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流落街頭(1 / 1)
“姓名?”
“星舞”
“星河”
“籍貫?”
“天河市城北區”
“我也是……”
一名年輕的民警在接待室給星舞兄妹倆錄著筆錄。
“你的籍貫?”片警不耐煩又問了句。
“不是說了嗎?天河市城北區!”星河有些生氣了。
“你們從哪裡撿到他的?”片警帶著懷疑的目光問道。
“你怎麼那麼看我們?我們又沒犯什麼事。”星河受不了片警那種審問的目光。
“讓你說你就說,怎麼廢話那麼多?是不是不配合?”片警見慣了這種驕縱的青年。
“我……”星河扭過頭去。
“二哥你別生氣,我來說,我來說……”星舞還是第一次來派出所,眼中充滿了好奇。
星舞一五一十的將撿到金耀陽的經過交代了遍,而後好心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方便以後片警聯絡她。
“星舞,我給你說這次事情老爸一定會知道,你就等著咱們倆被禁足吧!”星河和星舞出了派出所的門,星河沮喪地說道。
“二哥,你怕什麼,咱們又不是第一次犯事了,老爸也知道你的脾氣,肯定不會責罰你的。”星舞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是沒問題,但是這次加上你,我就要跟著一起倒黴了,老爸可是太清楚你這活潑好動的性格。”星河說道。
“二哥,放心吧!只要咱們都不給老爸說,他從哪裡知道咱們倆碰上這事兒呢?”星舞勸說道。
“你忘了,天河市的公安局局長和老爸是好朋友,但凡咱們家誰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第一時間告訴老爸,所以你還是別抱有僥倖心理。”星河說道。
“不管他了,隨他去吧,不知道剛剛被送入醫院那個金什麼來著怎麼樣了。”星舞不願意想這些煩心事,她更喜歡刺激、新鮮的事物。
“你還有心思想他?快想想咱們倆回家怎麼辦吧!”星河瞭解若是自己老爸知道了這件事會多麼惱火。
“二哥,你還真是無聊……”星舞說完,小步跑向家的方向。
午夜時分,天河市第三人民醫院內燈火通明,金耀陽被放在骨科手術檯上。
“主任,手術野已經清理完畢,可以手術了。”一名搭臺的護士對著已經“絕頂”的主任說道。
“嗯,小陳,先將患者小腿肌肉組織切開,剛從X光看,他的小腿骨頭已經斷裂了,需要用鋼板固定。”骨科主任對於這種接斷腿的小手術已經瞭然於心。
“好的,主任,我這就切開!”小陳醫生拿起鋒利的手術刀。
無影燈下,金耀陽靜靜地躺在手術檯上。
“主任,你看!你快看!”小陳醫生聽從骨科主任的建議,拿起手術刀在金耀陽的小腿上打算開一個口子。
大沒想到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鋒利的手術刀在金耀陽的腿上劃過,居然連一道傷疤都留不下。
“別慌,換鐳射刀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是個練家子,已經到了銅皮鐵骨的地步。”骨科主任這麼多年診治了不少患者,自然見過這種皮膚已經硬化,難以被割開的情況。
“嗯,我這就去拿。”小陳退出手術間,不一會兒取來了鐳射刀。
“小陳,你記住了,像這種人,他們的血氣十分旺盛,皮膚都可以抵擋一般的刀刃攻擊。”骨科主任用自己多年的從醫經驗教導這位新來的醫生。
“知道了,主任,我繼續開刀了。”小陳緊握鐳射刀,隨後開始切割金耀陽的皮膚。
“這?”鐳射刀鋒利的刀刃連鋼板都能切開,但卻在金耀陽的小腿上劃不出一個口子。
“主……主任,你看!”小陳話都說不全了。
“這?”骨科主任驚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肉身皮膚居然可以抵擋鐳射刀。
這算什麼?超人類嗎?
