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修真界內訌(萬字大章 )(1 / 1)
他乾坤袖內的眾多凌空戰部修士膽戰心驚。
“隊長,你說我們現在在哪裡?”一名凌空修士問道。
“現在?我們恐怕被困在虛空中了。”小隊長看了看漆黑的空間說道。
“統領正在想辦法,你們別慌,只要等金道友甦醒了,我們就能離開這裡。”小隊長又說了句。
“他說的不錯,我們現在已經被困到了虛空碎片之中,只有金道友甦醒了,我們才能離開這裡,否則以我們自己的實力肯定出不去。”馮新曠分析道。
“索性之前金道友給我們準備了大量的靈石,我們就是在乾坤袖中待上十年時間也不要怕被餓死或者困死,大家不要擔心。”
“統領大人,您能知道我們離開後凌空如何了嗎?”一名戰部修士問道。
“凌空?”馮新曠回想起來他被金耀陽收入乾坤袖之前最後看到凌空神境被大火點燃的那一幕。
“我們走後凌空神境盤踞的天魔恐怕也撤了,現在大家的日子會比之前更難過,但是我們總有一天會回去的。”馮新曠聲音突然提高。
“等到那一日到來,我們會讓域外天魔血債血償!”馮新曠眼睛通紅,但漆黑的空間內,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痛苦的面色。
“現在不是我們說這些的時候,各小隊隊長清點人數,召集所有新人,我們浪費這些時間,各隊要加緊訓練,一旦金道友甦醒,我們的征程將會再啟。”馮新曠對眾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屬下遵命!”十六名小隊長半跪在馮新曠面前齊聲回答。
“一旦我們再出去,不是天魔族覆滅就是我凌空滅亡!”馮新曠心中想到,此刻的凌空神境恐怕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她不遠讓眾人知道這殘忍的真相,這痛苦就讓他默默承受吧!
……
修真界此刻一片生平,各大門派的戰部已經出具規模,就連天河宗的天河宗戰部都已經吸納了快1500金丹修士加入。
天河宗的實力在南州已經僅次於天道盟等幾大中州大派。
“宗主師兄,你說金師弟什麼時候能回來?”木婉茹問道,快一年多沒見到金耀陽還真有點想他。
“我昨晚又去看了看金師弟那盞魂燈,燃燒的很旺,他的安危不用我們擔心,回來的時間我也不能確定啊!”趙寬看著遠方說道。
“昨天那海族的靈蘿帶領海族三大戰部過來拜訪的時候,師兄你也是這麼說的,你真的不知道?”木婉茹感覺趙寬沒有和她說實話。
“呵呵,師妹你連我也信不過?金師弟向來神出鬼沒,除了對師尊他老人家說說實話,有時候連我都騙。”趙寬撓了撓頭,張虛清已經閉關快三年了,還沒有出關的跡象。
“你關心這個還不如關心海族靈蘿公主帶戰部前來拜訪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趙寬笑了笑。
“這件事恐怕只有心雨師妹被矇在鼓裡,全宗上下恐怕都知道靈蘿公主喜歡上了金師弟,但這又怎麼樣,金師弟喜不喜歡她還是二話呢。”木婉茹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他從未在金耀陽眼中看到過憐愛的感情,對靈蘿公主最多就是看待妹妹那樣的感情。
“照我看金師弟也是沒有這個心思,但這可架不住靈蘿公主的軟磨硬泡,畢竟別人可是海族公主,海族五大戰部,其中有三都是她統領的,而且靈蘿公主膚白貌美,實力又是返虛。”
“金師弟有一天真的動心了,我這當師兄的可是一點不奇怪呢。”趙寬調侃說道。
“師兄,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最近不關心咱們天河宗戰部的訓練了嗎?”木婉茹轉移話題問道。
“說起咱們宗門戰部,他們現在有各自小隊長帶領,已經不太需要我這個傀儡統領了。”趙寬皺著眉頭說了句。
“師兄你不能這麼慣著他們,現在他們已經連你這個宗主都不放在眼裡了。”木婉茹可是知道,現在除非趙寬拿出金耀陽走之前留下的統領令牌,否則根本使喚不動戰部。
堂堂天河宗宗主居然不能命令自己宗門的戰部,這件事傳出去不是笑話嗎?
