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卜算生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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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梅芳和周伯仁一溜煙跑掉,留下趙寬一個人在那裡愣神。

深夜的寒風甚是喧囂,據留在芙蓉城的執法堂弟子彙報,仍然沒有找到金耀陽的遺骸,這在趙寬看來就等於說金耀陽還活著,只是現在眾人還沒有找到他罷了。

“大長老,這次為了我那徒兒真是麻煩您了。”張虛清和王玄駕雲朝著天機閣飛去。

“張長老言重了,金耀陽這孩子我雖然沒見過幾面,但是老夫打心裡喜歡這孩子,所以也算不上是麻煩,就是你沒過來找老夫,老夫也是要為此事去天機閣走一趟的。”王玄一把撥開天上的雲彩說道。

“那就多謝大長老了。”張虛清拱了拱手不再言語,若是金耀陽這次平安無事,一定要讓他好好謝謝王玄大長老。

兩人一路無話飛馳,半天不到就來到天機閣。

……

這邊天河宗忙著尋找金耀陽的蹤跡,那邊整個南州都因為雷珠天劫而動盪,三五天下來,居然沒有一個門派打聽出這渡劫之人是何門何派?

當然這要除過我們的主角金耀陽,他現在還躺在廢墟之中半死不活呢。

日上三竿,山脈廢墟終於飛來一隻黃鸝鳥,它撲扇著翅膀落在金耀陽殘破的身軀之上。

黃鸝鳥輕輕落下的重量讓半昏半醒的金耀陽一下子有了知覺。

“啊——”金耀陽因為傷痛的輕聲嘶吼嚇跑了黃鸝,他慢慢睜開了眼睛,但是視線模糊。

金耀陽這才來到修真世界不到兩年,已經三四次重傷垂死,簡直比開死亡飛車還刺激。

他用左手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放眼看去,原本藏身的山洞以及周邊的山脈全部都被夷為平地。

“這天劫威力居然這麼大?我不是就晉升金丹嗎?至於這樣嗎?”金耀陽自言自語道。

自顧自的說完話,金耀陽內視丹田,一顆九轉五CAI金丹仍然在丹田之中漂浮,金丹境界沒有跌落,這下子金耀陽才放心了。

金耀陽摸了摸手指,納戒已經破損,之前收藏的眾多寶貝也全部損毀,自己常用的混地劍、護體寶甲,甚至是伐精洗髓液都沒了,剩下的只有改在自己身上的兩片殘破的不能再破的天帝戰袍,讓金耀陽以外的是還有十三個爆炸丹爐居然在天劫之下完好無損。

“還好,這該死的天劫還給我留了幾件寶貝。”金耀陽看著湛藍的天空罵了句,隨後找來一條藤蔓將丹爐捆了起來,將天帝戰袍收在腰間,頂著太陽緩緩地向著山脈廢墟之外走去。

金耀陽剛在芙蓉城重傷才好,現在天劫又給他多掛了幾道彩,現在他經脈受損,右腿重傷,不要說駕雲飛行,就是走起路來都看著像個瘸子。

金耀陽的金丹天劫威力巨大,方圓百里的山脈無一倖免,索性這是南州荒山,沒什麼凡人居住。

金耀陽在南州群山挪著步子,張虛清和王玄已經在天機閣做客。

天機閣雖然都是女修,但是閣主李璇璣也準備了幾間男性修士的客房。

張虛清和王玄趕到天機閣的時候已經是時至傍晚,天機閣閣主李璇璣也不好讓人無功而返。

“王玄長老,今日已晚不宜占卜,妾身為兩位準備了客房,請歇息一二,咱們明日再說。”李璇璣解釋道。

“老夫醒的,李閣主客氣了。”王玄粗通占卜之道,占卜講求天時地利人和,要是占卜師說無法佔卜,那萬萬不能強求。

“那多謝李閣主。”張虛清對著李璇璣拱了拱手,王玄大長老對李璇璣說話隨意,他而不敢。

別看李璇璣是一介女修,但卻是實打實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曾經有人見李璇璣貌美體柔,出言輕薄,被李璇璣直接出手打的魂飛魄散,自此以後南州修真界都知道李璇璣外表柔弱,但是內心剛猛,實力強大,不可招惹。

“那妾身告退了。”李璇璣說完便離開。

“大長老,您說這李璇璣有幾分把握能算到我那徒兒生死?”張虛清表面看著淡定,實則擔心金耀陽的很。

“若論鬥法實力,這李璇璣閣主在南州怕是數不上號,但要論卜算之能,李璇璣敢說第二,南州怕是找不出個敢說第一之人。”王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看明天了。”張虛清說完不再言語。

月明星稀,天機閣秀美的山峰在月光的映襯下格外幽靜。

“閣主,今天為何不直接告訴王玄老道他們推算結果?”一名秀美的女修跟在李璇璣身後問道。

“星月,你可知我白天推算發生了什麼?”李璇璣對著秀美的修士星月說道。

“難道是有人遮掩天機?”星月問道。

“呵呵,你也是我堂堂天機閣副閣主,怎麼淨說這些胡話。”李璇璣嗤笑一聲說道。

“那閣主是發現了什麼?”星月追問道。

“本閣主早就料到天河宗王玄會再次來到我天機閣,請我為他們宗門失蹤的弟子卜算。”

