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來救你的(1 / 1)
這段故事,還要從八年前說起。
八年前的柳一山剛剛來到石橋市,來這的目的,也正是因為玄靈地界。
玄靈地界每一萬年開啟一次,上一次的地點是在妖族內部,而人皇的消失,也正是因為玄靈地界。
這一戰,一打就是一千多年。
其實到現在,這玄靈地界到底是什麼,柳一山也不清楚,只是隱隱感覺這地界開啟,就會有大事發生。
不過這些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時候的柳一山修為不算太高,在當時的人族而言也沒有多強的實力,加上四大神將的位置無人可以撼動,一直到今天這件事都是柳一山心中的一個梗。
瞭解到玄靈之地開啟的方位之後,柳一山便來到了距離最近,也最容易觀察的石橋市。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柳一山也不著急尋找住的地方,反而風餐露宿習慣了,睡哪裡都是一樣的。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張宇文這時候正在開發一個施工專案,因為專案的重要性,又是旅遊開發區,所以張老闆是格外的重視。
但是在開發的時候,張宇文發現了一件讓他頭疼不已的事。
那就是自己接手的那塊地盤,竟然選錯了開工時間。
這一天是陰曆的七月十六,日曆上明確的寫到,忌動土。
而按照陰陽法則來推算這個五行風水,每一年都有一天大凶之日,而這個七月十六正好是衝上了凶日。
當今社會有很多無神論者,他們對於什麼陰陽五行都是一笑而過,認為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江湖騙子才能幹出來的事。
但是一旦到了自己結婚買房生孩子,還是會偷偷的去看看黃道吉日。
所以說,越是上流社會的人,就越注重玄學,而普通家庭,往往對吉凶更是看重。
眼下張宇文就是這麼一個,非常看重五行風水的這麼一個人。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碰到了一年之中難得遇到的大凶之日。
那時候張宇文的企業可沒有現在這麼興旺,可以說還在中型企業上發展,為了拿下這麼一塊地,他可是花了不少的資金和心血。
其實張宇文在選擇動土這個時間上,也請教了一些厲害的陰陽先生,可是每一位陰陽先生都給出了不同的日子。
有的按照山川風水去恆定時間,有的是看張宇文的生辰八字去決定這個時間,但是每位陰陽先生都告訴張宇文,七月十六不要動土,不然會引來大災。
但是具體是什麼,只能說天機不可洩露。
好不容易定下了動土的時間,沒想到這時候,政府一紙文書直接拍在了張宇文的桌子上。
按照檔案的指示,張宇文必須在陰曆七月十六,也就是陽曆的八月二十三這一天早上八點準時動工,否則將會取消智聞集團開發商的資格。
一看到這封檔案,張宇文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心念這莫非是同行搗亂,故意壞我好事?
想到這一茬,張老闆心裡算是明白了。
這開發旅遊景區這件事,當初投標的企業可不止自己這一家,實力比自己強的大有人在,要不是自己運氣好,恐怕也拿不下來這麼好的美差。
本以為這種決定開發時間的小事,自己決定就好了,不料一紙文書橫插一腳,把整個工程都影響了一大半。
為了修改這個時間問題,張宇文那是跑前跑後,到處拉關係走後門,不管找誰,花多少人脈,這改時間就好像鐵板釘釘,沒得改。
心灰意冷的張宇文無奈準備先回公司,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因為心不在焉,差一點還出了車禍。
好在是有驚無險,解決完以後,張宇文準備繼續開車回公司,不料這時候身旁不遠處傳來一個清秀的聲音。
“就你這樣子,還敢開車,我看你今天是回不了家了。”
本來張宇文心情就煩悶,沒想到聽到了這麼一句,當下抬眼四下打量,將目光鎖定在了,距離自己不遠,年紀不大的年輕人身上。
張宇文一愣,又看了看四周,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好像看的就是自己,又是左顧右盼,確定是自己後,這才詫異的說:“這位朋友,你剛剛這句話是對我說的嗎?”