“他們能這樣也正常,畢竟天河宗戰部近2000修士過半都是元嬰期,更有快200名返虛大修,若是再給他們十多年時間,從戰部中晉升十多名化神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我天河宗戰部就算不是神州第一,恐怕也會是前三。”趙寬一臉輕鬆說道。
自己是壓不住天河宗戰部,但是金師弟可以啊!金耀陽走之前就是地仙修士,要鎮壓這些驕傲的戰部修士還不是輕而易舉。
“師兄你真是心大,金師弟能儘快回來最好,要是金師弟一去十多年,到時候天河宗戰部恐怕就會失控的。”木婉茹擔憂道。
趙寬低著頭想了想,這件事還要找王玄大長老商量商量。
王玄大長老半年前就已經出關了,現在可是天河宗唯一一名化神大修士。
天河宗戰部現在在天河宗門內是聽調不聽宣,除非趙寬直接動用金耀陽的統領手令下令,否則沒有人能指揮動天河宗戰部,就是王玄大長老也不行。
“師妹,這件事不是我沒想過,而是現在我們若是把刺頭的戰部修士處理了,以後恐怕就不會有人加入我天河宗戰部了,而且金師弟給他們的‘參同契’我也看過,這東西可以讓戰部修士們心意相通。”
“一旦有一個人生出反抗之心,就是整個小隊行動,所以風險很大。當然了除此之外,我更相信金師弟對他們的叮囑,我能感覺得出來他們心中還是信服金師弟。”趙寬喝了口茶水說道。
現在天河宗戰部若是獨立,恐怕就是整個神州的第六大勢力,在戰部對抗方面就算神州聯盟三大戰部聯手,恐怕都不能奈何他們。
這樣的實力對天河宗既是保護也是威脅,正有一天他們不顧金耀陽走前的告誡,直接反叛,就是王玄大長老也不能阻擋。
“師兄,這件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吧,真到危險的那一天我們還可以接住海族靈蘿公主手中那三支戰部的力量。”木婉茹提醒道。
“這件事不用說了,師兄我心裡自有定數。”趙寬不願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
“希望金師弟快點回來吧!要不然宗門內僅靠我們幾個可扛不住。”木婉茹說完轉身離去。
天河宗現在除了天河戰部之外,還有另一支戰部,由王玄大長老擔任統領,規模不大,只有500多名修士,成立也沒多久,而且戰部成員都是金丹期。
“金師弟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天河宗戰部恐怕就管控不住咯!”趙寬心中無奈嘆息。
他是最不想看到天河宗被金耀陽和他親手創辦的戰部分裂的。
可惜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控的,天河宗第二戰部被大長老命名為輝煌戰部,意為重現天河宗昔日的輝煌。
但天河宗戰部卻遲遲沒有名字,不是趙寬和王玄大長老不願意起名字,而是整個天河宗戰部所有人都不同意,他們一心等著金耀陽回來。
在趙寬看來金耀陽能回來最後,真要是十年、二十年回不來,恐怕整個天河宗會被一分為二。
天河宗戰部自成勢力,這不是天河宗弟子想看到的,但這卻是神州聯盟中天道盟、天閣劍宗等門派樂意的。
一個團結的、強大的天河宗將會威脅所有門派的地位,而一個死掉的、分裂的天河宗更符合大家的利益。
金耀陽頭疼天河宗戰部的時候,天河宗戰部演武場內,天河宗戰部十二小隊隊長也聚集在一起商議對策。
“你們都說說看吧,統領已經有快一年多沒回來了,而且現在絲毫沒有迴歸的跡象。”一號小隊長說道。
“統領大人沒有回來,我們就在這裡等唄,這事兒還有什麼好商量的?難道你們還別的想法?”二號小隊長看了看一號小隊張,而後扭頭又看了看剩下的人。
“老二這話說的,統領大人不在我們不是應該商量出個議程來嗎?”三號小隊長笑道。
“議程?狗屁!老子看你就是想單幹,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二號小隊長還沒說話,紅臉的四號小隊長就罵了起來。
“四弟,你這是幹什麼?為兄我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啊!”三號小隊長尷尬的笑了笑,其他小隊長都看著他不說話,大家其實各懷心思,只不過他是第一個說出來的。
“五弟,你平日裡主意多,你說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宗門內部不少弟子已經開始敵對我們了。”三號小隊長說道。
“三哥說的不錯,我昨日去領本應補充的鎧甲,就被宗門內煉器堂的人刁難,說什麼你們天河宗戰部現在厲害了,怎麼還需要從我們煉器堂領取物資啊!”七號小隊長陰陽怪氣的學著,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老七他們,煉器堂的人平日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二號小隊長說道。
