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挑釁(1 / 1)
“多謝大哥提醒,小的這就下去了。”金耀陽聽出了守衛的話外之音,提著鐵鍬轉身下了礦洞。
五層礦洞遠比三層更深,坐著礦車下到五層,金耀陽第一眼就看到幾具已經發黑的白骨,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份了。
金耀陽繞過白骨,而後東轉西轉三四個來回,終於找到了老八和小乞丐平日挖礦的地方。
按照金耀陽猜想,能產出蘊含靈氣的礦石,這礦洞之下一定有靈脈,而且還是小靈脈,要真是證明了他的猜想,那挖出這條靈脈,天河宗的實力一定能夠再上一層樓。
金耀陽興奮想著,拿起了鐵鍬就開始叮叮噹噹的幹了起來。
……
“中州十派弟子特意拜會天河宗山門,煩請通傳!”天河宗護山大陣上空,十位男男女女凌空而立,對著天河宗大陣傳音道。
“噢?來的如此之快?”張虛清坐在洞府中聽到了傳音,走出洞門向空中看去。
“在下天河宗弟子趙寬,請問諸位尊姓大名。”趙寬第一個飛到空中對著十位男男女女問道。
“在下中州十派翼神宗首座門下弟子方藍水。”方藍水款款大方說道,一身淺藍色的長袍隨風舞動。
“餘下九位師兄師姐都是我中州十派弟子,我等奉師門使命前來拜會天河宗諸位高人。”方藍水看著趙寬說道。
“諸位有禮了,在下天河宗張虛清長老坐下二弟子趙寬,奉師尊之名等候多時了。”趙寬對著眾人說道,而後將十位中州來客引下雲頭,落在天河宗內門之內。
“翼神宗,就是中州傳說中那個修煉他們的心法,日後就能長出羽翼的門派?”
“可不是嗎?據說這翼神宗是中州十大門派第六名,宗內元嬰老怪眾多,返虛期長老也有不少。”
“這麼厲害,這麼看來我天河宗和他們比起來還真是小門小派啊!”
“噓!別說話,他們過來了。”
一眾天河宗弟子就像沒見過世面的俗人大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到中州十派弟子走了過來這才閉了嘴巴。
“師尊,這些是中州不遠千里,前來我宗拜訪的中州十派弟子。”趙寬頻著一眾人來到張虛清所在的議事大殿。
張虛清早就知道情況,已經和眾位長老等候多時了。
“諸位不遠萬里來到我天河宗,辛苦了!”張虛清說著讓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女弟子將各種靈液瓜果擺了上來。
“請入座,坐下再說。”張虛清揮了揮手,而後十大派弟子也不再推辭,紛紛入座。
“老夫與諸位都是第一次見面,不妨介紹一下,老夫是天河宗張虛清,現任宗內長老。”張虛清坐在主座上說道。
“那就從在下開始吧,在下中州翼神宗首座門下弟子方藍水見過張長老。”方藍水還是第一個開口,無他,這十人之中他年齡最小。
“在下通天宗宗主門下弟子風雨晴,見過張長老。”風雨晴身為女修落落大方,她這次被通天道人派出來就是為了查探南州天劫異象。
“在下天道盟三長老坐下弟子聶狂歌,見過張長老。”聶狂歌一身黑色長袍向著張虛清拱了拱手。
“在下天閣劍宗長老座下弟子劍人王,見過張長老。”劍人王是這十人中最為顯眼的,他光著上身揹著一柄黑色長劍,整個人看著都比較冷漠。
熟悉中州的人都知道,天閣劍宗是曾經的中州第一大派,只因劍道沒落,這些年宗門才衰敗下來,劍人王這次被宗門派出既是探尋天劫異象原因也是磨練自身。
……
“在下光明寺修禪之人,圓寂和尚,見過張長老,阿彌陀佛。”圓寂和尚還是第一次出光明寺,對外界的各種事務十分好奇。
中州十派眾人將自己都介紹了個遍,張虛清對著眾人一一點頭,此番接待中州來客就由他和劉冷河兩人操持,劉冷河負責背後安排,他負責明面上接待。
王玄大長老曾言,此事關乎天河宗萬年基業,不可有失,一定要拿出天河宗的底氣展示給中州十大派看看。
“眾位老夫已經見過了,那就開宴吧!有什麼想問的咱們慢慢說。”張虛清揮了揮手,天河宗幾名姿色出眾的女弟子將各種美食一一呈了上來。
“張長老,我對吃食不感興趣,就像問問您這天劫異象在何處發生的?”劍人王向來行事魯莽,除了他的劍,對其他事物都缺乏應有的禮節和尊重。
張虛清皺了皺眉,在他想來中州十大派能派出的弟子各個都是言行得體,能夠代表師門形象之輩,怎麼會出這麼個狂人。
“劍師弟,咱們還是先品嚐些美食再說,張長老就在這裡又跑不了?你何必心急呢。”聶狂歌雖然名字中帶著“狂”字,但為人卻是謹小慎微,從不敢做逾越之事。
“對啊,劍師兄,咱們先歇息片刻,緩上一緩再說。”方藍水柔和地說道。
自己十人一體,又在天河宗這地頭蛇的地盤上,你直接開口就問,這不是想砸人家場子嗎?