年輕人笑嘻嘻的看著張宇文,等到他說話以後,自己這才朝著張宇文走了過去。
待到身前三五步的距離,年輕人站住了說:“對,就是你,你頭頂黑氣比天上的烏雲還要黑,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被眼前這人如此一說,張宇文臉色就是一變,但是不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不由得冷哼一聲說:“看你年紀不大,怎麼滿嘴鬼話,謝謝朋友關心,我好的很。”
說完,不在理會這人,上車關上門就準備駕車離開。
不過這年輕人並沒有想要放過張宇文的意思,兩隻手按在車頂,依舊笑嘻嘻的說:“你認為我在騙你,那你額頭上的冷汗是怎麼回事?”
張宇文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果然摸到了陣陣汗珠:“這是我剛剛嚇出來的,跟你說的沒有什麼關係。”
張宇文字就對開發動土的事耿耿於懷,哪裡還有心情理他,當下發動汽車就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張宇文一腳油門往下踩的時候,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剛開始張宇文只是輕踩,汽車發出輕微的聲音,輪胎也在正常的運轉,但是車子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樣,竟然一絲一毫也不往前移動半分。
張宇文臉色詫異,以為是車子出了什麼問題,伸頭往車的後視鏡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於是又踩了踩油門。
但是隨後不管自己怎麼用力去踩,這車子就是紋絲不動,輪胎都在地面擦出濃濃的白煙,可就是毫無動靜,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了一般。
這時候,趴在副駕駛車窗外的青年男子開口說道:“我說張老闆,你就別費力氣了,我是來救你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你救我,你…”張宇文話還沒說完,身子一僵,隨後滿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子說:“你認識我?”
男子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我知道你是誰。”
這一下張宇文又是一愣,連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柳一山。”
沒錯,說話的人,正是柳一山,說來也巧,自己本來就是閒的沒事出來逛逛,隨便了解一下當地的民土風情,沒想到剛一出來就看到了頭頂黑氣的張宇文。
“柳一山?”張宇文在腦海中使勁的回憶這個名字,不過結果非常失望,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麼叫柳一山的人,而且眼前這個人也沒有印象,可以說是第一次見面。
不過人家一開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姓氏,難不成真的是大師不成?
可是自己見過很多有名的算命先生,這麼年輕的,倒是第一次見到。
這一下張宇文不敢亂說話了,不過還是很驚訝的說:“那剛剛這車?”
“是我不讓你走的,我說了,你今天不能開車,不然等不到晚上八點,你就要見閻王。”
柳一山也不避諱,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這…”張宇文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柳一山的話。
可是柳一山卻不願意給他這個考慮的機會,拍了拍車頂說:“下來吧,什麼事,找個地方我跟你慢慢談。”
張宇文半信半疑的下了車,雖然對柳一山的身份還是有所懷疑,不過就剛剛那一幕,說什麼也不敢再開車了。
於是張宇文張大老闆便下車跟著柳一山。
兩個人來到一出僻靜的茶樓,找了個雅間坐了下來。
等到服務員將茶水端上來以後,確定了旁邊沒人,張宇文迫不及待的問道:“柳先生,我看你年紀輕輕,怎麼會看出我的問題呢?”
其實張宇文想說的是,你這麼年輕居然懂這些,到底是真是假,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柳一山端著一杯茶在嘴前吹了吹,倒是不介意,很是隨意的說:“這些都是小意思,我知道張老闆你最近在開發一項工程,而且把時間定在了陰曆的七月十六這一天,我說的對嗎?”
張宇文一愣,心說這自己企業開發這事倒是人盡皆知,不過這開發時間自己都還沒確定,怎麼被這人知道了,莫非真是高人?
這樣一來,張宇文心中的疑惑,莫名的又提了幾分。
柳一山微微一抬眼,看出了張宇文的疑惑,嘴角一翹:“張老闆,你想什麼我都知道,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想不想順利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