“什麼平日裡就是那樣?他們對親兒子輝煌戰部可不是那樣的,我們七號小隊的鎧甲都破損大半才去領新的,而輝煌戰部哪怕是破了個袖子都要新的,這公平嗎?大哥,你說句公道話啊!”七號小隊長心有不滿說道。
“……”一號隊長資歷最老,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這裡面都是金統領一手提拔上來的,說到底就是金統領的嫡系,現在金統領不在宗門內,他走之前的話你們還記得嗎?”一號隊長是個中年漢子,他用眼睛環視眾人。
“都不說話了?你們不說,我來說說!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金統領臨走前將我們叫到一起,讓我們大家聽從趙寬宗主的號令,這話你們不會忘記了吧?”一號隊長說道,他作作為天河宗戰部老人手,可是最聽趙寬的話。
但是架不住手底下其他兄弟有心思,尤其是三號和七號小隊長,他們加入天河宗戰部稍晚些,但是個體實力強大,且指揮戰部能力出色。
原本的三號和七號小隊長犧牲後就有他們兩人頂了上來,他們也是對天河宗宗內決定,尤其是趙寬的命令最不滿的。
在三號和七號小隊長看來,自己統領的兄弟們,那怕就是單獨拉出去一支都能和大型宗門幹一仗,而且還不落下風,因此他們越來越不服從趙寬的管教。
他們也是元嬰修士,趙寬也是元嬰修士,憑什麼管著他們?
三號和七號小隊長來得晚,因此少有見識金耀陽出手,因此對原本戰部統領金耀陽也缺少敬畏,有他們帶頭,其他隊長也選擇性遺忘了金耀陽在時的威嚴。
但他們能忘,一號小隊長和另外幾名小隊長可不會忘記。
但這話現在他可不能說,一來是敲名叫響說這話就等於公然撕裂天河宗戰部,二來所有小隊長也不會想見到那種情況。
“可是老大,金統領若是一輩子不回來,我們就等一輩子嗎?”三號小隊長爭辯道。
“等,金統領一日不回,我們就一直等下去,什麼時候他回來,我們什麼時候再決定這件事。”一號小隊長說道。
“好,三五十年我們可以等,但金統領若是死……”三號小隊隊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無數犀利的目光直戳向他。
近乎所有小隊長都拿著眼睛盯他看,這感覺就像被一群狼盯著。
“額……我是說金統領真要回不來了,我們怎麼辦?聽趙寬宗主的話我可以,但聽其他人調遣,我可不服氣。”三號統領說道。
“三哥說的不錯,要真是金統領回不來了,我們真的要想一個筏子應對。”七號小隊長年歲不大,但他心裡的主意,可以比其他人更多。
“好了,這件事情不用再提,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但現在不是時候,真要是金統領不再回來,我到時候帶著你們親自去找趙寬宗主。”一號小隊張說道。
眾人嘰嘰喳喳,今天還是老樣子商量不出來個什麼,但天河宗戰部與天河宗的裂隙又被放大了一絲絲。
天河宗內已經出現分裂的痕跡,神州聯盟那頭也沒閒著。
神州聯盟在域外天魔離開後天道盟、光明寺與幽冥宗、白骨宗之間的分歧就暴露出來了。
現在掌控在天道盟和光明寺手中的戰部多達30個,受白骨宗幽冥宗有24個。
天河宗與海族戰部之外,雙方基本勢均力敵,而且摩擦越來越多。
除南州、東洲之外的其他地區還沒有恢復靈氣,因此大家仍然盤踞在南州地界。
但隨著資源越來越少,以天道盟為首的正派和以白骨宗為首的魔道衝突越發加劇。
幾乎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時候。
雙方每天幾乎都有衝突,戰部小隊因摩擦死傷是常有的事情。
天道盟南州總部,劉忠拿著手中的信函看了看,隨後對玄玄子說道,“大哥,今日我們又有20名戰部弟子在與幽冥宗戰部的摩擦中受傷。”
“20多名,不算多,比前兩天死傷50人剋制不少,難道幽冥宗想通了?”玄玄子思忖道。
“想通了我看不大可能,最有可能就是他們正在籌備更大的計劃,因此在日常摩擦中抽不出人來。”劉忠分析道。
“二弟,你這分析有道理,告訴我們嫡系的8大戰部和同盟的22支戰部,一定要做好防範。”玄玄子掐指算了算。
“還有,讓天河宗內的臥底,加緊分裂天河宗戰部,只要天河宗戰部被我們天道盟掌控了,就這一支戰部在前,就能將魔道24戰部壓的喘不過氣來。”玄玄子說道。
“大哥,這天河宗戰部真有這麼厲害?”劉忠問道,他私底下聽說天河宗戰部勇猛無比,戰部修士個個修為高絕,總體上比一般戰部高出一個大境界。
“厲害?呵呵,現在恐怕把我們天道盟8大戰部都拉出來都打過天河宗戰部。”玄玄子想了想說道。
“嘶……大哥,你沒有開玩笑?”劉忠難以相信,他們自家天道盟戰部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現在一支戰部幾乎就能對付人仙境界的天魔,換做普統戰部這都是不可能的。
但自己大哥居然說自己八大戰部加起來才能敵得過別人一支戰部,這等實力也太誇張了吧?