“我白日裡午時,太陽正盛之時卜算了一次,沒想到這失蹤的弟子居然有金光之氣加身,令我卜算失效,不知道他生死。”李璇璣感嘆說道。

“你要知道,金光之氣向來都是大氣運者身上才有的,所以今日王玄老道再次來訪,我留他們住上一日,明日清晨再卜算一掛,算是交個善緣。”李璇璣解釋了今晚留男人在天機閣過夜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但是閣主您都為他們卜算一次了,這卜算傷身至極,這還不夠讓他們觸動嗎?何苦再來一次。”星月副閣主皺著眉問道,她實在是心疼閣主。

“你這傻孩子,讓人欠人情這東西,哪有人會嫌多啊!”李璇璣摸了摸星月的額頭,這星月是她一手帶大的,算是半個女兒。

“可是……”星月還想說什麼,結果李璇璣擺了擺手。

“下去吧,讓我休息一下,明日還有正經事。”李璇璣說了句,便將星月送出門去。

翌日,豔陽高升,張虛清和王玄早早來到天機閣卜算大殿。

“讓兩位貴客久等了一宿,實在抱歉。”李璇璣見到王玄和張虛清早早來到,拱了拱手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王玄回禮說道。

“昨日中午,妾身都已卜算過這金耀陽的下落,只是一道金光閃過卜算當下失敗了。”李璇璣又將昨天的情況說了一遍。

“還有這事?”王玄摸著鬍子思忖著說道。

“那李閣主可有傷到?”張虛清問道。

“讓兩位貴客擔憂了,經過昨日一夜調養,今日妾身好些了,妾身這就開始。”李璇璣說著出去了兩片龜甲。

“李閣主若是身體有恙,咱們改日再說。”王玄沒有說話,張虛清卻說道。

“張虛清長老說的極是,不如改日吧!”王玄跟著說道,他算是看出來了,要是這金耀陽沒事,他們天河宗欠這人情可就大了。

“兩位貴客不用掛懷,妾身無事的。”李璇璣一頓操作讓王玄和張虛清都感到這忙幫大了。

雙方又禮讓一番,而後李璇璣開始用龜甲卜算。

兩片龜甲看著有些年份了,一片發黃,一片顏色偏黑,李璇璣看似隨意地將龜甲丟在桌上,而後仔細端詳起來。

昨日龜甲黃光四溢,而今天卜算卻是黑光大起,這情況讓卜算了千年的李璇璣摸不準了。

這失蹤的天河宗弟子到底是何身份,王玄大長老親自出面請卦,龜甲兩次卜算結果各異,還真是奇了。

“李閣主,結果如何?”張虛清緊張地問道,剛才他看到兩片龜甲發著黑光,像是不祥之兆啊!

“若是問生死,這天河宗弟子當時還在世間,若是問吉凶,那他現在肯定是劫難在身。”李璇璣將占卜結果告訴王玄和張虛清。

“我這弟子還活著?”張虛清不敢相信,芙蓉城的搜尋結果和其他種種跡象表明金耀陽可能遭遇了不幸,現在有人居然直接告訴他金耀陽沒死,他震驚到無以復加。

“真的嗎?”張虛清向前一步,準備拉著李璇璣的手問。

李璇璣動作靈敏,悄然躲開。

“李閣主,我唐突了,抱歉,實在是因為掛懷弟子安危。”張虛清拱手道歉。

“李閣主,我張虛清長老無意,還容我替他道歉。”王玄也拱了拱手說道。

“兩位貴客言重了,妾身明白。”李璇璣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看著卜算結果,令徒應該是尚在人間,但現在正在劫難之中。”李璇璣說著,但張虛清已經聽不清後面她說的什麼了,只要金耀陽還活著,芙蓉城那麼大的劫難他不是都逃出生天了嗎?還有什麼能難得住他?

張虛清這想法說對也對,說不對也不對,金耀陽此刻遠在天河宗千里之外,正被一群乞丐攔住了去路。

卻是金耀陽挪著半殘廢的身軀,走了整整兩日,才走出這百里廢墟。

終於來到一處有人煙的地方,一個茶寮孤零零的立在路邊,原本晉升金丹修士之後不再需要進食,餐霞飲露便可。

但他如今的身體根本不允許這樣,現在即便來個煉氣修士,甚至是破落乞丐,也能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金耀陽挪著步子向茶寮走去,茶寮旁一群衣衫破爛的乞丐將這看在了眼裡。

“大哥,又來個要飯的。”小乞丐對著老大模樣的乞丐說道。

“什麼叫又?老子們是乞丐嗎?老子們是丐幫!”帶頭的乞丐給了小乞丐腦瓜子一個板栗。

「月更十萬目標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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