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舉手之勞(1 / 1)
在場的眾人,臉上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個節骨眼,居然還出來個人。
特別是幕文曼,剛才她在逃跑的時候,也看見了柳一山,本以為他不會出手解救自己,沒想到這關鍵時刻,居然挺身而出,著實讓她吃驚不小。
聽了刀疤男的呵斥,柳一山並沒有鬆開手,反而很有禮貌的說:“這位大哥,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會不會不太好啊?”
“關你屁事,還不給老子鬆開,信不信我…哎哎,疼疼疼,好漢饒命,手快斷了。”
刀疤男沒曾想,柳一山會在這時候發難,手脖子一緊,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頭頂,當即就冒了汗。
柳一山臉上依舊笑意不減,淡淡的說道:“我說了,你們幾個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不好,聽說你們是什麼惡龍幫的人,看你們身強體壯的,難道你們一直都是以欺負弱小為生嗎?”
柳一山說的一點都沒錯,現代社會就好像這幫人,明明自己四肢健全,卻偏偏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他們就是這附近的地頭蛇,專挑過往的客商下手,還強搶民女,搞得黑市附近烏煙瘴氣的,真是太可惡了。”
幕文曼見有人為自己出頭,這時候也不客氣,把這個所謂的惡龍幫的罪行,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聽她這意思,是希望眼前這人,能教訓一下他們。
柳一山看了一眼幕文曼,沒有理睬她的話。
而幕文曼被柳一山這麼一瞧,四目相對,臉色有些泛紅,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其餘幾個惡龍幫的,看到自己大哥被人牢牢控制,一下子都沒了主意,莫名的對眼前這個,看似個子矮小,體型瘦弱的人,有了忌憚之色。
刀疤男在一旁疼的齜牙咧嘴,見柳一山不肯送手,立刻對自己手下罵道:“你們他媽的都在看戲嗎,還不給老子打。”
其餘人本就在猶豫要不要上,這下得到了刀疤男得肯定,也不管他的死活,抄起腰間的傢伙,照著柳一山的頭,就砸了下去。
“恩人小心。”沒了束縛的幕文曼,倒也沒有離開,反倒擔心起了柳一山的安危。
柳一山一把就將刀疤男甩的老遠,刀疤男身體失重,直接撞到了遠處的大石頭上,立時腦花四濺。
而面對這幾個體型龐大的惡人,柳一山也沒有手下留情,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他們擺平。
這七八個人,除了刀疤男死狀悽慘,其餘的都是缺胳膊斷腿,倒是沒有性命之憂,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聲不斷。
柳一山走到幕文曼的面前,這時候他才注意到,眼前這位女子長相很是秀麗。
和尋常女子不同的是,她的身體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其內散發出的靈氣,更是把她的氣質推到了極致。
伸手將幕文曼從地上拉了起來,柳一山輕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從柳一山出手解決了刀疤男以後,幕文曼就對柳一山感激不已,見他身手如此敏捷,心中的好感,更是蹭蹭往上冒。
幕文曼手中抱著罈子,聽得柳一山詢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事,謝謝恩人的大恩,文曼甚是感激。”
說著,幕文曼就準備彎膝下跪。
柳一山連忙扶住她:“舉手之勞而已,姑娘不用掛懷,我平時也看不慣這種人,順手解決,免得以後再生事端。”
站在遠處看熱鬧的客商,見到惡龍幫的人,被一個年輕人輕鬆的解決,當下更是鼓掌叫好。
在這些人中,多多少少都被惡龍幫欺負過,這下被柳一山解決,讓他們頓時安心不少,至少這幾年,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人,出來搗亂了。
看了看幕文曼手中的罈子,柳一山有些好奇的問:“姑娘獨自一人冒著性命之憂到黑市,就為了這個罈子?”
幕文曼低頭將懷中的密封罈子拿起,對柳一山說:“這是萬年蜂王的針,可以治療諸多尋常難以治療的疾病,這種藥材在世間是可遇不可求,有時候就算花大價錢,都不一定買的到,前幾天我聽說黑市會有一批蜂王針到來,所以我提前兩天就到了黑市,就是為了等待蜂王針,沒想到剛交易完,就碰到這幫歹人,不過還好有恩人你相助,不然今天后果難說。”
“能不能給我看一看這個蜂王針?”柳一山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可以。”幕文曼連忙將密封的蓋子開啟,湊到了柳一山面前,
柳一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在這個不大的罈子中,矗立著一根比自己拳頭還大的黑色針頭。
說它是針頭,倒不如說是個陀螺,要不是針頭太尖,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萬年蜂王針。
柳一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看夠了。
他對於這種藥材沒什麼興趣,雖然平時也提煉一些藥丸,但那都是非常簡單的,稍微有點難度的,就沒什麼興趣了。
而且製藥最為複雜繁瑣,一般人也不會刻意的去學。
“我看你好像是神族的人,據說神族有一處藥王府,裡面住了一個藥王晉,是神族赫赫有名的醫仙,而且聽說經過他手的病,就沒有治不好的,我猜你應該是她的女兒幕文曼吧?”