“開玩笑?老夫找探子問過,他們的奧秘就在修煉的功法上。”玄玄子說道。
“功法?什麼功法能這麼厲害?”劉忠驚訝道。
“他們的功法名曰參同契,是前往凌空神境的金耀陽傳的,這功法能讓所有人修煉者心意相通,讓指揮戰部的統領如臂使指般得心應手。”玄玄子說道。
“這還是他們統領金耀陽不再的情況下,要真是金耀陽回來了,整個修真界恐怕沒有一支戰部能和他們抗衡,就算是曾經的域外天魔戰部也不行。”玄玄子說道。
“大哥,那參同契能讓偷偷傳給我們嗎?”劉忠聽玄玄子的介紹心中大動。
“不行,只有所有修煉參同契的修士同意,才有可能,這情況根本不存在,別說讓他們全部人同意,就是三分之一都不可能。”玄玄子說道。
“別說這個了,還是準備應付白骨宗和幽冥宗吧,幽冥宗衰弱之後,白骨宗當了魔道領袖,白芳笑可是個比幽冥二老更加難對付的人物。”玄玄子岔開話題。
“大哥,這女人手段歹毒,下手兇殘,我們必須儘快將白骨宗打趴下,要不然時間長了,我們天道盟可承受不起他們瘋狂報復的損失。”劉忠說道。
“嗯,我想了想,你帶三支戰部,李山河長老帶領五支戰部前往白骨宗,這次直接和他們攤牌,要打要和讓他們那個章程出來。”玄玄子說道。
“這件事一定要快,你現在就帶人出發,直奔白骨宗總壇,老夫倒要看看,白芳笑如何出招。”
“大哥,真的要這樣嗎?”劉忠猶豫了,修真界來之不易的平靜,才持續了不到一年時間。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我們不上,白芳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正魔之間終有一戰。”玄玄子說道。
“你快下去準備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劉忠看了看玄玄子,自己的大哥近百年為天道門勞心勞力,比過去千年衰老的還快。
“大哥,我們去了。”劉忠說完,帶著李山河等人離開。
天道盟已經想好了對策,白骨宗這邊也沒閒著。
“宗主,最近我們和天道盟光明寺的衝突越來越頻繁了,手底下的兄弟們已經按捺不住了。”白骨三戰將白戰說道。
“嗯,本宗主知道,給他們說不用按捺,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白芳笑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白骨宗終於超越幽冥宗成為魔道第一大宗派,現在只要幹掉天道盟,他們就是妥妥的神州第一大派。
“宗主,這樣的話我們損失有些大,而且其他魔道宗門也不會繼續跟下去。”白戰說道。
“別怕!這次你和白天、白地一起去,務必一戰將天道盟給打疼咯,要讓大家打出真火,讓幽冥宗和其他門派必須站隊。”
“只有這樣,我們白骨宗才能將魔道第一的位子坐穩。”白芳笑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纖細的腰翹上蓋著兩三片衣服,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白戰眼角的餘光看到白芳笑誘人的胴TI後,將頭埋得的更低了。
“別害羞,你們三人表現一直很好,本宗主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們嚐嚐銷魂蝕骨的溫柔。”白芳笑看著眼前的白戰舔了舔嘴。