骨科主任愣神的功夫,金耀陽已經甦醒了。
“我這是在哪裡?我不是記得有一對兄妹救了我嗎?”金耀陽用手遮掩著明亮的無影燈。
“主任,他……他醒了。”小陳醫生張著嘴說道。
“我看到了,別慌!”主任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自然不會被眼前這景象嚇到。
“我說小夥子,你現在在第三醫院,我是骨科主任,你的小腿斷了,我們現在要給你接上。”骨科主任看著甦醒的金耀陽說道。
“不用了,謝謝,我要走了……”金耀陽雖然已經忘了自己曾經的修真歲月,但本能上覺得不能讓別人觸碰他的身體。
“別啊!別走啊!”骨科主任這還是第一次碰到要從手術檯上走的。
“我是你的主管醫生,你必須接受治療,雖然你的皮肉很難割開,但我們正在想辦法,你不要放棄治療。”骨科主任語重心長。
“不必了,多謝。”金耀陽說著就從手術檯上做了起來。
“你這樣對待你的身體,以後肯定會留下病根的,說不定這條腿就要瘸了。”骨科主任一把拉住金耀陽勸說道。
“走了!”金耀陽神色一冷,直接從手術室衝了出去,而後開窗跳出醫院。
“主任,快拉住他!這可是五樓!”小陳醫生突然一想到,隨後開口大喊。
“不要——”骨科主任沒有拉住金耀陽,他腦袋嗡的一聲,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要毀了,這個奇怪的小夥子可能是自己從醫以來第一個死亡的患者。
嗯?怎麼沒有響動?骨科主任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響動,於是鼓起勇氣向窗外看了看。
“怎麼沒有人?小陳過來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骨科主任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說道。
“主任,確實沒有人,剛才那患者不是從這裡跳下去了嗎?怎麼不見了?”小陳也不敢相信。
“算了,別找了,趕快報不良事件吧!這件事捂不住。”骨科主任嘆了口氣,隨後整個手術室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金耀陽跳下大樓後,徑直落在了地上,而後混入人群中。
只不過他這一身病號服太過顯眼,不少路人對他指指點點。
“你看那人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不會吧?看著挺白淨的小夥子啊!怎麼會是精神病呢?”
“怎麼不是,你沒看他身上穿著病號服呢!好像還是市第三醫院的衣服。”
“對對對,我一打眼看還真是。”
金耀陽受不了眾人像看猴子一樣的目光,匆匆離開了人群。
“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金耀陽獨自一人躲進了一個巷子裡。
“好疼——”只要他回想自己以前的事情,腦袋就會產生劇烈的疼痛,腦門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冒。
“算了,不想了!”金耀陽蜷縮在一個角落,聽剛才那些人的話,金耀陽隨手從巷子裡的垃圾桶撿起一件破毛衣掛在身上。
“這下看著不像病人了,倒是有些像乞丐。”金耀陽看了看身上的毛衣說道。
算了,算了,現在不想那麼多了,先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吧。金耀陽雖然不困,但仍想先休息下,這麼想著於是他就地而臥,把病號服蓋在了身上。
“叮——”一個硬幣扔在金耀陽身前。
“粑粑,你看這人真可憐,大秋天的居然還有睡在這裡。”一個粉嘟嘟的小男孩說道。
“唉……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孩子,咱們管不過來的。”梳著三七分頭髮的中年男人說道。
“粑粑,你能借我一百塊錢嗎?”小男孩說道。
“嗯,給!”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沒有問男孩要幹什麼。
“這個給你,雖然很少,但希望幫到你。”小男孩彎下腰,將一百元平平整整的放在金耀陽身前。
金耀陽微微睜開眼睛說道:“謝謝。”,說完又閉上了眼睛睡去了。
“走吧,兒子,咱們能幫他的就是這麼多了,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努力。”中年男人沒有過多評價,拉起自己小男孩朝著巷子的另一頭走去。
“謝謝……”父子倆走後,金耀陽默默說了句。
巷子盡頭,未知的危險即將降臨。
“粑粑,你說我們今晚回家吃什麼啊?”小男孩天真的問父親。
“當然是吃朋朋最愛吃的椰子雞!媽媽都做好了,就等我們可愛的朋朋回家呢。”中年男人看著小男孩眼中盡是慈愛的目光。
“桀桀……椰子雞,老子們已經在這破巷子裡等了老半天了,現在還什麼都沒吃呢。”一名刀疤臉的混混從暗影中走了出來。
“你說說,這事兒怎麼算?”刀疤臉從背後掏出一柄短刀,他身後的另外三人慢慢圍住了父子兩人的退路。
“你們要幹什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是要吃牢飯的。”中年男人雖然怕,但自己兒子可在身邊呢,他這時候更不敢慫。
“吃牢飯?呵呵,你虎爺我可是三進宮的老人了,還會怕你吃牢飯?進去蹲就和回家一樣,而且這次還有人給老子一大筆錢,就是為了解決你。”號稱虎爺的晃了晃手裡的刀。
“粑粑,他們要幹什麼?”小男孩看著圍上來的幾人有些害怕。
“朋朋別怕,粑粑一會兒擋住他們,你就想著那邊跑,不要回頭!”中年男人雙腿有些顫抖,但偉大的父愛支援他沒有倒下。
“跑?呵呵,宋明,有人可是出了高價要買你這條命,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值錢。”虎爺呵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