽這話點了點頭,就和金耀陽在店鋪裡轉悠起來。

木婉茹和舒心雨一路飛馳,約摸一炷香功夫,終於來到了芙蓉城論劍大會現場。

卻說這芙蓉城論劍大會每十年舉辦一次,這次趕巧碰到天河宗劫後重生,是以天河宗弟子沒來幾個,但其他門派弟子卻來了不少。

“長老,這次論劍大會吸引了芙蓉城周圍修士三十多名,這其中天河宗修士有兩人,均是女修。”一名身穿淡藍色衣裝的弟子向著所謂的長老彙報。

“嘿嘿,天河宗肯定想不到,咱們這些人就藏在他天河宗庇護的凡間城市裡,我血二十六雖然是血衣門不入流的弟子,但是這血衣門的仇我可沒有忘記。”血二十六憤恨地說道。

他原本是血衣門沒有多少品階的弟子,現在血衣門血衣老祖身死,長老及其一下弟子不是戰死就是在南州四處逃亡。

因此剩下的血二十六振臂一呼,號稱自己是血衣門長老,在這快一個月的時間裡,也收納了不少血衣門弟子,他準備再幹天河宗最後一票就全部逃出南州。

“長老,剛才還有弟子來報,東街口的鋪面咱們放出的風聲,也吸引了兩名男性天河宗修士,加上這倆女修,現在一共有四名天河宗弟子了。”血衣門弟子慢慢說著。

“好,四個人是少了點,算了,這次我們就先用這四個人的心臟祭奠我血衣門犧牲的同門,後面再抓到天河宗弟子一定再好好炮烙。”血二十六揮了揮手,讓弟子們去準備。

這論劍大會原本是凡人們組織的品鑑凡俗寶劍的無聊活動,血二十六透過銷魂蝕骨控制了論劍大會的組織者——一名中年先天修為境界的武者,而後讓他放出風聲說是本次論劍大會有極品仙劍出世,甚至派人專門到天河宗必經之地去放風聲。

血二十六在血衣門雖然不是最出眾的,但是確是最執著的,他下了決心,在離開南州之前,一定要殺幾個天河宗門人出氣,為此隱忍了許久。

“木師姐,你說這些凡人如此羸弱,能有什麼寶貝飛劍呢?”舒心雨到了這芙蓉城後就後悔了,這芙蓉城南北不過三十里,東西寬約五十里,普普通通,城內凡人雖多,但都是些沒有見識的俗人,靈氣也十分稀薄。

“心雨,來都來了,就安下心來看看這論劍大會到底有什麼名堂。”木婉茹到底是師姐,見識和耐心自然也比舒心雨強一些,修真界不少寶貝原本都是遺落在凡俗界,最後才被前輩高人發現的。

論劍大會後場,“諸位血衣門弟子,如今我血衣門危如累卵,老祖他老人家下落不明,眾位師兄、長老戰死,你們說這仇,我們能不報嗎?”血二十六DA聲質問。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臺下二十多名血衣門殘黨聲嘶力竭地怒吼,要不是早已在此地設下隔絕聲音的陣法,論劍大會會場的木婉茹和舒心雨一定會聽見。

“好!大家心存死志,勇氣可嘉,但是記住,我們一旦得手就立刻遁走,大家在中州匯合,徐徐圖之,待我血衣門重歸南州之日,就是他血衣門宗破人亡之時。”血二十六言辭振振,煽動得臺下血衣門弟子亢奮不已。