“屬下不敢。”白戰半跪在地上連連點頭。
“不敢?呵呵,嘴上不敢,心裡恐怕是想的緊呢……別怕,本宗主可不是如今人情之人,只要這次能將南州的水給攪混了,我們白骨宗稱霸指日可待,到時候讓你們嚐嚐本宗主的滋味,又有何妨。”白芳笑將大腿跟原本就沒有覆蓋多少的裙襬提了提。
“咕嚕……”白戰嚥了口口水。
“呵呵,天河宗那邊有什麼訊息?”白芳笑問道。
“宗主,我們的探子加入天河宗戰部之後就傳回來了一條訊息,說是他們修煉的功法叫做參同契,而後半個月我們探子似乎就像消失了一樣杳無音訊。”
“還有這事兒?”白芳笑皺著眉頭問道。
“為此屬下也是驚奇不已,因此派出了其他探子前去查探,發現我們探子沒有被人發現,但卻也不再和其他探子有往來,似乎修煉了參同契之後我們探子就好像被同化了。”白戰分析說道。
“同化?天河宗還有這種邪門的功法?”白芳笑可是知道天河宗是妥妥的正道宗門。
“也許裡面還有其他屬下不知道的內情,請宗主給屬下幾天時間調查。”白戰說道。
白芳笑揮了揮手,“不必了,這件事日後再說,東洲海族那邊如何了?”
“海族大妖皇對我們提出的瓜分南州計劃不感興趣,他說了只要靈蘿公主同意,他當父親的自然沒有其他意見。”白戰將打探的訊息說給白芳笑。
“靈蘿公主?你們有沒有打聽過什麼情況?”白芳笑問道。
“屬下已經問過了,靈蘿公主軟硬不吃,說是金耀陽只要願意,她怎麼都行。”白戰說道。
“金耀陽?是不是天河宗戰部的統領也叫金耀陽?兩個是同一人嗎?”白芳笑問道。
“宗主明鑑,就是一個人,此人乃是天河宗宗主趙寬的師弟,修為不再化神之下。”白戰說道。
“這倒是個奇男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上一見。”白芳笑微笑說道。
“你先下去吧!和天道盟的事情必須儘快辦了,這一次本宗主允許你們出動所有戰部,務必給天道盟重創,域外天魔不在,我們來負責將南州這潭水攪渾。”白芳笑說道。
白戰領命出了大殿,白芳笑獨自一人坐在寶座上,“南州遲早是我白骨宗的囊腫之物,解決了南州,東洲就不遠了。”
白芳笑自言自語說道。
南州小荒山境地,天道盟的一隊戰部修士正在此處巡邏。
“殺!”白骨宗戰部突然殺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白戰,你想挑起正魔大戰嗎?”被圍住的天道盟小隊戰部隸屬於天道盟第八戰部。
“正魔大戰?現在不就已經開始了嗎?”白戰輕蔑的笑道,隨後揮了揮手。
“殺!”白骨宗第一戰部突然下了殺手,近兩千多人收拾不到兩百人,那效果如果砍瓜切菜般容易。
“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們天道盟佔據神州第一大派位子太久。”白戰隨手打出一道白骨靈光擊穿了面前的天道盟修士。
“今日我等雖死,但日後天道盟的兄弟們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老子在黃泉路上等你們。”天道盟戰部小隊長怒吼道,隨後自爆了元嬰。
“呵呵,黃泉路上等我們,你想多了,怕你寂寞本統領還會多送一些人天道盟修士下去陪你,你可以安息了。”白戰冷漠的看著白骨宗第一戰部屠殺天道盟修士。
殺人對他來說已經習慣了,自從跟了白芳笑宗主,白骨三兄弟手中已經沾染滿鮮血。
他們絲毫不在意,只要白芳笑宗主高興,他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白骨宗已經動了手,天道盟那頭也沒閒著。