幕文曼一愣:“恩人你怎麼知道我父親的稱號,我的名字你也聽說過?”
柳一山輕笑一聲:“這麼大的名號我怎麼會不知道,藥王府的威名,那在整個修煉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就算不知道,多少還是聽說了些。”
“先生這是去哪,也是去黑市採購物品嗎?”
柳一山轉頭看了看黑市,又看了看通向鬼族的通道,轉頭說:“我去鬼族,找個朋友。”
“朋友?”幕文曼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柳一山:“我看先生你氣色有些不對,是不是最近有受過傷?”
話題一轉,柳一山沒想到幕文曼會有此一說,本想否認,但是轉念一想,這可是醫仙的女兒,要是換了別的事,還可能瞞得住,這病理方面嘛,還是不敢託大。
心下詫異,於是便問道:“幕姑娘何出此言?”
幕文曼讓柳一山伸出左手為他把脈,手指剛一觸碰到柳一山的手腕,立刻滿臉驚訝的說:“恩人你的脈象雖然平穩正常,但是你體內好像有一股極為不正常的力量在遊走,敢問恩人,你是不是感覺,最近自己身體哪裡不適?”
聽了這話,柳一山臉色也是一沉,毫不隱瞞的說:“對,最近我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每次我使用冥眼,都感受不到周圍的氣息,而且跟我最親近的人都感覺不到,我一直以為是有人動了手腳,今天聽幕姑娘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
幕文曼鬆開了柳一山的手,臉色有些緊張的說:“你這是邪氣入體,所以影響了你體內的奇經八脈,平時沒事的時候,它會出於休眠期,但是一旦你想要動用修為,它立刻就會活躍,不過慶幸的是,這股邪氣並不會影響你的修為,也可能是它太過弱小的原因。”
“那請問,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嗎?”聽到了問題的所在,柳一山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難怪之前自己察覺不到鬼氣的存在,感情是自己身體裡面,出了問題。
但是自己最近也沒有跟什麼人接觸,不可能不知道身體出了問題。
莫非是自己封閉的三年時間,給了邪物的可乘之機嗎?
幕文曼看了看四周,眉頭微微一皺:“這裡侷限性太大,不如恩人你跟我去一趟神族吧,我讓我父親幫你看一下,小女子醫道尚淺,只能看到這裡,只要你讓我父親瞧上一二,便什麼都知道了。”
邪氣入體,柳一山當然知道它的厲害之處,不過想了想,有些難為情的說:“我這還有正事,不如你先回神族,等我處理完了這裡的事再去藥王府登門拜訪?”
幕文曼轉頭看了看幽深的去路,又想起剛才自己被惡龍幫的人針對,心裡多少有些發虛。
“不如,我跟恩人你一起去吧,反正去鬼族的路程還遠,在路上我也好繼續為你多瞧瞧,說不定我看出門道,恩人你也不用去神族,省的麻煩。”
柳一山用手搓了搓下巴,雖然這一次去鬼族風險很大,但是後面還會發生什麼事也說不準。
而且自己體內的邪氣,是什麼時候進入的都不知道,萬一後面再出現什麼岔子,有幕文曼在,說不定還能排上用場。
於是當即就同意了她的說法。
往通道的方向慢慢往前走,幕文曼很是好奇的問柳一山:“今日多謝恩人相助,不知道先生貴姓?”
“在下柳一山。”
“柳一山?”對於這個名字,幕文曼很是陌生,自己從小到大就是在藥罐子裡面長大的,對於外界的事一無所知。
雖然偶爾也會出門,但是並沒有去了解的太多,也就自然不像其他人一樣,對柳一山的名字感到驚訝了。
“恩人即是人族,怎麼會有朋友在鬼族呢?”
“我有個人朋友在鬼族遇難,我想這跟我的身體內的邪氣有關,所以我想去找到事情的根源,不要叫我恩人,我說了,舉手之勞而已。”
幕文曼聽了柳一山後半段的話,有些發愣的站在原地:“不叫你恩人我叫什麼?”
柳一山也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幕文曼,想了想說:“既然你剛剛稱呼我為先生,不如你就這麼叫吧。”
說實在的,柳一山還真喜歡聽別人叫他柳先生,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先生二字聽上去都給自己一種舒坦的感覺。
“柳先生。”幕文曼口中呢喃,倒也對這個叫法沒什麼意見。
兩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鬼族的通道之下。