“戰戰戰!”血衣門弟子齊聲大喊。

“好,論劍大會就要開始了,咱們先去準備,務必不要放過這兩名天河宗弟子。”血二十六叮囑了句,一眾血衣門弟子就此散開,按照原本計劃開始舉行論劍大會。

“木師姐,怎麼這論劍大會還不開始呢?我看凡人武者已經聚集了這麼多了。”舒心雨站在臺下等的不耐煩了。

“等等吧,估計快了,你看臺下這些凡人武者都能耐住性子。”木婉茹安慰道,這舒心雨就是性子急。

“好吧,木師姐。”舒心雨蔫蔫地說了句。

芙蓉城的冬日不似南州其他凡人城市寒冷,因此在場的凡人武者,大多是穿著短打,有的甚至赤裸著上身。

“我記著十年前參加論劍大會,還未有這麼多武林同道參加,沒想到如今這大會居然已經有如此規模。”在場唯一穿著長衫的負劍武者感嘆道。

“韓大俠說的不錯,這屆論劍大會,聽說有仙劍出世,所以才會吸引來如此多的武林人士。”一名黑臉漢子對著韓大俠說道。

“嗯,不錯,老夫也聽說了。”一位白髮過肩的老者淡淡說道。

“不知這位大俠名號。”黑臉漢子見到有人插話,索性這論劍大會還沒有開始,於是張口攀談。

“老夫?呵呵,名號已經記不清了,二十年前倒是有個不雅的草號——黑心刀。”白髮老者呵呵笑著說道。

“居然是黑心刀前輩,後生晚輩梁凡,失敬失敬。”黑臉漢子梁凡恭敬地說道。

這黑心刀本名陸一鳴,成名之前原是南州武林世家陸氏一族的子弟,而後因為得不到族中重視,因此自立門戶,憑著一套黑心刀法漸漸在南州闖出了名堂,但是二十年前不知什麼原因退出江湖。

梁凡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在這裡見到這位黑心刀。

“沒想到你這粗魯漢子居然也聽過老夫的名號,哈哈哈……”黑心刀陸一鳴久未踏足江湖,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滿舒坦的。

“哼——”正當陸一鳴自鳴得意之時,一個不和諧的冷哼,打斷了他的臆想。

“閣下不知何意啊?”陸一鳴緊緊盯著剛才發出冷哼的韓大俠。

“黑心刀!你怕不是忘了三十年前陳家莊滅門慘案了吧?”韓大俠眼睛直勾勾盯著陸一鳴。

“韓家莊慘案?那是?”黑臉漢子梁凡小聲問道,他前幾年才迫於生計從山村獵虎變為江湖俠客,以至於有很多江湖故事都是他所不知的。

“這黑臉漢子真是見識淺薄,震驚游龍城的韓家莊慘案你都沒聽過?”論劍大會龍蛇混雜,一旁的書生打扮模樣的男人輕聲說道。

“嗯,俺剛出山裡沒幾年,況且三十年前俺都沒出生,怎麼會知道,你若是知道就說說,不想說俺也懶得聽呢。”梁凡說話粗魯,但是白衣書生確實不惱。

“要說起這韓家莊滅門慘案,可是當年游龍城的大事,韓家莊上下兩百口人一夜之間被人屠戮,兇手手法殘忍,將韓家莊眾人頭顱盡數割去,就連六個月大的孩子都沒有放過。”白衣書生講起這話也頗為感慨。

在場聽聞這樁三十年前血案的眾人都無不震驚,到底是何人能夠如此喪心病狂。

“那有沒有查到兇手?俺想知道,這兇手實在太可惡了。”梁凡咬牙切齒地問道。

“嘿嘿,游龍城所屬的宋氏王朝查了大半年,甚至將宮中的仙門供奉請出來,都沒有查到什麼頭緒,因此這件大案也成了當年的懸案,三十多年未曾有人破解。”白衣文士說著,不由感嘆了聲。

“韓家莊慘案哪個沒有聽過!韓大俠,你現在問老夫這是何意啊?難道懷疑老夫就是兇手不成?”黑心刀陸一鳴摸了摸鬍鬚,而後瞪著眼睛問道。

“哼哼,三十年前,韓某人受韓家莊旁系親族委託,追查韓家莊滅門慘案真兇,三十年來夜以繼日,在諸多正道同仁的幫助下,最終確定了兇手。”韓大俠開口就扔出了一顆炸彈。

難道這兇手今天就在這論劍大會之中?聽到韓大俠方才那一番話,眾人無不懷疑,紛紛戒備。

“韓某人當年與正道玄苦大師、定松道長三人一同追查真兇,幸不辱命,確定了製造韓家莊血案的五名真兇,其餘四名已經盡數伏誅,只剩最後一人,他就是黑心刀陸一鳴。”韓大俠話音剛落,眾人就炸開了鍋。

雖然剛擦聽了半天,大家都對殺人兇手隱隱有了猜測,但是韓大俠直接指認,讓眾人更為震撼。

“哼!血口噴人,憑你韓曉風怎麼說,你說兇手是誰就是誰?豈不是可笑?”陸一鳴也不是坐以待斃之徒,當下言語譏諷辯駁。

“就知道你會這樣辯駁,你且看看這是誰?”韓曉風說完,讓過身子,一位落落大方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你是?不可能?不可能?我們當年早已……不……”陸一鳴這下子說漏了嘴,實在是他見到這女子太過震驚,當年自己五人將韓家莊殺得雞犬不留,這女孩他認得,當年只有六歲,自己親手捅了幾刀,哪還有不死之理?

“狗賊!三十年了,我日日夜夜恨不得食你血肉,二十年前以為你死了,沒想到啊!今日我韓家莊兩百多條人命,終於可以得報血仇!”女孩名叫韓菲兒,是韓家莊莊主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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