李山河與李秀兒帶著天道盟第二戰部在白骨宗宗門勢力範圍外遊弋,三天功夫終於碰到一隊返回白骨宗的戰部。
“來人且住,此路不通!”李秀兒對著面前的白骨宗戰部叫喊道。
“哪裡來的臭娘們,敢當老子們的去路?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白骨宗,識相的趕快滾!”帶隊的白骨宗統領叫喊道,他們還是第一次碰到敢阻擋白骨宗戰部的愣頭青。
“白骨宗?呵呵,我們擋的就是白骨宗的路,給我殺!”李秀兒爆喝一聲,隨後一團鳳凰烈火扔了出去。
“敵襲!大家準備!上!”白骨宗的統領也不是庸手,立刻明白自己等人被伏擊了。
“你們膽子不小,居然敢在我白骨宗地盤埋伏我們,說!你們是哪個門派的?”白骨宗統領讓手下戰部成員組成防禦陣型,將李秀兒滔天的鳳凰烈火擋住。
“死人沒有必要知道。”李秀兒退後三步,而後天道盟第二戰部向白骨宗戰部發起衝鋒。
“殺——”天道盟戰部擅長使用三段衝鋒,威力一次蓋過一次,第三次衝鋒威力達到最大。
“三段衝鋒?你們是天道盟的人?”白骨宗統領終於回過味兒來,隨後給宗門發去訊號。
“現在才求援已經晚了,等你們其他戰部來的時候,只能給你們收屍。”李珊河說道。
“嘭——”天道盟第二戰部近兩千人第一次衝鋒就將白骨宗戰部倉促間結成的白骨牆給沖垮了。
“白骨鎧甲!起!”白骨宗統領也不是無能之輩,立刻調集戰部力量組成白骨鎧甲。
白骨戰部組成犄角陣型,左右呼應。
“秀兒,看到沒有,這白骨宗統領的指揮水平不低,今天若不是遇上我們,肯定能成功逃脫。”李山河看著白骨宗的陣型分析道。
“師尊,能遇上我們是這支白骨宗戰部的運氣,至少他們死的不會那麼痛苦。”李秀兒說道。
“嗯,不能浪費時間了,牛角白骨防禦陣最薄弱的點就在兩支牛角中間位置,只要我們集中力量衝陣,他們肯定扛不住。”李山河笑道。
“師尊高見。”李秀兒說完直接帶著戰部發起第二次衝鋒。
“殺——”天道盟第二戰部由李秀兒帶領直接組成了火攻陣型,李秀兒站在戰部最前端,鳳凰之火在她身旁熊熊燃燒。
“轟——”天道盟第二戰部毫無花哨的撞擊在白骨宗戰部的犄角陣中間。
頃刻間白骨宗的修士們人仰馬翻,沒有能扛過一回合的。
李秀兒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立刻帶人掩殺。
這一戰白骨宗戰部輸了,輸的很徹底。
“統領,我們撤吧?”幾名小隊長拉著白骨宗統領說道。
“今日我戰敗,還有何顏面回宗門去,索性就讓我戰死沙場,也好過回宗門苟活。”白骨宗統領說著直接率領身後殘存的白骨宗戰部修士發起死亡衝鋒。
“還有點血性。”李山河笑道,只不過這些白骨宗修士可不夠看。
金耀陽剛離開修真界,李山河就堪破了化神的奧秘,直接晉升道化神境界。
“何必呢!非要來送死!”李山河看著越來越近的白骨宗戰部感慨道。
“消失吧!”他輕輕揮了揮手,而後衝來的百十名白骨宗戰部修士頃刻間化為烏有。
白骨宗統領沒有發出一聲,就這樣沒了。
“師尊,還有不少漏網之魚,我帶人去追。”李秀兒看著逃遁的白骨宗修士說道。
“不必麻煩,我們現在在白骨宗勢力範圍內,白芳笑隨時都有可能發現我們,要趕快離開。”李山河雖然也是化神修士,但和白芳笑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李山河話音剛落,就聽到白芳笑充滿魅惑的聲音,“李長老遠道而來,不來我白骨宗坐坐?”