“好吧!我就再等上半日。”劍人王直愣愣坐下,不再說話。
趙寬看著這臉色怒氣立刻湧了上來,這群中州十派弟子根本就沒把天河宗放在眼裡。
張虛清坐在主位上也是尷尬了半天,隨後苦笑搖頭,現在形勢比人強,自己也不能將這些弟子怎麼樣,畢竟中州十派他們天河宗惹不起。
“諸位莫要心急,先吃過歇息片刻,咱們再說。”趙寬打了個圓場,雖然他一萬個不樂意,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本來應該氣氛祥和的迎接宴會,讓劍人王這麼一攪和,氣氛瞬間冷了下去,中州十大派弟子都埋著頭,天河宗弟子也不再和他們說話。
張虛清看這情況,又說了兩句,便匆匆離去了。
……
大殿後方,“劉長老,剛才大殿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泥菩薩尚有幾分怒火。
“大長老,我看這些中州大派弟子都是桀驁不遜之輩。”張虛清在大殿後堂與王玄和劉冷河說道。
“張長老說的不錯,這些中州弟子過分囂張了。”劉冷河說起這話來也是怒氣難消,雖然他平日裡和張虛清不對付,但如今張虛清就是天河宗的臉面,中州弟子無禮冒犯,這就是對整個天河宗的不敬。
“張長老說的不錯,但是大門大派都有自己的驕傲,所以行為桀驁狂放也不難理解。”王玄淡淡說道。
身為天河宗長老,要是連一點氣量都沒有,豈不是被人小看了。
“此事就讓素梅芳長老座下弟子舒心雨來解決吧!既然劍人王這小輩喜歡練劍,咱們也派個劍修弟子挫挫他的銳氣。”王玄摸著鬍鬚說道。
“大長老說得對,要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天河宗無人了。”
“不錯,這舒心雨也是金丹初期,實力與劍人王相當,也不算欺負他。”
劉冷河難得和張虛清一個看法,劍修對劍修從情理上也說得過去。
“既然這樣定了,我就先去通知素梅芳長老,”劉冷河說幹就幹,趁著這機會還能去看看素梅芳長老,天河宗誰人不知劉冷河向來喜歡素梅芳。
……
素梅芳的洞府裡,素梅芳長老已經和自己的愛徒舒心雨吵了起來。
“師尊,您就讓我過去看看吧!聽說這次來的中州弟子中有著天閣劍宗的弟子,這弟子似乎在劍道一途還小有成就。”
“師尊,你就讓我出去會會他,讓弟子看看弟子的劍道和中州大派弟子的有多少差距。”
舒心雨聽聞中州弟子中有劍修,興奮的半夜都沒睡著覺,她特別想和這劍人王切磋切磋,看看是她的青虹劍厲害,還是劍人王的無雙鐵劍兇猛。
“心雨,不是師尊不讓你去,只是如今我天河宗有求於中州十大派,你一個不留手,萬一把劍人王這小子傷了,你說說咱們怎沒給宗門交代。”素梅芳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她實在是怕自家弟子劍不如人,傷了道心,能代表中州十大派來訪天河宗的弟子,哪個會是簡單的。
素梅芳的擔心不無道理,劍人王雖說不是天閣劍宗最出色的弟子,但卻也是天閣劍宗前十厲害的年輕弟子,自家弟子雖然在天河宗劍法出眾,但是放在整個中州恐怕也是泯然眾人。
“師尊,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留手,不打他打死。”舒心雨自信地說道。
自從宗門大比敗給了金耀陽之後,舒心雨無時無刻不在磨鍊劍法。
“心雨,還是聽我一句。”素梅芳實在不忍心看到舒心雨再次被打擊。
“師尊,求求您了,我還是想……”舒心雨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洞府外傳來聲音。
“素梅芳長老可在洞府中,劉冷河請見。”劉冷河在在洞府外面叫喊道。
劉冷河?他來我洞府幹什麼?素梅芳心裡拿不定主意,她不知道劉冷河所來何事。
“劉長老,稍等,妾身稍後就來。”畢竟讓人在外等候不妥,素梅芳輕聲說道。
“不礙事,老夫就在洞外等候。”劉冷河說了聲。
本來傳一句話的事,硬是讓劉冷河弄得很鄭重。
“心雨,你跟我一同出去,咱們看看這劉冷河過來有何要事。”素梅芳說了句,隨後帶著舒心雨一同出了洞府。
「讀者老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