“這是?”李山河聽到這話,魂兒差點都飛了。
看這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白芳笑,李山河額頭大汗冒個不停。
“白宗主,我們說只是路過你們信嗎?”李山河尷尬的笑了笑。
“路過?如此輕易就斬殺了妾身的白骨宗戰部,李長老居然說是路過,不知道李長老您自己信不信呢?”白芳笑冷冷反問道。
“秀兒,今天恐怕我們只能走掉一個了,一會兒我一動手,就立刻施展遁術,日後有機會替老夫報仇!”李山河傳音道。
“師尊,秀兒直接自爆為您爭取時間,您先走,秀兒隨後就來。”李秀兒執拗說道。
“傻孩子,在化神大圓滿的修士面前,你那鳳凰涅槃的法術根本經不起看,白芳笑肯定會識破的,還是別冒那個險了。”李山河慢慢挪動步子擋在李秀兒身前。
“李長老這是想跑?不要天道盟戰部了?”白芳笑擺弄著頭髮一步步向前走來。
“白宗主哪裡的話,我天道盟小小戰部如何敢在白宗主面前造次。”李山河心中更加警惕,這白芳笑恐怕要動手了。
“秀兒,走!”李山河猛然出手,三道寒冰箭直接射向白芳笑,而後開啟一道虛空門戶,將李秀兒推了進去。
“李長老心急了,妾身還不想來呢。”白芳笑痴痴笑著,隨後將飛來的寒冰箭直接粉碎。
“這姑娘是李長老的愛徒吧?聽說叫‘秀兒’,名字不錯。”白芳笑微笑著施展出白骨爪。
李秀兒半個身子剛進入傳送門中,直接被白芳笑的白骨爪抓了出來。
“李長老的徒兒身具媚骨,李長老若是肯割愛,讓妾身調教調教肯定會成為天下第一的大美人。”白芳笑調侃道。
“你放屁!秀兒,走!”李山河直接飛向白芳笑,全身靈力彙集于丹田之中。
“師尊不要!”李秀兒看出了李山河的打算,他想要自爆。
“瘋子!妾身可不喜歡和瘋子玩兒。”白芳笑冷笑道。
“白骨禁魂術!”三道白骨長矛突然從空中飛出,直插李山河的法體。
李山河一揮格擋,但卻沒有任何用。
“噗——”
三道白骨長矛正中李山河的法體,直直的插在他的身上。
白骨長矛入體,李山河的氣息陡降。
“秀兒,快走!”李山河丹田被封,對著李秀兒大喊。
“師尊!”李秀兒直接自爆元神。
“轟——”驚天的衝擊拔地而起。
天道盟戰部第二戰部修士直接被衝散,連李山河長老和李秀兒師姐都不能奈何白芳笑,他們再怎麼厲害也無濟於事。
天道盟戰部修士們連滾帶爬的逃走。
“師徒情深啊!”白芳笑撐起一道白骨牆,擋住了李秀兒自爆的大部分威力。
“若不是妾身知道你有鳳凰血脈,你這自爆恐怕還真要把我騙我過去。”白芳笑對著空無一人的半空說道。
“給我出來!”白芳笑大手一伸,從虛空中抓出了李秀兒虛弱的元神。
“何必呢,妾身只不過是想讓兩位去白骨宗做做客,不願意就算了,結果你們大打出手,搞得妾身就像地獄邪魔一樣。”白芳笑將李山河提在手裡,看著李秀兒的元神不斷掙扎。
“白宗主,你若是今天放了我徒兒,讓老夫做什麼都可以。”李山河委曲求全,看來今天他們是栽了。
“什麼都可以?呵呵,那妾身讓李長老回去偷襲玄玄子如何?只要你能重傷玄玄子,李秀兒我全須全尾的還回去。”白芳笑說道。
“這……”李山河猶豫了,沒說不答應。
在他眼中李秀兒的性命勝過一切人,哪怕是天道盟玄玄子大長老也比之不過。
“呵呵,白宗主這難度可太大了,且不說平日裡玄玄子大長老深居簡出,就算我有機會接近他,以為實力我不可能傷他分毫。”李山河實話實說,為了救李秀兒他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天道盟也無所謂。
“這個啊!你看看這是什麼?”白芳笑拿出一個粗壯的法寶。
“元神刺?”李山河眼睛一縮。
“李長老好眼力,妾身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從幽冥宗手裡借來這件寶貝。”白芳笑笑道。
“動手!”遠處突然出來一聲暴喝。
李山河不顧身上的三根白骨長矛,直接將其折斷。
殺鈴突然出現在李山河面前。
“妖族?”白芳笑一時不察,直接被殺鈴奪走了手中的李秀兒元神。
“走!”殺鈴爆喝一聲,但白芳笑立刻就反應過來,連忙出手阻擋,“想走?先問問妾身同不同意。”
殺鈴反手就是一擊,和白芳笑對拼一掌後倒飛出去。
李山河趁勢直接衝了上來,纏住白芳笑。
“殺鈴尊者,秀兒今後就交給你照顧了,老夫去了。”李山河絕望傳音,而後自爆法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